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妃太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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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妃太嚣张- 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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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樟怂⌒男悦槐!!

    言罢,风扬不再多看她一眼,厌恶的转身离去。

    清竹站在马车前,俨然傻了眼,她从前坐过很多豪华的车辆,但面前的这辆却堪称奢华。简直是现代社会明星们用的保姆车。

    朱红色的马车高大宽敞,正中是热哄哄的火炉,小屋里各种生活用具一应俱全,甚至还有被子和枕头,秦政要在野外过夜吗?

    秦政先一步上车,回身将清竹拉上来,让她到火炉旁取暖,而自己在前面驱赶两匹骏马。

    “你不进来吗?”清竹纳闷,虽然是夏季但毕竟是晚上,秦政为何在外面坐着,“车夫呢?”

    “我便是你的车夫,你的下人!一切听你调遣!”隔着厚重的门帘,男人的声音还是低沉地飘进来,“今晚没有旁人,只有你我。”

    马车里静谧无声,半晌有女子娇美的细语传出,声音听起来有些不爽,还带着小小的酸意,“我不在王府的那段日子,你到底和莹儿发生了什么事?否则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怎么会对你死心塌地?”

    “我说过我一直为你守身如玉。”秦政声音慵懒,近似叹息,“难道你还不信我?”

    经过恏毐逼宫时生与死的考验,此刻的清竹早就将一颗心全扑在秦政身上,对他的誓言深信不疑,“我信你,只是我一直觉得你们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事,否则她不会对你转变如此巨大。”记得莹儿从前对秦政颇多意见,怎么可能一朝一夕、平白无故改观?

    “发生任何事也都是因为你,此生这颗心除了你谁也放不下!”秦政不愿过多纠缠这个问题,“竹儿,咱们别为旁人的事烦恼了,一会儿用过晚饭还要逛集市呢!”

    一听说吃饭外加逛街,某女立刻来了精神,将前面的顾虑全抛在脑后,一张小嘴一刻不停地念叨,“那个谁呀……咱们去哪家酒楼?集市在什么地方?几点钟闭市?北秦有什么土特产……”直接搞到秦政眨巴眼睛,挖挖耳屎,差点吐血五两。

    而某女将他不耐烦的表现一概忽视。还自顾自地嘟哝个没完,可惜手中没有纸笔,否则一定将过会儿要点的菜肴都记录下来,最好是以前他吃过的那些一样都来一遍。从前在南齐时他害她花了不少银子,今天姑奶奶的大刀也高高举起,非让你破财不可!
………………………………

第十四章    最勤快的小厮

    两人马车到达酒楼的时候,正是傍晚十分,奢侈的马车停靠在正门前,来往的食客们不觉挑眼观望,瞧瞧人家连赶马的车夫都长得如斯气派,里面的主子还指不定是怎样天仙一般的人物呢!

    果然没让周围的路人失望,当一身薄纱黄裙的清竹掀开轿帘,从里面碎步走出的时候,在场男子都吸了一口气,这位小姐简直是从画上走下来的仙女。

    男人们色眯眯的目光看得清竹全身如同火烤,刚想开口跟秦政建议换一间酒楼,“王……”

    便听到秦政打断道,“小姐,小心台阶。”

    清竹一晃神,明白了他的意图,出门在外又没有侍从,若是轻易暴露身份难免树大招风,既然他肯屈尊降贵充当小厮的职务,自己又何苦推却!

    “王福,扶我上台阶!”清竹心里偷笑,俏脸一本正经,今夜就当他是最勤快的小厮。

    秦政气得干瞪眼,没办法谁让今天自己的目的是负荆请罪,只能咬咬牙忍了!

    这是一家看上去十分气派的酒楼,两人怡然自得地找了个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随后唤来店小二。他们刚坐下来,便吸引了店内其他客人的视线,一双双眼睛时不时看向这对璧人,暗想不知是哪来的一双俊美的才子佳人,气质如此出众?

    店小二满脸堆笑地跑上楼,看到玉面俊逸的秦政和容貌娇美的清竹,递上菜牌嘻嘻一笑,“两位贵客长得可真俊,不知道您们想要吃点什么?”

    秦政刚想伸手,早有一支白嫩嫩的柔荑率先出手接过菜谱,女人优雅闲适的一页一页翻看,好半天终于发话,“我要糖醋鱼、排骨藕汤、粉蒸肉、酱蹄花、拌牛肉,最后再加上佛跳墙和青梅果露,全记下了吗?”

    “这……”这店小二是个实诚人,被清竹嘴里一通噼里啪啦报菜名般的表达说的两眼发晕,“小姐,你能再说一遍吗?”

    清竹直翻白眼,又将菜式照原样说了一遍。

    相对而坐的秦政凝眉思索良久,她能将所有一切叙述的这么详细,怎么看都不像是假装的,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他究竟要相信谁的话?

    瞧出他抑郁的神色,清竹以为某男心疼银子,笑眯眯地看着秦政,“王福,是不是菜式不够,用不用再加点什么?”

    秦政回神还没答话,就听小二急忙阻止道,“够了够了,我店一贯是码大实惠,依小的建议,两位客官点上一至两道小菜就好,吃不了犯不着浪费白花花的银子。”

    清竹又甩了一记白眼,“不够不够,这些菜我一个人都不够塞牙缝呢!吃不了就打包!你们店里什么最贵?是大青对虾吗?再给我来一盘。”秦政,今天让你彻底破产,想到从前被他欺负的没有还手之力,女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终于一雪前耻,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不可能吧!再说什么是打包?”店小二不可置信地从头到脚端详清竹,“像小姐这样柔弱清秀的女子饭量怎会这么大,这一桌子菜一头猪都能吃饱!”

    “噗!”秦政没忍住,别过头不愿与她对视,小二的话是不是说明她比猪还能吃呢?

    女人一只手紧紧捂住胸口,额角渗出黑线,看着那小二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羞愤的话,“少废话,快给我上菜!”

    小二被女人阴鸷的眼神惊了一个趔趄,脚下踩着风火轮般匆匆下去。

    不多时美酒佳肴就上桌了,清竹一见山珍海味顿时觉得饿极了,这几日心情不佳,茶饭不思,眼下拿起筷子不顾形象地狼吞虎咽起来。

    邻座之人纷纷侧目,如此倾国倾城的小美人真是太粗俗了!

    秦政没有动筷,目不转睛凝视对面女子十分不雅的吃相,有点生气又有点好笑。

    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清竹停下手中的动作,“王福,为何看我吃饭,你不饿吗?”

    今天秦政出奇的好脾气,笑道,“我不饿,看你是因为……”

    “因为什么?”清竹抬起脸回望他。

    “因为你的脸上有东西。”秦政边说边伸手从她的唇瓣上捻起一颗饱满的米粒,看了两秒后竟然送入自己的嘴中,“真香!”

    惊人的举动让其他顾客大跌眼镜,没想到这位翩翩公子会这样宠溺对面的女子,两人的关系不言而喻。

    “这是哪里来男女,大庭广众,真是有伤风化。”

    “可不是,啧啧,这女子还是大家小姐呢,怎么不懂礼数……”

    清竹还在神游太虚,被周围食客的议论声打断,两人猛然惊觉,原来他们早已经成了余人指点的对象,瞬间红了脸,狼狈低下头,偶尔彼此对视一眼,小声笑了起来。

    笑毕,清竹清咳两声说道,“王福,我点了你最爱吃的菜,快动手尝尝!”

    “不了,我以后再也不吃佛跳墙,也不喝青梅果露了,”秦政的胸口立时锐痛难忍,“那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只想吃你所吃的,喝你所喝的,想你所想的。”

    其实,他并不喜欢那两道菜肴,那只是对胞姐的一种吊唁,每次见到它们的时候,他便会告诉自己,旧耻为雪大仇未报。

    珍珠般晶莹的液体在双瞳中旋转,她死死将泪水逼回去,如此幸福的时刻为什么不争气想要哭呢?也许一切来的太艰难,太曲折,她甚至怀疑眼前的所有都是一场梦,生怕脚下一绊从美梦中惊醒。

    “好,我想吃大青对虾,你要不要一起吃?”清竹指着桌边摆放的一盘半尺长的大虾,几乎高兴的手舞足蹈,一看便知道这盘菜价格不菲。

    “遵命,小姐!”秦政手脚麻利地将整盘端到自己面前,一只只剥开虾壳,他从没做过这种粗活,以前想吃时都由侍女们弄好待食,眼下手忙脚乱的乱剥一气,半晌过后,原本又肥又大的青虾有的没头,有的断脚,还有的身子折了几节,凄惨地呈现在清竹的视野里。
………………………………

第十五章    神秘的斗笠男子

    眼见适才诱人的美味大虾变成这副死无全尸惨兮兮的可怜相,清竹当下都生出撕了他的决心。可人家毕竟是王爷出身,虽然目前龙游浅水自称王福,但自己如果得寸进尺数落他几句,万一这位爷撂挑子不干,她还能折腾指使谁?

    然而,令她最意想不到的事诡异的发生了——北秦王爷,当今储君,竟然拿起一只还算尸首完整的尸身,蘸了一些酱汁送到某女的红唇边,“尝尝,味道怎么样?”

    突如其来的温存举动,清竹顿时懵了,眼前温柔体贴的男子是谁?他鬼上身了吗?

    男人的眸底是一片令人沉醉的大海,让人迷惘沉醉,她垂眸看见他的五指,天生尊贵的公子,因为适才剥虾壳的小小劳作,坚固锋利的虾枪将娇生惯养的富贵人的手指刺的红红肿肿,被盐水浸泡自然疼痛难当,可他还是一脸狗腿的巴结相,心中某个地方莫名一软,因为他的第一次宠溺而欢天喜地。

    说句实话这虾肉被秦政扒的体无完肤,惨不忍睹,她本不想张口,但他偏偏不死心的举着,右手僵直一动不动,眼中有祈求与讨好,就像一个顽皮的孩童好不容易做了一件自认为惊天动地的伟业却没被父母认同一般紧张可怜。

    女人红润的檀口鬼使神差的轻轻开启,含住他送过来的美食,眼泪滑落眼眶,捂着脸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她的哭声引来整座酒楼里其他人的观望,本来就惹人眼球的男女立时又成了众人的焦点。

    “怎么了?”秦政有些不知所措,不就是吃了一只虾么,莫非不好吃?平时腹黑阴险的男人突然脑中短路没明白怎么回事,一双凤目紧紧锁住对坐的女子,很白痴的问了一句,“不好吃吗?”

    “傻蛋!”邻座一个穿着华丽的老年男子实在看不下去了,苍老着声音道,“你们家小姐是被你感动哭了!怪不得这小子长的人模狗样的还是个下人,原来脑袋不灵光!”

    按照秦政平日的脾气,听那人这般议论自己早就一掌将他拍死,然而听懂话中的意思,差点高兴的欢欣鼓舞,没理会那言语怠慢之人,又拿起一只递了过去,“喜欢就多吃!”

    其实,女人是很脆弱的动物,容易生气也容易感动。只是一个无心的举措就会让她暴跳如雷,也许一次细微的讨好就会使她泪流满面。秦政从前从没对她这样细心过,不是打骂便是侮辱,偶尔显露出来的情意也多是带着目的性的,不像现在这般宠她、爱她、娇惯她。

    最近一段时间,清竹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自己为何会喜欢秦政,反复想过无数遍,从嫁进王府后来出走再到回归,她对他真的没有一点眷恋,他有那么多女人,一贯自信傲娇的她为什么会义无反顾的跟着他?

    考量了好多遍,终于揭晓答案,也许自己一直爱的是那个在雪谷中与自己并肩而战的男子,是情深意重的正文而不是铁血无情的秦政!清竹初来这个世界,没跟任何男人有过交结,但他们却经历过一段艰难的岁月,两个同样孤苦无依的人如同汪洋中随波逐流的两艘小船,患难时结下的情意是最难忘的,因次她一直爱的那个男人都是正文!

    所以,当秦政忙于公务没空来看自己时,她虽然有些灰心失望,但却没太过伤心。人都是拥有后,才能渐渐意识到自己的感情。

    但现在,这一刻,面前丰神俊朗的男子真的触动她的心房,不得不承认此刻的她真的动心了!对他抱以厚望,可谁能想到登的越高摔的越疼,有一天从九天之上跌入万丈深渊,心就会碎成一块一块再用心也拼凑不成原来的样子。

    “别哭了,旁边一直看咱们呢!”见她哭了半晌还没有停下来的意图,秦政心疼的说道。

    可清竹还是捂住双眼,泪如雨下。

    秦政没办法起身走到她的身侧,微微俯下身,在她耳边暧昧的低语,“我知道从前都是我的错,不识得近在眼前的心爱人,从今往后若是再有眼无珠你就亲手剜出我的双眼。”

    清竹不管不顾转身扑到男人怀里,双手油渍全抹在他的华服上,脸上的胭脂也花了和泪水混合一起也一并蹭在他身上,秦政的白衣立时变成五色脸谱。

    直到眼泪哭尽,才慢慢停歇,有气无力地说道,“你若再不识我,就是白长了这对招子,留着也没用挖出来扔了最好。不,到时我再也不理你,留下你的狗眼天天看我和别的男人风流快活。”

    秦政气坏了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反对,邻座的那位老人又发话了,“这个女人好狠心啊!天大地大男子最大,别说不识得你,就算为了国家大事抛弃你,你也不能这样无情待他!果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

    这时清竹二人才回过头来,注视那个大约五十多岁的男人,那人一行四人,饭桌比邻秦政两人。说来奇怪,四个人中竟有一个头戴黑色斗笠的紫衣男子,竹笠上垂下黑色的长纱,将人的整个面部全全遮挡。但一道锋利的目光依旧从黑纱后射出,死死盯着哭得泪雨滂沱的女子。要知道现在可是夜间,正常人哪会戴着那种怪东西,这人显然是不想旁人认出自己。

    “你说什么,活腻了吗?”秦政环住清竹后背的大手猛然握紧,每个骨节发出铮铮的声响。方才辱骂他也就算了,现在还敢出言讽刺清竹,这次说什么也不能饶了他!

    中年男子不屑冷笑,讥讽道,“你不是小厮吗?说句难听的话就是个听主人话的畜生,皇上不急太监急,你家小姐还没发话,一个下人倒是张牙舞爪的吃人相,怪哉怪哉!”

    “你,你……说谁是畜生?”秦政全身上下笼罩一层浓郁的杀气,抬手便要出掌。

    “不要,不要!”清竹狠狠攥住他的衣角道,“不要惹事,今天是咱们第一次约会!求你!”适才她的话也确实有些过分,古代男子地位尊贵听不惯女人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想来这几位食客是瞧自己不顺眼才出声训斥。

    但当清竹循声望去,睇了那边的神秘男子一眼后竟全身不自主打了个冷战,她明明感受到那双如同冰柱一般森冷的视线插入身体发肤,冰冻着女人娇美的身躯。

    秦政也注意到那人怪异的行为,凝神观察片刻后,唇角凝固成冷漠的笑弧。原来是他来了!不是一贯沉静如水,深沉冷漠吗?如今怎么这样沉不住气?

    旋过身来,微笑着用手拨开她脸上散乱发丝,抚摸额角鬓发轻声道,“竹儿说什么我都照办!”从怀中掏出一枚银锭子,扔在桌上骄傲潇洒的拥着怀中有些发冷的女子身体走出酒楼。

    一高一矮两道身影上了马车,朝着繁华的大街驶去。

    汗歌,东陵大街,集市。

    拥挤的街头人流攒动,从东到南满满一条街上全是人,接踵摩肩好不热闹。清竹本就娇小一直隐匿在人群中,而人高马大的秦政显然鹤立鸡群倍加显眼。

    清竹心事重重,为何那老年男子的声线好像似曾相识,好像自己突然降临这个陌生空间时在梦中听闻过,那么的熟悉叫人过耳难忘。还有那个戴着斗笠的紫衣男子到底是谁,为何会用那种剜心剜肝的眼神望着她,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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