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元丹众人闻言全都一脸羡慕地看着龙日,培元丹可是巩固修为的,特别适合像龙日这样刚晋升的人吃。培元丹可是玄阶丹药,在外面的拍卖会上可是买不到的。也只有像司徒长老这样的炼药宗师,才会整瓶送人。
龙日愣愣地接住玉瓶,有些羞涩地道,“谢谢司徒长老。”
凤十三看着站在众人中间有些羞涩的龙日,握着长剑的手紧了紧。
端木汐看着一个人站在外面的凤十三,眉心微蹙,轻唤道,“十三。”
“殿下。”凤十三看到端木汐立刻单膝跪地。
端木汐直接将她扶了起来,看到凤十三脸上的血痕时,眉头又是一皱,“你的脸”
看着端木汐担心的眼神,凤十三安慰地笑了笑,“没事,已经上过药了,过几天就会好。”
端木汐看着那伤口上涂得均匀的乳白色软膏,抬眸看了眼那边的龙日,眸中闪过一抹了然,从怀里摸出一个玉瓶递给凤十三,“这里面是生肌丹。”
凤十三看着端木汐手上的玉瓶,眸光微闪,“谢殿下。”虽然身为女子她不是很在意自己的脸上会不会留疤,可是想到龙日刚才那紧张的样子,手还是不自觉地伸了过去。
“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吧”端木汐抬眸看了看渐渐变暗的天色,对众人道。
“好。”众人闻言立刻开始收拾起来。
白虎国,天牢。
轩辕墨一身黑衣锦袍,完全融合在夜色中。
守在天牢外的狱卒,看清轩辕墨那张绝色的脸时,立刻恭敬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轩辕墨瞥了眼跪在地上的狱卒,淡淡道,“带本王去见轩辕赦。”虽然现在已经是白虎国的皇太子了,可轩辕墨仍习惯自称本王。
狱卒闻言立刻恭敬应是,然后起身打开铁门,躬身道,“太子殿下,请。”
轩辕墨面无表情地进了天牢,身后的御枫见状立刻抬脚跟了上去,狱卒则是跟在最后面。
天牢里不是很暗,每隔一段路都会有一个火把,因为是晚上,犯人大多都睡了,所以也很安静。
不过毕竟是牢房,阴气重,那时不时吹来的阴风更是让御枫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其实对那阴风有感觉的也只有御枫而已,走在最前面的轩辕墨依旧是面无表情,仿佛丝毫没有感觉到那阵阵吹来的阴风,而御枫身后的狱卒则是已经习以为常,早就对这些阴风见怪不怪了。
狱卒伸手比着一处牢房对轩辕墨躬身道,“太子殿下,就是这里。”
“打开。”瞥了眼有些昏暗的牢房,轩辕墨淡淡道。
“是。”狱卒闻言立刻手脚麻利地打开了牢房。
“你先下去”声音依旧淡淡,却让狱卒不敢有任何怠慢,立刻躬身退了下去。
轩辕墨微微弯腰进了牢房,而御枫却没有跟进去,而是守在牢房外。
轩辕赦听到声音脚步声,立刻从石床上坐了起来。
“是你”看到轩辕墨,轩辕赦微微有些诧异。他没想到第一个来看他的不是父皇,也不是母后,而是轩辕墨。
轩辕墨没有理会轩辕赦,而是环顾了下轩辕赦住的牢房,环境还算不错,看来即使他被贬为庶民,那些狱卒也不敢怠慢他。
也是,这皇家的事谁说的定呢,今天在天牢,说不定明天皇上心情一好,又做回大皇子了,毕竟是皇上亲生的儿子,那些个狱卒又怎么敢怠慢。
“轩辕墨,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见轩辕墨不理他,轩辕赦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
轩辕墨闻言唇角勾了勾,“或许吧”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或许潜意识里他还是把他当哥哥的。
轩辕赦一听轩辕墨的话,立刻跳脚,“轩辕墨,你够了我都已经要被问斩了,你竟然还来嘲笑我。”虽然不指望他会好心来看他,不过却也没想到他来是为了嘲笑他,因为在他的印象里,轩辕墨就不是那样的人。
“你后悔吗”没有接轩辕赦的话,而是直接问了句不相干的话。
轩辕赦闻言微愣,随即眼睛有些酸涩。后悔吗这个问题他也想过很多遍,却一直不曾有答案。或许再让他选择一次,他不会造反,不过却依旧会争夺皇位。他知道,只要他争,那么结局就一定会是这样。自古皇权之争,就是如此残酷。
看着轩辕赦变幻莫测的脸,轩辕墨眉心轻皱,其实他从没有想过要做皇帝,恢复记忆前,他没有,恢复记忆后,他亦没有。他从没有想过要和他们争什么,是他们从来不曾想要放过他。
“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轩辕墨的声音很轻,却是重重地压在了轩辕赦的心上。此时此刻,听到这样的话,他百感交集。从不曾想过和他说这些话的会是轩辕墨,这个他讨厌了一辈子的人。这一刻,他忽然觉得他以前做的一切好像都失去了意义。
最后,终是抬眸看向轩辕墨,“如果可以,请放过我母后。”
这一刻,他有些庆幸,他还有挂念的人。虽然他的母后和他一样做了很多对不起他和他母妃的事,可是他还是对轩辕墨抱着一线希望,希望他能留他母后一命。
轩辕墨闻言眸光微闪,过了半晌之后才道,“我答应你,不会动她。”
那个女人虽然做了很多错事,也害了他的母妃,可说到底害死母妃的人却不是她,而以后轩辕赦的死对她来说,会是最悲惨的惩罚。
听到轩辕墨答应,轩辕赦松了一口气,抬眸看着轩辕墨,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轻轻道了句,“谢谢。”
轩辕墨再次看了眼轩辕赦,转身出了牢房。
背对着牢房,轩辕墨眸光微闪,“若有来世,但愿你不要再生在皇家。”轩辕墨的声音很轻,像是对轩辕赦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轩辕赦闻言心猛地震了震,眸中隐隐有了泪花,呢喃道,“但愿来生,不要生在皇家,你也一样。”下辈子,他想感受兄弟情
许是听到了轩辕赦的低喃,又或许没听到,轩辕墨没有回头,直接往天牢外走去。
轩辕赦见状,立刻抓住牢房的铁栓喊道,“小心轩辕皓。”
远处的轩辕墨脚步顿了下,接着大步立刻了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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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白发人送黑发人
白虎国,皇宫。
“皇上”胡公公急急地走进了御书房。
轩辕烈闻言,不悦地抬眸瞥了眼胡公公,“何事让你如此惊慌”
胡公公听到轩辕烈的问话,直直地跪到地上,“皇上,大皇子薨了。”
胡公公说着,直接将脑袋俯到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轩辕烈闻言猛地站起了身,一步跨到胡公公面前,抓着他的肩膀摇晃道,“不是还没到问斩的时间吗他怎么会突然薨了”
胡公公看到情绪如此激动的轩辕烈,不敢有任何隐瞒立刻回道,“刚刚看守天牢的狱卒来报,大皇子在天牢自尽了。”
胡公公的声音有些悲戚,不管大皇子如何,到底是皇上的亲子,也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如今竟然就这样去了。
轩辕烈闻言,身形一晃,差点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紧紧地,紧紧地抓着桌案边缘,神情有些恍惚。怎么会他怎么会自尽
看到皇上一脸木然的样子,胡公公有些担忧地道,“请皇上节哀”
半晌之后,轩辕烈才缓过神来,抬眸看着胡公公道,“他现在在哪”轩辕烈的声音很轻,甚至隐隐有些颤抖。
胡公公闻言立刻躬身道,“奴才让人将大皇子送回了景福宫。”
轩辕烈闻言微愣,神情再次变得恍惚起来。
看轩辕烈眉头紧皱,胡公公的心里直打鼓,立刻磕头道,“奴才擅做主张,请皇上责罚。”
轩辕烈闻言回过神来,摆了摆手,“你做得很好。”按理,赦儿被贬为庶民,是不应该再回到景福宫的,可是现在他人都死,他怎么还会计较这些。
“摆驾景福宫。”到底是他的孩子,他应该送他最后一程。
“是。”
此刻轩辕赦的遗体已经被两个狱卒抬到了景福宫正殿中央,因为举兵造反的事,轩辕赦的侧妃侍妾们全都被打入了天牢,现在的景福宫内只剩下一些宫女太监。
景福宫的宫女太监们看到轩辕赦的遗体,全都一脸悲戚地跪了下来。
“皇上驾到”景福宫外,传来了太监的传唱声。
那些宫女太监闻言,立刻抹了抹泪,一起转身朝着殿门。
那两个狱卒听到传唱声,也立刻跪了下来。
轩辕烈一进正殿就看到了躺在正殿中央一动不动的轩辕赦,眼眶瞬间就红了起来,手脚也变得异常僵硬,甚至根本无法往前移动半分。
明明只有两三步的距离,可轩辕烈却足足走了一刻钟。
看着躺在那里,毫无生气的轩辕赦,轩辕烈眼里瞬间有了泪花,抬手颤抖着轻抚上轩辕赦冰凉的脸庞。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自尽其实他根本没想过要他死,他甚至想到了要用死囚代替他。他为什么这么急
转身一脸狂怒地瞪着那两个狱卒,咆哮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不看好他为什么会让他自尽”
听到轩辕烈的咆哮声,胡公公吓得直接跪了下来。皇上虽然将大皇子贬为庶民,打入大牢,可到底还是疼大皇子的,大皇子毕竟是他的嫡长子,当年大皇子出生时,皇上大赦天下,所以才给他取名轩辕赦,可见皇上对当时的大皇子有多喜欢了。
那些宫女太监听到咆哮声也都颤抖着垂下了头,那两个狱卒更是齐齐抖了抖。一个狱卒颤抖着声音道,“皇上饶命啊,大皇子昨天晚上睡觉前还好好的,奴才们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寻短见”
另一个狱卒闻言,也颤抖着声音道,“大皇子昨晚睡觉前确实还好好的,还用了晚饭,没有丝毫要寻短见的征兆,皇上若是不信,可以去问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昨晚去天牢探望过大皇子,太子殿下走的时候大皇子还好好的。”
轩辕烈闻言,眉峰骤然隆起。墨儿去看了赦儿,难道是不会,墨儿天性善良,绝不会做这种事。
“这件事到此为止,太子殿下去探望过大皇子的事,谁也不许再提起”轩辕烈说着抬眸扫了眼跪在地上的两个狱卒和那些宫女太监。
众人闻言立刻俯身垂眸道,“奴才遵命。”
转身,再次深深地看了眼轩辕赦的遗容,“承恩,安排厚葬吧”
他不想让郭慧儿来,他想赦儿也不会想让他母后来送他最后一程的,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这世间又有几个人能承受的了呢
“是,奴才这就去安排。”胡公公说着起身出了正殿。
战王府。
御枫急冲冲地进了书房,单膝跪地,“王太子殿下,大皇子薨了。”
正在批阅公文的轩辕墨闻言,直接压断了笔,笔墨瞬间污了整个奏本。
瞥了眼那奏本上显眼的墨迹,轩辕墨眉心轻蹙,“什么时候的事”声音冰冷,好像夜间灌进衣领的风雪。
“就在昨天晚上。”御枫闻言不自觉地蹙了蹙眉道。
轩辕墨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昨晚,应该是在他走了之后。
“死因。”声音比刚才又冷了几分。
“据说是自尽。”感觉到轩辕墨身上的寒意,御枫立刻恭敬道。
“自尽。”轩辕墨闻言冷哼一声,琥珀色的眸中闪过一抹寒光。他昨天走的时候,可没看出来他要自尽。
听到轩辕墨不屑的冷哼声,御枫眸光微闪,随即垂首道,“此事属下也觉得蹊跷,要不要属下派人去查一下”
昨晚王爷走的时候,大皇子还好好的,王爷一走,大皇子就自尽了,若大皇子不是自尽,那肯定是有人想要陷害他们王爷。
轩辕墨闻言唇边勾起一丝冷笑,“不用,本王知道是谁”
能在天牢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做出这种事的,除了她,还会有谁她打得倒是好注意,既能杀了轩辕赦,还能顺便嫁祸给他,可真是一石二鸟之计啊看来,他和她的账要好好算算了。
永和宫。
周曼云慵懒地倚在贵妃榻上,瞥了眼地上跪着的小太监,朱唇轻启,“怎么样,皇上知道轩辕墨昨晚去过天牢是什么反应”
小太监闻言,立刻俯身恭敬道,“皇上没有什么反应,只说这件事到此为止,命令奴才们谁也不准提起,还命胡公公了厚葬大皇子。”
周曼云闻言眸中闪过一抹厉色,随即唇边勾起一丝冷笑。他还真是偏心那个孽种呢知道那个孽种害死了轩辕赦那个废物,竟然还无动于衷
“你先下去吧”
“是。”小太监闻言立刻起身退了下去。
那小太监走后,周曼云又看着一旁的莲儿吩咐道,“去把小路子给本宫招来。”
“是。”莲儿闻言立刻躬身退了出去。
周曼云看着莲儿的背影,微眯了眼,那个女人的宝贝儿子死了,她这个做姐妹的,怎么也要给她送个信才对。
乐安宫。
梳妆台前,郭慧儿抬手轻轻抚上镜子中自己的长发,眸光凄凉,只短短一个月,她那一头青丝就变成了满头华发,原本保养得宜的脸蛋此刻也已经开始有了皱纹,这还是她吗还是那个曾经独掌后宫的皇后郭慧儿吗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郭慧儿却是依旧盯着镜子中的自己,没有回头。现在这里,只有她的贴身宫女文宜才能进。
“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没有听到熟悉的声音,郭慧儿有些迷茫地转过头。看到地上跪着的陌生小太监,郭慧儿黛眉轻蹙,“你是谁”
小太监闻言立刻垂首道,“奴才小路子啊,皇后娘娘您不记得奴才了吗奴才以前在乐安宫伺候过皇后娘娘的。”
听到小路子这个名字,郭慧儿眸光微闪,这名字她似乎听过。抬眸再次仔细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小路子,郭慧儿皱眉道,“你是这么进来的”
现在的乐安宫可不是随便什么人能进的,就连她的赦儿也进不来,她都有一个多月没见过赦儿了。
小路子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伸手悄悄在自己大腿上使劲地拧了一下,疼得他眼眶立刻就红了起来。
“皇后娘娘,奴才以前在乐安宫受您恩惠,今天奴才特意冒着生命危险进乐安宫,是为了给您报信的。”
郭慧儿听着小路子略带哽咽的声音,眉心不自觉地皱起,“报什么信”
小路子闻言没有说话,倒先哭了起来。
郭慧儿看着泣不成声的小路子,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看到郭慧儿眸中的慌乱,小路子才抽抽噎噎地开口道,“皇后娘娘,您的父亲郭大将军,他被杀了,郭家被灭了九族。”
郭慧儿闻言猛地站了起来,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小路子,“怎么会怎么会父亲怎么会被杀郭家为什么又会被灭九族”
灭九族,那是多么严厉的惩罚啊难道父亲他谋反
不等郭慧儿多想,小路子立刻回道,“战王爷冤枉郭大将军谋反,还亲自砍了郭大将军的脑袋,皇上不仅下旨灭郭家九族,还册封了战王爷为皇太子。”
“什么”郭慧儿闻言立刻叫了起来,一双三角眼中瞬间迸发出怨毒的光芒,“那个孽种竟然做了太子,怎么可以,太子之位只能是赦儿的。”
听到郭慧儿提到轩辕赦,小路子微垂的眸中闪过一抹幽光,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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