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呢不知,他深知。三宗在同一时间不约而同将一部分弟子送入试炼之地,这个试炼之地是小世界,危险程度很高,甚至有部分长老跟随进入。
因此,现在的冰河谷整体实力并不强。
他敢做出些‘太岁头上动土’的事儿。冰云樱皱眉,看了眼前方师尊背影,毅然尾随到水宗那些客人身后。
“三巨头在水域大陆之所以称霸,原因是‘指引令’我不能保证水宗在我们离开这段时间还有没这样东西,因此现在就是我们的机会。”圣子的胆大妄为、趁火打劫让一众弟子感到刺激,嘟嘟自然是坚定圣子做的一切。
大广场、祭坛之上。
“住手!”冰云樱赶到之时,水宗那群‘客人’正在祭坛上折腾他们冰谷弟子,一时间她十分怪异,却不得不出手阻扰。
“云樱师姐救我啊!”这名弟子是冰云樱师叔的弟子,也是后辈子侄,修炼天赋不高却是人缘比较好。她实在疑惑这个时刻水宗为何拿他开刀,并且选择在此地,祭坛?
“放开他,别忘了你等在冰谷里边,是‘客人’若是做出什么离经叛道的事情,等待你们的后果是严重的,不管是圣子还是拥有天赋的小妹妹你。”冰云樱在威胁,明知道这可能没用,不得不拖延时间,倘若师尊发现她并不在身边。
水嘟嘟飘然出现,柔若无骨的手掌拍过去,轻轻巧巧却带着令人喘不过气的气势,冰云樱汗毛一竖径自往后划去,迅速从腰间抽出软剑,狠狠一刺!水嘟嘟忽然奇异消失了去,令冰云樱美眸睁大,一股劲风从耳后袭来,她一僵,来不及闪躲。
“卑鄙!”英俊的少年回应的是挑眉坏笑,着实那抹坏笑真心给当年稚嫩的姑娘气的直咬牙,高冷的形象不复存在,胖墩捏了捏滑嫩的小脸,扭过头却被一脸不赞同的水嘟嘟瞪了一眼,无奈地摸摸鼻子。
“你可与那冰三芊完全不同,看来你师尊十分疼爱你,竟然在你身上带有次圣器。”胖墩在冰云樱疑惑的注视下将晶莹剔透的串珠子套入她手腕,邪气地骚刮了下对方掌心,当即冰云樱俊俏的脸庞升腾起两抹晕红!
气的!
甚至来不及反应那熟悉的珠子。
冰三芊当即跳出来,惊叫:“贱女人你身上怎会有我爷爷的骨链!”冰云樱脸色不变,神色更是冷峻,她一字一顿:“原来如此,冰三芊!”
“水宗圣子你当真好算计,我不懂,你捉住我两又能如何?我冰谷弟子众多我只是其中不成器一个,死不足惜。”冰云樱接着说,冰三芊却有些慌乱。“你什么意思!可不要挑拨!水宗圣子,按照约定你们可以处置她,我只是来看看!”
水志在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冰三芊忽然觉得自己做了蠢事,她不该来!看着水宗十二人,果断祭出元器,可惜了。顿时便被十二人围住,胖墩才将目光落在她仙气十足的白色纱衣上。
“你的护身法器真不错,借我玩玩呗?”
冰三芊揪住衣袖,恶毒大骂:“敢算计我!病鬼,你便试试看!”她法宝众多,一定能逃去的。
水嘟嘟愤怒,就连怀中沉睡的小白狐都炸毛,圣子的身体一直是他们心中一痛,所谓打人不打脸,冰三芊揭人伤疤做法颇招恨。“你自作孽不可活,敢恶言诅咒我哥哥!”水嘟嘟身体不可压制地散发出一股强盛气势,压制众人窒息变了脸。
她根本不能够好好控制强大的力量,冰云樱想。果然下一秒,那个圣子再次捉住水嘟嘟的手臂,似乎是某种秘法,疏导对方体内无法控制的力量。不知怎地,冰云樱忽然想到师尊以前描述过的‘传承水晶’神秘的石头拥有不可估算的力量,难道这小女孩就是被选中的孩子?那瞬间,即使心态再好,冰云樱还是生出一种极度不平衡的心理。
冰三芊身上那白纱是小世界一行中,元皇级别幻仙母尸身祭炼而来的防御型元器!
她目光扫过…
这是她千辛万苦带回去的珍品最后却落在敌对她的同族身上,何曾不是一种悲哀?冰河谷弟子对于这些自持为长者的人越发敢怒不敢言,血脉亲情在庞大的宗门利益前不堪一击。
冰三芊有护身元器,却没有相应实力,在圣器面前很轻易被瓦解了防御。
“这不可能!病鬼你不能杀我我…”
“实在鼓噪!”水志在让她闭嘴,将人踹上祭坛。“本来看你是个女人都不想那么粗暴对你的,丫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冰云樱嘲讽笑笑,害人终害己。
不止冰谷,长久的宗门大派,祭坛总是神秘地方。水志在脸色苍白,他站在广大祭坛上那瞬间,却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迷人魅力,下方包括三个冰河谷弟子目光迷茫。圣洁的光源于他折射、充满了大广场,像是蔚蓝色的海洋,每个人洋溢在柔和的世界中。
谷外。
冰原成为漂浮的冰块,最巨大的冰地上,巨大的白熊顿了顿,瞬间被锋利冰刃割破几道口子,只是它一点不愤怒,却似乎愉悦着,至少声音是听见样洋洋得意:“内院失火,嘿嘿。”冰四冰冷冷反击:“你的脑袋再厚,我也会割下!”
冰云樱直觉很危险,却依旧享受着遨游在这片温暖的光?身体逐渐冰冷,若不是一声惨叫惊醒了她,想必她最后一样会上瘾般美妙死去?变成离魂派的尸傀般,亦或者秘法制造的干尸,没有血的滋润,丑。
后来活下来,也永远忘不了那一眼,恶心。
那个喊她‘云樱师姐’的同脉族人,就像是干瘪人模具。
她从冰三芊铜铃大的黑眸中读出惊恐味道、到渐渐绝望、其过程是悲愤、无力,她闭上眼不敢看自己的手。
同样看不见的水嘟嘟却是幸福地被圣子揽住,以至于没看见水宗那十人脸色精彩。水嘟嘟只听见唯一声惨叫,不久,就来到了著名冰河谷小世界。
“这里为什么有个小世界?”
这是冰云樱最后听见的一句,然后他们成为垃圾,被抛弃在广大的空间,如此冰冷。
水志在扫过剩下几名水宗弟子,笑眯眯地说:“秘密,这是冰河谷的内库,我想那枚‘令牌’会在这里,嘟嘟有令牌我们便有资本,如果水宗分裂我们在纷乱水域上就有崛起资本。哥哥会修炼成超越冰四的男人,小丫头。你觉得咋样?”
水嘟嘟眨巴眼睛,摸了摸怀里小狐狸的头颅:“这可比你舍生取义丢弃我的说法伟大多了。”
水志在顿时无语,这小姑娘,谁说纯真来着?
“你们又觉得怎样?”圣子忽如其来询问让九人惊喜莫名,不过前后反应九人态度是一致。
“誓死跟随圣子。”
说是说小世界,其实并不大,就一座庭院。
………………………………
4。冰谷暴动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吞噬,即使冰四不愿意承认。精力旺盛的兽群如同潮水般退去,他无力在理会其他,而是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分不清颜色的脚下,残肢断臂尸横遍野…“清点。”下了命令,也许有一个可能族长没说,那就是除了进入试炼地的人其他人包括他最后会死在大冰原之上。
“死伤过半,还有…一些伤重不能战斗。”她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告诉了四爷爷,冰四并没想象中什么打击摸样反倒轻轻反拍从地上站立起来。
他们已经看不清冰谷了,再过一段时间,就彻底进入冰原上著名的‘禁地’然而这三天这群元兽穷追不舍的追剿,已经印证某种传言。“剩下弟子多数是王境亦或者有飞行元器的弟子,四爷爷…”这群元兽的屠杀行为已经崩溃冰谷弟子的意志,许多弟子甚至忍受不了而自爆。“为什么其他长老不出手,我们不需要折损这么多人。”冰云亭说罢,伤心地哭了。
只怕是出手,我们收到的攻击会更多,冰四恶意揣测,因为这是关于顶尖强者圈子中公开的秘密,那就是飞升所需要的能量,只有将水域大陆大部分的生灵屠杀干净…
他的笑容让冰云亭生生打了个寒蝉。
凡人血肉自然比不过修炼的元士。
那些‘敢死队’便又来了,在水下如畅游的鱼儿,冰上行走笨重姿势不复存在,锋利的獠牙寒光禀禀,只要他们元气耗尽,就被一口吞噬。冰冷而沉重的行程压抑地人不能喘息…是不是惨叫在寂寞的冰原上回荡,一双又一双惊恐的眸子。
第六天,疲惫不堪的冰谷弟子锐减到九百多人,夕阳晕蓝的光透着忧郁的情,衬得脸色苍白,时不时的惨叫带来的不是恐惧,而是麻木…机械般飞行。甚至什么时候那些元兽消失不见,也没有发觉,这边比起晴朗温和的极北冰原,更多了丝丝枯朽的臭味,连风都是黑灰的颜色,水域大陆著名的‘禁地’。
数不清的日子,当鲛人残酷地生存下来,或者残忍消散在某个时刻。
“哇…”他们如同被水域抛弃的孩子,冰谷弟子一个个大哭,他们不到两百人,终于在横跨整个极北冰原,带着血的膝盖来到了死亡味道的疙瘩角。
谷内试炼的入口散发出一道道五彩缤纷的光芒,引得不少灵智初开的小元兽好奇围绕。两个融入夜的人互相交流,埋藏在冰块中,另一人动了动脚趾。
“冰化了。”
“黑夜要来临了。”
“是啊,不过冰谷这次遭受大劫。”
沉默了一段时间,其中一人说道:“这就是天道。”他们在水中感受到摇晃、然而,带着惊呼的一句彻底将两老不死提前从深海下逼出来!
“卧槽!”
一座塔散发着无数触手,触手身体上爬满了僵死状的奇异虫子,泥马这睡了几个世纪的老东西一眼就瞄见了,装死的乃是圣甲虫!
两长方形的冰块‘蹦嘎’出来,将冰河谷的底缝彻底破开,谷底咔咔咔蔓延瞬间一分二…标志性的山谷从此消失,成了两块奇形怪状的巨大冰山。冰山上的众兽可炸毛了,望着对岸的小伙伴飘远了去,傻眼。
方才五彩光芒的试炼之石光芒渐渐暗淡……
破冰而出的两个猥琐老人家没空理会呲牙咧嘴的兽群们,而是小心翼翼端详着蔚蓝的海。
海上波涛的纹路直到平息,也没发生什么。
他们面面相觑,丈二摸不着头脑,分明看见一颗长满了圣甲虫的魔藤?“这是哪家整出来的幺蛾子…”他们不知道的是当年那个小教派得了上古一点传承,成为了水域大陆邪恶的代名,还将魔藤供奉起来,以至于今日成为了虫子养料。
那只不长眼的兽吆喝一声,占山的兽群们纷纷激动,张口一吐数不清能量团便从嘴巴里涌出来,那两人保持那提耳聆听姿势不动?就这样被能量源淹没了,炸响!众兽发出欢呼,它们将糟老头子铲除了~~~~说时快说时慢,青紫色的带刺藤蔓从巨浪中鬼魅般飙出!
犹如禀烈的钢枪,几乎是一刺一只!
两个糟老头子脸色难看,拖着被水花打湿的破布衣裳逃到半空上,当看清现状时忍不住啧啧有声,方才叫嚣的元兽被串在触手上,血水滴滴答答。几乎没有逃生的一只,这才短短瞬间!更让人心颤的在后头,这妖藤发出‘呼呼’吸风声那些兽体干瘪下来…便看见妖藤根部位置的地方脱落下一大块铁锈般的物质…破茧而出的圣甲虫黏糊糊的,锋利的獠牙对着两人呲呲,颇有灵智。
只是它挑衅后并没有攻击,而是飞快地扎入根部似乎那里有什么诱惑着它?
所有的藤爪颓废地软下去,整棵巨藤渐渐沉没。
“这是什么鬼?”他的声音十分苦涩,另一老头子咽了口唾沫,似乎在这一段沉睡的时间内水域大陆发生变故?“我们错了吗?逃避了那次飞升,只是冥冥中,该来的总是要来。”他叹息,他们是冰谷前辈,那一届惊艳绝才太多彻底掩盖了光芒,为了不成为他人脚下一杯黄土,选择逃避的二人。
冰四知道,一定破口大骂,并且耻笑二人躲不过去!
“我们前往西北看看吧,我总感觉唯一踏得上黄土地方总是比海上安全。”他们两个却是胆小怕死,若不然也不会躲在冰里宁愿冻上万年,可惜了突如其来变故让他们希望破灭,短短数百年光景不得不出世。
隔天,天空尽头传来撞击的巨响,似乎天神打架?然后云扭曲成漩涡状,在纯净惊恐的目光下,飘落着刺眼的雨。这颜色看着就不正常,散发腥臭的味道,嗤嗤腐蚀着一切,武元宗弟子躲在屋檐下伤感到看着。
雪白的墙壁蜡黄,秃枯的老树丫,腐烂看不清颜色的树叶和暗黑色的血迹,只剩下几个了,他们被抛弃了。
“吃些东西。”罗成看着武晓龙吩咐道,他的脸上多了一条难看的伤疤,这是在之前与元兽争斗的战役下留下。前几日,不知怎地得到了冰谷被攻陷的消息,那些苟活下来的弟子便失了魂。
水宗分裂,冰谷是破灭?而他们先辈死的死,倒墙、逃生、极家人掠夺了宗里一切。
那一天,宗主不知怎地再次强行开启试炼地,将剩下弟子送了进去,唯独,遗忘了他们,一共二十三人。
“冰谷真的毁了吗?”
当初这小子也是这么询问水涯天的,罗成点头:“我们活着。”他成熟了很多,每个人都知道,鼓噪骄傲的罗师兄沉默了冷峻了,可是吴晓龙知道那是因为罗成心死了,听说西北完全毁了,水涯天根本没有救助任何一人。
这个平日称霸的巨头在关键时刻放弃了所有人,落生家族没了。
“我们没有食物!一定会死的!”他疯狂着大喊大叫,难看极了。便有弟子走出来,伤感地看着他,也有愤怒、怨毒。
谁叫他爹爹放弃了他们。
现在他们都得死。
“冰谷是怎么毁的?”
“听说是被万兽践踏,从中央开裂,整座山谷不复存在。”话音刚落,外头便传来兽嚎,悠长尖锐隐隐说不出的凄厉,一声接着一声一浪高过一浪,不绝于耳。顿时,宗门内的弟子不约而同起了一身疙瘩,这是怎么回事?
作者:祝大家新年快乐。
更新不定时,这几天要计划回老家,多多包涵,大家喜欢可以藏,我会写完。
………………………………
5。魔雨
雨下了三天。
不管是白天黑夜总能听见不同野兽同样的凄厉叫声,就像是忽然疯癫,罗成他们消耗武元宗遗留的食物,并没有外出觅食。
“罗成师兄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这雨水黑了点不错但是我和萧师妹试验过,没有什么毒素。”大伙看着活生生的黑老鼠,精力旺盛地在笼子中蹦嘎,确实没什么问题。
罗成迟疑,最年长的武晓天便摆手:“没事,由我带领大家出外猎杀,只怕越往后食物会越少。”十多人除了吴晓龙都同意了,吴晓龙气呼呼看着装逼的武晓天。
他怒视的摸样大家只当看不见,罗成好笑地说:“你不去?”一句话让这小子炸毛,他狠狠地说:“你是死人吗!当初不是你大家都死光了!他奶奶的武晓天装逼!你那么好欺负迟早被人爬上头,到时候什么苦差事都是你干,别人享受!”
他们没看见的是,那只黑色的老鼠身上暗绿色的纹越来越多,眼珠子越发暗红,尖锐的獠牙磨掉了大半的笼子。
带上兜帽冒着雨丝,武晓天一群人来到了渔村中,破烂的帆船上有窸窸窣窣的响动。他做了‘嘘’动作在半空上渐渐接近,白色绒毛的动物,估摸有狗那么大,在进食。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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