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妈坑爹坑得太合人心了,坑得好啊,坑得妙。
曲小巫女想放几串鞭炮庆祝如此好事,真是大快人心啊,刘大妈太体贴了,她倒霉了还拉她爹当后盾,父女情深哪。
被冷笑拉回心思的众老,无比同情的看向贺老和刘中将,家里出了这么个姑娘,真是……呃,他们真的不知该什么说了,只有一句话:刘姑娘作得一手好死
贺老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满眼苍桑。
作了初步检查的汉子,把枪和枪匣子一起交给专门处理证据的同伴。
专业处理证据的人再次检查,结果是一样的,把枪支和枪盒子一起装进薄膜袋子里保护起来,连同刘影身上搜出来的工具以及头罩和掉落的打火机小手筒等证据收集起来,还把她的假胡子也收走,装进箱子里。
医生杀气腾腾的走到刘影身边,拿起她的手臂看了看,眼底划过一抹亮彩,很快掩饰住了,淡定的站起来:“把人带走送去医院,那边医生已做好准备,让家族去医院签字。”
施教官的话紧随而至“从现在起,将刘影隔离,派人二十四时监视,不得让任何人探视和与外界联系,待人醒过来立即进行首次审讯。请刘中将去做笔录,刘家在京人员不得擅自离京,意图不轨者一律以叛国潜逃罪缉拿羁押。”
“是”
全副武装人员齐齐低应。
四人架起刘影送医院,两人忙帮小姑娘处理宿舍血迹,四人去阳台上检查,把还留在后门锁孔里的金属细杆也收集好。
“大叔,人家……人家有话说。”
曲七月裹在被子里,懦懦怯怯的伸伸脖子。
“丫头想说什么?是不是之前下手太轻,还想揍一顿?想揍就去,把人打死了也有我给你兜着。”
听到小丫头的声音,冷面神那寒冰似的声音秒变温和。
众老齐齐瞪眼抗议,施教官你能不能考虑一下老人家的心,你这么光明正大的纵容小姑娘干坏事真的好咩?
“人家刚才差点吓死,才不要再打架。我要求刘家赔偿精神损失,刘大婶的行为严重的抹黑了军人的尊严,让我以后再也不敢相信特种兵的正直,她对我的心灵造成了无法估量的伤害,让我以后无论到哪都会担心会被人半夜谋杀,这给我留下一生的阴影,我不要求赔几千万几亿,就赔偿二百万安抚我受惊的心吧,刘大婶的行为让我的精神受到了伤害,无法静心休养,对我的身体也造成严重的损伤,还要求赔偿一百万营养费,人家这要求不过分吧?”
小巫女很好说话的,真的,没有狮子大开口,没有漫天要价。
“……”赫老爷子等人瞠目结舌,要求赔偿三百万的损失费还说要求不高?小姑娘这是趁火打劫,乘人之危。
小姑娘是想逼死刘家么?
惹不得,这孩子也是个厉害的。
几个大老们深深的领教到小姑娘的厉害,落井下石都不带声响的,把人揍得半死还要求赔偿损失,不过,好像有理
被请去医院的贺老,刚走到门口,听到小姑娘的要求一口气喘不上来,差一丢丢晕倒。
刘中将被人“扶”着,满脑子混乱成泥桨,完全不知悲喜。
“丫头的要求不过分,赫蓝之,通知律师按法律程序来办,能要求赔多少要求赔多少。”
冷面神唇角上翘,勾唇一抹璨璀的笑容,小丫头太体贴了,这一招釜底抽薪足以榨干刘家老底,如若刘家有,赔了便没了什么积蓄,如果没有,借还好,如果贪污正好落下把柄。
众老嘴角下垂,施教官,你这样袒护小姑娘,不怕人嫉恨么?
“还有,刘大婶打坏我盆花,要求赔偿一万块,那是我好不容易才养活的花,倾注了我的心血,日久生情,我早已对花有了感情,现在花活不了,刘大婶在我心窝子上踩了一脚,必须要求赔偿。”
“好,这笔也算进去。”
众人彻底的无语,心里极度的鄙视施教官,施教官这是赤果果的为虎作伥,助纣为虐。
在阳台上搜集证据的汉子,听到小姑娘的话,特意看看被摔死的花盆,好吧,是只塑料花盆,养着棵多肉植物。
一塑料盆,一棵多肉植物,一万块
古人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同理,塑料盆和植物跟了小姑娘,那也是水涨船高,身份瞬间涨了几十倍,这是花盆的荣幸。
汉子们自然非常认真的向教官大人报告小姑娘所说属实,外带郑重其若的加重语调说盆子摔得很凄惨,花的下场则被形容的尸骨无存。
里面的几大老默抽,又是一群助纣为虐的臭小子
记录好阳台上的情形,一人拿晾衣架去把绳子从三楼叉下来,测量好阳台尺寸,转回宿舍。
各项工作作完,汇报完毕,所有细节杂末无一遗漏,收队。
坐看半天戏的一群大佬,连口茶都没喝到,也跟着赫医生撤场,他们来干吗?来当见证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被捉来认识认识小姑娘的重要性,回去后严抓工作,监督部下别妄想动小姑娘。
一群人来得快,去的也快。
曲七月本想送送,医生哪舍得让她受凉,让她睡觉,她自然乖乖的送到宿舍门口,看一群人转进楼梯看不到背影,关上门爬回到被窝里暖着。
楼下,一拨人早处理好各工项工作,侦察员的手段没得说,根据被踩到的草痕迹追踪到收藏清洁工具的杂房,找到刘影藏在那里的装有替换衣服的背包,证据也采集得十分圆满。
一支人马上车,徐徐离开。
伍楼长送走一群大人物,关上灯,虚脱的倒在值班室里休息,太考验人了,她的老命都快吓掉半条,以后一定要严加嘱咐打工的学生和值班人员,绝对绝对要把201室的小姑奶奶当祖宗一样供着,万万不惹她,否则,她们全得吃不了兜着走。
燕京的这个凌晨注定不安稳,而曲小巫女和小伙伴已倒头大睡,至于别人,噢,让别人失眠去吧。
………………………………
第四十五章 坑爹的刘队长
诶?
曲小巫女和小伙们面面相觑,那啥……呃,那个刘大妈不会是吓傻了吧?
武警小陈伸手捏住刘队长的下巴,把面孔凑近,眼眼相对,刘影的眼神空茫无神,没有惊惧,只有呆滞,嘴里反反复复的叨念:“不是我,不是我……”
三只小朋友从墙上跳下来,也凑上去给刘大妈看,刘影神气被击溃,阳气不足,运气低落,再加上被开了眼,能看见每个异界小生物。
“不是我,不是我……”女人看见小朋友们凑来,瑟瑟缩缩的向后缩,仍然只有那一成不变的“不是我”三个字。
那一句“不是我”像和尚念经声来来回回的回响,让人不喜。
武警小陈推了刘队长一把,刘影瑟瑟的想抱成一团,碰到了断胳膊,痛得牙齿“咯咯”的打架,哆嗦了一下脖子一歪,又晕死过去。
“好像真的吓傻了。”
“唉,太脆弱了。”
小家伙万分遗撼的摇摇头,怎么这么脆弱?之前刘大妈表现得那么英勇强悍,生命顽强如野草,原以为可以愉快的玩耍一阵,哪知才上两道菜就被吓傻了,唉唉,特种兵队长也不过如此。
“活该。”
曲七月皱皱小鼻子,刘大妈会被吓傻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被开除出团,被发配外省,心灵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今天跑来报复失败,再看到她自己和怪物亲密的果照,一连串的打击击溃了她的骄傲,武警小陈最后如一击重磅落下,炸得她精神不堪负荷最终崩溃也在意料之内。
压死骆驼的是最后一根稻草,武警小陈便成为打垮刘大妈的最后一根稻草;刘大妈傻了就傻了,反正无论她是傻是清醒,逃不掉蹲监狱的命。
“很虚弱,不能再折腾了。”小陈探探刘队长的鼻息和心跳,略显失望,他还没动手刘女人已奄奄一息,没法修理她了。
“人还没死,等有机会再玩。”
“嗯。”
武警小陈没有任何异议,他相信小姑娘,小姑娘说要还他一个公道,必定会为他主持正义,这笔帐慢慢跟刘队长算,他等得起。
曲七月重新取符,把小陈收进去藏起来,武警小陈吃的是皇粮,干的是利国利民的事,纵是阳寿未尽,他终归是鬼魂,受不得太多阳气的冲击,尤其是带有功德之人的阳气冲击,等会来的人可能皆有功德在身,对他有害无利。
四只小朋友们赶紧帮姐姐收拾桌子和电脑,把东西一一放归原位,打点整齐,去打开照明灯,坐等煞星派来的人上门。
等了一小会儿,宿舍里的照明灯亮了,光华灼眼。
宿舍统一关电闸熄灯,每天晚上关灯后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开灯,现在灯亮了,说明舍管也接到通知,军部的人很快将到。
“他们快来了。”
四只小可爱相视微笑,快来吧,把讨厌的刘大妈拧走,他们要陪姐姐睡觉觉。
当宿舍的照明灯拉亮,燕大宿舍区的路灯也在同一时间亮起来,一片区域的灯光在漆黑的夜色里分外显眼。
默默无言开进燕大校园内的一长串车队,紧随第一辆领路车的后面,浩浩荡荡的开往宿舍区,全部只打亮小灯,车轮辗过路面留下密密麻麻的摩擦音。
贺老有种坐牢车的感觉,深灰色的车玻璃,又是黑夜,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情形,偶尔看到一块像路标一样的东西也是一闪而过,看不清上面写的是啥。
他不知去干吗,不知要去哪,心里没有一丁点的底儿,即使不想胡思乱想都控制不住大脑自由发挥想像。
而最让他猜不透的是军部为何拉上他作陪?
他早已退任数年,不再管事,有时军部请他参加什么宴会活动是因他是军中元老,若遇上军部的行动类的活动则不会让他掺和,这次半夜三晚的拉上他干什么?
贺老百思不得其解,一路沉吟,一路猜疑。
杨老不言不语,坐如钟,稳如山。
在贺老纷乱的思绪里,车队速度减慢,一长列的车子低调的驶至燕大宿舍区。
宿舍内,四只小朋友听到外面转来的密集的车轮辗地声,呼呼嗖嗖的跳起来,争先恐后的挤出窗子,趴到阳台上侦察情况。
凌晨的温度一降再降,寒意侵人,路灯孤独的伫立在寒气里,灯光也越发清冷,光芒照射着的路边草坪一片白霜。
今秋的第一场白霜,在这个凌晨无声无息来临。
惨淡的路灯光辉里,一长串车队由远而近,前灯的光折射出圆圆束束的清辉之光,在寂静的夜里如花无声开放,自我演绎一生繁华。
这个凌晨,整个宿舍区唯有一栋楼亮着灯,如鹤立鸡群,孤芳自赏。
车队驶至亮灯的楼外之道上,一辆接一辆停下,车子上的人纷纷下车,上至肩章闪亮的上将,下至警卫等人一致安静的像机械人。
最前几辆车上跳下的十几人戴头盔,执长枪短炮,各种家伙一应俱全,看把脸全蒙了的装扮便知是非常行动队的成员,其他人全部靠边站。
而武装人员的带队人员正是赫军医,医生俊美的脸阴云密布,桃花小眼火光熊熊,星星点点的火花在眸子里跳跃,那目光如淬了毒般的阴寒。
人人皆知赫军医拥有一双神手,却不知他拥有的身手在天狼团仅次一人之下,真正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医生在军医院偶尔犯浑,偶尔很二,一旦真正发起怒来,那就是一头狮子,至今为止能压制住他的人为数不多,两只手可以数过来。
特别行动队由他带队,足可见其事态之重。
贺老飞快的看了一眼,心底暗吃一惊,究竟出了什么事?
异常
太异常了
陆军总司令陈老,海军总司令罗老,空军总司令袁老,总政部肖主任,总参部杨老,国防部张老,二炮总司令许老,军部最具权威几人全部到齐。
另外,国秘办曾经的主任赫老,国秘办现第一秘书长彭秘书,军委主任季老也赫赫在列。
每个大佬带的不是私人警卫,全由军人护卫。
这阵式,空前绝后。
贺老震惊了。
刘中将冷汗泠泠,来的大佬全是上将级别,他是唯一的一个中将,太不够看。
杨老沉着脸,和军部大佬们碰头,赫老和彭秘书,季老也和军部几大老人物聚在一起,随在赫医生后面,再后面则是钢枪在握的锵铿军人。
一拔人走到楼下,随着电筒光的照耀,人人皆看清了场面,一条长绳索从三楼阳台垂下,竟垂至地面,一看就知那是某些人员们作案留下的工具,大家心里也隐约有数,这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案。
“留一半人处理外面现场,把所有摄像头取来,不要错过任何痕迹。”
医生带着人风风火火的奔赴楼房,唇齿暗挤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冰凉的。
一拨队员分散,扛摄影机的拍照录像,侦察员查找痕迹,记录员作笔录,维护现场的守护好各个位置,人员分工有序,井井有条。
医生带着人直奔宿舍楼,特别行动队成员们排成两列,挨边走,医生在最前,杨老等人紧随医生。
赫老爷子面上平静,心里骄傲无比,瞧瞧,他孙子多牛谁说他孙子没领导水平的,谁说他孙子不是当长官的料?站出来,看他不糊他一脸尿。
候令打开门的舍管,经历了此生最大的一场心灵大战,立在门侧,心惊胆颤的看着一长串人鱼贯而入,吓得快尿了,天啊,201室住的究竟是什么人啊?
半夜三更惊动军队,那位不是学生,那位绝对是祖宗
伍楼长肝胆欲裂,她今天本来不值班,结果一个电话把她给从睡梦中拉起来,直接让她来宿舍打门。
她觉得如果再来几次像这样的事,她的老命也会被吓得没了,唯一庆幸的就是她的工作只是来开门开灯,其他的不用管。
二楼阳台上,四只小朋友看热闹飞快的溜进屋,正想向姐姐大人报告情况,待瞧到姐姐大人的样子吓了一大跳,姐姐在掉眼泪
“姐姐,你哪里疼?”
“姐姐,你怎么哭了?”
四只小朋友吓坏了,一窝蜂的冲向姐姐,姐姐从来不哭的,现在竟掉眼泪,一定哪里疼。
我……
好不容易挤出几滴眼泪的曲七月,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小可爱们,乃们能不能镇定些?
“嘘,快去开门,然后赶紧藏起来。”对小朋友们呶呶嘴,伸手又在自己的大腿上拧一把。
她下了狠手,疼得呲牙咧嘴的,眼泪夺眶而出。
呃
四只异界小生物差点摔跟斗,姐姐,您演戏也演得太逼真了您犯得着装成这样么?
两小童飞快的去拧开门,回头挂在床头的墙上,屋檐童子挂到窗台上方,小妖怪蹿到空调上面藏好,四个小伙伴按老规矩藏得妥妥的,等着看戏。
贺老踏进大楼,心里涌上不好的兆头看房间的标记号,如果没猜错,这里应该是宿舍
好好的跑一栋宿舍来干什么?
谁有那么大的价值能惊动军部?
谁能调得动天狼的特别行动队?
答案唯有一个:小姑娘施教官护着的小姑娘眼前的情形说明小姑娘可能出事了,出事…了…
咯噔-,贺老心弦瞬间拉断数根,小姑娘有没事跟他无关,但是,眼前小姑娘绝对不能出任何意外,一旦出了任何意外,贺家刘家就是第一怀疑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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