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昊说:“改革开放,要做一件事情都没有那么容易。”
陈书记说:“首先是钱,你在哪里来钱?”
齐昊说:“政府不会出一分钱,所有的钱都由捐赠解决。”
陈书记:“如果有人打着捐赠的招牌行骗、贪污谁负责任?”
“行骗、贪污,绳之以法,不能因哽废食!”齐昊心想陈书记这样问真是有失水准,他补充一句,“不能因为有贪官,执政党就不任命各级各部门领导同志了吧!”
陈书记冷着脸:“建玉泉娘娘庙涉及到政府对玉泉山旅游开发的整体规划。已经涉及到政府的行政行为。老百姓最关心政府的行政行为。如果我们为了开发旅游引起老百姓误会,说政府信迷信,这就得不偿失了。因此,重建玉泉娘娘庙,必须有从中央到地方各级各部门的批准文件,没有这些批准文件动工修建玉泉娘娘庙,我作为家和县执政党书记,坚决制止!”
齐昊心里觉得十分好笑,批准玉泉山重建玉泉娘娘庙第一个批准章是陈书记亲自指示家和县宗教事务局盖的,他说:“家和县宗教事务局已经批准了,据他们讲,是陈书记亲自指示盖章的!”
陈书记面现一丝尴尬表情。他当然不能讲这章是习阿姨逼迫自己盖的,他说:“我的意思很明确,要办齐一切手续,才能谈玉泉娘娘庙重建的事情!”
自己不坚持原则,把阻止重建玉泉娘娘庙希望寄托在上级,陈书记是个没有担当、不要脸的人!齐昊压根就瞧不起这样的人,他说:“还别说陈书记,你指示宗教事务局盖章后,同意重建的章从市、省一直盖到中央,一帆风顺!”
陈书记看着齐昊瞪大眼睛,已经拆除几十年的小庙、野庙居然得以重建,这小子,能量不小啊,不过他的目光仍然充怀疑。
齐昊从工作包拿出一叠审批文件递给陈书记。
陈书记接过文件,一张张翻着看,面现审查的神情,看着看着,问:“怎么全是复印件?”
齐昊问:“有什么问题吗?”
陈书记不容置疑语气说:“我要看原件。”
“对不起,”齐昊无可奈何表情,“原件在投资人手里。”
陈书记心生被人戏耍了的感觉:“谁能确信这不是伪造的批文呢?”
齐昊笑道:“陈书记以为,市、县批文也是伪造?”
陈书记噎住了,县是他亲自督办的批文、市是杨书记亲自督办的批文,虽说违心,但不敢说半个假字,至于省、中央批文,他无依无据,就算是假的,他也不敢吭声。
陈书记抢调说:“我要看原件。”
齐昊说:“送给杨书记的也是复印件,如果陈书记真要原件,可向习巡视员讨要去!”
陈书记气得面色铁青,真是吃憋呀,杨书记都只能得到复印件,何况自己,要想看原件得巡视员出示,不是讨脸打吗?省执政党组织部长老婆、省财厅正厅巡视员出钱、出人、出力,不相信人家还要看人家原件,想不当书记了也可以这么干,官高一级有如泰山压顶,陈书记哑然。
齐昊站起身:“陈书记既然不相信批文的真实性,正好习巡视员在县上,请陈书记查实过后,有关玉泉山开发工作我直接提交常委会议讨论决定。”
见齐昊话完转身就走,陈书记说:“玉泉山开发不仅仅是重建玉泉娘娘庙,其他工作也谈谈吧!”
齐昊想想,重新坐下,讲了三件事,一是玉泉山旅游公路建设。二是重玉泉娘娘庙,原庙址为原玉泉娘娘庙庙产,无偿划拨。三是省城来的十多个企业家对家和县投资环境较为满意,各自正在家和县考察,县上各级各部门要做好接受企业投资的准备,特别是荒山植树造林,要做好政策和人力的准备。
陈书记静静的听,他虽说依靠老婆姿色才登上现在的位置,也不完全是庸才之辈,不得不承认,齐昊从一开始的重建玉泉娘娘庙发展到现在的庙宇搭台、经济唱戏脉络到也十分清晰,并且已经无法阻止,他意识到当初自己认识到这一点,也要这么干下去。
陈书记看着齐昊,发现齐昊竟然像个死人,猎杀已经启动,还较什么嘴巴劲?既然小子的思路、做法正确,完全可以为我所用,把小子的思路变成自己的思路,何乐而不为之!
陈书记见齐昊讲完了自己的意见,赞扬道:“你的意见很好,不仅加快了旅游业开发的步子,还加快了县域经济发展,常委会应该尽快研究决定,这样吧,下午召开常委会。”
齐昊离开陈书记办公室,心里感到十分不解,陈书记前后怎么判若两人?
难道他接受了自己的观点,齐昊立即否认,陈书记不是小孩子,思想早已成熟,有自己的见解、有自己的立场、有自己的利益、不可能因为自己几句话就改变观点。
所有的政治家都有一个最明显的特征,凡是政敌反对的,必须拥护!凡是政敌主张的,必须反对!
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要反对;凡是敌人反才的,我们要拥护!这不仅仅是伟人的观点,这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颠扑不破真理!
齐昊之所以认定陈书记不会改变自己的观点,但屈从也是改变,他不想那么多了,陈书记被迫也好、心甘情愿也要,只要接受自己的建议,尽快开发玉泉山、加快县域经济发展富民强县就是好事。
下午的常委会上齐昊把玉泉山开发意见全盘托出,齐昊说,这次玉泉山开发是家和县强县、富民经济发展的大动作,涉及到的项目大多是让家和县人民脱贫致富的项目,而这些项目不是短暂的、而是可持续发展的,也就是说,通过这些项目,家和县域经济将有一个快速长足发展,让家和县经济与同类县进一步拉大发展距离,成为察省第一经济强县。
常委们听了齐昊建议既惊讶又感到这事准成,之前齐昊发展经济的战略决策有目共睹,大地乡时齐昊修渠引水地改田,一下子解决六千余人吃饭问题,随后大力发展畜牧业,两项战略决策让大地乡老百姓脱贫致富达小康。在玉泉镇,把察省火力发电厂引到玉泉镇、顺势建成察省最大的煤矿、建立工业园区招商引资,家和县财政税收一下子比同类县增加十多倍进入察省经济强县。现在以重建玉娘娘庙搭台,经济唱戏,涉及农、工、商项目齐上,增加财政税收、惠及家和县百姓,常委会上常委们一致通过齐昊的建议,并形成决议。
常委会上,陈书记提到一个问题:“我还是比较担红豆树的采伐问题,红豆树是极其珍贵的木材,家和县前些年一直没有开采伐的口子,如果现在开发,会不会出现问题,这个问题一旦出现,就是无法弥补的大问题!”
齐昊说:“陈书记的担心有道理,县上林业部门不妨成立专门机构对红豆林进行特殊管理,要求全县的每一棵红豆树都进行编号,加强查处盗伐、偷运红木力度,盗伐珍贵木材是有法可依的,猎杀一只熊猫可以判处死刑,盗砍、偷运红木依法严惩,那些人不得不考虑后果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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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二九章 上山采药
陈书记担忧表情道:“如果开了采伐红豆树的口子,玉泉山的红豆树不由人不担心啊!”
齐昊说:“红豆树是玉泉山的灵魂,最要的旅游资源,因此,玉泉山的红豆树林应该列为禁采伐区!”
陈书记说:“玉泉山的红豆树拥有量占全县大约一半,玉泉山不采伐,合作上可能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问题。”
齐昊说:“全县红豆树我作了一个详细调查,根据红豆树渐次生长情况,每年可以采伐约一千立方米,实际上,家和县境内每年红豆树盗窃损失大大超过一千立方米,只要我们加强管理,采伐量还不及盗伐量呢,适当采伐,从某种角度讲,我们更有效的保护了家和县的红豆树林。这次采伐红豆树还有一个重大举措是造林,红豆树生长三十年到采伐期,我们供应多少方红木,必须要他们造多少亩红木林,三十年轮伐,这样就有采伐不完的红木了!”
常委会上没有人再提意见,玉泉山开发决定顺利通过,标志着家和县经济进入新一轮发展期。
会议结束前顾琼拿出一份传真递给常委们传阅,省执政党组织部为了支持老少边穷山区县建设,派遣一批德才兼备的同志到地方工作,常辉同志派遣到家和县支持玉泉山开发工作,有关职务由家和县委任命。
正式文件还没有到,传真先到,可见省执政党组织部对这次干部派遣工作的重视。
顾琼说:“常辉同志在双庆市宗教事务局工作。经省执政党组织部选拔支援老少边区贫困县,鉴于家和县开发玉泉山,对口派遣到家和县。根据玉泉山开发工作需要,组织部部务会议决定建议常辉同志任家和县宗教事局副局长、旅游局副局长、玉泉镇副镇长,请常委会议研究决定。”
刘县长说:“刚才齐昊同志讲了玉泉山开发全部内容,工作涉及面广,任务十分繁重,牵动上上下下,这个时候给我们派来支援的同志非常及时。组织部建议常辉同志任职,我同意。”
陈书记心里不悦,正式文件还没有到。就讨论任命,他说:“还是等正式文件下了再讨论吧!”
顾琼说:“旱情进一步加重,夏收在即,组织部正在开展党员先锋模范带头作用教育活动、对干部的半年考核工作正式拉开。没有时间再向常委会提起研究。”
刘县长说:“省执政党派遣常辉同志到家和县工作已经决定。传真到了,我的意见研究决定后,正式文件收到后县执政党组织部再出任职通知。”
顾琼说:“组织部部务会也是刘县长的意思。”
陈书记:“一人担任三个职务,是不是多了一点,有点万金油的味道啊,我的意见常辉同志任副镇长就行了!”
顾琼说:“组织部研究时这样考虑的,玉泉山开发涉及到宗教事务、旅游,而宗教事务和旅游政策性强。需要上级支持,常辉相当一部分工作是跑上省、市宗教事务局和旅游局。有相应职务,便于工作。”
陈书记说:“宗教事务局、旅游局的领导干部职数好像超员了吧?”
顾琼笑笑说:“按照文件规定,县上各级各部门的领导干部设置的确大大超员了,陈书记不是一再强调,超员不怕,怕的是没有把德才兼备的同志提拔到岗位上来吗?况且根据下派、派遣任职的有关规定,这部分同志的职数不计算在内!”
陈书记哑然,休制内渴望提拔找他的人不少,副职要正职、工作员要副职,陈书记亲自指示提拔的人不在少数,部委局办室科级职务大大超员,上面派遣的常辉任职陈书问超员,顾琼当然理直气壮寸步不让,陈书记考虑到今后好打招呼,说:“我同意组织部对常辉同志的任职建议。”
没有人提出异议,常委会一致通过,散会,玉泉山开发布署齐昊全部达到目的。
老总、老总夫人各有各的事去了,齐昊、顾琼参加县执政党常委会去了,习阿姨在家没事,没事就想事,她想到了做一件老总、老总夫人意想不到的大好事。
荣姐给习阿姨采草药泡脚,习阿姨泡脚后浑身感觉十分舒适,她决定去采草药熬水给老总、老总夫人洗澡、泡脚。
习阿姨有自己的想法,她把企业精英带到家和县来无偿支持玉泉山开发,想着亲自慰问下他们,人心需要笼络,高官夫人懂这些。
习阿姨把自己要亲自上山采药的想法给荣姐讲了,荣姐当然不会同意,采药不是玩家家,习阿姨一身细皮嫩肉,金贵得很,也敢让她上山采药?
习阿姨决心一定,且是荣姐能够阻挡的?习阿姨说:“荣姐,不就采药吗,你就当带着妈妈去效游吧!”
荣姐面有难色:“妈妈是不知道啊,山高路陡,何况上山采药根本没有走的路,妈妈金贵之身怎么可以去!”
习阿姨脸一沉:“有什么不可以去的,别把我看得那么娇气,去年省上举办全民登山活动,我还登上了山顶呢!”
全民登山活动给上山采药完全是两码事,习阿姨却硬要拿到一起说事,还沉看脸,荣姐不敢惹习阿姨生气,说:“妈妈要采药给企业家老总、老总夫人洗澡、泡脚想得周到,应该的,我去,妈妈只管在家休息!”
习阿姨不动声色说:“你去采的药虽然也是药,但老总、老总夫人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来家和县的,我去采药给他洗澡、泡脚才有意义。”
习阿姨的话荣姐听懂了,说穿了,自己采的药给习阿姨采的药还真有天差地别的意义,不过荣姐还是坚持不让习阿姨去采药:“妈妈贵为夫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上山采药出了事怎么了得!”
习阿姨不悦道:“妈妈又不是豆腐做的,你上山采药不出事,我怎么就要出事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荣姐忙解释说,“妈妈从来没有走过山路,走不惯,不是说要出事,是害怕出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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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三0章 荣姐屈从
习阿姨不悦道:“妈妈又不是豆腐做的,你上山采药不出事,我怎么就要出事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习阿姨横蛮无理,荣姐忙解释道,“妈妈从来没有走过山路,走不惯,不是说要出事,是害怕出事!”
习阿姨做出生气的样子:“我都快五十岁的人了,什么事没见过、做过,什么地方没去过,不就进山采草药吗,好大个事?今天妈妈去定了,我到要看看,上山采药会出什么天大的事!”
见习阿姨生气,荣姐慌了,忙说:“妈妈,你想怎么玩女儿都陪你,唯独这事不可以。”
习阿姨见荣姐还压不下去,于是虎着脸,做出怒容满面的表情:“荣姐,你还是不是我女儿?平常间看你还听话,怎么到关键时刻就给丫头一样犟脾气!”
荣姐没辙了,说:“妈妈非要去采药,我给齐县长、妹妹讲一声,叫他们一起去!”
习阿姨心有明镜,齐昊、丫头要是知道她去山上采药,能够让她去?她可以虎着脸吓唬荣姐,要吓唬齐昊、丫头可不那和容易,她立即制止道:“不许给他们讲,我就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你给他们讲,妈妈给你就没有了母女的情份!”
这话可说大了,荣姐不得不考虑,妈妈采药既是慰问老总、老总夫人,也是在给自己寻开心,寻开心是每一个人的权利,妈妈也有给自己寻开心的权利,荣姐坚决不让习阿姨上山采药的心开始动摇了。
然而,荣姐还是在犹豫,习阿姨毕竟是察省几个高官夫人之一,让习阿姨涉险上山采药可是天大的事情。但是,习阿姨要去采药也是她人生自由啊,就像自己,说要采药自己就上山去。无需给人请示,习阿姨则要自己同意才能成行,从某种角度讲,习阿姨是不自由的人。
世上有三种人不自由,在押犯,被剥夺自由坐监狱。小孩子,大人怕出事。想去的哪里大人往往不允许。还有就是高官、高官夫人,为了安全起见,许多活动遭到限制。
习阿姨应该是被限制活动的高官夫人之一。
习阿姨现在与荣姐在一起,决心不受限制,要按照自己的心愿在野外玩一把,她不仅要让老总、老总夫人感谢她想着他们。还要让老总、老总夫人见识见识部长夫人也会做上山采药这类事。
习阿姨为此在荣姐那里全力争取自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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