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昊蔑视目光道说:“想打我的主意,没有那么容易!”
林小霞问:“昊,材料所讲之事是不是事实?”
齐昊道:“是不是事实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些材料一旦流去国外,就有可能毁了林家!”
想想就知道了。林家这么高的地位,居然在高层制造冤狱,违法积聚财富,这些材料不管是不是事实,林家要干什么,任何当政者都不敢对林家掉以轻心。
“昊!”林小霞手臂挽住齐昊手臂。头紧紧靠在齐昊的手臂上,心里踏实得好似靠着一座丝纹不动的大山。
晚上十点半,齐昊、林小霞到家,见到了爷爷。
事关重大,且涉及到二伯、三伯。二伯、三伯过来了。
爷爷书房,齐昊把材料双手捧着交给爷爷,他的手在微微颤抖,有可能引发地动山摇之事,自然重若千钧!
事前齐昊与爷爷通过电话,简单介绍了材料内容,如此重大情况林家还是第一次遇到,爷爷接过材料时,面色严峻,八十多岁高龄仍有如青松巍然屹立,目光电光石火般恕�
爷爷戴上老光镜仔细看材料,事关林家荣辱进退,爷爷看上去不是在看材料,而是要在材料里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书房里人屏息敛气,寂静得掉颗针在地上都有可能发出动魄惊心响声。
“林家对他有再造之恩!狠毒,狠毒之至!”爷爷看完材料用力把材料拍在书桌上,怒火冲天。
风云人物一怒横尸遍野,此刻爷爷就是这种怒势。
二伯、三伯这才从书桌上拿过材料看起来,相比之下,二伯、三伯表现内敛。
看完材料,二伯、三伯抬脸看着爷爷,爷爷再次扬手一巴掌拍在书桌上:“王八蛋,卑鄙!”
二伯、三伯互相看看,目光转向爷爷,听爷爷态度表情。
什么是主心骨,这时就是主心骨的体现。
爷爷不看两人,转脸问齐昊:“你是怎么得到这些材料的?”
齐昊便把事情来龙去脉讲了一遍,最后说:“涉及到三伯案件,我觉出这不是陈家才好奇,应该是另有深意,但还不相信陈千里胆敢对林家不利。”
陈千里,商务部部长,陈家才老子,爷爷骂的那个对他有再造之恩之人。
齐昊见爷爷、二伯、三伯不说话,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继续道:“针对小江国贸集团的材料到手后,我才意识到,有人妄图雷霆出击,致林家于死地,所以不得不与小霞迅速报告爷爷!”
三伯那年办了一个贪腐大案,那人在服务局委员,是二伯强劲的竞争对手,贪腐事发判处无期,二伯换届顺利上位。
经过一阵狂怒,爷爷平静下来,毕竟是英雄,脾气也能收放自如,他看着二伯、三伯:“有人背地下毒手,谈谈看法吧。”
二伯不说话,看着齐昊,材料是齐昊弄到手的。
齐昊打个哈欠,擦擦眼睛,困了,要休息了的意思。二伯可不是容易相信、否定任何事情的人,齐昊装困,是要在二伯面前显得若无其事。
爷爷看懂了二伯的意思,问齐昊:“你发现的材料,识到这不是一般事件,分析下情况吧!”
二伯这才问齐昊:“你怎么看?”
齐昊说:“不应该是孤立事件。”
不是孤立事件陈千里背后就有人,一个部长的后面有人,应该是何许人,曲指一算就能算出来,几个人不由肉跳心惊。
三伯问:“材料流出去了吗?”
齐昊说:“既然他们准备储备力量雷霆一击,我认为材料没有泄露出去,经过询问当事人陈家才,他也说材料没有泄露出去,我认为,陈家才的话可信。”
二伯、三伯对望下,三伯问:“还的类似材料吗?”
齐昊说:“应该没有了,还有针对林家人的材料。”
爷爷问:“齐昊,你说说,这事应该怎样处置。”
齐昊想想,说:“不处置。”
“不处置,林家怕他陈千里不成!”爷爷恼火道。
齐昊说:“陈家才已经被我控制,不敢再兴风作浪,对林家已经没有威胁,如果处置,反到引起后面人的注意,这样对林家不利,况且,如果处置也只能处置陈家才,处置一个小娄罗,放走一条鳄鱼,后患无穷,不如暂且不闻不问,暗中调查陈千里腐败行为,一旦证据拿实,再处置不迟!”
二伯说:“我赞成齐昊意见,不过对陈千里要高度警惕!”
爷爷点点头,抬头看三伯。
三伯问齐昊:“陈千里会不会知道你控制了陈家才?”
齐昊肯定道:“陈家才不敢讲。”
三伯问:“你的意思我们静观就是了!”
“是,三伯,杀鸡焉用牛刀!”齐昊自信道。
三伯看爷爷。
爷爷满意表情,转了话题:“小子,学校建得怎样了?”
齐昊认真道:“正在建,明年招生应该没有问题。”
爷爷道:“你把学校建好,我过来看看。”
齐昊说:“到时小霞和我恭迎爷爷!”
爷爷说:“学校需要什么对你二伯、三伯、六伯讲,他们会全力支持!”
齐昊看着二伯、三伯说:“一缺教师,二缺设备!”
爷爷说:“缺什么样的教师,由二伯、三伯想办法,所需设备把清单开出来,国内可以解决在国内解决,国内没有的由小江在国外采购!”
二伯、三伯点点头,事情谈得差不多了,夜也深了,奶奶和保健医生走进书房,爷爷识趣,好吧,休息。爷爷慈爱的抚摸下林小霞的头,丫头,辛苦了,你爸我没叫,就让他安心学习!
林小霞爸在中央党校学习,星期才能回家。
二伯、三伯、齐昊、林小霞退出房间。
二伯与齐昊、林小霞招呼下,匆匆走了,二伯工作忙,几乎没有一点自己支配的时间。
三伯停住身体:“你姐去察省了?”
齐昊说:“嗯。”
三伯阴着脸:“跟陈家才去的?”
齐昊具实道:“是,姐很有原则性。”
三伯问:“这事她知道吗?”
齐昊说:“不知道。”
三伯冷冷道:“叫你姐回来!”
“三伯,”齐昊认真道,“姐在白市看上去很自由,其实被束缚得死死的,她去察省心情都大不相同了!”
三伯说:“她去哪儿就给哪儿惹事,你可要防着点。”
齐昊笑道:“姐在察省不但没惹事,反到有大用!”
“有大用?”三伯瞪大眼睛。
昨天一0一一章 美玉的夜晚,“玉”应为“丽”,特此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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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0一三章 享受幸福
知女莫如父,见三伯不相信老姐在察省有大用,齐昊便把林永辉给家和煤矿任长年法律顾问的事情讲了,还讲了老姐正在帮助家和做撤县建市的有关工作。三伯听后仍用不相信眼神看着齐昊,齐昊转头看林小霞。林小霞说,三伯,姐在察省是难得的人才,有大用!
三伯半信半疑,女儿是什么样子他还不了解,真那样的话好比太阳从西方升起。
三伯带着怀疑神情走了,齐昊、林小霞给爷爷、奶奶留下话,立即赶到机场,连夜飞回察省。
舒小海在机场接着两人,先送林小霞去报社,然后直接把齐昊送去家和。齐昊到达欧海成家时,欧玉莲一付望眼欲穿的神情。
齐昊放心了,与欧玉莲腻歪在房间,不想其他事,一心一意侍奉欧玉莲。欧玉莲自然满心欢喜,说这下才知道什么叫度蜜月,做新娘子是什么滋味!
其间,齐昊去了趟察省与广省连界的高速公路连接处,检查高速公路工程启动典礼工作情况。察省与广省协商好了的,两省在边界处同时举行动工程启动典礼。
齐昊与舒小海悄悄去的,这次齐昊到家和没告诉任何人,连顾琼也不知道,这样反到少了许多麻烦事。
首先是顾琼,顾琼大美人,见到就惹得人虚火起。顾琼在家和位居县长,四周都是关注的眼睛,轻易与顾琼近不得身。大美人有如绝品美食,看着摆在那里进不了嘴巴是什么滋味,不说你也懂的。
还有那个秘书小闵,张嘴就说顾琼“我家县长”,她是把自己当着顾琼的贴身丫环了,殊不知贴身丫环还有一个特殊身份,夫君的小妾,也不知小闵秘书是真不懂还是假装不懂,她张嘴“我家县长”。把齐昊心弄得直痒痒,不想纳妾都不成。
刘书记应该拜见吧,岳父大人之一,被老婆给骂得、被张小玉给逼得。别看他在主席台上坐着威风得很,在家、在情人面前却是抬不起头的窝囊废!
还有汪志才、袁局长,电话上一遍遍的诉说想念齐县长了,见面喝酒、喝茶、说话就是一整天,累人啊!
常辉、熊艳梅两口子也该见见面吧?常辉守着玉泉镇,忠实的按照当初既定目标建设。熊艳梅可是给自己被石流埋在一起差点同穴万万年的美女。齐昊一辈子都记得两人埋在一起时的情形,由于两人被巨石压迫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那里顶住了熊艳梅那个部位,要不是有衣服布料隔着、或者能够活动开一点点身体,熊艳梅在里面就成了自己的女人。熊艳梅在里面叫齐昊亲她。齐昊亲了,可亲不算什么,外国人见面认得认不得都可以抱着亲呢!
齐昊心里清楚,家和有一个人给他生疏了,黄章华。其中原因给荣姐有关系,怎么说呢,还是不说为好,同行一条道,有的走着走着不见了,这事正常得很。
齐昊心里想着还在家和工作的人,小车驶到两省高速公路连接地方不远处。他叫停车,爬上一座小山坡望过去,举办开工典礼的大坝平整出来了,该拆迁的拆迁了,路基、体息区、两省交界大门的位置已划定,山标、岩标甚是醒目。闻达公司的广告全部到位,看上去火红一片。
齐昊没有去工地,工地上肯定有家和政府的同志组织指挥,他去后就暴露了行迹,这样还能与欧玉莲腻歪在一起。关键是,他去家和不告诉顾琼,顾琼知道后还不撕他的皮,还是不露面为好。
舒小海把齐昊悄悄送回到欧玉莲家,然后去温泉宾馆候着林永辉。
林永辉这几天给范五斤糖葫芦似的沾在一起,要么在温泉宾馆房间不动窝,要么去玉泉山游玩,还去见了大师,大师说两人天生地一双地造一对,林永辉一高兴捐了两万元善款。两人还去了大地乡,林永辉听说过齐昊修渠地改田的事情,一看,还真那么回事,她问种田的农民渠是谁修的,众口一词说是齐乡长修建的,也不知什么原因,林永辉心里也甜丝丝的。
家和的经济发展令林永辉大吃一惊,她这才真正相信齐昊有本事,难怪林小霞就这么轻易瞧上了一文不值的草根。她现在意识到,齐昊并不是一般的草根,是野生人参根、野生虫草根,值钱得很呢!林永辉联想到范五斤也是草根,范五斤有撤县建市的本事,给齐昊一样是野生人参根、野生虫草根,一样值钱得很。
这几天林小辉脸上露的笑容幸福得很!
林永辉这几天就给范五斤腻歪在一起没有人打扰,就其根本原因没有暴露身份,齐昊的保密工作很到位。
顾琼听说舒小海来了,没见齐昊打电话说来家和,于是打电话询问舒小海,说你和齐昊到家和为什么不事先讲一句。舒小海大吃一惊,差点暴露了痕迹,好在他是警察,不动声色说这次齐厅长没有来,他是负责其他工作来家和的。顾琼半信半疑,还好,总算遮掩过去。
顾琼心存怀疑, 打电话问齐昊在哪里。齐昊回答在省城。顾琼说,家里水果没了,下班买点带回去。齐昊应声尊夫人指示。齐昊称顾琼夫人还是第一次,顾琼愣了下,发火道,信不信,我立即回来灭了你!齐昊嘿嘿笑道,我还巴不得呢!
顾琼气得拍了电话,其实她是假生气,心里真高兴,与齐昊这些年,心心相印的感觉爽得很。以至她心里常常想,如果自己再次给齐昊并排坐在床铺上,说不定这次就真的把身体交给齐昊处置了呢!想到这里,顾琼小心肝摇摆得厉害,俏脸早已是红霞飞。
齐昊听顾琼说家里没有水果了,水果是他到家和前一天送过去的,应该还有,但丫头说没有了,还得及时补充,他忙给荣姐去电话。
“荣姐!”齐昊道。
荣姐说:“大兄弟,顾琼在清查你,你去哪儿了?”
齐昊嘿嘿笑笑,荣姐鬼精,知道他与欧玉莲在一起,他也没想着隐瞒荣姐,说:“我在家和,荣姐。”
“难怪这两天不见玉莲,原来躲在家和玩去了啊!”荣姐故意道,接着说,“顾琼在四处找你,知道你在家和,还和玉莲在一起,不扒了你的皮!”
齐昊说:“大兄弟求荣姐了,给习阿姨送些水果去!”
荣姐答应过后过问:“你要多久回来?”
齐昊说:“我在家和陪小霞的姐姐,这事很重要,我必须陪在一边,小霞知道,顾琼那边你担待着,谢荣姐了!”
荣姐叹声气,大兄弟整天忙得给砣罗似的,同时给几个姐妹纠缠不清,她也不知道大兄弟哪来这么好精力,男人招女人喜欢是好事,不过女人招多了也不一定是好事,她说:“我知道,你也要注意自己!”
荣姐语意有些含混,也不知道荣姐究竟叫注意什么,注意外部影响,注意侍奉几个女人身体吃不消,还是注意女人吃起醋来不好摆平,反正注意就行是了,有些事处理不当,就会引起连锁反应。
齐昊说声我知道,电话收了线。
齐昊仍然什么也不管,回到家进房间,一心一意侍弄欧玉莲。
齐昊这才发现,平常间忙于工作,自己周旋于几个女人之间,大有蜻蜓点水的意思,现在安闲下与欧玉莲在一起,才发现慢慢品味又是不同的滋味。
两人腻歪在一起,一寸寸肌肤的玩味,一样样姿势的体味,抱在一起睡着了的幸福,舒展赤身裸体无拘无束的惬意,什么叫乐不思蜀啊,如果人生就这样一辈子,齐昊从心底就希望这样的人生。
齐昊这几天尝到了这样的人生,他不过问外面的事情,哪怕天塌地陷,只为欧玉莲一人。
终于,林永辉来电话了。
“你把我忘了啊!”林永辉永远是这样的口气。
齐昊笑了:“忘谁都可以,绝对忘不了姐!”
“为什么不来电话。”
“打扰姐,姐不生气?”
林永辉笑了,矜持的笑:“你在哪里!”
齐昊说:“就在姐旁边!”
“什么,你在监视我!”
“姐到家和,我有责任!”
林永辉顿了顿:“我想应该回去了!”
齐昊问:“给老范商量好了吧?”
林永辉说:“意见一致!”
齐昊说:“我这就过来。”
齐昊电话收了线,欧玉莲知道齐昊要走了,她也要回省城,几天的幸福戛然而止,两人呆呆的望着对方,目光留恋,舍不得分离。
齐昊欺身翻上欧玉莲身体,霸道道:“我要!”
欧玉莲身体迎合上去,羞涩道:“不知饱足的男人!”
齐昊忍不住也笑了:“你就是不知道饱足的女人!”
“不给你了!”欧玉莲娇嗔道,却把齐昊身体缠得更紧。
两人停止对话声,只见两具身体在床上纠缠翻滚,阳刚这气、阴柔之美,齐昊一发力,顿时响彻欧玉莲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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