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信后,庞山民心情舒爽,正欲寻孔明一同分享这喜悦之情,却想起诸葛亮已随了刘琦,同去荆襄,如今那蒋琬整日忙于政务,分身乏术,庞山民忽然现,他身边居然连个能说上话的人都找不见了。
是回家呢?还是去寻兴霸吃酒?
庞山民正犹豫间,却听闻道旁马蹄疾驰之音,遥遥传来,循声望去,庞山民大喜过望,张口喊道:“士元!”
来人正是庞统。
于庞山民面前滚鞍下马,庞统对庞山民笑道:“兄长,如今桂阳大势已定,长与沙摩柯二人节制军马足矣,弟料想这荆襄大战将起,便来与兄长解忧……”
“士元来的正是时候!”庞山民见庞统风尘仆仆,心激动,对庞统道:“为兄与孔明已经议过,那江东水军,不日便将袭扰江夏,以探虚实,士元也来帮为兄看看,此战于我荆南,可获何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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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23 江东起兵;黑云压城
建安年春,安定了一冬的大汉天下,烽烟战火重燃。北地,曹操袁绍会猎仓亭,两大诸侯起大军,欲一战而分胜负,官渡交战数年,如今这两家诸侯都有些拖不起了,就当天下各路诸侯们的目光,欲投向这北方战场之时,沉寂了许久的江东,却出乎意料的遣水路两军,交攻江夏。
陆路自庐江而出,程普,韩当,黄盖三员江东老将,引大军两万,奔袭江夏,水路则由水军都督周瑜统辖,引大小舰船三余艘,与蔡瑁张允之荆襄水军,江上对峙。
一时之间,长江水道之上,烽火弥漫。
长沙太守府,灯火摇曳,庞山民与庞统对坐于案几两旁,目不转睛的看着甘宁送来的那张江夏水图。
“终是走到了这一天啊……”庞山民轻叹一声,对庞统道:“士元,你观这江夏水道一战,结果如何?”
“单凭这图上,孰胜孰败,难于预料,不过江东有谚:伏路把关饶子敬,临江水战有周郎。这江东水师,原本就冠绝天下,若是蔡瑁军,无奇谋之人,此战堪舆……”庞统说罢,见庞山民若有所思,对庞山民道:“这蔡氏将亡,兄长却何故郁郁寡欢?”
“为兄以为,便是让那江东胜了,也需是惨胜,若蔡瑁兵败,这大江之上,再无人制衡那江东水军,对我荆南,也是不利。”庞山民说罢,勉强一笑道:“但愿那蔡瑁能给这江东周郎。添些麻烦“若添麻烦,却也不难。”庞统闻言,微微一笑。
“士元欲使兴霸引军从旁相助那蔡瑁?”庞山民闻言皱眉,对庞统道:“且不说我荆南,先前与江东有约。若是帮了蔡瑁。那周瑜调转军马。袭我长沙,我水军初创,又如何抗衡?”
“吾非欲动长沙水军!”庞统说罢,指地图一点,对庞山民道:“兄长健忘,昔日同窗,不正此处么?”
“元直?”庞山民闻言,愣了半晌,对庞统道:“刘备于江上。可有一战之力?”
“兄长勿要忘却,这水军只可控制水道,却无法攻城略地。想那程普两万大军,已兵临城下,若其大败,这江东水军。还有陈兵江上的必要么?”庞统闻言,微微一笑,道:“江东善谋之人,除那周郎之外,再无他人可与元直抗衡,弟以为,这程普的一路大军,决计占不得江夏!”
庞山民闻言,微微一愣,没想到庞统居然是如此打算,这战事刚刚开启,便想要将刘备也引入这乱局之,只是以那徐庶之谋,会乖乖计?
见庞山民皱眉不已,庞统笑道:“兄长与孔明皆知那刘备打算,只是兄长以为,若这蔡瑁水军,大败之后,那江东周郎,还会给刘备图谋江夏的机会么?”
庞山民闻言,点了点头,庞统此言倒是理,只是庞统的这局棋下的颇大,江东,荆襄,荆南,野……这长江南北,四家心怀各异的诸侯全部被他算了进去,庞山民的脑袋,却一时半时的反应不过来了。
“士元……你有何计策,使刘备于这战局伊始,便入这局?”
江东孙权,野刘备……庞山民于后者,为忌惮,闻庞统欲算计刘备,庞山民摇了摇头,对庞统道:“我荆南,与那刘备,并无交情。”
“弟听闻襄阳蒯氏,如今与我庞家交厚,若使蒯氏以江夏危局为名,上书刘表,言刘备可解此破城之危,令刘备引军驰援江夏,如何?”庞统笑道:“也该是景升公向那刘备,讨还恩情的时候了!”
庞山民闻言,眼底一亮,对庞统道:“若如此,这刘备,还有力气谋求江夏么?”
“刘备军马亦不会出,如今三家之,景升公怕是保不得江夏,江东周郎若得江夏,必因大胜懈怠,此亦是元直机会,而刘备之前,韬光养晦,所以弟以为,依然是那刘备,得江夏之机会大!”说到此处,庞统诡谲一笑,对庞山民道:“兄长不是想让这三家于江夏一役,互相消耗么?若刘备出兵,荆襄水战或许不济,则江东陆上以程普之能,难敌士元,且荆襄水军若败,蔡氏失势,蒯氏兄弟亦可借此机会,扶兴霸夺其帅位,若这荆襄水军,于我荆南所得,那便与周郎交锋一回,又有何不可?”
庞山民闻言,心大喜,原本他还只想算计蔡氏,如今这计划却被庞统扬光大,若得水军,这荆南于荆襄郡,亦可挺直腰板,于朝堂之上,谋求利益。
想到此处,庞山民大喜过望,对庞统道:“如此为兄便修书蒯越,引那刘备入瓮!”
江夏城外,黑云压城,黄祖于城墙之上,见城外江东军马阵势齐整,来势汹汹,心惊惧不已。
以往江东滋扰江夏,多为小股军马,可如今江东却一反常态,起大军,且之前已遣数名斥候,求救刘表,皆杳无音讯……黄祖正踌躇间,便闻城下一声大吼,城墙之上的江夏兵皆收敛声息,呆呆的看着城下敌将,往来驰骋,耀武扬威。
“黄祖,若你献城投降,留你全尸!”程普于战马之上,挺枪遥指城头黄祖,双目泛红,怒喝道:“昔日台你诡计,命丧于此,今时今日,我程德谋便要为他报仇!”
“黄祖,可敢城前一战,黄公覆此!”黄盖跃马从军而出,于程普身前,大吼一声。
“黄祖,韩义公此,速速下城,于某一战!”
三位老将,须花白,于城前搦战豪气显,而黄祖却呐呐不言,惊惧的看着城下三人,许久才回过神来,对左右道:“休要理会他们,传令城内各部军马,紧守城门,这城墙之上,亦要严防,敌军攻城。”
黄祖话音刚落,忽见那黄盖弯弓搭箭,一箭射来,黄祖连忙滚到一旁,堪堪避过,拍了拍身上灰尘,黄祖正欲叫骂,却听那黄盖喊道:“昔日暗箭伤人者,当死于箭下!”
黄祖冷汗连连,胸戾气却无法作,怒视一眼身旁将校,黄祖道:“休要理他,我等城高池坚,怕他不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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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24 程普围城,周瑜点兵
破风学见搦战不成,程普便令大军后退数里,于城外安营,择日攻城。三位老将回到营寨之,脱下盔甲,程普将孙坚灵位摆于案上,三人祭拜之后,皆默不作声。异界道宗章节
许久之后,程普收起面上哀伤之色,对黄盖,蒋钦二人道:“如今江夏已近咫尺,我欲休整一夜,翌日一早,便去攻城,时过许久,是时候拿黄祖之,祭奠台了!”
“徳谋,需等大都督将令!”黄盖闻言,对程普道:“如今我江东水军于江上与那蔡瑁对峙,黄祖事小,江夏事大,切不可坏了都督安排!”
“黄口孺子,皆仗与伯符交厚,才居此高位,公覆,休要理会于他,这陆上军马,乃老夫节制!”程普说罢,目视韩当,道:“义公以为如何?”
韩当犹豫片刻,对程普道:“周郎算无遗策,我等还是遵从将令的好……”
黄盖闻言,忙道:“徳谋,此番攻伐江夏,于我江东不容有失,如今已围下城池,那黄祖如瓮之鳖,便是要与台报仇,亦不差这一时半刻。穿越之魔焰滔天章节幻虚倚剑录章节目录且若荆州军马,若派兵援救江夏,我军就算拿了城池,又如何久守?”
程普闻言,默然许久,对黄盖道:“那公覆以为,吾等当如何应战?今日于城头见那黄祖,老夫睚眦欲裂,恨不得生啖其肉,弑主之仇,不得不报!”
“徳谋大可围住城池,我与义公,各引两千军马,于这救城这必经之道,广布斥候,沿途设伏,这荆州军但凡有人敢救这江夏,要其有来无回!”黄盖说罢,见程普颇为意动,对程普道:“等得大都督将令。冷域之双雪落红楼章节目录便是那黄祖授之时!”
程普闻言,点了点头,道:“那老夫这便修书一封,问那周郎,这江夏何时攻伐!”
柴桑水寨,周瑜立于高台之上,见江边战舰阵列齐整,高台之下。江东将校侍立两旁。周瑜意气风,拔剑手,于台下将校高呼道:“此番我江东欲攻伐江夏。蔡瑁已亲提大军,与我水军,江上对峙!天下皆知。血战旗tt下载火影燧云章节目录我江东水战,冠绝天下,此役乃我江东成就威名之时,诸君以为,这荆襄水师,可敌我江东否?”
周瑜话音刚落,江东将校皆呼喝,一黑甲将军走出阵,对周瑜高呼道:“还请都督下令与我一军。直击那荆襄水军大营!”
众人循声望去,皆深吸一口冷气,见高呼之人正是周泰,众人便心下了然,见怪不怪,这周泰原本便为江上大寇,后与蒋钦投了孙权。于孙权危难之际,拼死救主,如今领水军先锋一职,每每作战,奋勇当先。
周瑜闻言。微微一笑,对周泰道:“幼平休要着急。荆襄水军虽不堪大用,然而这舰船不少,且人多势众,周某如今,已有万全打算,定让那荆襄水军,从此灰飞烟灭。”
周瑜说罢,周泰点头应是,退回阵,其余诸将,皆收敛声息,等待周瑜安排。
见台下诸将皆注目,周瑜微微一笑,张口喝道:“周泰,蒋钦听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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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25 临江水战有周郎!
乌林港内,蔡瑁眉头紧锁,想到此番江东起大军攻伐荆襄,蔡瑁顿感压力颇大,如今蔡瑁已使张允为前部,于江上紧密观察江东动向,心却颇为忧虑,江东往日,皆以小股军马战舰,袭扰荆襄,如今却一反常态,大军出,且江东水军之名,令他不得不心忌惮。
蔡瑁苦思不语,却闻帐外将校飞马驰来,口呼喊:“报!大都督,江东战舰,已过三江口,兵逼江夏!”
蔡瑁闻言,急忙从帐而出,接过书信,立刻跨上战马,向江边斗舰飞奔而去。
“江东当我荆襄无人乎?”
蔡瑁上了斗舰,口呼喝船上将士,对诸人道:“速速开船,去与那江东,会战江上!若活捉那江东周郎,重赏千金!”
重赏当前,荆襄士卒纷纷呼喝,十余艘斗舰只用半日,便至夏口,蔡瑁与张允所率船只,合于一处,摆好阵列,派轻舟速行,去探来犯之江东水军动向。
张允见了蔡瑁,心紧张淡去不少,于斗舰上遥遥喊道:“德珪,区区江东孺子,何须如此慌张?若你不来,我独领这份战功!”
蔡瑁闻言,大笑道:“如今江东大军出,岂是汝能抵挡?若非蔡某亲至,此番你不避战才怪!”
张允闻言,却不反驳,与蔡瑁相交日久,他自是知道蔡瑁性情,蔡瑁狂傲,常以荆襄第一上将自封。张允见蔡瑁似已运筹帷幄,心安定不少,对蔡瑁道:“既然你我如今已合并一处,江东战舰长驱而来,必然疲惫,你我如今速速上前,截击一番如何?”
“敌情未明,不得轻动。”蔡瑁说罢,命斗舰连结成排,阵势严谨。颇有法,不多时,数架轻舟飞速驶来,于斗舰下传讯道:“江东水军,已行至五里开外!”
蔡瑁闻言,遥遥望去,依稀可见到朦胧船影,心暗道:这江东水军,倒是有些威势。只是如今荆襄水军已摆好阵势,若其贸然来犯。便可迎头痛击!
想到此处,蔡瑁面上,冷漠一笑,令身后传讯校尉通知众舰,严阵以待。
蔡瑁话音刚落,便见江东水军,数条轻舟,冲出阵列,直冲荆襄水军战阵而来。蔡瑁见状,朗声大笑,对左右道:“众人皆言,江东周郎智计出,如今我看却不过尔尔,有我荆襄大舰之威,区区轻舟,岂可破我阵列?”
蔡瑁说罢。便令阵轻舟前去截击,须臾之间,阵数十条轻舟冲出阵列,行驶江上,与那江东轻舟,战一处,大江之上。喊杀声四起,只是这战局。却令蔡瑁颇为不满。
江东轻舟,多备箭矢。荆襄船只靠近之前,便是一阵乱射,且轻舟靠一处,那船上江东士卒,或掷钩锁,或跃入江,跳到荆襄轻舟之上,与之近战,同为南人,两军战力却是大不相同,不多时,便有数艘轻舟被江东水军掀翻江上,滔滔江水,亦被染红一片。
“休要让敌船靠近,凿我大船!”
蔡瑁似乎已经意识到了,再这般打下去颇为不妥,号令左右两军,率斗舰驰援,凡战舰行驶江,便无需担心船底被凿,且以斗舰之威,撞击轻舟,亦可叫那船上之人,溺于江,死于非命。
正如蔡瑁所料,斗舰一出,江东轻舟皆败逃,见水上江东将士,疲于奔命,蔡瑁大笑,对左右道:“谣传周郎水战,神乎其神,以我观之,不过尔尔!”
蔡瑁说罢,诸人皆笑,左右两军追的急,眼看就要乘胜追击,入江东舰阵,蔡瑁眉头忽皱,对身旁将校道:“速速喊话,令斗舰回归本阵!”
“德珪,何不乘胜追击?”张允闻言,心疑惑,于舰上甲板,对蔡瑁呼喊。
张允话音刚落,便见江东水军,斗舰齐出,直奔荆襄军而来,且将左右两军,分割开来,不少江东斗舰,与荆襄斗舰靠一处,杀作一团,且那些逃遁轻舟,见荆襄斗舰被逼停船,亦纷纷调转船头,杀了回来。
蔡瑁见状,面上一黑,见那为大船上,“周”字大旗,对左右道:“众人随我杀将过去,活捉周瑜!”
张允闻言,忙令船下将士摇橹,一船当先,其余斗舰,紧随其后,逼近战事胶着的江东水阵,只是那周郎斗舰,缓缓退入阵,其余江东舰船,却纷纷从左右冲杀出来。
两军相交只一刹那,便喊杀之声震天,蔡瑁张允二人斗舰已入了江东水阵,数十艘大舰一处,两家水军,竟如那步军一般,战一处!
江上皆是往来箭矢,皆是士卒呼喝,皆是刀兵相撞之声……
蔡瑁张允二人杀了半晌,却找不到那周郎斗舰去向。
二人正疑惑间,便见先前左右两军斗舰,不少已开始倾斜,蔡瑁见状心惊不已,如今不少斗舰挤一处,于大江上,进退不得,而先前逃遁的那些江东轻舟,却到了建功之时,船上将校纷纷跃入寒冷水,凿穿船底,使荆州斗舰,陷江……
直至数艘斗舰覆没江上,蔡瑁才猛然觉,被江东水军割裂之船阵,如今已受创不小……
“不想那孺子奸计!速退,速退!”
蔡瑁连忙号施令,身后不少斗舰纷纷退避,好那江东水军,并不追袭,只是将先前被围大舰,数击毁,又有数艘斗舰,于蔡瑁的视线之,倾覆冰冷江水之,蔡瑁见船上荆襄水军,被那江东水军围杀,血染江面,不由得心惊胆颤,喊声急:“速退回夏口水寨,速退!”
一番交锋,荆襄水军如今已见识了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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