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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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剑翎-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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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点头说道:“难怪,折损了人手又没能抓到人,也难怪你会恼羞成怒大打出手,”“属下无能,请藩主降罪,”壮汉慌忙起身跪在了地上,男子舒展了下身体说道:“起来吧,伤亡在所难免,不过,这种事情我不想再发生第二次,”壮汉擦了擦额头缓缓起身说道:“藩主放心,属下定当竭尽所能,绝不让这种事再发生。”

    “好了,你们出去吧,”三人起身躬身而退,到了外面另一人说道:“没想到,您就是成老,刚刚失礼还请您见谅,”壮汉也连忙抱拳躬身说道:“确实失礼,还要谢过成老刚刚出言解围,”老者淡淡一笑说道:“我不过是说了事实,你的确损失了人手。”

    壮汉也是豪爽,大笑两声说道:“果然还是成老了解藩主,”老者轻叹一声:“正逢多事之秋,我等还是要多踢藩主分忧才是呀,”两人连连点头,成老看了两人一眼说道:“你们去忙吧,我也要走了,”两人躬身,老者缓步朝着前方走去。

    待老者走远,壮汉说道:“你就不谢谢我?”另一人微皱眉头道:“谢你?为何?”壮汉顿时不悦,说道:“你假借藩主口令将我骗回,我刚刚可是只字未提,”另一人看了一眼壮汉,语气不屑的说道:“你这莽夫,我要是不那么说,你会老老实实的跟我走吗?你当时出手,必然没有好结果。”

    壮汉轻哼一声说道:“那我真是多谢您了,”说完飞身而去。羽族之内,黑暗幽长的隧道中,尽头,数人正被捆绑在火红的铜柱之上,惨叫声不断在隧道中回荡,一个身影在这惨叫声中缓慢前行,“族长,”此人刚一到,十数名羽族的战士立即跪地喊道,羽廷抬手,说道:“都起来吧,”众人起身,羽廷问道:“进展如何?”

    一名身着金色甲胄的战士到他旁边说道:“族长,这些人嘴硬的很,”羽廷眼神凌厉的看了金甲战士一眼说道:“明天我还会过来,他们要是还没开口,我就让你再也不能开口说话,”说完,羽廷转身直接朝隧道走去。

    金甲战士低着头,许久,才抬眼看了看,确定羽廷已经离开,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转身双目圆瞪怒喊道:“不计生死,”听到他的话,其余十几个战士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拼命的挥着手中带刺的铁鞭,惨叫声愈加的猛烈刺耳。

    羽廷来到大长老修炼居住的一处幽静的竹林外,他并没有掩藏气息,大长老立即便有察觉,羽廷刚刚出现在竹林之外,大长老便从竹林当中走了出来,羽廷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说道:“大长老倒是清闲,”羽廷刚刚从隧道当中回来,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加之最近出的一些事,心情自是极其不好,大长老人老成精,一见便知道定然又是有事让这段时间本就心情极差的羽廷心中不畅,忙说道:“族长,您请先进去。”

    羽廷大步走进竹林,两人一同到了大长老的房中,羽廷没有多废话,未等大长老开口直接问道:“夷越有什么动作吗?”大长老恭谨的说道:“还没有消息传过来,”羽廷皱眉,片刻后说道:“一点消息都没有?”大长老有些没太明白羽廷的意思,听羽廷的语气似乎夷越有什么事情发生。

    羽廷没等他回答,继续说道:“地牢中有几个人,你一会过去看一下,不择手段也要让他们开口,我明天就要回复,”大长老虽然有点一头雾水,不过,索性羽廷有吩咐,总要好过与他打哑谜,一个不慎,要是惹怒了现在的羽廷,那后果可是不太好承受,羽廷接着说道:“那几个人是族内的叛徒,我怀疑他们是夷越培养的,放在族中为他们服务。”

    大长老这个时候有点明白刚刚为何羽廷会询问他夷越之地的消息,大长老躬身说道:“我立即便去地牢,”“嗯,”羽廷有短暂的停留少顷便离开了,大长老并不敢怠慢,羽廷刚一离开,立即飞身朝地牢而去,羽廷亲自过来吩咐,可见这件事羽廷定是极为重视,加之关乎夷越,羽廷给的时间也有些紧迫,大长老自是不敢有所怠慢。

    飘仙岭上,曾鴹、徐林还有大汉沈基三人坐在一起,酒席即已备好,虽然老妇和陆天并未领情,但是毕竟还有他们三人,虽然稍显冷淡,但三人你一言我一语间也还算融洽,并未感觉到尴尬,曾鴹举杯笑着说道:“我敬两位,”说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徐林两人也很客气,举杯饮酒,曾鴹说道:“这几天多有劳烦,不知人可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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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天剑有情之羽族的危机(十八)

    沈基瞄了徐林一眼,徐林轻笑两声说道:“曾鴹兄,你太客气了,按照你给的那张图画,人我们已经找到了,就在我飘仙派中,”曾鴹闻听脸上顿时涌上欣喜,说道:“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两位,可否让我先见上一见?”沈基略有不悦的说道:“曾门主何止如此急切,难道还怕我们骗你不成?”

    徐林伸手压了压说道:“此人对曾师弟必然重要非常,曾师弟心情急切也在情理之中,”曾鴹忙赔笑道:“多谢徐师兄理解,不过也确实怪我,有点太心急了,”徐林一笑说道:“无妨,酒席之后我便带曾师弟前去,”曾鴹略有些尴尬的一笑。

    三人依旧谈笑自若,沈基清楚徐林的心思,之前徐林便已同他说过,想要借助找到的这个人逼迫曾鴹做出头鸟率先对羽族出手,只是他没想到,曾鴹竟会如此心急,酒席之上就会提起此事,徐林自然不好拒绝,因为本身他也并未想要把找到之人留下,那样的话非但不能得到任何的好处,还会惹怒曾鴹,得不偿失。

    既然徐林已经答应曾鴹酒席之后便带其去见人,到时曾鴹势必要把人带走,此时便是提及羽族之事的最好时机,只是徐林自然不好直接说,这个时候就得由他来将话题引出,沈基轻酌一口杯中酒,说道:“曾门主,最近羽族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不知可有耳闻呀?”

    曾鴹并没有立即接话,心中疑惑不已,不只沈基为何会这时提到此事,思索片刻说道:“关乎羽族与天剑,自是传闻不少,”曾鴹也是谨慎之人,言语之间甚是保守。

    徐林见状说道:“此事就发身在遗迹当中,羽族野心不小呀,”曾鴹看了看二人,沉默少顷曙道:“如果羽族真的有野心,必将成为天下修者之共敌,必将共讨,我等到时自是义不容辞,”曾鴹的话说的大义凛然,徐林眼角不经意的抽了两下说道:“曾师弟真乃我辈豪杰。”

    沈基不以为然的说道:“曾门主,请问当今天下有谁能当天剑之威?”曾鴹没有出声,沈基接着说道:“倘若在加上魔教和羽族,恐怕到时便是顺者昌逆者亡,那还来的共敌?又如何共讨?”

    曾鴹不可谓不机智,他已经在尽量回避当下的问题,因为他心里清楚明白的很,这一次针对羽族的便是最先由徐林与沈基两人牵起,而后又有人推波助澜,也极有可能就是眼前两人拍手下弟子所为,只是现在一直无人愿意挑起战端,两人也迟迟没有动作,现在与他谈论,绝无好事。

    况且他现在也并不想掺合其中,他又不好把话挑明,只是现在看来沈基话间咄咄逼人与徐林一唱一和,非是要他有个回应,否则恐怕这顿席宴便要不欢而散,他还哪能在见到托付两人帮忙所找之人,想到此处,曾鴹瞬间涌上一股烦闷,像是自己被挟持了一样。

    徐林见曾鴹沉默许久,脸色忽明忽暗,知道曾鴹此时心中定然矛盾异常,开口说道:“不知曾师弟可还记得薛家,”曾鴹皱了皱眉说道:“薛家?你是说十年前名震大陆而后惨遭灭门的薛家?”徐林点点头说道:“没错,那想必曾师弟也必然知道薛家被灭的缘由吧,”徐林不无感慨的说道,曾鴹轻叹一声说道:“有所耳闻,据闻是因与羽族之间产生隔阂。”

    徐林略显伤感的说道:“是呀,只是稍有隔阂羽族便同魔教一道痛下杀手,如若让他们手中掌握天剑,这还了得,”曾鴹陷入了沉思当中,显然徐林的话还是让他有所触动,只不过到现在他还有点吃不准徐林为何要向他提及此事,虽然心中清楚必然不会对他有利,但终是摸不清楚徐林的心思。

    曾鴹淡淡一笑说道:“话虽如此,但是羽族的实力你我也都清楚的很,要对这样的远古遗留下的族群动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是当然,否则的话当年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铲除薛家,”徐林说道,沈基见时机已经成熟,曾鴹如此说便说明他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固执。

    沈基态度于是也缓和许多,语调平缓的说道:“曾门主,由于魔岭的缘故,这些年魔教和羽族的关系闹的很僵,传闻天剑为魔教所夺,应该不会轻易交给羽族,但也不代表就不会交给他们,我们必须在魔教降魔剑交给羽族之前对羽族动手才行。”

    曾鴹皱了皱眉说道:“羽族,就凭我们恐怕招惹不起,不过,我们和魔教相安无事的时间倒是有点太长了,”曾鴹的话意图很明显,柿子要捡软的捏,既然羽族惹不起,那就向魔教下手,徐林若有所思,少顷说道:“曾师弟的话我明白,想要与魔教一战倒是容易的很,只是真的那样做,魔教势必会导向羽族,甚至于会导致魔教被羽族要挟,如果魔教用天剑与羽族交换,我们可就弄巧成拙了。”

    徐林话音刚落,沈基说道:“徐师兄说的没错,我们与魔教打的火热,反倒让羽族坐收渔利,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办法,”曾鴹嘴角抽了一下说道:“是我疏忽,考虑的不够周全,”徐林见曾鴹被他与沈基二人说的哑口无言,抬手举杯说道:“来,我们再干一杯,”两人也觉气氛有些尴尬,一起举杯。

    饮罢,三人都略有些醉意,沈基叹了口气说道:“我们一早便想要对羽族出手,怎奈就我与徐林兄,势单力薄,”沈基此话出口就算挑明,希望曾鴹能够与他们两人一同对付羽族,曾鴹心中自然白班不愿,只是又不好说出口,毕竟自己想要的人还在徐林手中,于是开口搪塞到:“事关重大,甚至危及整个欢喜门的存亡,我一个人实在难以做主,还得回去商量一番才是。”

    沈基当即脸色一暗,徐林忙插话道:“曾师弟说的有道理,此事还得从长计议,”几人又闲谈一番,曾鴹早已心不在焉,徐林二人也明白,他的目的是来把人带走,刚刚两人一番话,已经让他心中忐忑,现在徐林话中又只字不提此事,他心不在焉便在情理之中。

    “曾师弟,我看酒席也差不多了,我带你去看一下人吧,”徐林开口说道,曾鴹正愁不只如何再开口,徐林算是给他解围,当即起身略显激动的说道:“多谢徐师兄,我们这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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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天剑有情之羽族的危机(十九)

    说话间三人离开了客厅,飘仙派后山的一处密林之间,三人谈笑其中,气氛比之席间要好上不少,穿过密林,一处藤蔓前徐林停住了脚步,指着前面说道:“就在里面,”曾鴹仔细看了看,微一皱眉说道:“徐师兄,这里?”前面全是绿油油的藤蔓,看不出有丝毫的异样。

    徐林自知曾鴹心中所想,上前将藤蔓拨开,一掌打在藤蔓之后的石壁之上,石壁一阵猛烈的晃动,但却并未发出丝毫的声响,藤蔓散开,石壁变的透明,里面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男孩正平躺在一张玉床上,曾鴹看到男孩一个箭步上前,摸着石壁,脸色涨红。

    只是看到男孩躺在玉床之上纹丝不动,心中疑惑似是处在昏迷之中,于是指着玉床问道:“徐师兄,这是为何?”徐林轻叹一声略显惋惜的说道:“都怪我看护不周,”徐林的话让曾鴹更加不解,徐林看了一眼曾鴹继续说道:“曾师弟有所不知,师侄是曾师弟托付要找之人,我自不敢再让他离开飘仙派,只等曾师弟前来领人,只是师侄在飘仙派中待的烦闷加之看护的弟子疏忽,他独自一人到了后山,吃了这藤蔓。”

    听徐林这话,曾鴹才开始注意到这些攀爬于石壁之上的藤蔓,沈基在一旁闻听徐林此话,当即一惊,说道:“徐师兄,此事万不可说笑,这毒藤吃下去,恐怕就是我也必死无疑,”“没错,若是没有解药确有性命之忧,”曾鴹听两人所说,当即便心头一凛,说道:“既然这藤蔓长于此处,想必徐师兄定知解毒之法。”

    徐林点点头说道:“不错,只不过想解此毒非是我刘师弟出手不可,”曾鴹想了想说道:“刘原?”“是的,只是刘师弟现今并不在飘仙岭上,”“原来如此,那……”“曾师弟放心,这玉床可保师侄性命无忧,只要刘师弟回来将他身上所中藤蔓之毒解去,师侄便可恢复如初,”徐林打断曾鴹说道。

    曾鴹轻舒一口气说道:“那就好,不只刘原兄何时能归,”徐林一迟疑,沈基此时接话道:“刘原这个家伙,一向喜好游玩,行踪飘忽,什么时候能回来就更加难以猜测,”曾鴹无奈的摇摇头说道:“看来这一次,我要白来一趟了,”徐林一笑说道:“曾师弟此言差矣,人就在飘仙派,曾师弟尽管放心,只要刘师弟一回来,我就立马通知曾师弟。”

    曾鴹神情有些失落,沈基此时上前拍了拍曾鴹的肩膀的说道:“你尽管放心便是,人在飘仙派绝对安全的很,”曾鴹咧了咧嘴说道:“这是自然,有徐林师兄在,我放心。”

    羽族地牢之中,不住的惨叫声让人汗毛倒竖,大长老正坐在里面,羽族的战士手持火红的铁刺鞭,狠狠的抽击在绑在铜柱上的那几个羽族的叛徒身上,金甲战士站在大长老身后隐约能看到眼中的凶戾,“我说,”听到声音,大长老半眯的眼睛猛地射出一道精光,起身过去看着那人说道:“早点开口,又何至于受此等皮肉之苦。”

    “其他几个怎么处理,”后面的金甲战士在大长老耳边说道,大长老轻轻转了转头,说道:“你们还有要开口的吗?”好一会,地牢之中鸦雀无声,大长老轻叹一声说道:“留之无用,”“我说,”“我也说,”大长老的话音刚落,地牢之内便响起一阵杂乱的喊叫声。

    大长老嘴角微微翘起,看了看几人说道:“难怪你们会叛变羽族,就这点骨气,真是丢脸,”ci,一声轻响,一条细细的血线将绑在铜柱上的几人连在了一起,之后便是爆裂声紧随而至,一股刺鼻的恶臭传出,周围的羽族战士瞬间呆若木鸡,大长老身体微微一颤,这几人竟然在他眼皮底下就这样惨死,尸骨无存,怎能不让人震惊。

    大长老毕竟饱经世事,很快平复心情,深吸了口气说道:“清理一下,”之后缓步走出了地牢。夜间,羽廷静坐在房中,双目微睁,坐姿略有些奇异,房外,大长老恭敬的站在门口,从地牢离开之后他便来到羽廷这里,只是羽廷叫他在门口等候,没想到竟然等了整整一个下午。

    吱,房门终于打开,“进来吧,”里面传出羽廷略显冷酷的声音,大长老快步到了屋中,看了羽廷一眼,“坐下吧,”羽廷指着一旁的椅子说道,大长老坐下,依旧未发一言,羽廷眉头微皱说道:“是不是地牢那边有消息,他们开口了?”大长老轻轻点了点头。

    “嗯,他们都说了什么,”羽廷问道,大长老心一紧,说道:“这几人刚刚开口,就全部变成了血水碎肉,”咔,羽廷手中刚端起的茶杯瞬间碎裂,“你说什么?”羽廷语气之中难掩怒意,大长老起身颔首说道:“就在下午,就在我眼前,几人全部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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