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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南宫玉失踪
躺在桌旁易平一动不动,手中长剑已不知去向,身上衣服破烂不堪,脸上也有多处青肿,左边眼眶黑紫,老者现身,失望连连摇头道:“资质太差,”“你去试试,剑气打在他们身上一点痕迹都留不下,我只有被打的份。”
易平声音孱弱气息虚浮,老者冲入幻境,以手代剑,轻挥两下,八名战士头颅落地,幻境随之消失,老者站在易平旁边说道:“幻法宝卷奇异之处在于剑招匿于铭文中,你是有缘人方才得见,由剑招而寻天地大道,你刚刚所练为杀字决,本是狠辣凌厉,却不想被你用成这样。”
易平静静躺着一言不发,刚刚老者轻易将八名战士斩杀,他先是惊异,但如今也不觉怎样,老者是何人,不知修炼多少年的老怪物,他怎能比,但这话他也不好直接说,“回去之后,多加研习,剑招变化无穷如无尽寰宇之诡谲,你要多多体悟,”老者语重心长道,易平缓缓起身微微点头,“你回去吧,”随着话音易平又出现在床上。
感全身疼痛,又见破烂衣衫,易平喃喃自语道:“竟是真的,”屋外一束阳光射入,易平换身衣服涂些伤药后出屋,刚推开门,就见薛琪朝自己走来,近时,易平看她脸色有些慌张快步迎上,一见易平,薛琪便急声说道:“那个女孩不见了,”易平微皱眉头:“谁?”薛琪道:“就是有宝图的那个女孩,”易平听后惊道:“这怎么可能,这里是冰族,她对此又不熟悉怎会不见。”
“我也不知道,是羽灵告诉我,她叫我到你这来看看那女孩是否在你这,”“没有,我刚起,正想去找你们,”易平急切道,薛琪微微叹出一口气道:“先走吧,羽灵他们还在那女孩住所等着,”两人一路疾行,到南宫玉住处时,确如薛琪所说,羽灵羽枫冰倩都在此,看到脚步急促,羽枫说道:“看来南宫玉并不在易平那。”
到近前,易平问道:“她何时不见,”羽灵应道:“今早我与薛琪过来找她,便不见踪影,”“可有些线索,”易平皱眉道,羽灵和羽枫看向冰倩,冰倩道:“有族中人看到一人行色匆匆今早从族中离去,”易平一听立时说道:“可看清那人容貌,”冰倩摇头说道:“虽没看清容貌,但此人修为甚高在我之上,我猜测是羽钟。”
易平沉思,冰倩继续说道:“在此处修为如此高又能混进冰族的,除他我实在想不到旁人,”“先前他就为此出手,必是他无疑,”易平肯定道,后看向羽灵和羽枫道:“我们赶紧回羽族去找他,”羽灵为难道:“去羽族倒可以,只是钟老神龙见首不见尾,即便去了也不见得就能找到他,”羽枫接话道:“小姑说的不错,钟老来此前回到族中月余,就刚到时,能见他几面,后就不见他踪迹。”
“此事我已告知影老,他已循着踪迹追去,相信不久就会有消息,”冰倩道,易平深吸一口气在旁坐下,一脸愁容,几人在此等到午时,终于有人来报:“族长,影老已经返回,”“在哪,”不待冰倩出言易平急声问道,“剑炉,”易平飞身离去,羽灵斜眼望过去嘟囔道:“用的着这么急吗,”冰倩飞身跟去,三人跟上。
到剑炉时,未见到人,三人随冰倩到山腰藏兵窟,易平果然在,冰九也在此,寒玉床上躺着一人,面目已不清晰,见到时,羽灵心头一颤,惊恐从眼底掠过低声说道:“这是何人,还活着吗?”“死人会放在这吗?”冰九冷冷道,窟里侧,冰了走出,手中拿着一个香炉,香气袭入每个人鼻中,让人有些飘飘欲仙之感,羽灵立时提起精神,这感觉她在宝鉴中才体会不久。
冰倩上前将香炉接过,放在寒玉床那人耳边,割指,血液滴落入香炉,寒玉床发出淡淡绿光,澎湃生机源源入躺在床上那人体内,冰倩脸色随之愈加苍白起来,一炷香后,冰倩停手,身形微微摇晃,回到众人中间,这时那人脸的轮廓总算能看清,竟是冰影,除去冰倩,羽灵几人虽有猜测,但想到冰影修为如此高,与羽钟大战一夜回来时都未见丝毫不适,这次绝计不可能出事。
冰九脸色昏暗侧目看向冰倩道:“这事羽族脱不了干系,”你即刻启程去问个明白,若真是他们所为,那两族只有刀兵相见,转身离开,羽灵三人急跟去,独易平留在此,冰九道:“你还有何事,”“天剑,”易平淡淡吐出两字,冰了到他身旁道:“随我来。”
两人同回剑炉,中间冰天鼎内,火焰还在旺盛,冰了稍有遗憾道:“我自认为铸炼之术前无古人,今日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剑我是无力修补,你拿走吧,”说着手轻抬鼎盖飞起,天剑从中飞出,易平接在手中,断和处确实有一道裂缝看上去虽不大但却很显眼,将剑收起,易平恭敬施礼道:“多谢前辈,”冰了摆手道:“剑未修好,受之不恭。”
易平本还想说些感激之语,但终是没出口,他能看出冰了的失望,嘴角微翘露出一抹浅笑道:“当今天下若论炼器之术,无出冰族其右者,您更是冰族内第一炼器高手,说不定哪天我还要来找您重修天剑,”冰了露出喜容,显然易平这番话他极是受用,说道:“那好,我在这等你。”
易平本要直接离开,但想起楚盈盈便又问道:“前辈,那毒真的无法可解?”冰了沉吟片刻道:“人间界恐难寻解毒之法,”易平一阵沉默后说道:“前辈,我先告退,”冰了微微点头。离开剑炉之后,易平回到房中,独坐半晌,终究还是没忍住,黄昏时来到寒冰山,走进冰窟,正见冰倩和羽灵羽枫在此,大长老也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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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偶救齐天
看到易平走进,冰凤说道:“你来的正好,我正有事要找你,”易平道:“何事,”冰凤到寒冰玉棺前将里面薛玉抱起道:“她已无半点生机,你要作何处置,”易平沉默良久将人接过,转身正要离开,却被羽灵叫住:“我们要回羽族你跟我们一道吧,”“你们走吧,我还有些事情。”
易平离开后直奔冰天月宫,进去时,霜华女正坐在里面,见易平抱着薛玉说道:“你这要如何,”易平严肃道:“母亲已死,我想把她葬在万年寒冰深处,免得她受打扰,”霜华女微微点头,很是赞赏,说道:“把她交给我吧,”易平将薛玉放于冰床上。回到冰族时,薛琪早在房前等他,看到她,易平说道:“你怎没跟羽灵他们一同回羽族,”薛琪道:“冰倩此去兴师问罪,有羽灵和羽枫他们两个跟着也就行了。”
“你来找我为何事,”易平问道,薛琪道:“我来只是想问,你打算何时离开,”易平思索片刻道:“走时,我自会去找你,”薛琪浅笑道:“那好,我回去等你。”觉成早回,一路疾行,不想,半路竟有人拦挡,觉成岂是善辈,袈裟鼓动,禅杖向前挥出,并非是要此人性命,只袭他肩部,拦挡之人身形矫健,左右躲闪,手指连弹,真气凌厉,觉成挥动袈裟,将真气格挡,再看时,那人已消失在远处,轻拍袈裟,数个白痕清晰不去。
觉成微皱眉头,他这袈裟也是西觉寺重宝,一般兵刃都难在其上留下痕迹,这人竟单凭真气就在其上留下白痕,其修为甚至在自己之上,可他不解这人为何突然退去,正想时,远处飞来一道身影,觉成看去,原来是猩月,觉成恍然,那人离开原是感到猩月到来,觉成不禁心中又生感叹。
这时,猩月已到,觉成目光扫过他,见他甚为狼狈不解道:“你怎弄成这幅模样,”猩月抬眉看他愤懑道:“前方我碰见一人带着身怀宝图那小姑娘,本想拖住他等你,谁知你耽搁如此长的时间,”“你一路跟着我意欲何为?”觉成警惕起来,猩月说在前方等他,想来是一路绕行跟随,“我有不能把你怎样,跟着你无非想随你一同到帝城,”猩月随意说道。
“为何现在又来见我,”觉成问道,猩月摇头:“我现在改变主意,”“你要自己去找?”“不,帝城飘渺不定,我如何能找到,但会有人来找我,”猩月胸有成竹,觉成不屑道:“既然如此你还找我,”“这事还得烦劳你穿个口信,”说着猩月从怀中拿出一颗明珠,觉成心中大惊却不动声色:“明珠粉碎你我都亲眼所见,这东西我知是真是假,”猩月笑道:“你信也罢不信也罢,只将这口信带回就是,”话落,离去。
半月后清晨,冰族之中,易平和薛琪与冰影等人简单告别之后离开,一路向南,出冰地便是荒野和连绵不断的荒山,行进时,薛琪问道:“我们去哪,”“帝城,”易平道,薛琪蹙眉道:“我听师父提到过,那地方神秘之极,根本无人知晓它在何处,”“这我知道,我们先回天剑宗,师父一定有办法,”易平信心满满。
薛琪想想,天剑宗建派最早,底蕴深厚,或许真有办法,她似又想起什么,说道:“前些天听你说起冰族和羽族间的恩怨,说到冰影前辈和羽钟前辈曾在帝城发现血族,我们不如和羽灵三人一同到羽族,找到羽钟自然便清楚帝城所在,”易平不以为然道:“我也想到这,只是不想在这时去羽族,”他这话薛琪有些不太明白。
易平的顾忌薛琪自然不知,南宫玉被羽钟所掳,而他受老者所托,到时若羽钟不肯交人,免不了要有一场大战,而他自是要将南宫玉夺回,那时薛琪等人必将陷入两难境地,而且其中还牵扯冰族,所以羽族这遭他绝不能去。夜色晚时,易平说道:“我们也并不急,就先休息一晚,明日再行赶路也不迟,”薛琪微微点头。
两人落在山中,找到一处洞穴,夜半,有火光闪烁,易平及时察觉,睁目望向洞外,又有嘈杂传来,他站起正要出去一看,洞口一人左手扶着石壁右手捂在胸口,看到易平,他苍白的脸上露出喜色道:“师兄救我,”说完便晕了过去,薛琪也早起身,走到那人旁边道:“怎么办,”洞外声音越来越清晰,易平踌躇片刻道:“把他带过来。”
薛琪将他架起,到易平身边时,易平望着洞外说道:“来时我便在里面见到一地穴,你带他先藏起,这里我来应付,”“你小心,”叮嘱一句后薛琪带人往里走去,她刚走,外面涌进十数人,为首者是一壮硕中年,目光凌厉扫视洞穴,到易平身前道:“你可看到一个青年经过,”“我只在洞中休息,若不是你们吵闹,我还在熟睡,哪来什么青年,”易平面无表情。
“来人,去里面看看,”壮硕中年命令道,不到半柱香,那两人从里走出,一人躬身道:“未见异常,”壮硕中年又看一眼易平,转身走出,到洞口时突然脚步一顿,易平眼眉轻跳,不过他并未多停留,依然离去。少顷,易平到洞口远望一眼,回身到洞穴里面将两人带出道:“我们得速速离开,”边说边将那人接过。
果然,三人离开不久,壮硕中年便去而复返,到洞口时,未见易平,中年摸着洞口石壁,手上有微微粘稠感,他咬牙自语道:“难怪我刚刚闻到一股血腥味儿,”“现在怎么办,”身旁有人急声问道,“追,他们刚离开,绝对走不远,一定要在他们到北境前将人留下,”中年声沉如钟不容置疑。
易平三人一路紧行直到东方既白时,薛琪停住身形,道:“他在不停流血,这样下去必死无疑,”易平微皱眉道:“到下面,先给他敷些伤药,”枯树下,易平将他放下,敷药,半晌他终于醒来,看到易平,用尽力气露出一丝笑容道:“多谢师兄相救,”先前易平便奇怪,他怎叫自己师兄,那时还以为他重伤认错,现在醒来怎还这样叫,那人看出他疑惑,解释道:“师兄,我是齐天,你不记得了。”
易平低头苦思,片刻,恍然道:“那日我要送薛琪,就是你将我叫回去见天刹堂那老头,”齐天点头,易平稍有些不好意思道:“那还是我第一次在宗内见到你,所以就不太记得,”“他们在那,”突然有声音传来,易平仰头望去深吸一口气道:“来的还真快,”数十人飞来,同穿蓝衣,气势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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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又遭拦堵
薛琪持剑欲上,易平拦住道:“你留下,我来,”天剑出,易平飞升迎上,蓝衣人住身,两相对峙时,壮硕中年从远处飞来,到众人前,见易平手中天剑他心中一凛,先前他只当救走齐天之人只是恰好预见,没想到竟会是天剑宗的弟子,中年客气道:“没想到,竟是天剑宗弟子,不过,齐家家事还请不要插手,”“此话差矣,齐天也是天剑宗弟子,你们想要处置他总要知会天剑宗才是,”易平缓声道。
壮硕中年后退数米,杀字出口干净利落,数十蓝衣人一拥而上,易平正要找机会一试从石老处所学杀字决,剑招舞动,真气涌动,剑气过处,蓝衣人惨叫毙命,剩余人虽显惊恐却也不乱,反倒更有章法,齐飞扶树站起说道:“这是齐家剑锁天仙阵法,千万当心,”薛琪望着空中,脸色急切道:“如何破阵呀,”此时易平已是险象环生,几次都险被伤到。
齐天一阵沉默,他钟爱药草炼器之术,虽识得此阵却从未有过研习,如何能知破阵之法,深思后说道:“我只听父亲说过,此阵虽凶狠,却有致命破绽。”
薛琪瞟他一眼道:“你这话不是等于没说,”空中交战愈发激烈,易平于剑阵当中,非但被蓝衣人不断冲击,更有使人惊诧处,蓝衣人如服神药修为比之先前不知强横多少,拿下来一剑威力极是骇人,若非易平剑法精妙手中又有天剑,怕早就顶不住。
齐天盯着空中交战,脑中幅幅画面闪现,竹林幽静,他与父亲漫步其中,不知从何处飞来一只五彩雀鸟,他赖着父亲非要那雀鸟,其父拗不过,飞身抓那雀鸟,谁料竹飞冲天,雀鸟惊时展翅,但他父亲何等修为,怎会让它跑掉,小心将雀鸟拿在手中,飞竹穿插往复同现在空中众人所展身法颇为相似,可他记得清楚,那时他父亲只是连踢数脚便有三根绿竹断裂,其余瞬止掉落,莫不说这就是破阵之法?可其中奥妙这一时半会他实在想不出。
焦急苦思时,他似想到关节处,高声喊道:“师兄,用符镇天地,”易平正苦撑不得其法,闻此言,全力扫出一剑,收剑旋转而上,天凌诀极速运转,掌心中杀字浮现,蓝衣人大喝又冲上,易平双手相合,金光大盛,张开时杀气冲天,万道金光由双掌而出,其力不可挡,数人瞬间丧命,剑阵随之被破解,蓝衣人惊退,中年见此不甘道:“走,”众人离去后,易平如断线风筝般从空中滑落。
薛琪飞身将他接住关切道:“你怎么样,”易平脸色苍白,薛琪从他身上竟感不到一丝真气,齐天心中松一口气瘫软倒地,易平道:“我没还是先离开,免得他们再去而复返,到时麻烦就大了,”薛琪四望道:“只能就近先找一处隐匿所在,你也好调息恢复,不然,我带着你们两个怕也跑不远。”
山上深谷,见有破旧木屋,三人入内,半日,易平恢复,齐天脸色亦不再向先前那般苍白,“你如何知道符镇天地可破那阵法,”这话薛琪早便想问,此时易平开口,她接话道:“我也奇怪,当时问你,你说不知破阵之法,后又如何知,”齐天似有难言之隐,“你不说算了,”薛琪略显不悦道,齐天虽还为难但亦开口:“我钟爱药草炼器,而家中藏物有限,父亲便将我送至天剑宗,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