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楼舒的心凉了下去,狠狠地看着歌舒明尘道:“你把瑞泽怎么了?”
歌舒明尘轻笑道:“别把本太子想得那么坏。本太子可是好心救了海风王爷,好不容易解了他身上的毒,他一醒来却谁都不认识了,大夫说了,海风王爷这是心伤。自己封闭了自己。”
简直一派胡言,月楼舒才不相信歌舒明尘的鬼话,要说别人会自己封闭自己她或许会相信,可是瑞泽绝对不会,无论遭受到多大的打击,瑞泽那强大的心里恢复能力都会好的。不可能自己伤害自己。
月楼舒正要开口,水光绝却握住月楼舒的手,朝着歌舒明尘淡淡道:“歌舒太子今日来到底意欲何为。不必再绕弯子了,直接说清楚吧。”
歌舒明尘眼神射出精光,看着月楼舒护着水光绝的样子心中怒火狂烧,冷笑道:“国师大人果然沉得住气,本太子的目的很简单。一次解决一个人,况且本太子还救了海风王爷一命。所以今天必须要收一条命,你们可以商量一下,今天究竟谁愿意牺牲性命来保全你们,不要想着侥幸,若是等到白梵日赶来了,你们怕是一个都走不掉。”
水光绝听后面无表情,沉默一会后用不舍的目光看了月楼舒一眼温柔道:“舒儿答应我的事情可还算数?”
月楼舒瞪大眼睛,用力摇头道:“不行,我不许你这么做。”
水光绝伸手抹掉月楼舒脸上的眼泪道:“没事的,舒儿记得我就行了。”
“你想都别想,若是你敢乱来,我就立刻忘了你,然后找十个八个人来代替你。”月楼舒声音哽咽道,最后摸了摸自己已经微微凸起的肚子,下定决心看向歌舒明尘道:“歌舒明尘你费尽心机,就是要拿掉我肚子里的宝宝,我今天答应你,用宝宝换……呃……”
月楼舒惊讶地瞪大眼睛看了水光绝一眼,摸着脑袋倒在了地毯上。
歌舒明尘愣了一下,看着一脸云淡风轻的水光绝,声音饱含妒忌道:“国师大人真的想好了,要牺牲自己保全他人?”
水光绝没有说话,在歌舒明尘的注视下站了起来,然后一件一件的将身上的衣服穿好,头发认真的用玉冠束起,片刻后又变成了那个风华绝代的狐狸国师,眯着凤眼唇角勾着浅笑道:“今日你的目的本来就是我,又何必再假惺惺,虽然我不耻你这般强取豪夺的手法,可是我知道你是一个守信用的人,我离开了,你答应的事情就会做到,我说得可对?”
歌舒明尘浑身震动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着水光绝,声音冰冷道:“你相信本太子?你就这么有信心你离开之后本太子不会动她肚子里的孩子?”
水光绝轻笑出声道:“若是白梵日,我不相信,因为他对舒儿只有占有,没有付出,不过对你我倒愿意赌一把,因为你不想舒儿恨你,你迟迟不动手,不就是想等着我自己离开?”
歌舒明尘定定地看着水光绝一会,突然大笑出声,笑了好一会,看着明明已经生命垂危却不染尘埃的人,眼神恢复平静道:“你的确聪明,可是你也很傻,你们兄弟这一点倒是很像,虽然本太子对你有些欣赏,不过你阻挡了本太子的脚步,你的存在是个巨大的威胁,念在你相信本太子的份上,你自己选择一种死法吧!”
水光绝眼神平静地看了一眼没有任何表示的瑞泽,开口道:“既然歌舒太子说一次只收一条命,那不如让瑞泽恢复正常如何?”
歌舒明尘眼神一冷:“你的要求太多了,他的命是本太子救的,这件事情你没有资格管。”
水光绝沉默了一会,轻声叹息道:“也罢,冥冥之中自有定数,瑞泽是个有福之人,我相信他会逢凶化吉。”
歌舒明尘越看水光绝越不爽,任何一个人男人都不愿意承认别的男人比自己优秀强大,可是他在这个人面前真的有一种无力的感觉,冷着脸催促道:“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就别浪费时间,白梵日马上就要来了。”
水光绝凤眸微挑,盯着歌舒明尘手中的珠子道:“我的东西是给舒儿的,如何才能让舒儿眉心的桃花多一片花瓣?”
歌舒明尘再次对此人的心思缜密而心惊,不耐烦道:“珠子是你拿出来的,是你全心全意给她的,她吃了这颗珠子,花瓣自然会多出来。”
水光绝愣了愣,隐隐明白了什么,只是现在已经晚了,不舍地再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毅然转身走出山洞。
歌舒明尘瞳孔一缩,率先跟了出去,瑞泽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月楼舒,面无表情的也跟了出去。
水光绝走到雪地中,看着还在旋转飞舞而下的雪花,整个人散发出温和淡然的气息,一步一步沿着与月楼舒走过的地方慢慢走着,声音悠扬道:“从来没有想要得到多少,只是觉得简单快乐就好,帮我告诉舒儿,我们下辈子再见。”
当水光绝走到脚印的尽头,雪花突然静止了一瞬间,然后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四处逃散,只是还没有逃开,就已经被吞噬融化。
耀眼而灿烂的金色火焰包裹住了雪白的身影,仿佛嫉妒这份独一无二的雪白似的,火焰越来越高,也越来越美丽,燃烧着极致的残酷与梦幻,直到火焰再也没有依存,慢慢消失湮灭。
过了一会,本来空缺消失的雪花再次旋转飞舞在那片小小的空地上,地上的雪白中仿佛多了一片无暇与温情。
歌舒明尘与瑞泽站在那里看着那抹雪白身影行走在风雪中直到燃成灰烬,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眼中神色均是难以言说。
就在此时,本来下着雪的天空突然像是愤怒一般下起了巨大的冰雹,整个云层汹涌翻腾动荡起来,像是失去了依存一样不停发狂,雨雪冰雹交替而下,令人觉得心惊胆颤。
躺在山洞地毯上的月楼舒,眼角无声地流着泪珠,一滴又一滴,慢慢汇聚成一条线,仿佛没有尽头一样汹涌不停。
正在海风王府里偷鸡的小狐狸突然丢掉了嘴里咬着的烤鸡,全身的毛竖起,然后发狂一般嚎叫起来向外面狂奔。
百里临风骑着赤雪手握金弓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身后跟着一身戎装的龙镜骑兵,就在所有人都撤离旭日王府的时候,整个旭日王府突然响起了一连串的巨响,石头木板起飞,扬起漫天灰尘,没过多久原本豪华的王府变成一堆废墟。
百里临风握着金弓的手突然抖了一下,璀璨如星的眼眸看着云海汹涌翻滚的天空,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心中像是少了点什么。
………………………………
第两百五十四章 临风称帝
在镜国皇城的一边城门外,一身云锦战袍的锦赐握着清冷的月寒剑盯着城门外的月**队,在他的身后同样有一支威严雄壮的军队。
“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回去吧。”锦赐干净绝丽的脸庞中泛着肃杀之色,手中月寒剑轻轻挥动,然后突然一声脆响,月寒剑从中而断。
锦赐看着突然断掉的月寒剑脸色大变,声音颤抖道:“怎么会,月寒剑是哥哥给我打造的,难道哥哥出事了?”
来不及多想,锦赐已经率领身后的军队与想要趁机进入镜国皇城的月**队开始交战,眼中冰冷一片。
“开城门,我们是秦元帅调来守城的,立刻开城门,否则别怪我们冲进去。”在镜国皇城的另一边,黑压压的一片大军聚集在城门外,城门下一名副将军大声朝城楼上喊话,大军暴动,眼看着就要不顾一切冲进来。
正在大军就要听从指挥攻城护帝的时候,一身黑色玄袍的卓逸尘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城楼上,单脚立在插在城楼上的旗杆顶上,让所有人都可以看到他。
卓逸尘对着地下黑压压的一片,声音威严道:“所有将士原地待命,颤动者以谋逆罪论处。”
原本暴动的军队立刻安静下来,看着旗杆上那道仿佛一人顶起一片天空的军神,眼中露出崇拜之色,有人率先呐喊道:“我们听护国将军的。”
原本气势高涨喊话的人看着突然就不听指挥的大军,气急败坏地举着手中的兵符道:“这是兵符看到没?兵符在本将军手上,谁敢不听指挥,就是违抗军令,违抗军令杀无赦!”
大军中沉默了一会,随后有一部分人想要听从军令攻城,可是遗憾的是。更多的人选择原地待命不动,眼神直接锁定在他们的军神身上,军神就是他们的领袖,他们永远追随的是军神!”
急转而下的情势令混进镜国的兵马满场哗然,不敢相信一个人的威望可以高到如此程度,仅仅一个人,却比任何兵符都管用,镜国有这样的人,他们会被打败?
…………
在某个院子里,一身青色长袍的天一摇头叹息不已。神色凝重带着惋惜道:“本以为劫难是在海风王爷身上,没想到真正的死结却被国师抢走了,果然天有不测风云……”
…………
“怎么回事?禁卫军都死了吗?从哪里冒出来的龙镜骑兵?为什么没有人发现。一万龙镜骑兵朝着皇宫而来,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赶紧给朕出去砍光他们!”镜国皇宫里,皇帝如同暴躁的狮子一样对着大殿之下的大臣发火。
大殿之中各人有各种脸色,大部分低着头没有情绪,还有一部分人像是感受到死亡危机一样。摸着额头上的冷汗,盯着牡丹君主的父亲不停投去询问的眼神。
“元帅大人,你不是说只要我们帮助弹劾旭日王就会平步青云的吗?你不是调动了十万军队来守皇城,如今大敌当前,军队怎么还不来护驾?”
牡丹君主的父亲脸色也是很难看,照理说军队应该早就进来了。守城的人虽然不全是他的人,但只要大势所逼他们也没办法阻止,怎么会到现在还没动静。不可能连一个城门都攻不破!
镜国皇帝已经失去了理智与镇静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想办法去阻止旭日王?”
大殿里陷入了沉默,最后一名大臣出声道:“皇上,以现在的局势,怕是整个皇城已经被控制住了。我们还是先逃出皇城吧,到时候招兵买马再杀回来也不迟。”
“混账。简直是一派胡言,你们要朕当懦夫逃跑,让天下人耻笑,朕告诉你们,你们今天一个也不许走,陪朕在这里等着旭日王,朕倒是要看看,他旭日王究竟能不能翻了天!”
相对于有些大臣的惊慌,有一部分大臣倒是十分安静,像是早已经知道这个结果一般。
牡丹君主的父亲心急如焚,顾不上君臣之礼,不停的让人去城门外打探消息,催促城外的军队立刻进来,只要十万军队一到,还怕什么突然冒出来的龙镜骑兵?
就在等得心焦的时候,一名侍卫终于通过禀告走进大殿:“启禀皇上,城外十万大军原本正要攻城,但是护国将军突然出现在了城楼上让他们原地待命,大部分人选择了原地待命,剩下一部分人如今还没攻开城门!”
镜国皇帝闻言瘫坐在椅子上,捂着额头脸色疲惫道:“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卓逸尘这个变数,朕早该除掉他。”
牡丹郡主的父亲脸色更是难看,像是失去了所有倚仗一样瘫软在大殿上,与他同样情形的大臣还有很多。
过了很久很久,镜国皇帝经过了一番挣扎,在面子与性命之间选择了保命,无力地一挥手道:“速速准备撤离。”
镜国皇帝被忠心的侍卫拥护着最先撤离,殿里的大臣更是乱成一团,纷纷想着逃命去。
牡丹郡主的父亲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把拉住站在大殿内巍然不动的文太师道:“文太师你手上不是控制了一些军队,我们合作一起离开皇城。”
文太师抖了抖胡子,露出奸笑道:“元帅这又是何必,反正总归有人做皇帝,我们做臣子的只要做好本分就可以了,何必做这些无用的事情。”
“你……你不是说此生只效忠皇帝?”牡丹君主的父亲一脸不可置信道。
文太师一撇嘴笑道:“本太师是说过只效忠皇帝,只要是皇帝,本太师都会尽心做好臣子的本分。”
“你……你这个老狐狸……你敢阴我……”
“过奖过奖,比起元帅老来重新掌管兵权,本太师还差得远。”
“不好了,旭日王已经进宫了,马上就要到大殿了。”外面传来惊慌失措的大喊声。
这样一来大殿里更是混乱不已,唯独站在文太师身后的一群大臣纹丝不动,冷笑着看着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的那些大臣,心中幸灾乐祸,要怪就怪你们太蠢,看不明白真正的帝王是谁,队是你们自己站的,就要承担后果。
有的大臣已经忍不住心中的煎熬,一头撞在了柱子上寻死,相信旭日王不会牵连他们的家人。
就在此时,一身淡蓝色锦袍的百里临风在万众瞩目下走进了大殿,看着大殿之内的情形,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道:“各位大臣何必如此,本王承诺,只要你们没犯死罪,可以概不追究。”
大臣们顿时安静下来,愣愣地看着如同天人般伟岸俊美的百里临风,就在此时,文太师突然率先跪在地上道:“恭迎新皇登基,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接着众人像是觉悟一般齐齐跪在地上,齐声喊道:“请新皇登基。”
百里临风满意地看了文太师一眼,然后朝着大殿之上的龙椅一步一步走去,整个人的光芒耀眼的让人不敢直视,仿佛他天生就该坐在他最高的宝座上面。
百里临风一掀衣袍坐在龙椅上,表情仍然很平静,看不出多大的喜怒,声音淡淡道:“从现在开始,全城搜索罪帝百里纯,抓到罪帝百里纯官升三级。”
…………
听着新吹响的号角,所有正在动手的人都停下了动作,新皇登基时特有的号角声让所有人都明白,皇城内的乾坤已定,百里临风轻而易举地拿下了皇位。
月**队看无利可图最先开始撤离,在撤离的时候,一名身穿月国将军服的女人冲着一脸心事的锦赐说道:“锦公子,二皇女知道你受了委屈,她让我带话给你,只要你愿意,她的正夫之位永远是你的。”
锦赐闻言眉头皱紧道:“不知所谓。”
被训斥的女人也不生气,语气恳切道:“想必锦公子也明白,蓝雕公主真正宠爱的是谁,如今她被封为太女,若是等她做了女皇,你以为皇夫之位会是你的?怕是最多一个贵君之位已经算是厚待,锦公子你自己想清楚,二皇女随时欢迎锦公子,也欢迎锦家军!”
锦赐充耳不闻,看着断掉的月寒剑,心中无法平静,必须要去见一见哥哥才行。
然后锦赐理也没有理还在唧唧歪歪的女人,吩咐身后的锦家军撤离后,人已经消失在了马上。
呜呜呜呜……
小狐狸一边叫一边狂奔,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居然硬是找到了那个小山坳里,然后睁着魅惑的狐狸眼四处寻找,鼻子嗅来嗅去的,随后小狐狸飞快跑到一片空地上,低头在地上嗅了嗅,然后发出一声剧烈的悲鸣,疯狂地用爪子扒着起上的雪。
歪倒在山洞边的白鸟听到小狐狸的叫声,慢慢睁开了眼睛,疑惑地看着雪地上的小狐狸拼命在刨地,白鸟歪着脑袋很是奇怪,随后走过去用嘴巴啄了小狐狸一下。
谁知道小狐狸顿时爆发了,一爪子抓在了白鸟的脖子上,幸亏白鸟的羽毛很厚,只是掉了几根毛。
白鸟很是委屈地看着小狐狸,似乎不明白平日经常跑来与它玩耍的玩伴为何突然攻击他,生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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