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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第100章 姓陈的,你坏到骨子里了
章节内容开始 龟公一心一意想尽自己的本职工作,招呼好陈放这个大才子,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屁颠屁颠跑上去,所得到不是赏钱,也不是鼓励,而是没有由来的一脚狠踢,痛得他眼泪鼻涕哗哗的向外流。
只是他更想不到的就是这一份肩负着服务万千男人和姑娘的龟公工作已经成了陈放树立光辉形象的垫脚石。
这不唐芸和小红二人这会正两眼冒着星光,用极度崇拜的眼神盯着洋洋得意的陈放。
“咳咳,外面风大,我们进去吧。”眼角捎到龟公已经挣扎爬起,陈放连忙招呼唐芸和小红进门。
只是龟公这才是第一关,进门之后才是真正的考验。
一如既往的忙碌,扭着二百斤的身材,不断与身边的客人打情骂俏,陈放唯恐被她看到自己的脸,进门的第一时间就是打开折扇,将自己的脸挡住,然而他并不知道这把折扇上面的泥鳅图在他成功击败曹、秦二人之后,俨然已经成了他的第二张脸,而此这第二张脸正被他毫无顾忌的露出在了外面,正巧被转身看过来的看得一清二楚。
“呀,陈公子,您可算是来了,我们烟红姑娘可是唠叨你好久了。”一边说,一边往这里挤过来,躲在扇子后陈放感觉到一群草泥马从心里碾压而过,见越走越近,连忙“哗”的一下子合起折扇,走到唐芸和小红的跟前,挡住二人的视线,拱手对说:“呀,妈妈怎么知道在下是姓陈的,难道妈妈懂得算命不成?真是神了耶”
一面说着讨好的话,陈放一面冲着打眼色,并且用折扇暗指了自己身后一下,纵横鸡场数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见陈放嘴里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动作又奇里奇怪的,哪里还不知道有鬼?
侧侧脑袋看了一陈放的身后一眼,立马就看出了唐芸和小红两人是西贝货,心里顿时有了谱,嘴角一挑,笑得跟胡了四万似的:“呀,公子,您还是姓陈的?凑巧了,我刚才是叫那位,对就是那一位陈公子呢?”也是一个睁眼说瞎话的惯犯,也不管合不合理,随着指着一位刚进门,白发苍苍的老头,胡驺道。
听了她的话,陈放冲她抛了一个赞赏的眼神,然而陈放万万没有想到的却是回敬的居然是一记春波媚眼,电得他不想硬,只想清清肠胃,大吐三百回合。
“那个妈妈啊,给本公子准备一间清静的包房,备上好菜好酒。”生怕自己真的会吐,陈放连忙打断了的不老发电机,熟知欢场事,自然也不会放在眼里,伸手招过一名负责伺候人的小丫头,道:“去,让厨房准备几样拿手好菜,备好上等的女儿红,送到绮红间来。”说罢,又转过身对陈放作了一个万福道:“陈公子,您请随老身来。”
绮红间,与绮红楼同名,由此可知道绮红间必定是最为上等的客房,果不其然,登楼入房后,映入眼睑的是一片红纱的世界。红纱的背后是一面面画着姿势不一的春宫图的屏风。
通光的红纱,无论从里往外看,还是外往里看,都能看出一种朦胧的境界来,此时出现的男女春宫图,虽然并没有出格,但是在暗黄闪烁的蜡火下还是具有极大的诱惑性和暗示性的,让人凭空生出一种想扒开一切看过真切的冲动,给陈放的感觉就跟后现代的女性穿的丝袜是一个道理,无非就是让男人多了一种想要撕破一切的诱惑性冲动。
这种房间放在青楼并不奇怪,只是将人送到,自己关门退出去之后,房间内一度安静了下来,再加四周一切都是那些暗示性的画作,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唐芸和小红的脸瞬间变得红通通的,像要滴出血来似的,两人的心脏更是像随时要跳出来一样,扑通扑通,真切入耳。
所幸的是旖旎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多久,酒菜很快就上桌,为了缓解、打破这种气氛,唐芸很豪迈的给自己闷了一杯酒,结果酒太烈,喝得又急,差点没有把自己给呛坏。好在小红及时给她倒了一杯茶,喝了之后才好受一些。
酒菜上桌没多久,雷虎豹叔侄二人又被人给领了上来。进门的时候雷虎豹一脸的不情愿,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脸色臭臭的,像见了欠债不还的主似的。
不过雷大壮可不管他,一进门,见满桌的酒菜,嘎嘎大笑着扑到了桌子边,也不等陈放等人招呼拿起鸡腿就啃,拎起酒壶便往嘴里倒,一边吃,一边发出满意的砸嘴声,一点儿也不介意身边没有姑娘陪着,就好像他先前满眼冒出来的狼光是因为能来这里搓一顿好的似的。
打发好侄子后,雷虎豹又迎上了陈放充满戏谑的目光,端起酒杯,摇头笑道:“姓陈的,你丫的都坏掉骨头里了。”
这章不够字数,但是情节到这里,适合就断了,也不打算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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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露馅了
意识到陈放又要给王主簿挖坑,雷虎豹不由得感慨疲道:“姓陈的,你丫的都坏到骨子里了。”然而他却没有看穿陈放无耻的下限。
只见陈放悠悠的端起酒,冲着雷虎豹遥敬一杯,狡猾笑着回应道:“雷哥你说什么呢,又不是我要去骗人。”
一行乌鸦自雷虎豹的头顶低空飞掠而过,雷虎豹闷了一杯酒,心里郁闷不已,他现在越想就愈发觉得自己其实是误上了陈放的贼船,搞得现在里外都好像臭了似的。雷虎豹每自怼一杯,陈放便主动为他满上一杯,可是陈放每主动满上了一杯,雷虎豹心中的郁闷之情就更多了一些,结果一杯接着一杯,一向好酒的雷虎豹愣是把肚子都给喝涨了,把自己给喝怕了,灌下最后一杯后,连忙拦住陈放准备让人再次上酒的打算,问道:“陈老弟,正事要紧,你刚才让大壮找我过来说是有急事,是什么吗?”
说起正事,陈放立马就收起了先前开玩笑的嘴脸,低声问雷虎豹:“雷哥,我想问一下,在广凉县有没有哪个势力是专门做拐卖人口的生意的?”
“拐卖人口?”雷虎豹一愣,旋即好像想到了什么,反问道:“你是说那几起失踪案的受害者,还有李家小姐是被人拐卖了?”
雷虎豹不愧是多年的老捕头,一下子就抓住了陈放话里的关键,陈放还没有来得及回话,唐芸便急不可待的点头道:“不错,不知道雷捕头有没有相关的线索?”
“线索?什么线索?”雷大壮从肉堆里,酒壶底抬起脑袋,疑惑的望着唐芸。当了几天大捕头,他俨然已经摆正了自己的位置,丝毫也不觉得唐芸询问的对象其实是雷虎豹。
不知道是觉得好笑,还是觉得好气。雷虎豹咧咧嘴,一巴掌把雷大壮拍回肉堆里,然后对唐芸摇了摇头,说:“这个我还真没有听说过,虽然我们这一群老捕快又懒又怕死,还贪钱,但我们还是有底线了的,如果知道谁在做这些生意,我们早就把他给捣了。”
听了雷虎豹的话,唐芸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不由得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陈放,不过陈放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她,是托着下巴怔怔的想了一阵,方才对雷虎豹道:“雷哥,那你觉得……”陈放伸出手指轻轻的敲了两下实木桌面,接着道:“有没有可能会是买家?”
陈放虽然没有明确的点出绮红楼的名字,但是他的动作已然表明了一切,话一说完,唐芸、小红几乎和陈放在同一时间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雷虎豹的身上,然而雷虎豹却让大家都失望了,因为他也不敢肯定广凉县各处青…楼会不会是潜在的买家。
雷虎豹所给出的答案于陈放而言,是意料之内的事,如果这几起案子真的那么容易解决的话,陈放相信以雷虎豹在广凉多年的人脉关系,不至于会拖到今天。
看来……
陈放瞄了唐芸一眼,心里嘀咕着补充道,看来是时候叫几姑娘了。
青…楼这种藏污纳垢的地方,其中的勾当,lao鸨无疑最为知情的,但是考虑到lao鸨很大程度也是青…楼的老板之一,所以陈放并不打算,也不奢望能够从lao鸨的身上打听到什么消息,是以和众人商议了一阵之后,大家都同意了叫几个姑娘进来陪酒,顺便打探消息的计划。
为了防止碰上上次那两个姑娘,陈放正八经的扯了一套理论,说要找的姑娘不能找那些受欢迎和追捧的,而要找那些最不受欢迎的姑娘来,理由就是,这些姑娘少人光顾,心理必定不能够平衡,是最容易突破其心房,打听到相关消息的。
或者是觉得陈放说得有道理,从来没有踏足过青…楼这些地方的唐芸深表赞同,然后让雷大壮这厮去找lao鸨,让她安排几个冷门的姑娘进来陪酒。
不得不说,陈放的计划很妥贴,也很完美,然而他却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不应该让雷大壮去请人。
在雷大壮离开约摸一刻钟左右,绮红间的门外便传来了阵阵莺笑声,和打趣声。听着那声音,陈放没有由来的心中一惊,然而就在他惊魂未定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几个姑娘拥着一个红衣女子款款的步入房内,因为有红轻纱相隔着,陈放等人只能看得见姑娘们的大概身形,完全看不清楚姑娘们的模样,等姑娘们越过红轻纱之后,陈放的脑袋像是被巨石狠狠的砸了一下。
一个脑袋两个大。
相拥进来的姑娘们根本与冷门沾不上边,被一众姑娘拥在中间的那位红衣姑娘正是绮红楼的头牌姑娘,烟红姑娘。而在烟红姑娘身边那两位于陈放而言,也一丁点都不陌生,正是他头回来绮红楼时搂过的那两位姑娘。
春花和秋月!
这三个人一进屋便看见了陈放那张熟悉的脸蛋,顿时脸上浮现出无比灿烂的笑容来,铃铃笑声中撇开雷大壮那厮,直接奔到了陈放的身边,又是磨又是蹭,娇滴滴的对陈放说:“哎哟,陈公子,您怎么才来啊,奴家还以为您把人家给忘了呢?”
陈放一脑门的尴尬,睁眼说瞎话道:“几们姑娘,在下姓陈没有错,可是在下认识各位吗?”
“哎唷,讨厌啦,还没过几天就把人家给忘了,你这个没良心的。”春花娇嗔一句,秋月随声附和道:“就是,陈公子虽然烟红姐姐在这里,可是你也不能喜新厌旧啊。”
“说什么呢?我真的不认识你们啊。”扫了一眼脸色有些难看的唐芸,陈放极力解释道。
“是吗?那你摸摸,看看能不能抓回一些记忆?你上次捏得我可舒服了。”春花抓起陈放的手便要往自己的胸脯上盖。
瞬间,唐芸的脸色变得铁青无比,自打春花、秋月、烟红三人走到陈放身边的时候,小红就一直有留意着唐芸的表情,这会见唐芸的脸色接近冰点,忙端起一杯酒直接泼向了春花、秋月,替陈放打掩护道:“你们这些骚…蹄儿,没听陈大哥说不认识你们吗?”
被酒水一泼,春花和秋月连忙起身擦去身上的酒水,总算放过了陈放。陈放松了一口气,冲着小红竖起了大拇指。
如此仗义的小红,陈放给她打了101分,多给的一分也不怕她骄傲,然而他没有想到的却是回应他的却是一记不屑的翻白眼。
“……”被鄙视了的陈放,郁闷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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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这丫的绝对是狐狸精变的
春花和秋月的出现让陈放一下子陷入了尴尬的局面当中,好不容易在小红的帮助下将她们二人摆脱,这时烟红姑娘却忽的接过了话茬。
只见她款款的微屈身子,从仕女扇后面露出一个倾国倾城的笑脸来:“陈公子,上一回唱了你的诗,可惜没能得到公子评价,刚好小女子又给公子前几日所作的那首诗编了曲,不如小女子现在唱一遍给你听,可好?”
一言罢,也不管陈放同意与否,手中的仕女扇轻轻一拂,腔圆调正的“嘿哈”起来,唱法与上次陈放所见到的截然不同,所用的竟然是京剧的唱腔,这让陈放有了耳目一新的感觉,而且每一个字,每一句词都唱出了原作者对于“不破楼兰终不还”的决心,令人触动不已。只是这并不足以取悦陈放,因为陈放看到她在唱词之前后竟然特意的冲着唐芸抛了一个带有挑衅味道的眼神。
偷偷看了唐芸一眼,发现她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了,陈放不由得狠瞪了烟红一眼。
尼妹的,这丫的绝对是故意的。
然而烟红却似乎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坏事,反而给陈放回了一个甜甜的媚笑,两人一来一往的眼神,再加上此时她这个暧mei的眼神,落在旁人的眼里,意思全然被曲解了。
这两个不要脸的居然公然在这里打情骂俏!小红咬牙又伸手抓向了酒杯,然而唐芸却在关键的时候抓住了她的手,并且从她的手中夺过了酒杯,可天知道陈放是多么想小红能够完成这一次完美的投射的,他在察觉到小红的心思之后,甚至偷偷的将身子略略一侧,努力让出更大的缝隙来,好让小红能够再次得分的,可惜没有想到这一记完美的三分却被唐芸猪队,陈放看了脸色大为不善的唐芸一眼,心里话转了个弯,好吧,这个不合格的队友给破坏了。
且见唐芸从小红的手中夺过酒杯之后,她轻轻的托住了杯底,然后忽的毫无征兆的笑了:“人人都说绮红楼的烟红姑娘唱曲的功夫是一流的,今日一闻,果然宛若天籁。烟红姑娘,我敬你一杯。”
说罢,唐芸把头一仰,豪爽的将杯之物倒入口中,一口全闷后,用袖子轻轻的擦拭了一下双唇,然后把目光投向了尴尬不已的陈放,同样是满带笑容的说道:“当然陈公子的词也精妙绝伦的,不知道陈公子能否告知此诗到底为何名?”
陈放发誓此刻他所看到的绝对是一个和熙,灿烂如阳光的笑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感受到了一股寒意袭卷而来,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忙讪笑的答道:“这诗叫做《从军行七首》上不得台面,上不得台面。”
“哦,《从军行七首》?”唐芸依旧笑着,只是那笑容在陈放看来有些渗人,只听她婉婉的又道:“既是《从军行七首》,想必还有从军行一、二、三、四、五、六首吧,不知道烟红姑娘可曾得了佳词,不若一并唱出,好让我等见识一下陈公子的高才的同时,再一听天籁?”
“小女子还不曾夺得陈公子的爱怜,佳作偶得其一已是小女子之万幸,不敢再奢求再得六首,不过……”说到这里,烟红的眼神和话音皆为一转,落到了陈放的身上,婉婉道:“若是公子肯怜惜小女子,再赠余下六首,小女子必定感激不尽,若是能够独得公子为小女子亲作一首的话,小女子,小女子……”
说话间的犹豫,美目连盼间的星光,亮白、整齐的小牙齿轻咬下姿粉的红唇,无一不流露出暧mei与及诱huo,正当众人以为烟红不敢将后半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脸色忽的一如少女般羞红起来,重新把脸藏在任女扇后,蚊音细语道:“小女子的香闰随时为公子常开。”
此话一出,整个包厢内安静得安静得连根针掉落在地也能听得见,不明就里的陈放此时心中或许只有郁闷之情,可是在座的其他各位对烟红这位头牌姑娘却是有所了解的。
烟红一年前带着丫鬟和下人流落到广凉县,寄居绮红楼,是一个卖艺不卖身的角色,也就是世人所称的艺妓名伶,平日除了为客人们表演舞蹈、唱曲儿之外,就连陪酒的事也鲜少有过,用清高来形容一丁点也不为过,挂牌绮红楼一年以来,裙下之臣不乏万千,为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