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吧,”后又看向薛琪关切道:“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薛琪先前便从甘云口中得知易平是听闻众人要为难她才急赶来,现听他关切之语心中一暖浅笑道:“这里是月灵山,他们哪敢把我怎样,”她突然想起,昨夜甘云还有话留下要在月灵派演武场与易平作了结,向窗外望过一眼低声说道:“你得即刻离开,他们在这久久不去就为与你在演武场作个了结。”
易平起身冷冷一笑:“确实该做个了结,也省得那些阿猫阿狗总来找我麻烦,”薛琪皱眉道:“他们人多,你留下必死无疑,”“该来的总会来,躲是躲不过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两人心头一紧侧头看去,原来是岳晴,易平拱手道:“见过岳掌门,来此未直接去拜会您还请见谅,”岳晴到屋中,淡淡说道:“无妨。”
薛琪看着岳晴,心中思量,她这么晚怎会到这来,岳晴这时又开口:“有弟子发现一名巡夜的弟子被人打晕,我猜肯定和你有关就急匆匆的过来,没想到易平会在这,”易平微微低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薛琪没再管这个,接着岳晴进来时说的话道:“师父,您刚刚说躲不过是什么意思,”岳晴并未出声而是看向易平,易平淡淡一笑解释道:“岳掌门的意思是,如果我不出现那些人还会为难于你,到时我还是得回来,”薛琪听后不语,的确如此,这些人不见易平怎会善罢甘休,何况连甘云都已现身,易平从容走向屋外,薛琪起身喊住他:“等等,你要去哪,”易平转身笑道:“去演武场,等他们。”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越万里而来,易平盘坐在比武台上缓缓睁开双目,深吸一口气,顿感心情舒畅神清气爽,仰头时,忽见有一人赈灾空中凝望着他,相距较远,易平并不能看清那人相貌,少顷,那人应是看到他醒来,飞临近处,打量一番易平后说道:“没想到你还真敢来此,”“如此多人在这等候,我若不来岂不有些不识抬举,”易平风轻云淡道,落在比武台上,他说道:“你可知此处有多少人等着取你性命。”
易平不以为然:“最近要我命的人很多,但我依旧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好,年少轻狂还有情有义,如果你没在烈火城犯下滔天之罪,我非从楚纵天手中将你要来,”听这话易平心中不屑:你算甚,竟这大口气,能从我师父手中将我要走,不过他并未直接出言不逊而是问道:“你是何人,”“甘云,”易平心想果然只是狂妄之辈,听他所说应和自己师傅甚为熟络,那两人修为必不会相差太多,可易平竟从未听闻他的名号,这样想着易平语气也变的轻蔑许多:“你也是随那些人来取我性命的吧。”
甘云不置可否:“取你性命不假,但我与他们却并非一路,”杀便杀打便打,既都到此还要自恃清高冠冕堂皇的狡辩,易平不由对眼前之人又看低几分,说道:“既是如此你此时在这,是要杀我扬名?”甘云哑然失笑道:“杀你扬名,天下人会耻笑我以大欺”易平皱眉道:“一会要取我性命,一会又说怕人耻笑,你若怕死尽管离去,我绝不为难。”
甘云大笑道:“你且当我是怕死吧。”午时,众人聚集而来,不多时,半个演武场散散落落已有百十人,易平站在比武台上俯视众人全无惧色,说道:“我这贱命竟让诸位如此垂涎,实在受宠若惊,”“易平,今日你休想活着离开,”下方有人高喊道,易平目光如炬道:“我既敢来,早便不把生死放在心上,诸位尽管来,”易平拉开架势,缓缓拔剑,水寒剑出,众人顿感真气受阻,寒入全身,有人低声惊叹:“水寒剑不愧为上古神兵,比之天剑落于北冥山时给人的寒气压迫都不遑多让。”
易平见众人不应他说道:“各位苦等数日,我今就在各位眼前,各位为何又瞻前顾后畏首畏尾,”他虽有水寒剑在手,但在场如此多人也不至惧他,众人都在等甘云开口,他在此不但修为最强而且辈分极高,甘云也知众人都在等他开口,说道:“看在你师父面上,今日众家势力分别派人出场,若你能活下,我想在场众人绝不会再与你为难,而我仙剑门从此绝不再因此事找你麻烦。”
甘云说完无人应声,前面所说众人倒无异议,只是最后那句,甘云自然可以代表仙剑门,但在场其他人就没那底气,因此众人倒也默契,都不接话,“好,倒也公平,你们谁先来,”易平目光扫来众人沉声说道,话音刚落,下方便有三人纵身跃上比武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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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独战万敌血染空(上)
上来这三人乃是三个女子,齐家女子就在便在其中,这也不奇怪,此事说到底是齐家与易平之间的恩怨,易平叫阵,里当由齐家开先,上的比武台,那女子边打量易平边说道:“来时我便奇怪,似你这等恶徒,楚纵天为何不出手清理门户,后有人与我说你是不到二十的青年,我还不信,今日一见,还真确实,这般年纪有这等修为,必是天纵之姿,也难怪楚纵天会舍不得。”
易平面无表情语气生硬:“师父只是不相信我会做那等恶事,当然我也确实为做过,”“懦夫之言,”女子左手边稍显丰满的女子轻蔑道,在她说时身形便消没原地,一剑直刺易平,其余两人见她已出手紧随而来,易平站在原地,只要一一将众人击败,自己便能离去,他们也不会再找薛琪的麻烦,想到这,他只用出那套新创的剑法,一来三人修为不高正好让他磨练剑法,二来只需将三人击败即可。
水寒剑挥动,将三人挡开,而三名女子也不与他硬碰,出剑迅捷,遇挡即收,近身之时也只如清风掠过,远空,薛琪和岳晴立身空中,看到这情景,薛琪不免轻视道:“齐家怎会派这样三人过来,花拳绣腿,”“易平若是也如你这般想,怕是要吃大亏,”岳晴说道。
正如岳晴所说,但易平更甚,他开始便没将三人放在眼里,现又见三人这般畏缩,更是放松许多,将并不纯熟的剑招也使出对敌,剑势瞬间变化,非但速度威力差上许多,而且剑招也不顺畅,三人即刻察觉,剑势瞬间凌厉,但易平也非头脑简单之人,早有预料,调运真气,左掌瞬间打出数道符印。
三名女子,合剑一处,威力倍增,符印哪能挡得分毫,易平微惊,躲避已是不及,手臂翻转,猛提真气,寒气陡增,水寒剑上结出细细冰刺,易平轻震手臂,冰刺乱溅而出,三人并不管这些,任由冰刺划过脸颊手背,刺透身上衣物,这让易平始料未及,先前三名女子分明谨小慎微,生怕与之硬碰伤到自身,此时却不顾生死,直冲他而来,剑已到,易平已无他法,翻转水寒剑左手抵在剑身之上,低吼一声挡向前方。
远空,薛琪紧张的王者比武台,三女子同时刺在水寒剑上,易平脚下青石随之碎裂,只是修为上差距还是有些过大,三女子终是悲易平弹开,薛琪轻拍胸口长舒一口气,岳晴在旁说道:“这三人本就没想与他拼个死活,在场势力不少,上来比武者更不在少说,没人伤他一分,易平也必死无疑,”薛琪咬牙气愤道:“真是阴险,”岳晴未言语,若不是甘云为人耿直,怕众人早就一拥而上,哪有这比武的机会,阴险一说更无从谈起。
三名女子已下比武台,看的出他们同样受伤不轻,经这一遭易平也识破众人心思,下手不在留情,速战速决,但其中不乏高手,如现在蒸鱼易平交手的宋洋,他当年能与曾鴹证门主的位子,绝非蚍蜉撼树,其真气虽不深厚,但功法却甚是奇异,刚刚易平出剑时他站在原地动也不不动,剑入其身,不见血流,这本没什么,可眼前人竟抬手一掌打在他胸口,易平倒退数步,一阵气血翻涌,再看前方,宋洋依旧站在原地,其所穿长袍之上有剑刺穿留下的痕迹。
甘云看着下方微微皱眉,岳晴同他一眼表情,薛琪惊奇道:“这功法好是奇异,”“这功法练到极致号称不死不灭,”岳晴淡淡说道,薛琪看着比武台担忧起来:“易平岂不危险,”岳晴看他一眼,脸色有些复杂,说道:“宋洋远没到那个境界,”“师父,可有法门破这功法,”薛琪问道,岳晴看着她犹疑道:“你要做什么,”薛琪稍迟疑说道:“我是怕万一已后自己碰到,到时无法应对。”
“其实要赢他并不难,但这方法你现在做不来,易平也不行,”岳晴这话说的隐晦,有方法但我就不告诉你,薛琪焦急道:“师父,你就告诉我嘛,”“只需一招光皎月灵,”岳晴缓缓说道,薛琪满脸质疑,岳晴继续说道:“单攻一处,永远伤不到他,必要一招而下覆满八方,才有机会”听这话,薛琪不免想起,她与易平齐天遭受追击之时,易平被齐家阵法所困,后用一招符镇天地方将众人击退,那招用在此处正好。
比武台上,两人又缠斗一处,宋洋始终贴身易平,这让易平剑招极难施展,但又难以摆脱,当下郁闷之极,他心中思量:这样实在太过被动,迟早会被宋洋找到破绽,可剑过其身又难以伤他毫发,一时间他又想不出取胜之法,更是憋闷,手上剑势一乱,宋洋怎会错过这等天赐良机,立时一掌打向易平腹部,易平来不及应对,只能生生将这一掌受下,一击得手,下一掌紧随而至,此刻易平已显慌乱,下方众人见此,纷纷高声喝彩。
易平咬牙,心一横,既已无法守住他攻势,不如不守,打定主意,手上水寒剑,斜劈直刺,他本以为,宋洋不会管这个,毕竟他此中那一剑时,完全伤不到宋洋,但让他意外的是,宋洋非但急退闪躲,脸色还有些许慌张,易平心中大喜,剑招更快,剑影千重,宋洋挥掌不停后退,易平也未追打,毕竟他刚刚受了宋洋数掌,伤的也不轻。
退回,两人对峙,宋洋稍显得意道:“易平,你已重伤,绝不是我对手,不如引剑自刎,也算你尚存一丝良善,我可保证留你全尸并送亲自回天剑宗,”易平不屑道:“拿走我的命,你还不配,”“此时还这般狂妄,今日非要死在我手中不可,”说话间宋洋已经冲来,若是先前易平自己也觉必死无疑,但刚刚看到宋洋慌乱神色,他心中又有些底气,水寒剑乱舞,全攻不守,剑气纵横剑光飞掠,比武台上瞬间烟尘弥漫,见此,宋洋又使出缠人的本事,身如灵蛇,两人本就冲向对方,易平来不及躲闪,又被他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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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独战万敌血染空(中)
易平将宋洋击退时,薛琪还在惊喜,此刻见他又被缠住,薛琪随之紧张起来,呼吸也变的急促许多,岳晴看着比武台,这次易平虽被近身,却不像前次那样慌乱,他利用手中水寒剑无匹的寒气使宋洋攻势不断受阻,且反手拿剑,更助近身搏杀。
岳晴在远空看着比武台赞赏道:“不愧是楚纵天调教出的弟子,”“可这样下去,即便取胜,如此耗损,怕他也无力再应对后续比武,”早在齐家那三名女子上去比武时岳晴就已说过,他们并不需真同易平拼生死,只要不断让易平耗损,易平便会步步陷入绝境,现在宋洋正将这做到极致,怎能不让薛琪担心忧虑。
比武台上两人纠缠不休,下方众人则各怀鬼胎,宋洋若不能胜,下一个上比武台的人,必然最有机会将易平斩杀,可其中不少人心中亦有顾虑,到现在,易平还从未下过杀手,这和烈火城所传大相径庭,若他真还有所隐藏,那下一个上比武台的便是最危险一个。
宋洋两人打斗愈发激烈,一刚一柔,一巧一猛,你缠我绕难解难分,薛琪心中焦躁,几次想要高喊提醒易平,只是话到嘴边时,总见岳晴在严厉的看着她,薛琪便只能继续默不作声。
终于,胜负见分晓,终是宋洋不支,败下阵来,可易平情况也极其糟糕,脸色苍白,气息虚浮,嘴角还溢出淡淡鲜血,落下比武台后,宋洋脸色极为难看,他这拼死一遭竟要为旁人做嫁衣。易平虽受重伤但仍挥剑指着下方高声说道:“还有哪位要上来,”话未落,一男一女一出现在他前方。
看着两人衣着易平总觉眼熟,“易平,拿命来,”男子没多废话,直接拔剑冲来,女子随他之后恨声道:“我要你为哥哥嫂嫂偿命,”两剑一前一后一黑一白,易平已清楚,两人莫不是与前几日被他所杀的那一对夫妻有些关联?若真那样,倒轻松,只要避开黑白二气直取两人便可轻易获胜,这正与对付宋洋时相反,需要近身与两人交战,心中早已想好对策,因而他也并不闪避。
不出所料,黑白二气从半空袭来,易平身形晃动,剑光闪烁间,已到男子身前,男子大惊,挥剑斜砍,易平侧身挡开,两人在空中交战百回合,互有胜负,易平见一时难将男子击败,便转向女子,剑势狂风骤雨般袭来,女子反应不及,慌乱间破绽百出,易平也不要她性命,轻挑其腕,女子尖叫一声,剑脱手,男子急落身形将女子接住,易平落身轻咳数声道:“就算我重伤在身,你们这种货色也还伤不了我。”
男子目眦尽裂,又要冲上,却被女子拉住,男子知道女子将他拉住是不想他上去送死,他稍冷静,弯身捡起白剑,看着易平咬牙切齿道:“我杀不了你,但你今天必死无疑,”随后带上女子到一旁疗伤,这一男一女修为不低,众人之中先前还想乘人之危者,此刻心有余悸,还好没一时冲动冲上去。
两人败下,演武场中又陷入一片寂静,宋洋看向一旁蔡吉说道:“蔡兄,你来这总不会只为看热闹吧,”蔡吉淡淡看他一眼轻蔑道:“你倒不是来看热闹,还不是被打成这幅模样,”宋洋真要出言反驳,蔡吉已跃上比武台,看着易平蔡吉说道:“你伤成这样,我赢你也胜之不武,但你罪行滔天我奉掌门之命前来,如今天下英雄都已出手,我飘仙派若不出手实妄为天下六大派之一,”“像他这等恶人,那有趁人乘人之危,”“蔡兄,我看他还有所保留,你要当心呀,”下方有声音传来。
易平心中鄙夷:本就是乘人之危,竟还要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当真虚伪至极,他实在不愿和此人多说半句,脚下生风,身形在空中翻转带起一阵尘土,蔡吉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手腕震动,软剑随之颤动不停,一块剑盾挡于身前,易平剑到时被剑盾所挡,蔡吉受到冲击,向后滑出,脚下青石随着碎裂,嘭,蔡吉叉步向后猛一跺,身形停下,易平向后翻转,以剑当刀,双手紧握剑柄重重劈下,他所想:蔡吉所用的乃是软剑,软剑便是以柔克刚,他直劈而下就是要让蔡吉避无可避与他硬碰硬。
蔡吉仰头抬手,软剑向空,将水寒剑缠绕片刻,蔡吉趁此急速后撤,易平剑抵地面,借力向前,剑气过处,冰雪轻飘,对此,蔡吉早有所料,轻弹软剑,一股热浪飚出,剑身随即变的炙红,易平轻晃水寒剑将热浪劈开,剑至胸前蔡吉轻哼一声,身体后仰直刺易平面门,易平急住攻势侧头躲开,但这软剑如影随形易平慌忙收剑格挡,没有易平攻势,蔡吉瞬感压力备降,软剑攻势更猛更急,易平用剑挡时,那软件又总能绕过水寒剑,直袭易平。
远空,薛琪皱眉道:“师父,我看宋洋还有这位蔡吉修为虽有不济,但功法奇妙,为何会碌碌无为,尤其宋洋,我看曾鴹与他对敌怕也无可奈何吧,”岳晴摇头轻笑道:“你只是不得其法,先前我告知你胜那宋洋的法门,要胜蔡吉也不难,关键在一个快字,他用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