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真的,相信我刚才她手里明明有一抹绿,要知道在拍卖会一片叶子都拍出天价!”火域的植物都是些十分值钱的珍稀,每一种都是顶级地宝!顶级的药材能够抵御火域的高温焚烤。
“哼!事实我们连个屁都找不到!这么一个赔钱货,这么小卖了都嫌瘦!”
男奴摸着幼儿的肌肤,总是比成人软乎,可惜是个女娃,要是男娃娃多好?“城主府死了一个小奴,让她顶上去,以后的月钱我们分了,说不好死了也能有点安葬费。进了城主府她插翅难飞,我也能时刻看管。”
就这样,阿马朵进入城主府,这是偌大的城堡,守卫森严两边有石像妖兽每一只都栩栩如生。
“太瘦了又丑,你这么拿着我的火能买了这么一小奴回来?挨不住几下打又要呜呼。”抱怨了很久,那人才将阿马朵丢入岩浆池子,差点烫不死她。“贱奴这下子便宜了你,这可是贵人才享受的待遇!”
又吩咐人看着,这才离去,几个人奴一看管事大人离开,立刻将阿马朵浑身扒光,开始用毛刷使劲刷!一声又一声尖叫渐渐飘远…
“肯定又是新奴进来,这次城主护送妖儿药剂上路,少城主又得乐得疯,昨个儿打死了二十三个奴,早上我还帮忙抬尸。”
“这算什么,在焰城贵人们一天死上万人也常有,不过是几个人奴罢了。”
“话是这样说,但却是贵族因为人奴的衬托所以高贵,没有贫贱彰显高贵又怎么能大放异彩?”
“唉,做的要死要活还换不了一瓶幼妖药剂,要是我儿变成完全的人身,凭着天赋一定能成为高等妖,到时候仙火大战也不会被当做牺牲品。”
说话的两人是城主府的侍卫,带着尾巴和狰狞的角,是不完整的蜥蜴妖,血脉之力不纯净导致无法返祖也无法化成人身,终其一生只能成为低等妖,碌碌而为。
“厉害的人总是厉害越发厉害,而无为人一生无为泯为众人,这样的两极化,是无能为力,是当今火域的无奈。就算给你儿一百幼妖剂,恐怕能不能化形是两说。”
原来,幼妖剂是化形剂。
那瞬间,小草的叶子转得飞快。
“蛮奴你眼睛不要了!叫你乱看了吗?”被训斥的阿马朵惊慌失措地低头,她的小草不见了,这多糟糕。可她不能够哭喊,也许它被那群强盗带走了,这明明是火神赐给阿马朵的礼物!
阿马朵被分配到广阔的沙场,这跟沙漠的沙子是不一样,沙粒粗硬成色微微发红,像这样的土地上都能够种出荆草,这是贱民与人奴主要的食物。“好肥沃的土地,要是能够和阿姆在这里生活,多好。”不用做着火矿工作,再也不怕生命流逝,死神的降临。
“蛮奴,你在做什么!”同样是人奴的男子十分暴躁地怒吼,似乎她做了坏事。“这次怎么是这么瘦小的贱奴,难道没人了吗!”
“我说阿达你运气够好了,还能分到一个小奴,其他地方可一个没有,少城主抽调一百人去玩‘乐子’怕是有去无回。”说话的人奴叫做啊高,暴躁的是达哥。似乎这个叫做少城主的人杀了许多人奴,阿马朵打了一个寒颤。
“算了你听着我叫阿达,以后你跟着我喂养火焰马。”他打了个口哨,从远处澎腾一波火红的浪,声势庞大,它们越来越近,如此神俊,浑身披满燃烧的火焰,淡淡润润的琉璃眼珠,每一头马都被养的毛色晶亮,可见养马人用心良苦。
“火焰马。这是新来小奴,以后她会负责给你们洗澡。”阿达这样说,领头的大马扫了阿马朵一样,打了一个响鼻,似乎在回应。
“它们精通人性,不要糊弄它们,小奴跟我来。”抓起阿马朵,根本没有给她缓和机会,随着场地深入,沙地渐渐地变成软泥,咕噜噜冒泡泡,空气越发灼热,几乎要难以忍受。
“这是火焰马洗澡地方,每天一次。”
当喂养马匹的时候,阿马朵终于明白阿达为什么叫她不要糊弄火焰马!火神在上,畜生们居然吃的是栗米!这种高贵的东西不是只有贵族能够享用,阿马朵眼珠子都转不动了,天知道她多想捉一把偷偷藏起来。
喂马是折磨,帮马匹洗澡也同样折磨人。
“好像回家…”她含含糊糊就睡着了,不知道一株碧绿色的小草悄悄缠住了手腕。
夜,庞大的牙蛇队伍回归,整座府衙徒然热闹起来,在寂静的街道上形成鲜明对比,甚至有许多人家同时被惊醒。
“怎么回事?”
“大事情啊,听说城主的队伍被妖贼冲撞了。”
“火神在上,这可怎么办?”
一株碧绿的小草紧紧扎根在光的暗面,这里很混乱,以至于只要几头被牵制的牙蛇能够看见它。牙蛇愤怒地嘶吼,眼珠子都急红了,被狠狠敲打!
“畜生老实点!”
小草轻轻摇动着嫩绿的叶子,吸收着点点银色的星芒。所有牙蛇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阴暗的角落,没有任何妖与人发现。
“火神在上,那群孽妖,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竟然敢偷袭到我们城卫队头上。”
“死伤太多了,这次城主大人亲自护送幼妖剂出了这么大的纰漏,恐怕接下来我们的日子不好过。”
“恐怕主上会责怪城主,这更糟糕。可恨的是,为什么这时候还没有光明兽治疗,难道我们要失血死?”
似乎有推门声,另一个妖族进来了。
“光明兽不来了,因为少城主今天重伤,把自己玩脱了,城主正暴怒。”
“火神在上!我们居然会有这么一个少城主!”
城主庆幸幼妖剂没出纰漏,只是迟缓些送往主城,没想到这次回府那个蠢儿子给他捅了篓子,真的想一巴掌拍死他。城主气的羽毛都竖了,可惜这有什么办法,他忽然想到这次前往主城一定要求陛下一个恩典,将孽子送去火祖之地自生自灭。
有造化你就回来吧!
要是它回归火神后坐不稳阿曼达城主之位,死在他前头还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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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化形天劫
烦恼的城主以为自己的幼妖剂平安无事,却不知有一株草早已虎视眈眈。这是一颗智慧的草,它很苦恼自己是一棵草,它觉得自己是一个人。
它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是一个变异的妖物,它是一株圣甲藤,但是他是一个人啊,幼妖剂简直是为它量身打造的好东西。小小灰色的虫子钻出土壤,引起牙蛇群的恐慌。
“妈的!今晚这群畜生是怎么了!”
“老实点!不然别怪老子不看火神的脸面会给你们一点颜色瞧瞧!”两个低等妖族骂骂咧咧,却不知几只圣甲虫刚爬过他们鞋面。
瞬间这些小眼睛就看见了幼妖存放的位置,很好地回归信息给了主体。想不到会设计这样的防护罩,小草若有所思,用力拔起自己两只脚,直立行走,打算去找那个小人类。
那个将它从沙漠拔起来,对它所求甚多的人类。
阿马朵在梦中看见了一个虚幻男子…
“我想要去那里。”他指着最高的塔,阿马朵很想看清楚他的样子,却一直不能够,似乎有层阻碍。拼命想要看的更多记得更牢固,偏生忘得更快。
她醒了,天大亮。
“该死的蛮奴,你居然敢在这里睡觉!我的马,我的马!”阿达在外边气的跳脚,庆幸是没有完全指望这家伙,不要那群火焰马都饿疯了。果然,贱奴还是需要**的。
阿马朵被拎着走,这动作不是第一次,不会是最后一次。“贱奴这是你最后机会,再犯错老子就把你丢去喂牙蛇!”火焰马多数已经进食中,似乎这里还聚集许多人奴,他们脸上都有火曼达花朵的刺青,这是阿曼达成名的由来,城主府的人奴队伍。
这些人奴是敢死队,总是比旁的人奴气势足,非要分个一二三,他们都是高级人奴,唯供城主使唤。
理解小奴的阿达不由训斥道:“愣着做什么!今天是卫队挑选马匹日子,去将名册拿来,阿马朵急忙溜走,沿途看见许多的妖族,他们多数长相狰狞有着不完整的兽化,传言这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妖力、血脉之力不纯的象征。
高等的贵族会在幼年期就服下幼妖剂,经过修炼渐渐熟悉兽型转换。有些妖族不需要幼妖剂一样可以依靠自己天赋进行化形,不过多数在成熟期之后。
阿马朵越走越远,居然看见牙蛇的队伍。
牙蛇们对这个小人奴十分暴躁,几个人奴看见了便嗤笑。“小东西你是送上来当牙蛇的点心?”
“将这个小奴关起来,城卫马上经过了,到时候别冲撞了他们。”
阿马朵被关上牙蛇住的笼子里,这简直是一件糟透的事情。“火神在上,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将我关上这群畜生的笼子?”虽然人奴低贱,但是只有贵族才能处置他们。
有什么缠上了手腕,顿时阿马朵尖叫起来,热的外头的人奴大声斥责:“不识好歹的贱奴,安静些!”
牙蛇那种恶心的腥味熏得阿马朵几欲作呕,吐了好久什么也没吐出来,肚子隐隐作痛。她往手上摩挲,有植物般清凉的感觉。
“是你吗?”
小草轻轻用唯一叶子蹭了她一下,瞬间,阿马朵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样激动地哽咽。“我差点吓死了,快点带我出去!”
小草这次没有如她所愿,阿马朵没有出去,这里依旧是可怕的牙蛇笼。却是有些不一样的,她朦朦胧看见一个披着墨绿发的男子。
“你是谁?”她警惕地问,对方没有回答,虚幻的身影摇晃着,似乎在表明对他没有恶意。随后,男子指向一个方向,可怕的笼子扭曲忽然变成了一座塔!这是一座古老浑身漆黑的平塔,八字形。
“我要去那里?”阿马朵奇怪地问,这个地方一看就很危险。
谁知道对方居然点点头。
“我不去!”阿马朵愤怒地说,她要回家!
对方静止住,随后放下手臂,就要离去,身影越发模糊。一种莫名的恐慌让阿马朵十分焦急,她大喊‘不要走’可惜对方越走越快!
“不要走!”她满头大汗,原来是睡着了吗,她伸手一摸手腕上静静缠着一株小草。“小草小草!”十分希望小草可以摇动一下身躯,可小草像是枯毁的干草一样一动不动。
“实在太可怕了!火神在上!”
“难道我做梦了吗?”手腕上却多了一株小草,如果她不是做梦,是不是暗示着小草会如同梦中男子一样离她而去?那她该怎么办,不能够让小草失去奇妙的力量?
“那座塔里到底有什么?”
夜幕降临,阿马朵似乎听见了阿达的暴吼,火焰马的嘶鸣,牙蛇与人奴…脚踩着不知名的柔软垛子,月光下笼子的链锁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逃脱的小奴飞快跑着,想要逃回她昏暗的小房子里,一晚上的睡眠让她对小破床有了归属感。
离那座漆黑的塔越发远。
暴怒的嘶吼在耳边炸开,阿马朵的身体飞起来,冲向火红色的冷月,断线风筝般跌落下来。耳边回荡着‘嗡’眼睛一片漆黑,她茫然睁着眼睛。
“可耻的偷盗者竟敢追到城主府,还打伤人!火神决不饶恕你,恶贼!”
昏暗的赤土上,几个妖族围住一个妖贼相斗,却没有人理会躺在地上接近冰冷的小蛮奴。小草轻轻动了动叶子,以叶子为中心空气中聚集一条银色的小流…。阿马朵再次看见了虚幻的男子,这次更加模糊,若不是绿色瀑布一样的发。
“不要走。”
很多的银点争先恐后涌入身体。“好暖和。”这是与炙热完全不同的感受,舒服。
“我会带你去黑塔,不要走!”男子即将离开,阿马朵脱口而出,男子微微点点头,化成了一株小草。
“原来你就是小草啊。”
阿马朵爬起来的时候,嗤啦!伸手一摸,脸上都是黏糊糊的,很臭。
“蝙蝠妖你敢动手杀妖,上天入地别想要逃离我们阿曼达城卫追杀!”听完这句话的阿马朵脸色苍白,方才这是某只妖物的血?忍不住干呕,被妖血喷到的肌肤顿时火辣辣。
她一边呕着一边往外跑去,经过的妖族似乎对她视而不见。
城主府一片火光,特别是饲养火焰马的火焰场,成了一片可怕的熔浆。越发接近黑塔的地方越发静谧,显得这个地方十分诡异。
黑塔大门犹如怪兽大张的血盆大口,让玛朵心慌慌。
“要进去吗?小草?”她紧张地询问,可活跃的小草像是死了一样,直勾勾倒着。
进去意外地容易,她被一张薄膜轻轻阻了一下,不费吹灰之力就进来了。“小草,小草,我们进来了。”手腕的草忽然活过来了,蹦跶竖起来,叶子飞速指向某个地方。
匣子中储放着一只只瓶子,透着水晶般透明的美感,玫红色的药剂泛着诱惑的光芒。阿马朵拿在手里有种温润的触感,传说生命水晶是流动、易碎散发着美感,手不由颤抖。
咔擦瓶子被细细根茎勒碎!
叶子成了碧绿小太阳,阿马朵用手臂挡住眼睛一退再退。黑塔瞬间光芒大盛,从整个火域上空成了一片亮绿的光,红与绿纠结成一种矛盾美感,形成鲜明对比…
男子有及腰幽绿发瀑布般散下,剩下的阿马朵总是无法看清,只觉得男子很好看。男人的虚影渐渐散去,留下三尺豆丁一只,这下子阿马朵算是看清楚了。圆润的大眼睛,精致的五官,及腰的淡色绿发。
轰!
巨大的乌云笼住整座阿曼达上空。
“火了个巴子,到底是谁在城主府渡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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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景洪
4.景洪
阿曼达这繁华的城市作为一个重要要塞,从没有谁敢在此撒野,加上此地远离权利中心,景洪无疑过得舒心。自从火域出现异象,就像是命中注定,景洪开始走霉运。
护送幼妖剂前往主城,却被不长眼的妖族拦路打劫。
打道回府,却被告知自己孽子被他人击败重伤。
最后,有不长眼妖族在城府中渡天劫。
这位城主大人终于忍不住:“ma了个巴子啊!”
两千城卫队出动,国字脸男子单膝跪在城主面前。“齐昂诺见过城主大人。”来自火域中心学院的学生,来到阿曼达进行历练,完成学院任务,实力金丹八星!
“那群妖贼如今尽数伏诛,原说你任务已成,但是!出了变故,因此本城主只好厚着脸皮请你再次出手。护着我那没用的儿子速速离开此地,退至百里开外!”
“是。”
天劫蔓延速度极快,聚拢一大片绿云。
景泰病的快要死了,还被人驮着走,心里十分怨艾。齐诺昂是看不上这病鸡一样少城主,只可惜历练期间他就是城主的手下,对于任务,他需要完成。强行将少城主驮走,相必对方心中多怨气。
他丝毫不想跟这蠢货扯上半点干系,因此放下人就隐藏起来,这举动却让脸色苍白死狗样的景泰越加愤怒。
“少主身体为重。”老奴劝说,拿出城主留下的锦盒,景泰吐出一口血,怨毒地说:“敢看不起本少主,这该死的人!”
齐诺昂混有人族血,这就是最大败笔。
“少主,莫急。你看这乃是城主留下的丹药,有重塑经脉之能,服用定能够再进一步。”锦盒被老奴一开,两双贪婪的眼睛注视着微光流转的丹药,景泰将丹药抢来,一把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