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二人压抑着心中怒火,怒目而视,庞山民笑叹一声道:“二位将军,非是庞某危言耸听,若二位只顾兄弟情谊,日后必受此连累,大丈夫有所为而有所不为,二位也当看到我荆襄百姓,安居乐业了,若只弃一刘备,而使得更多百姓,得此美好生活,何乐不为?于庞某看来,如此行事,才是好男儿当做之事!”
“唐侯为何不肯相信,我家兄长真心为臣呢?群雄争霸,也总要能臣贤士相辅,若我兄长随我二人同投唐侯麾下,必不反复!”关羽说罢,双目灼灼的看着庞山民道:“此事关某可代兄长作保!”
“俺老张也可同保!”张飞说罢,对庞山民道:“若唐侯允我大哥,出仕荆襄,我二人便是荆襄之臣,永不背叛!”
庞山民见状,轻叹一声,未及开口,却听身旁甘宁亦劝,对庞山民道:“山民,甘某已与二位将军相交半载,深知二位言出必践,平日二人于山民处一无所求,如今难得有求与你,山民何不成人之美?”
甘宁说罢,对庞山民笑道:“甘某看在二位将军面上,也为那刘备,做一回保!”
“兴霸!”关羽闻言,双目泛红,对甘宁道:“兴霸大恩,羽永不相忘!”
张飞闻言亦颇为感动,热切的看着甘宁,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应景之言。
庞山民见甘宁亦出言相帮,不禁苦笑,许久之后,长叹一声,对关羽,张飞二人道:“三位简直就是逼人太甚……”
关羽,张飞二人闻言,一脸死灰之色,却听庞山民话锋一转道:“若觅得刘备踪迹,可召其往长沙一遭,与庞某相见,江夏一城,如今还无上将把守,此处交由尔等手中,也算故地重游!只是庞某衷心希望,此番刘备不再反复,若刘备对我荆襄,仍心怀歹念,二位将军可勿要再怪罪庞某,出手无情了!”
“唐侯,你这是应允了我家兄长投诚之事?”关羽闻言,面上大喜,对庞山民道:“唐侯大可放心,关某可代兄长答应,若投荆襄,必不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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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476 当胡搅蛮缠遇上桀骜不驯……
于堂上看着关羽一脸兴奋,张飞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庞山民阴郁了许久的心情,同样畅快不已。
庞山民本来就与关,张二将,并无仇隙,三人心结,皆在刘备一人,如今心结已解,关羽,张飞二人自然不会如先前那般,处处与庞山民冷漠相对,且有甘宁这维系三人关系的纽带在侧,堂上气氛,倒也和谐。
只是关,张二人并不知晓的是,庞山民远非如现下表现出的这般,对刘备毫不设防。
在庞山民看来,刘备的野心绝非关羽,张飞二人所能制止,如今虽不知刘备去向,可庞山民却也清楚,有赵云这等上将在侧,刘备就是想死,都不容易……
且刘备屡败屡战,心智比之一般诸侯,更加坚忍,之所以同意三人劝言,将刘备安置江夏,其缘由非因庞山民所言那般,欲使刘备故地重游,庞山民真正的打算,却是要刘备远离荆襄朝堂圈子,江夏好歹也是荆襄与江东交界之地,虽两家姻亲,近年来少有征战,可边境之地,太守不可擅离,却是实打实的军规。
保刘备一个江夏太守,得两员世之虎将,这买卖虽在庞山民看来,甚是划算,可其中纠葛之处,也让庞山民难免头疼。
其一便是如何与貂蝉,玲儿交待的问题,刘备于白门楼一事,始终是对二女有所亏欠的,以貂蝉淡然大度,或可原谅刘备当日的诛心之言,可玲儿那边,却是不好安抚。
见那张飞笑的喜上眉梢,一脸傻气。庞山民不仅白了张飞一眼,对张飞道:“翼德。若想要刘备入我荆襄,少遭群臣诘难,还有一事,须你来做!”
“唐侯请讲!”张飞说罢,却见庞山民微微一笑道:“白门楼一事,终究是你家兄长做的不够地道,玲儿处,当你去安抚!”
张飞闻言,面上却笑容尽去。对庞山民道:“这算是什么事儿啊?你叫俺老张攻城掠地,老张保证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可是你叫俺去安抚一个女娃,老张不会!”
“翼德当知。玲儿虽身为女子。可于我荆襄军中,已有不小声望,军中少将。皆对玲儿颇为敬服,若刘备入了江夏,玲儿心中有怨,再去为难的话,庞某从中,可不好插手!”庞山民说的郑重其事。张飞也收起面上为难之色,颇为犹豫道:“这话虽是在理。可俺老张真的拿你家女娃毫无办法,她那性子,跟他亲爹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傲气十足,不好说话!”
“不如关某去与吕姑娘处,道明原委,兄长于白门楼上,行事的确有亏吕家!”关羽说罢,庞山民却摆了摆手道:“若小女能听得进劝,庞某还会劳烦翼德操持此事么?庞某如此行事,就是欲使三将军的胡搅蛮缠,与玲儿桀骜不驯,相互克制,以毒攻毒……”
“你这是夸俺老张,还是骂俺老张?”
张飞闻言,哭笑不得,对庞山民道:“也罢,入荆襄后,俺老张本就欠下你不少人情,如今好歹有用俺之处,俺老张便去会一会吕布女儿!”
“是庞某女儿!”庞山民说罢,张飞却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都一样,你这人也是,与个死人争个屁啊!”
张飞说罢,转头便离堂上,往堂外而去,关羽见状,忙对庞山民道:“唐侯,我这三弟无礼,关某代他致歉。”
“无妨,若庞某计较,怕是早被翼德气死多回了……”庞山民说罢,关羽,甘宁二人尽皆莞尔,目送张飞远去,庞山民心中却思索着,回家之后,如何于貂蝉处解释饶过刘备一命之事。
张飞办事从不拖沓,出了太守府,便直奔长沙校场而去。
先前震慑蛮王一事,长沙将士难以忘却,如今见张飞又至,并无一人敢阻拦此人,张飞入校场后,遥望场中吕绮玲与孙绍二人,正于马上相斗,玲儿一杆画戟上下翻飞,压制的孙绍,苦苦防守,难有反击。
张飞眼珠一转,从马厩便牵来一匹战马,又寻了一把长枪,跃上马背,飞马而去,直奔二人缠斗之处。
张飞人马未到,虎吼之声却至,玲儿,孙绍二人耳中,如遭炸雷,只听那张飞吼到:“两个一起,陪俺老张玩玩!”
玲儿闻张飞之言,二话不说,一提马缰,赤兔翻身一跃,舍了孙绍,手中画戟,直取张飞,张飞见状,微微一笑,长枪将画戟荡开,对吕绮玲道:“有吕布三分火候,不过还是嫩了点!”
“要打便打,恁的多话,别人怕你,我却不怕!”吕绮玲银牙紧咬,使出十二分力气来斗张飞,张飞见吕绮玲画戟之势,大开大合,索性只守不攻,且不忘对孙绍斥道:“一娘们儿尚且如此有胆,你这小子,忒过丢人!”
“你说什么?”孙绍先前只是尚未回过神来,如今闻张飞言语相激,怒火中烧,催马舞枪而来,与玲儿合斗张飞,张飞以一敌二,却游刃有余,时不时还不忘出言奚落眼前二将,玲儿,孙绍二人久攻不下,心中更急,却闻校场之外,又一娇声传来,对二人道:“等我一等,三人斗他!”
闻祝融叱声,玲儿,孙绍二人心中安定不少,那张飞却朗声笑道:“丫头快些,就你们这样的,再来三五人,张某斗之,亦不在话下!”
“你就吹吧你!”祝融飞马而来,话音刚落,张飞便闻脑后风声,当下侧头避过,却见一抹寒光,擦着面颊飞过,孙绍见张飞避过飞刀,空门大开,心中一喜,举枪便刺,这等合击之法,孙绍与祝融二人早演练多次,心有灵犀。
张飞见枪尖已至胸口,当下一把握住孙绍长枪,骤然一扯,将孙绍扯落马下,持枪之手横扫,却将玲儿击得连人带马,倒退数步。
祝融见孙绍落马,恐张飞痛下杀手,急忙飞马来救,却见张飞猛然调转马头,直奔而来,祝融见张飞杀气腾腾,骇的亡魂尽冒,直至张飞奔至近前,祝融却蓦然发现,她竟然提不起丝毫勇气,举枪相抗。
正待祝融闭目等死之际,张飞忽伸出大手,一把将祝融扯过战马,出言喝道:“就这点胆气?以后还是好好在家养娃,少上沙场的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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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477 张翼德代兄请罪
“速速放人!”
玲儿见祝融被擒,大惊失色,与孙绍异口同声,冲张飞急吼
张飞闻言,咧嘴一笑,将祝融夹在腋下,对吕绮玲道:“不逗你们了,吕家丫头,俺老张此来,找你有事!”
说罢,张飞便把祝融抛落马下,祝融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双目冒火的瞪着张飞,显然失被擒之事,已被祝融当作奇耻大辱,特别是遇张飞所显杀气,便不敢应战,更是让祝融心中暗恼,为何自己如此不够争气……
祝融无恙,倒是让吕绮玲松了口气,校场中陷阵士卒也不禁放下心来,渐渐收起了合围张飞之势,先前一众士卒还以为张飞适才“狂性大发”,乃是欲叛离荆襄,欲与其以死相争,如今看来,却是张飞找自家主将,有事相商
只是张飞适才所为,太过叫人心惊肉跳……
“何事?”见张飞无意再斗,吕绮玲心中疑惑,张飞瞅了瞅祝融,孙绍二人,摇了摇头道:“你且过来!”
“玲儿勿去,这人是个!他……”祝融话音未落,却遭张飞虎目相视,当下把剩下半截话语,咽入腹中,不敢多言,吕绮玲不禁皱眉,对张飞道:“有事便说!”
张飞此来校场,便是欲解玲儿心结,好使刘备日后,可顺利入荆襄为官,此事若知者太多,却非张飞所愿,且张飞亦不想于这群小辈近前,丢了面闻吕绮玲之言,张飞心中却是有些为难
眼珠一转,张飞便咧嘴笑道:“张某好歹也是你叔叔辈的!昔日与你生父,屡有交,如今见你太不成器,欲指点一下你的武艺!”
“不用你假好心!”
玲儿虽心中疑惑,却本能的拒绝了张飞善意张飞闻言,不禁大怒,对玲儿道:“要我再擒你一番你才愿与俺老张走么?”
一众陷阵营士卒闻言,俱向玲儿方向围拢,不少士卒中长枪已遥指张飞玲儿见校场形势,一触即发,心中却是暗道这张飞得小叔叔所喜,若是与其冲突,且不论胜败,小叔叔那边却有些不好交待
想到此处,玲儿摆了摆,驱散士卒,对张飞道:“行,我便与你走上一遭看看你到底有何阴谋诡计!”
说罢,催赤兔往张飞方向而去,孙绍见状,对吕绮玲道:“大姐放心,我这便将此事告知姑父想那张飞也不敢乱来!”
孙绍拔马便去,张飞也不阻拦,与吕绮玲并辔离了校场,二人一道往竹林方向而去,张飞一路上斟酌言辞,直至奔至竹林近前张飞翻身下马,对吕绮玲道:“丫头,下马,陪俺老张聊聊!”
见张飞眉宇之间,一脸落寞之色,玲儿心中疑惑,翻身下马,对张飞道:“这般扭捏,所为何事?”
玲儿话音刚落,却见张飞双抱拳,躬身一礼,对玲儿道:“之前白门楼上,的确是我大哥有亏于你吕家,俺老张代他与你道歉!”
便是兵败被围,穷途末路之时,张飞也不曾于任何人面前低下头颅,吕绮玲虽不喜张飞,却也不得不承认,此人虽粗鄙不堪,却有武者傲骨,见张飞行此大礼,吕绮玲反而愣住,愕然半晌,久久未回过神来
吕绮玲虽不言不语,张飞却始终未抬起头,似认命一般,等待玲儿发落,许久之后,玲儿诧异的看了张飞一眼,对张飞道:“你便是为此事,寻我而来?”
“俺与云长兄长欲劝大哥入荆襄为官,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先前与你家纠葛,总要给你个交待!”张飞说罢,轻叹一声道:“虽是曹操杀的吕布,不过我家兄长所为,总是不够光彩,俺老张愿一命抵一命,大好头颅,让你来取!”
张飞说罢,竟闭目等死,这般光棍作态,却让玲儿足无措,自貂蝉再嫁,玲儿重得父爱,心中戾气早已不似先前,且若是刘备在此,引颈受戮,玲儿可眼都不眨,收其性命,可如今眼前之人却是张飞,倒让玲儿心中难以抉择
半晌之后,玲儿摇了摇头,复杂的看了张飞一眼道:“玲儿仇人,非是翼德将军!”
“你就当昔日是张某在曹操面前说的那话便是!”张飞闻言,心中一急,玲儿却嗤笑一声,对张飞道:“虽玲儿心中,亦不喜将军,却也知道将军乃光明磊落之人,况且,刘备罪孽,也远非将军可以代替!”
说罢,吕绮玲轻叹一声,对张飞道:“若张将军寻玲儿此来,只为道歉,此事大可作罢,玲儿与将军无冤无仇,说句不敬的话,为亡父道歉之事,还轮不到将军出头!”
“你这丫头,怎这般难缠!”张飞闻言,心中一急,抬起头对吕绮玲道:“莫非你非要取我家兄长性命,才肯罢休?”
玲儿闻言,双目泛红,一脸淡漠对张飞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那也是曹操杀的你爹,况且当时情势,无论我家兄长态度如何,吕布必死无疑!”张飞闻言,一脸愤愤之色道:“再说若无前尘旧事,你与貂蝉,又怎会入得荆襄,得庞山民眷顾?”
“如此说来,杀我父亲,倒还是你们做得对了?你又怎会知晓一路辗转,我与二娘逃难荆襄,历经多少苦难?得小叔叔眷顾,皆上苍垂帘,与你兄弟三人,又有何关系?”吕绮玲闻言,热泪盈眶,怒视张飞道:“且若家父技不如人,亡于马上,也算死得无怨无悔,玲儿就算再不懂事,也可为山民叔叔争霸大业,忍气吞声,家父辕门射戟,对你兄弟三人,终究有些恩情,便是何等狼心狗肺之人,那时不仅不在曹操面前,帮衬一言半语,反而落井下石,与曹操言‘公不见丁建阳、董卓之事乎’?”
张飞闻吕绮玲斥责,满目羞惭,默然许久,长叹一声,对吕绮玲道:“白门楼上,终究是我家兄长之错,丫头,你且回去想想,到底我兄弟三人,如何补偿,才可平复你心中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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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478 让刘备痛不欲生……
“你能还我一个父亲?”
玲儿说罢,跨上战马,一骑绝尘,张飞呆呆的看着玲儿离去的背影,默不作声。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这也是张飞第一次因白门楼之事,心中懊悔,之前张飞只是以为,吕布无道,被曹操所破,摇尾乞降之时,无丝毫英雄风采,这等人物死就死了,又有何可惜之处?
所以张飞也并不认为,刘备于吕布殒命一事,出言作梗,怂恿曹操诛杀吕布有什么错处,先前劝解玲儿,张飞也只是觉得,若一命抵一命,也算是对的起少不经事的丫头,若其答应,便可已一人性命,换二位兄长周全。
可如今再看,张飞却意识到刘备看似漫不经心的诛心之言,却令吕布一家,支离破碎,这昔日虎牢关下,威风凛凛的当世第一武将,穷途末路之时,却连自己家眷,都难以保全。
如此境遇,倒也当真令人,心中伤感。
张飞灰心丧气的回到府衙之时,便见孙绍早至,正于堂上痛陈张飞于校场狂性大发之事,待张飞入堂,孙绍怒视张飞,对张飞道:“我大姐何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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