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
狠狠用力,上下牙合拢咬一咬,松开,一瞅,除了口水连个红印子都没留下,泄气的鼓腮子,气极败坏的吼:“没事长这么硬干么,就不能让我咬几口么”
如果说肌肉强韧是一种错,煞星肌肉硬如铁,他就是大错特错,冷脸如冰,肉崩人牙,简直不可原谅。
小丫头怎么不反省是不是她的牙齿不够利
被嫌弃肌肉硬,冷面神无语的叹气,小丫头战斗力太弱,她不反省自己,总怨他长得硬,不讲道理。
“小闺女,我让你咬了啊,不解气再咬几口。”他很大方的,小闺女想咬就让她咬,当磨牙石给她磨牙。
“你”曲七月气得狂瞪,确实是让她咬了,问题是她根本就没把人咬疼,纵是再咬几百口也无济无事,估计跟挠痒痒差不多。
人气人,气死人,真是气死小巫女了
不对,好像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重点是浑蛋大叔怎么会跑她宿舍
干瞪眼几秒,终于抓到重点,才弱下去的火苗又蹿起来了,呼啦啦的狂闪:“混蛋大叔,这里是学校的女生楼,不是你家,谁叫你跑我宿舍来的,谁许你睡我的床了出去出去,给我出去,立即出去”
大叔的脑子装的是草还是豆腐渣,竟把女生宿舍当他家竟爬她床上睡觉,让她怎么活
“丫头,是楼管帮我开的门,我是经过校方同意才进来的,小闺女,不要生气嘛,我把我的床分你一半,你把你的床也分我一半好不好”
“好你个大头鬼出去出去,我是女生,你一个大男人跑进女生宿舍来干什么”曲七月气得头冒青烟,煞大叔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了什么军人,分明就是一只流氓地痞。
冷面神无视小丫头的推搡,放缓语气,低声下气的道歉:“小闺女,我来有正事,打你电话你关机,我以为你藏在宿舍不肯接电话才叫楼管帮开门,见你没在只好等着,想借你的地方洗个澡,忽然有点头昏眼花,想躺一躺再去,躺下即睡着了,我不是故意的,丫头不生气好不好”
他绝对不承认自己知道小闺女去了哪,怕小丫头生气才没去顾帅哥住的地方接她,特意等在宿舍。
他也绝对不会承认他装睡,虽说确实眯了一小会儿,但在小丫头开门时人已醒,故意当作没醒,等她走近,如果不装睡,小丫头必定会闹得天翻地覆。
说来奇怪,他的警觉性很高,按理来论在学校这样的地方,外面常有声音,他应该不会睡着,然而,他刚才确实睡着了,很安稳的入睡,大约宿舍里有小丫头的气息,让人心安。
头昏
曲七月愣了愣,抬起眸子,摘下眼镜,认认真真的端详煞星的面容,没见什么邪气,皱眉,伸出手沾点口气在他的太阳穴揉揉,再揉他额心,还好,没有邪气入侵。
没见邪气那就说没被人用邪法诅咒,大约是真的累了才头昏,或者是施摄魂术的还在继续做法,对他有点小影响。
微微嘘口,气鼓鼓的横他一眼,不跟他计较了,看在大叔是国之守护者的份上,这回就算了吧。
唉,谁教她是扬善除恶,守正僻邪,铲奸锄恶的巫女,心地善良,美丽纯洁,做不出陷害忠良的坏事儿来。
再想到煞大叔说她手机关机,戴上眼镜,忙找包包,翻出手机瞅瞅,中午充一小时的电没充满,可能是电量不足自动关机了。
当下也不管它,又塞回包包,不客气的轰人:“大叔,你该问的已经问了,可以走了,我眼睏,要睡觉。”
“小闺女,我的事儿才说一半,还有一半没说完,一支考古人员对一处古迹进行抢救性的挖掘,挖出一只密封的箱子,没有任何缝隙,扫描发现里面有生命迹像,正在研究如何开启,谁知那东西有点邪门,搬回研究院后箱子竟然然自己移动,但凡接近它的人皆口吐白沫晕迷倒地,如今倒下了十几人,全部晕迷不醒,丫头,帮去瞅瞅好不好”
冷面神一边说,一边小心的观望小闺女的表情,见她一张小脸乌沉沉的,紧张的一颗心提得高高的。
“不去,关我毛事我不过就一个破国防生,别跟我谈你们的事,跟我没关系。”煞大叔除了会拐她当白工还会有啥好事
“丫头,国防生有什么不好”
“国防生有什么好军校生入校不用交学费,还有军籍,国防生除了一年一万二的补贴,其他什么都没有,将来分配到部队,待遇却是差不多,你以为公平吗”
施华榕抑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求证:“小闺女,如果能享受到军校生一样的待遇,你是不是随时可出任务”
“不干,凭毛别人可以享受学生生活,要我一个人出任务我从没想过当国防生,也没想过当军校生,哪个混帐王八蛋的私自更改我的志愿,把我丢来燕京便甩手不管,等我查到他,天天扎他小人,非扎残他不可。”
“”施华榕后背汗毛唰的倒竖,不动声色的惊了一把,悄悄的拼拢两腿,几乎不太敢随意呼吸:“小闺女,咱们不讨论不开心的话题,丫头,帮去看看,回头我请你吃一个月满汉全席,好不好”
“我自己有钱,我想吃什么请自己吃。哼,就算我没有钱,小顾先生和猴哥也乐意请我吃的,小顾先生请我吃饭从来不需什么交易,也从不拿乱七八糟的事烦我。”
一个月满汉全席有啥了不起再贵也就吃去一百来万,小巫女好歹有近二千万的巨资了,暂时不愁吃穿。
想用一点吃的拐她上阵当白工,没门。
小巫女不是白痴,坚决的抵制强逼拐骗的不良行为,绝不为一点口腹之欲动摇自己坚定的原则。
听到提及姓顾的帅哥,施华榕的心猛的抽悸了一下下,把小小的身子揽拥入怀里,以下巴抵在她脑顶,紧张的不能呼吸。
“小闺女,我们不掰好不好以后我养小闺女,吃的,穿的,生活费我负责,小闺女不用自己辛苦赚钱,好不好”
“大叔,你说真的咩你负责小闺女的一切费用”正想挣扎的曲小巫女,顿时如打了鸡血一样的振奋,有人送人门来当冤大头
“嗯,说真的。”
“大叔一个月给小闺女多少生活费给多少零花钱人家很乖的,零花钱给四五千就行了。”
矮油,小巫女从小知道油盐柴米贵,不大手大脚的花钱,零花钱有四五千的话够花了,生活不需太好,一天两顿美美的外卖,再加新鲜水果不断就ok啦,至于穿的,嗯,不挑名牌,每个季度给个二三万的衣服钱就好啦。
瞧瞧,她很节俭的,小巫女是个很好养活的小闺女是不是
凌乱,冷面神凌乱了,这孩子听到钱就来劲儿
四五千的零花钱小闺女准备天天吃十里铺的点心吗还是准备天天吃五星酒店家的点心,一个月要那么多的零用钱
“小闺女,一个月零花钱四千,衣服一个季度一万,行不”
“生活费呢”
“生活费不用给啊,小闺女住军区大院,兰姨天天给你做好吃的,接你上下学,或者你也可以学车,自己开车上学,车子我帮你买。”
“不要,不要住军区。”
“那,生活费给六千,假期接你回军区加餐,行不”
“这个可以接受。大叔,你把小闺女当闺女养的话,将来我找到男朋友结婚,你嫁闺女,有没嫁妆”
结婚施华榕心脏一阵收缩,胸口闷闷的,不喜欢,他不喜欢那句话,小闺女是他家的,谁也不许抢。
“丫头,能不能不嫁”
“哼,大叔,不舍得给嫁妆就算了,小气巴拉的。”
“”施华榕心慌慌的,很慌,想到小闺女要嫁给别人便心烦意乱,小闺女能不能不结婚他愿意养她一辈子,他养得起小闺女。
“大叔,你负责小闺女的生活费用,会不会拐我出任务”
“”冷面神沉默,这个,他无法回答。
“哼,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说了那么多无非是想坑我去任务。拉倒拉倒,本小姑娘才不要别人养活,本小姑娘女儿当自强,自力更生,不花谁的钱,不依靠别人,想咋活就咋活。”
“乖丫头,生为龙华之子孙,当国民有需要时尽心尽力的贡献自己的力量是每个公民义不容辞的责任,也是义务,小闺女,咱们不谈条件,帮忙出任务好不好”
“不好。我是未成年人,理应享受国家保护。再说,我已出了四次任务,两次差点丢掉小命,我已尽了我身为公民该尽的义务,现在该是其他公民贡献他们的聪明才智的时候了,你去找其他公民。”
“丫头-”冷面神无奈的抱紧小丫头不松手,小闺女软硬不吃,怎么办
“丫头,你要怎样才肯出马”
“别找我,我改行了,我不认识你,你手下有的是兵,派你的刘队长出马,保证马到功成。”
“丫头还在为刘影的事生气丫头,刘影的事我会处理,十一月份前给你个交待,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小闺女,刘影昨晚回去路黑没走稳,掉池塘洗了个澡,今天上午又进军医院检查,赫多嘴说骨伤未愈又被寒气侵犯,以后有得她受,傍晚赫多嘴来找你想跟你分享好消息,你不理我们,没来得及跟你说。”
“掉得好,怎么没淹死她”虎着小脸的曲七月,笑颜逐开,小可爱们出马从不失手,小式神们顶呱呱
“小闺女这下开心了吧”
“我当然开心了,欺负我的人活该倒霉,下次祝她掉茅坑。你心疼了吧那可是你的好队长。”
“丫头,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当初我看走了眼,我会纠正错误,不要拿不相干的寒碜我,好不好”
“怎么不相干了刘大婶是你亲手提拔的队长,我才是不相干的人,你不是我老师,也不是我上司,更不是我长辈,顶多就是军训期的教官,毫无关系,教官大叔,请你离我远点。还有,天晚了,请你出去,不要呆女生宿舍坏我名誉。”
“丫头才不是不相干的人,丫头是我的小闺女。小闺女不陪我去看看那只箱子,我也没脸回去见那些家伙,我就留在这里陪小闺女睡觉。”
冷面神往下一倒,抱着怀里软软的小身子躺下去,小丫头会耍赖,他也会耍赖的,只要能把小丫头带去解决掉麻烦,面子可以不要,反正小闺女经常不给他面子,也用不着在意脸面问题。
曲七月傻眼了,这这叫什么回事谁来告诉她眼前这个人是谁这个耍赖撒泼赖床不走的货会是小九大叔等人口中那个英明神武、盖世无双、堪称当代第一的军神吗
不是,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那个传说中的英雄,小九大叔等人口中的英雄一人在敌方海陆空三军二百精英围攻下成功突围,歼敌百零七人,重伤其六十五人,击落敌机一架,击沉一艏潜水艇,一艏巡海舰,令数汽艇翻空,其战绩令人闻名心寒,那个一战名扬海内外的威名赫赫的军神,如天神一样的神勇无双,怎么可能会这般无赖
曲小巫女瞪着眼前一堵坚硬的肉墙,吹胡子瞪眼的瞪了足足二分钟之久,恨恨的伸手推,却如蜉蚁摇大树自不量力。
推搡好几次,无比忧伤的放弃,呜,大叔耍赖,这可肿么办
“大叔,松手。”
“不要,一起睡觉。”
“松手,起来,上工”曲小巫女气恨恨的磨牙。
“小闺女同意喽好,马上起来。”
施华榕欣喜不已,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满眼温柔的摸摸小丫头的脑袋:“小闺女,外面天凉,换套衣服,别凉着。”
“二个月满汉全席,每餐不低六个菜。”磨牙,狠狠的磨牙,小巫女差点磨穿后牙槽:“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再有下次我退学,你随意。”
“好。小闺女说多少就多少。”
冷面神心空瞬间云开雾散,就知道小丫头刀子嘴豆腐心,嘴上再强硬,过几分钟就会心软答应出任务的,兰姨说得对,哄小闺女就得语软志坚不要脸。
混大叔
冷森森的瞪眼,曲七月剜了煞星一阵,想想不解气,扑过去,狠狠的咬一口,在他的耳朵上咬出一圈牙印儿,心里才勉强平衡点。
喘气的功夫,认真的欣赏大叔的肌肉,胸肌条理分明,强韧有力,张驰有度,伸出小魔爪摸摸,指尖碰触到肌肉如触电,微微发麻。
虽然粗糙了点,手感还不错。
小巫女玩上了瘾,笑嘻嘻的抚摸大叔的肌肉,数他胸前的伤痕。
一只白嫩嫩的小手在身上游走,所经之处如电流流过,麻麻的,灼灼的,施华榕心头发悸,屏声静气,忍着心颤,竭尽心力的控制住肌肉不乱颤,努力的维持平静,任小丫头玩耍。
肌肉如打了兴奋剂,好似要膨胀,强忍着不让它颤是件很痛苦的事,但,虽然处于煎熬中,心里却是欢喜的,喜欢小丫头小手抚摸的感觉,她的指尖划过,肌肉如一抹火焰被点燃,灼灼的燃烧,整个人似乎要燃烧起来,灵魂也在欢呼跳跃。
热血沸腾,力量澎湃。
曲七月玩一会儿,伸伸小懒腰,从煞星腿上爬下去,慢悠悠的去找衣服。
嘘-
轻轻的,施华榕吐口气,小丫头终于放过他了,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感到饥渴,很想亲小闺女的脸,还有她的唇
甩去脑子里一丝不太正常的想法,抓过衣服穿好,整理仪容,坐等小丫头换衣服。
曲七月找出一条长裤去洗手间换上,再穿上休闲鞋,拿起充电宝,把包包里的一包点心留在桌子上。
收拾妥当,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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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青铜箱子
燕京的夜,灯光迷离,霓灯璨璀,车在驰奔,高楼大厦排闼而来,光影重重,形如梦境。;
隔窗遥望外面的世界,曲七月乐得两眼眯眯,她不是笑外面的灯红酒绿,也不是笑痴男怨女,而是每每想起从宿舍楼离开时的情景便抑不住喜形于色。
宿舍楼秉乘刷卡进楼的管理原则,男生想混进来很难,也因如此,女生楼被视如禁地,女生们偶尔也会疯狂,身穿自创的奇形怪服四处乱逛的情况屡见不鲜,当煞星从二楼离开时,一楼二楼皆有“异”服女生们在晃荡。
当衣着怪异的女生看到一身迷彩的煞星,大家完全能相像得到那场有多么的惊天动地,真的,那尖叫声绝对堪称惊天动地泣鬼神,那场面绝对的精彩绝伦,精彩到笔墨难以形容。
当然喽,曲小巫女有先见之明,为了不至于被人记恨,坚决的没跟大叔一起走,佯装形同陌路,也得以旁观者的身份欣赏一幕好戏。
原以为煞大叔面皮厚,已炼到金钢不坏之身的境地,当看见他遇上暴露女生的那尴尬得不知要退还是走的模样,她也终于顿悟,原来大叔也会害羞的。
虽然在现场时煞星顶着张冷脸并没有太多表情,但,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那一刻,他的眼神飘忽,没有正视穿薄纱或穿三点式的女生,尤其是当上车后,她发现煞大叔耳朵红红的,分明是害臊了的表现。
不得不说,煞星的尴尬遭遇取悦了曲小巫女,以至于每每想到大叔进退两难,眼睛不知该放哪的场景,她便由衷的感到开心。
煞星的车停得有点隐蔽,因而曲七月在回宿舍时并没有看见,如果看到悍马,她自然而然猜到煞大叔找她,百分百会随小顾先生回转他的小窝住一晚。
坐上悍马,曲小巫女为自己的发现倍感振奋,大叔的窘相可不是想看能看到的哟,能看到他尴尬的场景也算是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