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凤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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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凤雏- 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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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尔等皆死,何人治西川土地?”庞山民闻言冷笑,对诸人道:“死如果可以解决问题,令百姓安康富足,西川安定,庞某亦可成全尔等!”

    “还请上将军另选贤明。”张任说罢,那黄权诸人,尽皆附和,庞山民闻言默然,许久之后,轻叹一声,对诸人道:“尔等久镇益州,本就是西川贤明,如今尽皆求死,庞某到何处再寻别人,治理西川?且将心比心,西川便是庞某不取,日后自有别家诸侯取之,此番攻伐西川,虽有悖道义,庞某亦有苦衷,庞某敢问诸位,便是我荆襄军马堂堂正正,攻伐益州,诸位可守的住么?”

    严颜,张任二人闻言,思索半晌,摇了摇头,荆州军威,比之益州强盛不少,便是那卧龙,凤雏不用奇谋,西川亦难久守,更不用说法正,张松这两位熟悉川中形势之人,皆在荆襄军中,为其指引道路,西川险要地势,于荆襄军马面前,亦为坦途。

    “既然结果相同,庞某此番计袭西川,可少使西川百姓,遭逢战火,庞某莫非做错了不成?”

    诸人见庞山民情绪激动,无人敢言,庞山民喝道:“若诸位皆怨庞某贸然兴兵,其中罪孽,庞某愿一力承担,只是庞某不明,诸位若死,再有何办法,于这乱世之中,实现心中志向?庞某要的是西川稳定,尔等各司其职,却不愿拜祭一座座坟头,你们只求一己清名,却不敢担当重任,如此行事,庞某还真有些看不起你们。”

    黄权,王累二人闻言,面上皆有怒色,张任亦高声喝道:“要杀便杀,凭何辱我?”

    “死都不怕,还怕受辱?”庞山民闻言,白了张任一眼,道:“庞某劝了将军半月,将军皆不纳庞某之言,你心中有气,庞某心中亦有!”

    说到此处,庞山民话锋一转,对张任道:“张将军可知吕布昔日旧将张辽?可知河间四庭柱之张郃,高览?其于曹营之中,亦是降将,可其如今于河北,功勋卓著!”

    “道不同,不相为谋!”张任闻言,思索许久,叹道:“张某有誓言约束,不愿背弃。”

    “那你们呢?”庞山民又将目光投向黄权诸人,许久之后,黄权微微叹道:“上将军有容人之量,黄某愿降……”

    见黄权已降,又有数名刘璋旧臣,改变心意,跪地请降,庞山民见状,微微点头,对张任,严颜道:“若庞某善待刘氏宗族,上表朝廷,赐其官爵,汝二人愿降否?”

    张任,严颜对视一眼,尽皆愕然,刘璋亦半晌才回过神来,对庞山民道:“璋乃无德之人……”

    “季玉与景升公皆为刘氏宗族,离散日久,亦当重聚。”庞山民说罢,刘璋恍然大悟,轻叹一声,点了点头,张任闻言却道:“你欲将我主带往荆州?”

    庞山民点了点头,道:“是与庞某同归荆州,庞某可保刘氏一世荣华。”

    “我主乃益州牧!”严颜说罢,庞山民却摇头笑道:“那庞某便上表,使季玉得九卿之位!”

    张任,严颜闻言,皆不知如何辩驳,王累却冷笑一声,对庞山民道:“区区虚位,换益州土地,上将军之计,已被王某看破!”未完待续

    
………………………………

NO。252 终于有肯降的了

    

    庞山民闻王累之言,并不作答。

    刘璋如今对于庞山民用途颇大,除却其宗族身份,天下诸侯皆知刘璋乃西川之主,若庞山民欲一统川地,还需仰仗刘璋劝降川北军马。

    予刘璋一世荣华,对庞山民而言,根本就算不上负担,且庞山民还欲待安定川地之后,将刘璋迁往荆襄居住,与刘表作伴,曹操可挟天子令诸侯,他庞山民手中,也握有两大宗室,有此凭仗,日后便是天子敕令,抵达荆襄,庞山民也可更加随性的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卖曹操面子。

    从大势而言,此番攻略西川,庞山民收获不小,单所辖土地,便比之之前,大了将近一倍,只是唯一令庞山民惋惜的是,这严颜,张任数人,犹如吃了秤砣一般,根本就不予庞山民商榷的机会,兼之荆襄军马入得成都,还要封赏有功之臣,大犒三军,所以庞山民也只得命人将一众不肯归降的西川朝臣带下,命诸葛亮与庞统,全权操持大贺之事。

    待刘璋与一众西川朝臣退去之后,朝堂之上,空了一圈儿,诸将皆面带喜色,唯有庞山民闷闷不乐,诸葛亮见状,对庞山民道:“兄长还在想张任,严颜诸人之事?”

    庞山民闻言,摇头轻叹。

    此等忠心耿耿之人,庞山民亦颇为欣赏,只是让庞山民气愤的是,这群人动不动就以命相胁,死了倒是一了百了,只是对庞山民而言,若将这群家伙一并杀了,谁来为他镇守西川?

    “将不降之人尽皆囚住,一同带往荆州,时间久了,或有人亦会回心转意。”庞统思索片刻,对庞山民道:“若安定西川,孝直,永年可当大任。”

    法正。张松闻言,面上皆喜,口中却称一切凭上将军安排,庞山民闻言笑道:“庞某之前便说过‘川人治川’之事,二位先生皆有大才,可当此重任,这成都太守,孝直当仁不让。至于永年。可治巴郡。”

    二人闻言,尽皆大喜,法正笑道:“上将军亦当得此益州州牧之位!”

    庞山民却摇了摇头。对法正道:“此事之后再议,如今成都已破,当与诸位欢宴。”

    说罢。庞山民便命人准备晚宴,独自往府外而去,诸葛亮与庞统见庞山民神情有异,尽皆苦笑不语。

    “山民似有心事。”魏延行至二人面前,一脸疑惑道:“如今已得成都,山民还在顾忌何事?”

    “或因严颜,张任等人,扰了心情吧。”庞统闻言叹道:“兄长嘴硬心软,适才朝上所言。明眼人皆知,他拿这些态度死硬之人,毫无办法。”

    一路行至囚牢之外,戍卒见庞山民至,尽皆愕然,庞山民推门入了囚牢,见张任。严颜诸人皆被困于牢中,于牢房之外席地而坐,神情复杂的瞅着牢内诸人。

    王累见庞山民竟跟到此处,不禁笑道:“此乃上将军大喜之日,当去与群臣同乐。又何必至此?将军心意,我等皆知。只是这劝降一事,切勿再提。”

    庞山民闻言,犹豫半晌,对牢内一众西川朝臣道:“只是有些事情,庞某不吐不快。”

    “上将军有话但说无妨。”王累说罢,庞山民点了点头,自顾自道:“其实庞某于两年之前,还未想过成就诸侯霸业,或许诸位皆有耳闻,庞某于荆襄之时,乃是商贾。”

    庞家富甲天下,便是张任,严颜等武将亦知,只是牢内之人皆不明所以,庞山民为何在他们面前,提及此事。

    “庞某本无大志,只欲于这乱世之中,小富即安,可偏偏因心有爱慕,娶了吕布前妻……”想起貂蝉那如花容颜,庞山民不禁微微笑了起来,轻叹一声道:“正因如此,庞某才慢慢有了于乱世立足的念头。”

    “之前家师曾言,庞某这性子,不似诸侯,庞某亦知,我本无枭雄气质,做一路诸侯,或许在常人眼中,大权在握,前程锦绣,可庞某还真的不怎么在乎这区区虚名,庞某争霸之时,只为保全妻女,家族,可事到如今,有些事情,庞某却不得不为。”

    “庞某与刘季玉并无仇隙,可对西川之地,却窥觑已久,诸位当知,西川便是庞某不取,日后自有来取之人,为何庞某得了西川,诸位便要寻死?”庞山民说罢,却听那张任笑道:“便是别人取了西川,张某亦当求死。”

    庞山民闻言点了点头,道:“以身殉主,壮怀激烈,可是庞某觉得,将军若行此傻事,实在是幼稚的很。”

    “庞某说过,不欲多造杀孽,所以季玉只会生活的比现在更好,庞某当予其如王侯一般的奢华,所以将军殉主,是殉何人?”见张任默然不语,庞山民叹道:“季玉不曾有拓土之心,诸位将军于乱世之中,壮志难酬,西川百姓虽然富庶,可比之庞某治下,荆襄之人,仍有不小差距,庞某若将竹纸,印刷等等技法,传入西川,这西川百姓生活,也会比先前只好不差,为何诸位心中,只容的下刘璋,却容不下庞某?”

    “忠臣不事二主,庞某亦心有敬佩,但若诸位只是愚忠,此般固执,于庞某眼中,便是好笑的很了,于庞某心中,无论文臣武将,当心怀万民,而诸位心中,却只为区区名声,庞某见诸位已痴,所以这心中之言,不吐不快。”说到此处,庞山民对牢内诸人笑道:“今日事忙,还当委屈诸位一夜,待明日天明,庞某便放诸位归去,与家人团聚,诸位日后便是投别家诸侯,为旧主报仇,庞某亦无所怨,庞某如今将心中之事,和盘托出,总算舒服了一些,亦可安心去与我军中将校,夜宴畅饮了。”

    庞山民说罢,起身离了牢房,牢内诸人愕然许久,张任叹道:“张某倒是有些看不懂这荆襄上将军了。”

    “不过不得不说,此人说的有些道理,这庞山民身上,并无枭雄之姿,为人主者,擅恩威并施,于这一点上,便是季玉,也强他不少。”王累说罢,牢中之人尽皆哭笑不得,只是王累很快便收敛笑容,轻叹一道:“不过此人行事,出人意表,王某也不曾料到,这成都已破,他不去与那些有功之臣欢聚,居然来这牢房之中,与我等畅谈。”

    “将军,张某想去请降……”张嶷沉默许久,对张任道:“如今那庞山民放我归去,可张某已没了去处,除一身勇力之外,张某别无所长,若要投军,亦只得投西川军马,如今西川已被其所得,投他或者降他,已别无二致。”

    张任闻言,面色一变,正欲呵斥,却听严颜叹道:“张将军此言在理。”

    严颜于军中资历比张任高出不少,张任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严颜见张任面上,神情忿然,对张任道:“你亦当归降荆襄,那庞山民性情仁厚,必会善待你,而严某亦老,如今已无力四处征战,乱世若壮志未酬,却是人生憾事。”

    张任默然许久,似有意动,却听王累笑道:“老将军此言在理,只是这兵败恶名,总要有人承担才是,此事王某当应下,虽于城前自尽不成,那庞山民拦的住王某一次,还拦的住王某一辈子?”

    “王累,休要犯傻!”张任闻言喝道:“先生于民生一道,颇有建树,若投庞山民,必得重用!张某丢了巴西。这罪责当张某承担!”

    “你们都没这个资格!”严颜闻言斥道:“严某久镇西川,唯有老夫,才可承担。”

    庞山民自是不知待其走后,牢房之内已乱作一团,若有所思的回到府上,府中下人已备好酒宴,待庞山民归来之时,那庞统见庞山民面上愁绪,散去不少,凑至庞山民身前笑道:“兄长又说降几人?”

    庞山民闻言,摇了摇头道:“一人未得,只是与他们说起一些庞某前事,希望能让其感悟,不再如此固执下去了吧。”

    “论及固执,何人又比得过兄长?”诸葛亮闻言,亦凑了上来,庞山民苦笑不语,摇头叹道:“非是庞某固执,而是张任,严颜诸人,皆为良将,千金难求,那王累久于西川为官,亦颇有能耐,庞某不忍将他们斩杀,欲放其归去,若时间久了,他们或许也会改变主意。”

    庞统闻言,摇头笑道:“还是兄长不忍杀人才对!”

    “皆非十恶不赦之徒,且相争沙场,只因各为其主,庞某又怎忍心加害他们?”庞山民轻叹一声道:“但愿他们有想通的时候吧!”

    诸葛亮闻言,亦点了点头,道:”如今他们也无处可去,将其释放,早晚还要于西川为官。”

    诸葛亮话音刚落,便听堂外士卒快步近前,对庞山民道:“禀告主公,那西川张任,王累,已于堂外请降!”

    庞山民闻言先是愕然,继而大喜,忙起身离了大堂,行至堂外,见张任,王累二人肃然侍立,庞山民对二人笑道:“二位快快请进……只是庞某欲知,严老将军,为何不与二位同至?”

    
………………………………

NO。253 离西川,归荆襄

    

    堂上诸人皆没想到,适才宁死不降的张任,王累居然有如此变化,庞山民邀二人同入席间,殷勤相待,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如今只余严颜一人不降,庞山民虽心中依然有些芥蒂,却并未耿耿于怀,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庞山民相信若是相处日久,严颜亦有机会,投效荆襄。

    一夜盛宴,通宵达旦,翌日一早,庞山民径自拜会刘璋,使其修书往北川各路关隘,命其归降,待送出书信后二日,成都军马径往北川,接替各地防务,一应北川将校,多数皆赶往成都复命。

    混乱了数月的益州,如今也渐渐安定下来,唯有张卫心中郁郁,此来成都不仅无功而返,且见过荆襄军马威势,张卫心知,汉中难敌,辞别了庞山民后,便速回汉中,劝张鲁早早收兵了。

    又于成都休整半月,庞山民忧心荆南之事,欲将西川事务,全权交由诸葛亮与法正打点,然后与刘璋一同,去襄阳拜会刘表。

    诸葛亮见庞山民归心似箭,不禁哭笑不得,邀二庞至太守府后,诸葛亮对庞山民道:“兄长又欲做甩手掌柜不成?”

    庞山民闻言笑道:“西川有孔明操持,庞某无忧,且离家多日,庞某欲与家人相会,孔明当知,自庞某成婚之后,与家中娇妻,聚少离多。”

    “可如今西川乃用人之际,兄长虽不擅兵事,却精于政务,若兄长在,西川可效仿荆南,不肖数月,便可大治。”诸葛亮闻言皱眉道:“亮以为兄长可将庞氏一族,尽数迁徙西川。”

    庞山民闻言,摇了摇头道:“庞某心意已决,孔明勿要再劝,如今西川需休养生息。庞某留于此处,用途不大,且这天下大势,已比数年之前,明朗许多,庞某以为数年之内,天下之间难有大战,正是孔明施展才华。经营西川之大好时机。”

    诸葛亮还欲再言。却听庞统笑道:“孔明勿要推辞,若领兵征战之事,统愿与孔明一争高下。只是这政事非庞某所长,兄长将西川一地,尽数交由孔明。孔明职权,堪比州牧,自当担下这保境安民之任。”

    见二人去意已决,诸葛亮唯有苦笑不已,思索半晌,对庞山民道:“如今月英待嫁,兄长不会是打算使亮于西川大婚吧。”

    “若孔明大婚,再回荆襄便是,政务亦可交由孝直……”庞山民闻言笑道:“待你大婚之时。庞某便上表朝廷,也为孔明弄个州牧当当……”

    与刘璋一同辞别荆襄群臣,庞山民便踏上归程,半月以来,刘璋的精神似乎也比之前好了不少,西川大势已定,刘璋也清楚他这个益州牧。如今权势尽皆不在,与其心思反复,倒不如安心依照庞山民的意愿,和刘表相聚一处,一路上庞山民只带了几千军马归返。随行将校亦多留在西川,辅佐孔明安抚百姓。震慑汉中,与庞山民同归者,只有魏延,庞统,张任等数人而已。

    西川一战,庞山民速战速决,震动天下。

    自官渡大战之后,天下间曹操势力独大,可如今庞山民用了仅数月之期,便平定西川,无论是北地曹操,抑或江东孙权,皆陡然发现,这逐鹿天下者,又多了一人。

    曹操倒还罢了,如今袁绍已无再战之力,河北之地,迟早归其左右,索性不去想西川之事,且曹操深信郭嘉,其已知庞山民无枭雄之姿,倒也并不对庞山民如何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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