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拿来,我们趁着保质期还没过期,赶快去退货。”
怜儿也不知道什么叫保质期,但退货还是知道的、奇怪的看了钱多一眼,就是不知道东西拿出来钱多舍不舍得退货了。
“还看我,虽然本少爷长得玉树临风,你也不要这样着迷了。快去去东西吧。”
看见怜儿还在催促看自己,钱多赶忙催促道。看见怜儿走远,钱多突然感觉到一种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感觉,,啊呸,太监不急皇上急的感觉。
“少爷拿来了。”
钱多在屋中的院子里面转了半圈的时间怜儿便从门中出来了,手中拿的被布包裹着,看不清本来的样子。
“我倒要看看什么破东西价值那么高,竟然价值十几两银子。”
从怜儿手中接过东西,伸手就把上面的布扯了下来,一看这个剑怎么感觉有些熟悉,嗯。。。不光是熟悉,这不就是自己破口袋里面装的那把剑自己典当了几两银子怎么要十几两银子,真是黑商。
“怜儿这是怎么回事?”
钱多当然想问个清楚,这不过几个月时间,价钱居然翻了好几倍,这群商人果然都是喝人血的吸血鬼。而怜儿也是傻居然给了那么高的价格。
“我赎回来的。”
钱多很是怀疑本来那么能说的小丫头怎么就开始变得这么惜字如金了呢?
“我知道是你赎回来的,但是为什么这么贵,是不是那个店家欺负你了,没事,我这就去找我的弟弟妹妹,他们的下人多,把那个当铺砸了去。”
钱多非常气愤的说道。
“卖这么多钱,是老爷的意思。”
怜儿摇了摇头。
“少爷你难道不知道你去的那家当铺是钱家的产业吗?”
又低头想了想按照自家少爷的智商估计也不会知道。自己算是白问了。
“那你?”
钱多不知道这小丫鬟到底是什么意思,把剑赎了回来。花了十几两银子,可是究竟为什么什么呢?
“今天是少爷的生日,我一直想送少爷一些什么,但却有不知道少爷喜欢什么,想着这把剑,本以为几两银子就够了,谁知道竟然要了十几两银子,可是这是第一次给少爷过生日,礼物总不能太寒酸不符合少爷的心意吧。”
怜儿说着手里也帮着钱多整理着衣服,出去一趟钱多的衣服总是会出现一些褶皱。
“北方有佳人一笑倾城,在笑倾国。”当怜儿帮自己整理完衣服,冲自己笑的一下自己脑海中突然冒出了描写杨贵妃的那句话来。
“怜儿我总感觉你对我有些好的过分了。”
好不容易召回了一些丢失的魂,钱多才敢向这个从小到大陪着自己的小丫鬟问出自己所想的,可是两个眼睛却不敢再去看了。
“夫人说以后我会嫁给少爷,就像夫人最终会嫁给老爷一样。”
真不愧为语不惊人死不休,钱多听了这句话差点一口气没换好直接再去转世轮回去。
这母亲怎么说这种容易让人误解的话,虽然自己明白有些大户人家配给少爷的丫鬟总有一些特别的用途,而自己就两个小丫鬟倒是没往那个地方想,但是今年怜儿已经十六岁了吧?自己才八岁啊。
这女大三抱金砖,然后母亲这是想让自己抱两块金砖吗?当然现在也不是该想这些的时候,自己还有更重要的别的事情要去做。
“少爷干嘛去啊?”
怜儿对钱多说出刚才那一番话也是耳垂通红,整个脸都快埋入胸口处,好像是一直可爱的小鸵鸟一般。
“不干嘛,出去总需要一些经费,我去要一些。”
钱多说着朝怜儿挥了挥手便出了门。。。
而方桌上的三个人还在悲痛着,钱多马上就要离去了。三兄弟高兴的举起酒杯说着“唉,借酒消愁的话。”而门口却从一个身影的地方散发出浓烈的怨念。
………………………………
第17章 盘缠
“怎么了多儿?已经准备出发了吗?”
看见刚回到自己院子的钱多又跑了回来在门口看着三个人散发着怨念,钱廉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儿子没有盘缠,来向父亲讨要一些。”
钱多有些不忍心去看自己的大伯父和三叔父强忍着不让眼中的泪水流出来,可能是刚才没注意掐自己的大腿用力过于大了。
“哦?你知道你父亲这里的钱全都在你母亲那里的。”
钱廉当然不可能借给他了。若给了钱这件事情的意思就大大降低了。
“那父亲,万一我去母亲那里索要盘缠可能我就要还那三亿两白银了,但是没关系,我大不了早些找个好人家的女子娶回家,其实我看怜儿就不错,早日生个孩子,这样一来我就不用还钱了。
”钱多说的时候十分认真和骗怜儿的钱时候一样的认真。
“咳咳,还是我向你伯父与叔父借一些可好?”
钱多尴尬的咳了两声,看着钱多说道。
“我觉得大概问我伯父与叔父借钱的话,伯父会说恰巧自己口袋中还有二两银子就全都借给多儿吧,叔父会说,巧了我口袋中也剩下二两银子也全都给多儿吧。不知道我说的可对?”
钱多说虽然是个疑问句,但是实际上两个人就是这么想的。不过可能钱多还对两个人的口袋里面的银子不太清楚,虽是少说但在钱多所说的二两银子后面加上几个零也是可能的。
“哦?那多儿说应该怎么做的?”
钱廉对此倒是没有太多惊讶,从小那么多人都在教导着钱多,而且能想出洒土如粥的钱多绝对不会和一般的八岁孩子一样。这也是钱廉放心让他去的原因之一。
“希望父亲能把小金库的一小部分借给自己。”
钱多说的时候总感觉有一种再摸老虎屁股的感觉,反正自己马上就要去长安的书院读书了。
现在摸完面前这三只老虎的屁股几年不见自己早就应该忘了。所以钱多才有些有恃无恐的样子。
“什么小金库?为父不知道。”
钱廉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小金库三个字的时候明显声音小了许多,怕是让某些人听见。
“就是父亲背着母亲呜呜呜呜。。。”
钱多还没说完就被钱廉捂住了嘴,不让钱多继续说下去。
“哦,你说的是那个为你以后结婚所准备的彩礼钱吧。”
转头静静听女眷那边有没有什么异样的声音传来,才转头松开钱多的嘴,对着钱多说道。
“给我准备的彩礼钱,可能就是那个吧,要不然你都给我吧。到时候我结婚时候会自己出钱的。”
钱多知道这是父亲的这一种说辞,但是一听到钱字自己的嘴就开始跑偏,不自觉就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哦?你现在就想要吗?”
钱廉双眼有些不善的看着钱多。语气也有些慢了下来。
“唉,二哥你怕什么,不就是背着嫂子存下了几万两银子,打算去潇洒一番嘛,兄弟们都懂。再说钱多就算告诉了嫂子你也不用太生气,掉在院子里面那棵桃树上,用鞭子抽上一顿就好了,千万别打死,留下半条命也好与嫂子交代。实在掌握不好力度小弟也是可以代劳的。”
有些钱耻在一旁劝架,钱多总感觉这六月的天倒是越来越冷了。
“父亲,我觉得从伯父和叔父借一点钱来做盘缠其实也是不错的选择。”
钱多自认为男子汉大丈夫,自然是能屈能伸,现在这头老虎明明是要吃人了,若是还继续摸着这头老虎的屁股,怕是成为过景阳冈的路人之一了,而自己又不是武松,所以离着老虎远一些倒是没任何坏处。
“哦,那样也好,你自己去借一下吧。”
钱廉也是同意了钱多的意思,让他自己去借,具体能借多少倒不是他应该想的事情了。
自己应该想的是刚才钱耻那么大的嗓门有没有让苏茹听到,而自己晚上又该怎么去解释。
“伯父?你看这盘缠的事情?”
没办法,有些事情只能是硬着头皮去上,人固有一死,或早死晚死,但是饿死总是会被人笑死的。
“哦?需要多少?”
钱明倒是没有放下酒杯的意思,只是看着钱多身上穿的衣服好像是新换的,不容易啊,这么年都是那几件苏茹做的衣服,总算是换了一件新衣服了。
“大概可能需要几千两?”
钱多也没有太大的把握,但是本着漫天要价就地还价的原则,自己钱说一个天文数字,自己伯父就算想少给一些也会碍于“大人”的面子多给自己一些。
当然这一些现在还是钱多的美好幻想就是了。
“几千两银子没有,现在口袋里面还有几张百两的银票,你要的话可以给你。”
钱明擦了擦嘴,看着对面被自己用酒喷了一脸的钱多,不忍心的把自己的手帕递给了他,让他把脸擦一擦。
“哦,谢谢伯父。”
钱多把脸都擦干净才反应过来,这么一小会自己就多了几百两银子,连带着大伯父都顺眼了许多。原来以前都是自己误解了他啊。
“那叔父?”
钱多看到了这里面的巨大商机,赶忙盯上了在一旁看戏的钱耻。
“嗯。我和你伯父一样吧,都给你拿几百两银票去。”
钱耻刚说完,就看见钱多一双眼睛都开始冒着金星,好像要抱着自己亲两口的样子。
“谢谢,伯父和叔父,那我先回去和怜儿收拾东西准备去长安了。”
本来以为去长安会是一场艰苦的路程,没想到还没出门就拿到了几百两银子,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嘴里也哼哼起了小曲。
“对了,三弟听说你马上就要和王姑娘和柳姑娘大婚了,恭喜恭喜啊。”
三个人继续喝着酒,钱廉忽然对钱耻说道。
“是啊,快了。”
钱耻虽然说着快了,心里却是一点底没有。
“哦?是吗,是不是弟妹不同意啊,用不用我去帮你说一下啊?”
钱廉依旧是很关心钱耻的样子,对钱耻说道。
“唉,大哥,你还不知道吗?在我们家里面,我就是老大,我让他往东,沛儿都不敢往西。”
钱耻对此颇为自豪着。然后一双玉臂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夫君你在说什么呢?”。。
钱明看着刚才还是三个人的方桌只剩下自己,刚才苏茹也来过对自己二弟问了一句
“夫君的钱不够用了吗?”转头走了出去。紧接着钱廉也追着苏茹走了出去。
“怎么了?今天我的脸上长出了花?”
眼前这个平平无奇的女子就是自己的妻子,眼前的他正用一种认真的眼神盯着自己大概觉得看累了,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尖说道
“老爷不会也背着我做了什么吧?”
………………………………
第18章 出发
“怜儿是我的丫鬟我去长安,怜儿应该陪我一起,为什么不能让怜儿出门?”
钱多看着眼前带着两个黑眼圈来阻止自己的叔父倒是非常客气。因为怕借机自己的三叔父就来打自己一顿。
“不是不能出门,而是不能出钱家的地方。去长安更不要说了。”
钱耻就是不行,不能,不要说。三个不字就把钱多的话都要堵在路上。
“这是为何?我在钱家确实从来没有听过那个丫鬟不能离开钱家的。”
三叔父不可能这么样子为难自己,若是为难的话一定是来跟自己说,绝不会说是不让怜儿出门。可是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哦?你什么时候觉得怜儿是个丫鬟了?谁跟你叫怜儿是个丫鬟的?”
钱耻这么一回答,钱多确实有些发蒙。
对啊,谁也没有说过怜儿是丫鬟,而怜儿从小照顾自己,干的也都是丫鬟一样的活,所以自然而然自己就把怜儿当成了丫鬟看待。
“难道怜儿是我的童养媳?”
钱多回想起怜儿对自己说过的话,苏茹所说的那句“怜儿终究会嫁给我,就像母亲最终会嫁给父亲一样?”
这些都是什么意思呢?难道真的是这种封建社会的习俗,唉,怜儿万一要对自己做些什么自己是不能反抗呢,还是不能反抗呢。真是令人苦恼。
“啪”一声钱多的后脑勺被自家三叔公拍了一下
“小小年纪脑子里面不知道装点什么,才多大就想着媳妇,当娶了的时候你就知道有多苦了。”
钱多从那刚那句话里面听出了无尽的心酸之意。当然这一些都开始显得可疑了起来。
“那怜儿不能出门是什么时候规定的?既然是人规定的那么就能改变,规矩是人定的,那么改也应该由人来改。”
钱多说的理直气壮,当然心里面是直打鼓的,毕竟说的这么多其实和废话都是差不多的,但是想要把怜儿带出去这些废话也是必须要说的。
“哦,那我倒是忘记了,谁知道是谁规定的,反正怜儿不能出去。”
钱耻整个人把门挡住,光是凭借自己三叔父教会的扎马步估计是吓不走他的,而九阳真人和悟能大师教的吐纳术又太过高深怕他看不懂。
“我父亲和伯父也知道这件事情?他们也不让怜儿陪我去长安吗?”
家里面唯一能制住这位大侠的只有自己的叔母,而在这件事情上叔母一定不会给自己什么帮助。
叔母恰恰聪明在知道哪里可以控制住自己的叔父,哪里又该让叔父去做主,这些叔母做的都是完美无瑕。而其他人能说的无非就是自己三叔父的两位哥哥了。
“他们若知道你想把怜儿带去长安,估计你现在已经被那两位挂在院子里面的桃树,用鞭子抽你了。”
钱耻倒是有些夸大其词了,倒挂在桃树上用鞭子抽,估计这种方式只适合钱耻用,而作为两个读书人当然是有读书人的方法,至于是什么方法倒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少爷,其实我也并不想去长安,在钱府里其实很好。”
怜儿适时的说话来,之前两个人在说话时自己并没有开口,等到这么一个间隙怜儿才开口对钱多说出自己真心话,具体有多么真心,倒是只有怜儿自己知晓了。
“这件事情就没有商量的余地吗?”
钱多没有理刚才说话的怜儿,而是对自己的叔父说道。
“可以的,带着去吧,这么多年的规矩早就想改一改了。”
面前的钱耻还没说话,后面却传来一个声音,钱多转头看去却发现自己的父亲就站在那里。
大伯父也站在旁边,刚才那句话应该就是自己父亲说的,毕竟这个人最喜欢的无非就是规矩太老应该改一改。
“总不会把怜儿弄出事情吧?”
钱廉说些忽然看见自己的儿子笑了起来。
“当然不会。”
钱多也笑了,看见父亲的表情知道自己的想法成了,怜儿能出去了。
“走啦,出门去。”
牵起怜儿的手,而怜儿还是像七年前一般,容貌没有变化,个头没有变化,八岁的钱多倒是比怜儿高上了一些。而这段旅程也从两个人出了这个大门开始了。。。。
“是不是这次有些鲁莽了?让怜儿跟着钱多去长安。终究不是一个好的决定。”
钱明坐在这次手中却罕见的没有拿着酒壶端着酒杯,而是看着自己二弟的表情,想从其中看出些什么来。但是很可惜他没有喝酒,钱廉却在喝茶,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
“终究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能强求的事情若是强求,反而不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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