主要开支有两笔,一笔村民的中餐费,一笔是雷管、炸药、修渠工具费。经审核,经手人、审核人、批准人齐全,对照实物笔笔属实,没有贪污行为。
但问题还是查出来了,借钱修渠原本无可厚非,可是一分的利息,严重违反金融规定,不能不说这是非常严重的问题。
顾琼决定,把这个问题作为突破口,撕破这张编织得密不透风的网查出隐藏问题,她决定找黄章华谈话。
顾琼心里还有个决定,这决黄章华再把大手伸过来要与她的小粉手发生革命礼仪关系,她无论如何也不把小粉手给出卖似的向黄章华伸出去。
黄章华来到招待所,被市纪委的人带进房间,他进门见顾琼在里面,脚下生风般几步走到顾琼的面前,把手伸出去高兴道:“顾主任,你好你好,大地乡黄章华准时报到来了!”
顾琼看着黄章华,凡是找来谈话的人谁不是忐忑不安、惶惶不可终日的样子,可黄章华到还好,像是赶来接受组织分配新工作似的坦然高兴,执政党的领导干部真还有不害怕纪委的人?顾琼的小粉手不由自主伸出去,被黄章华的野蛮大手一把抓在手里,小粉手挣了挣,可是那样的娇弱无力,挣不脱,只好老实,小粉手又被野蛮大手亵渎一回!
顾琼的小粉手让黄章华的野蛮大手罪恶行径得逞后松开,顾琼心里的那个怒火啊,忽的蹿出头顶!
可是顾琼的怒火不能随便蹿出头顶,她和黄章华是同志,握手是同志间最文明、也最常见的礼仪,怒火蹿出头顶她就成了个不讲道理的人。再次遭遇强奸,依然不敢出声,顾琼心里怒骂道,混仗东西,有你好看的!
见黄章华坐好后,顾琼问:“知道找你到这里来是什么事吗?”
黄章华目光环顾屋子,最后停在顾琼的脸上:“顾主任要我到这儿坐一会儿,还是要我不定时坐下去?”
顾琼愣了愣,提高声音:“知道找你到这里来是什么事吗?”
“顾主任要我到这儿坐一会儿!”黄章华提高嗓门,“还是要我不定时坐下去?”
顾琼忽的站起身:“知道找你到这里来是什么事吗?”
黄章华忽的站起身,一字一字说:“顾主任要我到这儿来是坐一会儿!还是要我不定时坐下去!”
顾琼心里的那个怒火啊,嗖嗖嗖往上蹿,这个黄章华,在逼我做出双规决定!但根据现在掌握的情况,够双规条件还远着呢,她控制住自己情绪:“这要根据你的态度!”
黄章华说:“我就是这个态度!”
顾琼被抵在墙角了:“什么意思?”
“我堂堂执政党党员,一级政权书记,被人叫到招待所来,连坐一会儿还是不定期坐下去都没有搞清楚,这不是糊涂蛋吗?”
顾琼没有退路了,也就是说,她今天谈话前对他必须有个明确说明,不然话谈不下去,她想想:“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谈完话,你可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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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0六章 碰了钉子
“哦。”黄章华很随便的样子,“开始给我讲了不就得了吗?既然我知道谈完话就可以回去,请顾主任谈吧!”
黄章华心里明白,写匿名检举信的人不就向着齐昊的人来的吗!我就要让市纪委的人知道,齐昊的人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好拿捏的,心中无冷病那怕吃西瓜,就算心中有冷病,齐昊的人西瓜也是敢吃的!
“你!”顾琼怒视黄章华,但拿着黄章华一点办法也没有,对纪委的人而言,证据是炸弹,手里没有炸弹,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黄章华撒野,“讲讲你在修渠引水地改田工程中的违纪、违法行为吧!”
黄章华奇怪眼神看着顾琼:“弄错没有顾主任,修渠引水惠及大地乡人民、改善五千农民生活品质,活跃全乡经济,我违什么法、违什么纪!”
顾琼严肃道:“惠及农民、活跃经济是好事,但组织不能因此而不惩治**份子!”
“好吧,我就等着顾主任惩治**分子!”黄章华双臂抱胸闭上眼睛,面现不理不睬的表情。
“你!”顾琼找人谈话,无一不在她面惊惶恐惧,这个另类,她脱口而出,“抗拒从严!”
黄章华嘿嘿一笑:“你这话只适合**分子!”
顾琼目光喷火,一字一字道:“也适合你!”
“不适合我!”黄章华突然向顾琼伸出手摊开手掌,“我们击掌为证!”
两人对话到这儿就有点儿戏了。顾琼见黄章华的手,小粉手下意识缩回去,甚至差点儿躲去身后藏匿。
怎么可以在谈话对象面前表现出畏缩的情形。顾琼镇定下自己,缓缓说道:“执政党政策你知道为,惩前毖后治病救人。”
黄章华补一句:“你不是已经告诉我抗拒从严了吗?”
“你!”顾琼冷艳脸蛋气得彤红,站起身手指黄章华,竟然无声。
“坐下吧,歇歇气,火大了五官要变形!”黄章华玩笑一句。
“混仗东西!”顾琼转身向门外冲去。
“不谈了啊。那我走了,顾主任!”
顾琼停住身体,她进卫生间洗下手出来。这厮太他麻的了,顾琼心里来句粗话,重新在黄章华对面坐下:“借款利息一分,高出国家利息近一倍。严重违反金融政策。身为贫困乡的乡长,大手笔啊!”
黄章华确定语气问:“顾主任问利息的事情?”
顾琼冷冷说:“讲吧,为什么要违反金融规定,为什么要付高利息?是什么利益趋使你这样做?”
“先回答是什么利益驱使我这样做的问题,行不行,顾主任?”黄章华微笑着问。
顾琼点点头,不出声。
黄章华神色凝重起来:“是什么利益驱使我这样做,是大地乡五千农民一下子有白米干饭吃。大地乡一下子活跃了经济,我是乡长。就是这个利益驱使!”
顾琼指出道:“别忘了,我问高利息的问题!”
黄章华坦然道:“大地乡当时的财政一分钱也没有,到欠人家几十万元,修渠引水地改田没钱,齐昊叫借,我不借,齐昊说经济发展了,自然就有钱还人家了!我说钱不能白借,至少要付人家一分的利息,违反金融政策的事我不做,齐昊说执政党核心领导同志说,我们所做的一切只要是为了发展经济、帮助人民富裕,就可以大胆闯、胆试!”
顾琼杏眼圆睁,瞪着黄章华不出声。
黄章华继续说:“我说的话你要是不相信,可去问原大地乡乡长助理、副乡长、代乡长、乡长,修渠引水地改田总指挥部副总指挥、总指挥,现任玉泉镇执政党书记、县执政党常委齐昊同志。”
顾琼知道这事没法查下去了,她问讯过的人究竟有少已经记不得了,唯一这次走麦城,再问下去已经没有意义,她恨眼黄章华:“你去吧,随时保证通讯畅通,还有事找你!”
黄章华站起身,说再见,顾主任!转身走出房间门。
顾琼这次记着把手背在身后,黄章华把他那只野蛮大手伸向她,她绝不会把手伸出去,可是黄章华压根没有伸出手要与她握手的意思,顾琼的火一下子蹿出头顶,***,太他麻了!她心里尽骂荤的,素的已经不解恨。
想来也是啊,人家姑娘家的小粉手,想握就握不想握理也不理,有这样待见的吗?顾琼愤怒得浑身都在发抖。
顾琼是姑娘,更是女人,她感觉这事受到了侮辱,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她得顺藤摸瓜把这事搞个清楚,这里面疑问还多着呢,决不能这样就算了!
顾琼拨通齐昊电话:“你好,齐常委吗,我是顾琼,有时间吗,我想拜访你!”
顾琼没有见过齐昊,听说是个小青年,因为救人和发展经济闻名,但也听说谁给他斗没有不倒霉的,她想见识见识。二十六岁进常委,副处级,天下少有啊。自己二十七岁副处级,虽说也了不得,但毕竟是部门工作,业务性强,不比齐昊那样发展经济需要全方位本事,况且自己的背景摆在那里,上个副处给饭桌上多上个菜一样的容易。
“顾主任啊,你好你好,听意思顾主任好像到了家和县,在哪儿呢,我立即前来迎接!”
顾琼脸上浮现微微笑意,听声音,稳重、有底气,摆得正位置,不像是年轻人,她不咸不淡说:“还是我过来吧!”
顾琼要见齐昊另有原因,这个原因很快就要揭晓,因此,并不是黄章华把责任推给齐昊,她就急着去见齐昊的,如果那样的话,说明她还不成熟,不能做领导同志。
齐昊这些天没去玉泉镇,有熊艳梅顶着,工作推进十分顺利,凤凰新村建设已经全面铺开了,加上大路村、五一村迁搬的人,新村有一千多人,集中建在一起就是一个不小的场镇。
房屋质量问题是齐昊最关心的,他反复叮嘱熊艳梅,不能出问题。熊艳梅也高度重视房屋建筑质量问题,向齐昊保证万无一失。
不过齐昊在凤凰新村建设质量上从来都保持高度关注,他确信,现在的体制想要保证凤凰新村的建筑质量万无一失不太可能,除非上下给他和熊艳梅一样认识一致,但是,普天之下哪里又会有认识一致的事情呢?
大会上讲的、文件上写的、新闻上报道的广大干群思想统一认识一致是哄鬼的,千万不可信,得留个心眼才行。
留心眼不是天天守在工地,玉泉镇的建设工作总的说已经纳入正轨,齐昊大部分时间留在县上处理全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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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0七章 金童玉女
玉泉镇的建设全面启动并纳入正轨,电厂、凤凰新村、矿山、工业园区等,大型机械作业时引擎轰鸣声震地动天,连接各工地的道路车水马龙,人们来来往往,看上去好一派繁忙景色。
如果把玉泉镇的建设比着一场战争,熊艳梅就是前钱总指挥,齐昊则站在更高层次俯瞰这场战争,并从建设整体实行全方位组织指挥、协调实施。
这些天齐昊的主要精力放在全县公路上,特别是家和县通往省城的主干线,大批材料要从主干线公路运进来,特别是电厂的机器设备,一台重量就达几十、上百吨,原来的公路路基、桥梁承受力有限,得进行全方位加固改造,有的地方弯度太大了,还得从新建筑路基。
修路,成了玉泉镇能否按期完成电厂建设的最重要环节,财政现在有几个钱,齐昊给刘县长商量,整修公路提到了议副日程。全县的公路今年实现整治和规划,老线路硬化、新线路规划,争取三年内,全县新老公路达到硬化的目标,力争公路建设达到全省甲级水平。
由于电厂的建设,家和县四套班子领导充分认识到公路的重要性,思想比较统一,修公路的热情很快就激发出来了!
齐昊差不多有十天没去过玉泉镇了,不过没关系,玉泉镇的工作情况齐昊主要通过熊艳梅、副记程刚、镇长助理吴洋了解,当也有其他同志、包括经常与他保持直接联系的凤凰村村民。
吴洋在玉泉镇任团镇委记、镇长助理。主要负责拆迁和工业园区工作,齐昊还交给他一个任务,掌握全镇经济、党建和精神明建设工作。吴洋心领神会,定期向齐昊汇报玉泉工作上的事情。
齐昊适逢在县城办公室,顾琼要来拜访,有时间。
顾琼来到齐昊办公室时,交通局长、国土局长、财政局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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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0八章 抓了嫖客
这丫头,有意思,齐昊看着顾琼漂亮高傲的背影,内心冒出丫头称呼,挺自的。
电话响起来,齐昊接起,没有声音,难道是秦丽,他说我是齐昊。电话小声问他她走了吗?“她”显是指顾琼,他说走了。秦丽说,市上又转来一封匿名检举信,还是检举黄记、吴局长的。说完电话收了线。
玉泉镇进入紧张建设阶段,每个人都有忙不完的事情,个别人整天惦记着添乱子,齐昊心想,不给点厉害,想要个别人收手不可能,说来也是,老祖宗就有英明论断,扫帚不到,灰尘照例不会自己跑去!
扫帚除尘,净化环境!
齐昊考虑下,吴局长这两天在做他的事,他拨通汪志才电话,叫汪志才和舒小海到县上来。
两人来后,齐昊讲了吴局长、黄章华被人多次匿名告状,两人正处在关键时刻,市委已经把两人作为提拔对象,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他对两人说,叫个别人闭嘴!
两人应声离去。
这事稍加分析就知道是谁干的,体制内的事情,体制外的人不会知道得那么详细,况且检举的两人都是齐昊的人,可以看出,他们是借检举两人打击齐昊势力,长此以往,说不定就把检举矛头直对准齐昊了,此风不可长,一定的时候必须回应,小苍蝇虽说无足挂齿,但嗡嗡嗡嗡叫得,讨厌!
汪志才、舒小海锁定曾常务副县长、于副记家里的人。其中有个叫余得全的人、曾常务副县长妻弟进入两人的视线。
余得全去过大地乡,还到挨着在歌厅找人,听人讲。找一个叫王芳的,舒小海、汪志才一下子明白了。
对余得水这样的人好办,狗改不了吃屎,抓个现行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余得水这些天既潇洒又惬意,姐姐、也就是曾常务副县长老婆叫他办事,他就向姐姐要活动经费,姐姐与于副记老婆为了找到证人、证据告倒仇人。凑钱叫余得水办事。
余得水得到钱,事要办,小姐要玩。工作娱乐两不误,至于姐夫已经不自由了他不怎么在意,只知道姐夫家有的是钱,还有家和大兴建筑公司的大哥余得水也有钱。
这晚余得全去歌厅。开房把小姐按进床铺。那里插入小姐两胯间身体压住小姐身体耸一耸的,他感觉屁股被轻轻拍了下,没在意,还以为是小姐曲起脚后跟拍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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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0九章 拿捏刁难
曾常务副县长被双规后,余副检长精神受尽折磨,家中被盗的事虽闹出面压力很大,但还不至于被告双规,市委杨记老婆姓曾,曾常务副县长认着姨,有姨和姨父罩着怎么也想不到会双规,况且事前夫妻俩去找过姨和姨父,姨父也没有说这有多么大的事,而突就宣布双规了,事前没有一点征兆,这对于官员家庭来说是天蹋地陷的大事,她哪还有精力去管弟弟嫖娼的事,最多罚款、拘留,也没多大的事,她说:“我的大事还管不过来呢,自己的事自己看着办!”
余得全急了:“姐,他们除了罚款还要弄我去劳教一年,说现在只有你救得我出去!”
余副检长聪明人,她说:“你告诉他们,让他们看着办!”
余副检长不是吃素的,就算男人进去了,她副检长头衔还摆在那儿,谅他公安局也不敢把她弟弟往死里整!
余得全见姐姐竟不伸援手,急了,大叫道:“姐,你叫做的事我给你做,我有难你不救,还是不是我姐!”
余副检长听了余得全的话大惊,有些事闹出去怎么了得,况且自己的确还有许多事需要弟弟去做,现在除了弟弟不好找信得过的人,常言道,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现在她要办的事,只有靠这个亲弟弟了,她忙安抚道:“少嚷嚷,把电话给他们!”
余得全把电话递给警察,警察接过电话。把电话给挂了。
“你!”余得全眼睛瞪着警察,麻痹的,那个的火啊。把眼前警察碎尸万段的心都有了!
“麻痹的瞪什么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