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哪里去了,一言姑娘钟情于我想要于我浪迹天涯。”
钱多倒是说起都不用打一份草稿,只给一个开头钱多便能讲出一个凄婉的书生与少女的爱情故事。
“所以说?”
许言也注意到钱多后面有一个穿着一身黑衣服的人跟在后面,只是步子迈的很小,整个头都低着不容易让人注意到罢了。
“所以说咱三快走,谁要愿意来承担赔偿就留下。”
两坛女儿红都没有打开,诸胖子和许言一人拎着一坛,钱多走在最后面,四个人便悄悄地从这个怡红楼里面走了出去。
“钱公子厉害!”
诸胖子倒是真的心服了,见过拿钱砸出来过一个姑娘陪自己回家的,没见过钱多这样私奔要去浪迹天涯的。
“低调些,别让大家都知道了。”
“接下来怎么办?”
许信倒是信了钱多的话,认为一言姑娘真是要与他私奔。
若真是如此,自己这刚从许府逃出来的计划,没有几天自己就要被送了回去。
“什么接下来怎么办?接下来还有什么事情吗?”
钱多有些不解这位许家公子的意思。这接下来的事情还不够明显吗?
“钱兄弟打算把她带去书院?”
四个人都在这里,许信倒是也没避讳诸胖子。
“不然呢?总不能把她留在怡红院吧?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钱多把商一言好不容易救了回来可不打算就再把她丢下,来一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买卖。
“可是书院地方你也知道。”
没办法,书院全都是书,人住的地方几乎都在书上,而且书院里面三个人都是男人总归是不方便的。
“嗯?你在说什么话?诸公子就在这里,我们从他借些银两,诸公子向来对待朋友如手足,区区几百两银子怎么了。”
钱多佯装生气,脸上背对着诸胖子,对着许言撇了撇嘴。
“呵,就诸胖子这样的,还几百两银子,几十两银子都估计拿不出来。”
两个人一路上最长使用的黑白脸,许信一看钱多的样子便知道钱多想要干什么。
“不用说了,几百两银子,诸某还是拿的出来的。”
诸胖子本来听着钱多的话心里舒服不少,但是许言的一顿嘲讽,让诸胖子差点气的背过气去。
“那倒是先替贱内谢过诸公子了。”
钱多开心的笑了起来,倒是离开钱家,离开怜儿之后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不必客气大家都是朋友,钱兄弟若是说这些话倒是显得见外了。”
诸胖子倒是没在意这几百两银子,世家弟子在外面无非是比谁的朋友多,谁找的姑娘漂亮,若是真的比划才学倒是让他人笑话。
“你看我就说诸家公子大方吧。”
钱多三人已经与那个诸胖子分开,在回去的路上看着到手的几百两银子,这是除了钱家以外第一次见到的钱啊。
“我倒是觉得这不叫大方,用你的话就是人傻钱多。”
许言也不是第一天打交道了,让钱多夸人其实都是用好的语言去骂别人。
“嘘,小声点,若是让诸胖子听到了下次还怎么让他大方的掏出钱来?”
钱多似乎怕那位大方的诸胖子听到一般,赶紧把许言的嘴捂住。
“那后面这位姑娘你们真要去浪迹天涯?”
许言倒是不担心钱多会出现什么情况,倒是怕他走了自己被家里抓回去。
“若是你和一位女子上了床,但是这位女子身份大的不得了,你会跟她浪迹天涯?”
钱多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许言,浪迹天涯,估计也就是这位想得出来。
“会啊。”
许言倒真是一根筋,当他说出一句会啊的时候,钱多就知道这个人没救了。
“算了与你没办法交流。”
钱多总归是没办法和一根筋的人纠缠,三人继续往前走不过半个时辰就到了书院附近。
“关门吧。”
三人进来之后钱多便贴在商一言的耳朵上说起来。
“好。”
两个人说话之间,不过是几个呼吸的时间罢了。
“怎么了?”
钱多回来便躺在昨天睡觉的地方,仔细看看还可以看出嘴唇发白,但是两个人本来都认为钱多是太累了,看来另有说法。
“唉,床上运动太剧烈,出了点血。”
钱多此时还在开着玩笑,不过倒是真的有些痛了。
出了一点血?那不应该是女子的事情吗?
许言心中倒是觉得疑问,男子难道床上也会出血?
“没你想的那样啊!”
钱多说着,那块沾着血迹的白布便露了出来。
………………………………
第44章 一环
血是真的,白布也是真的。但商一言依然是个黄花大姑娘确实不变的。
“所以说你刚才说的一切都是胡说的?”
许言感觉以后钱多的话都不能相信,至少最近自己是不能再相信了。
“什么都是胡说的,你看一言姑娘就在这里,我也让她感觉到满意,要的钱也是给她用来租房子的。”
钱多所说的话算是诡辩的一种,虽然听起来在理,但是却是不能太过深予追究。
当然许言听了钱多的解释也不打算去追究了。
“那现在怎么办?”
商一言在两人说话的时间已经进来。看着躺在几本圣贤书的钱多问道。
“能怎么办?你先拿着,这是那位诸公子给我们的银子,就是要你在附近租一个房子。以后的事情慢慢说。”
钱多从怀中掏出诸胖子给的那几百两银票全都交到了商一言的手上。
“真的给她了?”
许言倒是不敢相信,一向是最喜欢钱的人居然把好不容易得来的几百两银票送给她人,这还是钱多?怕不是转了性子。
“本来就是给人家的,难道我们留下?我们也用不了什么银子。”
钱多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看许言,这是第一次,当然以后可能有更多次。
“用不了银子,钱兄弟你不想吃暖锅了吗?不想睡着床吗?不想再去怡红院一趟了吗?”
钱多拍了拍许言的肩膀,这货智商终于高了一会,估计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自己待了这么长时间,总算是聪明了一些。
而许言不为所动,还是想知道这位钱多东西是不是得了什么脑疾,或者出了太多血,怎么突然对钱失去了兴趣。
“唉,徐兄弟你变了。”
钱多摇了摇头,这样的许言以后自己还怎么去来糊弄这位徐兄弟了。
“钱兄弟你也变了。”
钱多不爱钱,想想都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钱兄弟真的喜欢上了一言姑娘?”
钱多倒是没回答,要是真的喜欢估计钱多不会让这个女人让诸胖子还有许言看到。
“喜欢都需要太久时间,还是那你举例子,你会对一个女人一见钟情吗?”
钱多觉得这个人感觉对男女之情,对其中的理解相较于自己都差了太多了。
“我没有一见钟情过,我又不会知道。”
许言倒是越来越难骗了。
“我困了,让我睡一会。”
钱多把身体往旁边一转,头冲着墙,倒并不是不想理许言,反而是身体有些不太支撑的住了。
总的来说这一天过得还是太累了。自己放出了那么多血,也不知这位一言姑娘能不能有点良心给我买点肉吃
“来信了。”
三个人围在一个石圆桌上,上面便是钱多借由钱家送回来的信。三个人也就是钱家的三个兄弟。
信上有很多东西三个都已经知道,比如那个有着不小野心的北齐国已经站在了大唐边境,又像是三人知道长安里面进去了人。
“怎么看二哥?”
所谓的怎么看,是这叫钱耻的觉得手痒了些,觉得不去边境上杀去几个七、八境的北齐人总感觉好像身体不舒服一样。
“你这么喜欢,为什么当时皇上让你去领着节度使你不答应,北齐国边境那里正好还缺一个节度使。”
钱明每次都带着酒壶出现,好像钱家的两位兄弟万一看不见这位大哥不拿着酒壶都要诧异一番。
“这怎么能一样,做个节度使哪有在家轻快,家里面还有大哥和二哥。”
钱耻虽然感觉手痒,但是长安坐镇那个鸟不拉屎的大唐边境,自己根本耐不住寂寞。
“哦,不是舍不得你的柳姑娘和王姑娘吧?”
钱廉倒是也在一旁说道,只不过说出的话倒是有些杀人诛心的意思。
“二哥,这些话不要瞎说,我们这是为了多儿的事情来得,而且柳姑娘和王姑娘是谁我都不知道。”
钱耻被打死都不会承认此事,因为不承认会被打死,但是死的不痛苦,若是真的承认,那家中那个喜欢穿红衣的女子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了。
“呵呵。”
自从发现这件趣事之后,钱廉与钱明有时间便会无意的提起一下,不过钱耻倒是遭到了一点迫害罢了。
相较于两人的开心,两位哥哥倒是安慰着自己不要想不开,以后还会更惨。
“不过,这件事情倒是很有意思,皇上虽然派人监视了,但却是没太放在心上。”
钱明了解这位皇帝,比躺李治在床边的那个武姓女子稍逊一些,比天下的人都要强上不少。
“你是想说,皇上已经开始没那个精力了?”
钱廉一直和钱明计划着,整个计划算不得知晓,但却知晓一二,而上面的皇上就是其中一环。
这也是钱家让钱多去长安放心去给李弘擦擦眼睛,哪怕他是太子。
“这也是计划的一环吗?”
钱耻并不了解这个计划,可能他知道的还不如钱多猜到的多,自家两个兄长也是一直在瞒着。
“你猜。”
钱明喝了一口酒,回答了钱耻一句。
“那个女子怎么处理?”
钱耻好像对于女子的事情太过于感兴趣,导致钱明和钱廉都看着他。
“那是钱多的事情,与我们何关?”
钱廉倒是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好像柳絮到了衣服之上。
“多儿的事情,三弟你跟着着什么急。”
钱明也是提着酒杯,喝了一杯酒,看着钱耻一眼,也笑了笑。
“为什么我关心自家侄子,你们笑什么。”
钱耻很不懂两个哥哥在笑些什么。
“没什么,听说这位商一言倒是也是个四境的修道者。”
钱明倒是忍着,没有把口中的酒喷出,倒是钱廉说这句话时候脸上的表情不自然起来。
“唉,真害怕万一多儿以后也像某些人一样怎么办。”
当然某些人可能是指的是钱多的父亲和三叔父。所以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钱廉本来想笑一番自家三弟没想到,自己一想也是这般。
“总感觉家里风气好像不太好。”
是啊,好像都有些似隋朝之时的样子。
而钱多这边吃着烫嘴的暖炉好像回复了精神一些。
………………………………
第45章 一两事
商一言还是住了下来,不过相较于钱多所在的屋子好了许多。
一个院子外面有一个栅栏,只不过稍微会点腿脚功夫的,不惊扰屋里面人进到院子中,也并不是一个难事。
屋子中有两个床,钱多本以为是给自己准备的,已经准备好说辞,准备推脱一番再去答应。
可惜他的还没等来商一言来请自己,那屋子中便多出了一只毛色雪白的猫。
柜瘦如柴倒是算不得,只不过若是丢在暖锅中找不出二两肉倒是真的。
而这个商一言从外面捡来的白雪猫,倒是一点不客气的把本应属于钱多的那张床给霸占了。
“雪团,过来。”
钱多看了看,这只白雪猫,回来以后倒是得到这位商一言的各种宠爱。
平日里街边的鱼市便都认识了这个叫做“雪团”的白雪猫。
吃的倒是比钱多三人吃的好多了。而且钱多救回商一言。
几百两银票都给了这位姑娘,那可是比自家性命还要重要的银票啊。
而这位商一言姑娘倒是舍不得吃穿,不过这个雪团倒是换了好几件新衣裳。
钱多这里除了吃了一顿十几两银子的暖锅,那几百两银子再也没见到过了。
“瞄。”
雪团还在窗台上晒着阳光,懒洋洋的叫了一句。抬头看了一眼钱多,又懒洋洋的趴了回去。
“你现在这么胖了,去做暖锅倒是不止二两肉了。”
钱多倒是不管这只已经变得有些肥胖的白雪猫听没听懂他说的话,两个眼睛倒是瞪着雪团。
“瞄!”
一声倒是表示反对,若是真的去了暖锅,自己肯定没有二两肉。
“来,让我看看有多少肉了。”
钱多口中还说着,两只手已经抱起了这只白雪猫,向空中轻抛了一下,又是稳稳接住。
不过一双玉手已经存于腰间,待钱多把雪团稳稳接住的时候,钱多便看到了这位雪团的主人已经回来了。
“怎么趁我不在家要把雪团送入暖锅中?”
笑容虽然还是那么漂亮,两个小酒窝依旧是一边一个,不过不同的是,相比初见之时好看了一些。
“哪啊,我就是吓唬吓唬他。”
钱多赶紧把手中的白雪猫送出去,不然之后就不是这么简单就能了解的了。
“伤怎么样了?”
商一言问道。
“唉,还能怎么样,天天和许言挤在一起,伤口倒是没见到好转。”
而钱多当初给自己放血的时候,调的全都是好愈合的地方。就算天天跟许言挤在一起,伤口也早就好了。
对于商一言所说的话不过是,钱多这个人来到这个唐朝养成的恶趣味。
“让我看看。”
当时两人都在那里,伤口在哪商一言自然知道。
“别了吧,男女有别,万一你看过之后我怎么再去娶别人家的姑娘。”
钱多说的话实属有些欠扁的语气,不过钱多告诉自己这是与自己三叔父和许言待久了的结果。
不过钱多心里刚念叨起来,两个人都打起了喷嚏,倒是有些巧合。
“哦?听钱公子这个意思,那日看过我的身体就不算了?”
商一言也不多说什么,只不过把称呼换成了钱公子。
提起那日,钱多想表达自己并没有看到什么,身上还穿着肚兜,自己只不过看到上面绣着一只鸳鸯。
下面被子遮盖着,自己要是真有那个本事早就不来这京城,每日去给别人算算卦,当一个神棍也是极好的。
“那日你不穿着两件衣物呢嘛。”
确实是两件衣物,不过钱多少说了贴身两字。大唐国风开放,所以引得四方来朝。
而这位商姑娘倒也是开放,内里穿着一件肚兜,被子里面还有一小件羞人的东西。
“哦,钱公子怎么知道是两件。可明明我下面用被子盖着啊。”
钱多倒是不知怎么竟然会犯这种小错误,当时若说只看见一件可能会更难解释罢了。
“可能是商姑娘当时表演的太忘情,以至于让我感染了,看到了一些。”
虽说是表演忘情,可屋里面就两个人,孤男寡女,若真的说什么都没发生,怕是说破个天也没几人会信。
而门外还有一个听着表演的,而这位商姑娘的清白只有天知地知,还有几个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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