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主上两个字时,小白莲的身体似是僵了一下,身体抖了抖,然后用力摇头道:“不会的,主上是喜欢我的,我不过是给一个货品上点颜色而已,以前主上的女人我暗中除掉那么多,主上还不是纵容我,这次他也不会追究的,你按我说的办便是!”
黑衣人眼中闪过不认同之色,未再多言,让其他几个黑衣人将女子直接连人带被子一起扛走,钻进了地洞里,重新将洞口封好后,悄悄离去。
黑衣人离去后,小白莲将被掀翻的被子重新盖好,然后从怀中抽出一把短剑,用力插入自己胸口,用力大喊道:“来人哪,有贼!”
而被卓逸尘叫去的瑞泽,见到卓逸尘后一问,才知道根本就没有什么信,转身就出去找那传话的副将,只是早已不见了人影。
瑞泽心中一阵慌乱,心知不妙,立刻用最快的速度往回赶,卓逸尘见瑞泽的脸色不对,也跟了上来。
两人刚赶到月楼舒的营帐外,就看到守夜的士兵倒了一大片,然后又听到小白莲的惨叫声。
瑞泽脸色一紧,如风一样冲进了月楼舒的营帐,当看到空荡荡的床时,身体晃了晃,一把拎住小白莲的衣领吼道:“人呢?你将她弄到哪里去了?”
小白莲捂着直冒血的胸口,脸色痛苦地直喘气道:“甜儿……甜儿不知道,甜儿想来和姐姐增进下感情,只是来到这里就看到几个黑衣人抬着姐姐走了,甜儿想追上去,却被黑衣人刺了一刀……甜儿……没有要害姐姐……”
“别给本王睁眼说瞎话,以为本王不知道是你搞得鬼?你最好立刻将人交出来,否则本王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瑞泽红着眼睛,根本不相信小白莲的话,将她拎在手上用力摇晃着。
“甜儿……真的没有要害姐姐,甜儿虽是羡慕姐姐得宠,但绝对没有伤害姐姐之心,只是想来多讨好一些姐姐,让以后的日子过得好些,甜儿真的没有做坏事!”小白莲哭得满脸泪水,用力摇头道,手紧紧捂着胸口,像是随时要晕过去的样子。
卓逸尘终是有些看不下去,走过去拉开瑞泽道:“事情没有查清之前,别太早下结论,当务之急就是先找到月楼舒,你在这里浪费时间也没用。”
瑞泽双眼通红地盯着卓逸尘,怒声道:“逸尘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明显的事情都看不出来。军营里守备森严,若是没有内应,如何能将人掳走,这军营里除了这个贱女人是外来人,还有谁会是内应,你清醒点!”
卓逸尘眉头皱了皱,看了担忧受怕地小白莲一眼,冷声道:“要我相信可以,拿出证据!”
“你……你这个时候跟本王讲鬼的证据,人都不见了。本王如何与大哥和光绝交代?怎么在那个月国第一公子面前抬起头来?”瑞泽气得浑身颤抖,就算不用与人交代,他心底的慌乱与担忧都已经淹没了他。
卓逸尘看着慌乱失措的瑞泽。有些不忍道:“别担心,我派人出去找就是。”
瑞泽闻言一甩袖子道:“不必了,本王自己去找!”
说完后瑞泽冷冷地看了躲在卓逸尘身后的小白莲一眼,冷笑道:“本王真是小看了你的能力,你听着。若是楼舒有什么事情,本王会将她所受的一切千百倍奉还到你身上!”
小白莲闻言缩了缩身子,躲在了卓逸尘身后,只是嘴角却同样泛着冷笑。
“哼,等你找到你的宝贝蓝雕公主了,知道她已经被那些卑贱的樵夫给糟蹋过。身体已经被玩烂,只怕你会直接崩溃,到时候还有力气来对付我?”小白莲满脸快意地想道。
瑞泽没有再废话。在房间内到处翻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后,咬了咬牙,飞身出了营帐,没入了夜色之中。
瑞泽离开后。小白莲身体软软地靠在卓逸尘身上,声音可怜兮兮道:“将军。王爷怕是根本不喜欢甜儿,甜儿为了救那位姐姐,受了这么重的伤,他还怀疑甜儿!”
卓逸尘皱了皱眉,转身查看了一下,眼神微凝,随即安慰道:“我先让他们送你去治伤,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小白莲暗恼这卓逸尘真是不解风情的木头,不过这个时候也不敢反抗,只好咬着牙应了一声,让人扶着出去。
看着甜儿离开营帐后,卓逸尘的眼神冷了下来,其他的事情可以欺骗他的眼睛,但是胸前的伤口却骗不了他。
刚才那胸口的伤,下手的力度,和伤口的深浅,并不像被别人所伤,很多剑客在出手时,剑尖往往偏下刺出,这样用力最好,而自己反手出剑时,剑尖往往朝上或者平刺。
刚才甜儿身上的伤,却是剑尖朝上刺入胸口,上面的伤口略深,不符合常理。
当然不排除个别人使剑时会有相反的习惯,但只要发现了疑点,卓逸尘就不会放过。
卓逸尘在房间里慢慢走着,看着倒在桌上的酒坛,眉头闪过一丝疑惑,一般喜欢喝酒的人都不舍得浪费酒,军营里的酒也不多,那个木神医,是十分爱惜酒的人!
是什么事情让他突然撂下酒坛就离开了?和掳走月楼舒的人打斗?但是现场并没有打斗的痕迹!
唯一的解释是,木神医被某件事情给引开了!
既然会花力气引开木神医,那么这批人定然是不会大张旗鼓的进来,定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潜了进来。
其实卓逸尘知道瑞泽说的不错,军营里肯定有内应,只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打草惊蛇反而会让人防备!
究竟那些人是怎么引开木神医的?一种方法不可能在两人身上用!
最关键的是,这些人又是怎么偷偷潜进来的?
卓逸尘皱眉不停思考着这个问题,背着手慢慢走来走去,眼角一撇,突然看到了地上铺着的被子中心沾了一些泥土!
刚才瑞泽掀开被子的时候,并未发现异常,只是照理说地面被敲实过,基本上比较平整,断然不会出现泥土翻到被子上的事情。
卓逸尘微微侧头,走过去用脚踩了踩脚底下的泥土,只是用了三分内力,被他踩中的泥土居然已经陷下去一个手掌那么深!
再也没有犹豫,卓逸尘用全力一踩,脚下的泥土轰然崩坍,哗啦啦掉落下去,露出下面一个黑漆漆的洞。
卓逸尘看着这黑漆漆的洞,眉头紧紧皱成了一团,眼中闪过寒芒。
………………………………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太子驾到
陌生的气息,难闻的气味,被搁得不舒服的腰部,让月楼舒睡得很不安稳。
唔……是谁不让她睡个好觉?真是可恶透顶!
月楼舒皱着眉头,思维已经开始运转起来,只是不知为何,她想睁开眼睛,就是睁不开,身上也没有任何力气。
难道又是瑞泽那个好色家伙在占她便宜?真是胆子肥得不行!看她醒来后怎么整治他!
还是木望天那个被抛弃的可怜男人趁她睡着故意使坏整她?怒!诅咒他一辈子当光棍!
月楼舒迷迷糊糊的胡乱猜测着,此时却突然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声音低哑饱含警惕,感觉像是做贼一样。
好像在说什么就快要到了,你先去通知他们带那几个被下了药的樵夫过来,办完事后找大夫给她上点药再送到主上府上去!
又听到有人说,这么上等的货色,真是白白便宜那几个樵夫了,若不是知道主上的规矩,他们也想享受一把。
这些人在说什么?好像有人快要倒霉的样子!
可是为什么要在她耳边说呢?做坏事难道还特意跑来告诉她?
不对劲!
月楼舒终于思维变得清明起来,意识到是自己身在危险之中,周围陌生的气息,和难闻的气味,都在告诉她,她已经不在营帐内了!
是谁掳走了她?瑞泽和木望天那两个混蛋不是在守夜的吗?
果然这两个人真不靠谱,她难得睡得这么香这么沉,就出事情了!
月楼舒思维清明后,开始努力想要睁开眼睛,费了好大力气才睁开一条缝,却发现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心知不妙,现在只能靠自救了!
如今她明显是被下了迷药,身体也使不上力,情况很是糟糕,若不是最近天天吃药,可能影响了迷药的效果,恐怕至今还昏睡着。
月楼舒想动动手,总是使不上力气,最多让手晃动了一下,就在此时。扛着月楼舒的人似乎累了,将她换了一个肩膀。
手腕碰触到藏在袖子里的紫色软鞭,月楼舒心中一动。以前听说中了迷香之人,意志力极强的话,会用自残身体的方法来保持清醒。
正好黑衣人将月楼舒换位置的时候,她的右手被压在了腰下,月楼舒的意识也越来越清醒。强迫自己用尽所有力气偷偷移动手腕。
终于在月楼舒的努力下,手腕碰到了锋利无比的鞭身,月楼舒顺着黑衣人走动时颠簸的力量,狠狠地将手腕压了下去。
尖锐的刺痛感瞬间让月楼舒身体微微一颤,月楼舒发现这一下,果然让她的思维又清醒了很多。手上也被激发出了更多的力气。
于是月楼舒就不顾疼痛,一次又一次地将手腕压在锋利的鞭身上,幸好流出的鲜血被被子给吸收。否则极有可能已经被黑衣人发现了。
月楼舒从开始眼睛只能睁开一条缝,如今已经能全部睁开,不过她睁开看一眼发现似乎在地道里就闭上了,继续移动手摩擦鞭身来激发体力。
过了一会,忽听一人道:“到了。先带她上去!”
扛着月楼舒的黑衣人点点头,走到洞口下方。轻轻一跃就回到了地面上。
黑衣人刚站稳,就有人上前道:“怎么这么久,那几个樵夫都已经折磨死一个婢女了!”
黑衣人冷冷一笑道:“这不是挺好,省得将这女子也折磨死了,没法和主上交代!也不知道展护卫怎么想的,居然会答应那贱女人帮她做这种事情!”
“展护卫对我等有救命之恩,此事兄弟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将人交给我,我带进去。”来接应的人无奈地说道,接着将月楼舒抱了过去,转身进了身后的屋子。
月楼舒自然也知道接下来的遭遇了,想来此事极可能是那被瑞泽戏弄的小白莲做的!
丫呸的,瑞泽那家伙真是办事不牢靠,他自个做了坏事,却将祸水引到她身上来了!
月楼舒心中气得不行,眼下又不是气得时候,必须得想法子才行!
没等月楼舒想出办法,整个人突然就被抛了出去,砸在了一个硬硬的物体上,不用想也知道是床了,好在月楼舒身上裹着被子,也不是很疼。
或者说,月楼舒还得感谢这一砸,这一砸顿时又让她手上的添了一道很深的伤口,估计是刺到骨头了,疼得钻心,却让她生出了更多力气。
月楼舒咬着牙齿不让自己露出异常,安静地躺在床上,耳边传来几声yin邪的笑声。
将月楼舒扔在床上的人看了几眼后,确定月楼舒仍然没有醒,便拍拍手,朝着房间内没穿衣服的几个黑黝黝的樵夫笑道:“好好享用吧,真是便宜你们了!”
说完便走了出去,关门的时候还不舍地朝房内看了一眼。
听到关门声,月楼舒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入眼的就是三个赤身裸。体的大汉,这些人目光赤红,神智不清,显然是被人下了药。
真是岂有此理,那小白莲可真是够心毒的啊!
月楼舒眼看着一名大汉已经伸手来掀她身上的被子,急忙滚了两圈,然后从被子里伸出脚一脚踹在大汉的命。根子上。
“啊……”大汉怒吼一声,捂着下身蹲下。
好在这些大汉神志不清,虽然知道痛叫,却不会喊人,其他二人看到也没理,只顾着盯着月楼舒看。
“什么声音?”屋子外刚才扛着月楼舒的黑衣人皱着眉头说道。
送月楼舒进屋的人邪笑道:“你说什么声音,这些樵夫被下了药,不受控制,定然是舒爽的吼叫几声罢了!”
“可别把人弄死了!”
“不会,那些樵夫的药性在那婢女身上已经去了大半!”
守在屋子外的人于是就没有怀疑,月楼舒见无人冲进来,自然不会再犹豫。从袖子里抽出紫色软鞭,无声无息地卷住了一名大汉的脖子,用力一勒,大汉脖子顿时血流如注,抽搐着身体倒下。
鲜红的血终于刺激了另外两名大汉,恢复了几分神智,叫着就往外冲去。
月楼舒哪能让他们出去,甩出一鞭子将两名大汉同时绊倒,然后从床上跳下去,顾不上姿势难看。直接用膝盖堵住两名大汉的嘴,然后伸出双手,握拳用力击在这两名大汉的太阳穴上。
两名大汉都来不及闷哼一声。就双眼暴突,没了气息。
解决掉这三人后,月楼舒移开身体,靠坐在房间角落里直喘着气,刚才一瞬间激发出的力量已经用尽。如今只是杀了这三名被当做傀儡的大汉,危机尚未解除!
外面还有一群人守着,如今她想要逃命,简直难如登天。
月楼舒喘了一会气,咬了咬牙,看着手腕上深可见骨的几道伤口。终是颤抖着将手伸进怀里,准备将最后一颗神药拿出来服用。
如今这个时刻,只能靠这颗药恢复体力救命了!
屋子外。一群黑衣人望着突然没了声音的房间,几名黑衣人察觉到了不对劲,移动脚步准备开门查看一下。
然就在此时,一道身影突然从天而降般出现在了众多黑衣人面前,此人身穿一身橙明色长袍。头发用一顶黄玉翎玉冠束起,鬓角右斜而下。有着一张令所有女子自惭形愧的脸,正是颐国太子歌舒明尘!
令人扼腕可惜的是,歌舒明尘的左脸颊上有一道半指长的疤痕竖着,破坏了他的绝世容颜。
一群黑衣人忽见来人,一个个像是见鬼一般,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眼中一片惊惧之色。
“主上……”还是那名和小白莲有交情的展护卫抖着声音开口唤了一声,只是脸色也白的可怕。
歌舒明尘眼神微眯,脸上仍然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笑道:“怎么,人未到手?”
展护卫闻言眼中闪过惊慌之色,故作镇静道:“到手了,正……送蓝雕公主去沐浴更衣,然后才送去主上府中。”
听到人到手了,歌舒明尘的脸上闪过一丝满意,只是在看到众人躲闪惊慌的眼神时,心中起了疑心,冷声道:“既然送公主去沐浴了,那本太子直接过去领人就是,在哪间房里?”
此话一出,一群黑衣人全都惨白着脸,不敢看向歌舒明尘,沉默了一会后,所有人都跪下道:“属下们自作主张,擅动蓝雕公主,请主上赐死!”
“不……不关他们的事情,此事是我展银一人所为,请主上赐死属下。”展护卫跪着爬到最前面说道。
歌舒明尘脸色铁青,眼中跳动着极致的怒火,一脚踹在了展护卫的脸上,寒声道:“人在哪里?”
展护卫满脸是血倒在地上,看了一眼最近的一间屋子。
歌舒明尘身形一动,已经消失在原地,走到月楼舒所在的房间外,一脚踹开了房门,看到房内的清醒时,顿时目眦欲裂。
只见两名全身赤。裸的大汉躺在地上,大张着腿,床上还趴着一名大汉,露着丑陋黝黑的后背……
房间窗户下,一名全身染血身上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的女子趴在地上,生死不知。
歌舒明尘身体晃了晃,深呼吸几口,踩着步子走了过去,走到全身是血的女子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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