婃和项姑娘上完一节课下课,听到某位女生的尖叫,大家找手机上网查信息,两人也入乡随俗的找网播消息。
“啊,严少竟然绑架别人?”
“天哪,严氏老董竟然是毒凫?”
“不,这一定不是真的”
“男神啊,我的偶像毁了”
女生们尖叫连连,怎么也不敢相信校草严少竟然会干出绑架的事来,男生们倒颇为镇定,许多人甚至幸灾乐祸不已,严少曾经抢尽男生风头,这下终于得报应了,看那些追着严少跑的女生们还有没脸叽嘲他们是草根。
婃看完消息便望向项二货,见她表情平静,忙凑过去耳语:“喂,你怎么没表情?这是多让人开心的事呀,你怎么不表示喜悦?曲小基友说了该幸灾乐祸要幸灾乐祸,要不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我早就知道了啊,也早已偷偷乐过了。”项青悠拉过室友,细声细语的说秘密。
“什么?你你……”婃震惊目瞪口呆。
“这个严少还是曲小巫婆带人来沪城捉到的,现在不方便,等这件事风头过了,我再跟你说细节问题。”
“好。”
婃心里划过许多想法,有许多疑点,却也知道目前确实不方便说什么,轻轻的点头头,同时也恍然大悟,难怪姓严的一个多月没有见影儿,原来早进了局子。
可怜啊,可怜了学校的那些严少的女粉丝,她们心心念念的严帅哥竟然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她们该哭死在厕所了吧。
诚如婃所猜,融大n多女生在知道严少竟是绑架犯时悲愤交加,哭晕在厕所。
军警合力整治毒凫的消息一夜刮遍大江南北,第二天仍占据各报头条,其行动遍及本国五省,又是跨国行动,轰动海内外。
而严氏公司股票一夜暴跌,还不容宣布破产或做出反应,12月12日便由政府暂时接管调查。
外界传得沸沸扬扬,而沪城的武警总部公安警员一直在加紧审理主要案犯的环节,两部进入戒严状态,门前从早到晚被各方记者堵得水泄不涌。
武警总部驻地内,忙碌得没有休息好累出大大黑眼睛的田队长,带着几个得力助手,陪着军神教官走进一间房间。
室内有警员守护,一个青年被押在座。
施教官坐镇沪城,遥控一切挥指全局,有条不乱的将一桩大案完美收网,虽然一两天夜没合眼,昨晚也才小眯了一下,一点也没有颓废感,精神抖烁,那一身寒气能把三尺以内的生物冰死。
不离不弃的狄警卫,默默的顶着首长大人的冷气场陪伴在侧,心里已无语,不过一个小虾米,首长用得着亲自来看吗?
能得首长大人亲自苙临看望,姓严的哪怕挨了枪子也能含笑九泉了吧。
他是不会同情姓严的,花花公子整天就知沾花惹草,还把手伸到小姑娘头上去,简直是死有余辜。
严少落网后一直秘密押在武警总部,安全得不能再安全,就连现在外界一直以为他在派出所,谁也没猜到他其实被放在武警总部。
严少本身因诅咒之因晚上睡不好,绑架失手后心惊胆颤,更是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被从关押的地方提来后竟然在等候教官的几分钟里睡着了。
房间里的武警看到田队长和施教官,激动的敬礼。
他们的举动也惊挠到正昏昏欲睡的严少,他睁开了眼睛,这些日子他一直睡不好,一合眼便会恶梦,被提到武警身边莫明其妙的觉得安全,合上眼便能入睡。
精神不济,他看半天也没看清来人,半眯着眼,怔怔发呆。
冷面神顶着张冰霜脸,踏踏进屋,对武警点点头,森冷的fèng眸扫视严少一眼,大踏步过去,一手把人提起来,就那么像提沙包似的给提举在眼前,看得武警们眸子圆瞪,张着嘴发不出一丝声音。
教官……
田队长傻眼了,教官要干吗?
“啊-”被那么一举浮空,严煜吓得尖叫,也看清了眼前的一张脸,那脸好俊美,俊得让人惭愧。
他对上男人幽深若旋涡的眼睛,被那凌厉的眼神一瞪,吓得不会呼吸了,连心脏也几乎停止。
“就是你绑架了我小闺女朋友项青悠?”冷面神提着一个人跟提一根稻草似的,从薄唇里挤出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就这熊样还有脸称融大校草,融大没男生了么?
就这鸟样还敢肖想赫多嘴的小媳妇?
就这蠢货还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威胁他小闺女?
一个字蠢
两个字蠢货
三个字蠢死了
这种蠢货竟然还活在世上,浪费粮食。
男人看向青年的眼神跟看死人似的,fèng眸杀气凛冽,威胁他小闺女,敢让他小丫头担心,活不耐烦了吧。
严煜吓得脑子一片空白,呼吸与心跳自动回复生机,每一跳也是机械的。
“你不是很有种么,挟持项青悠同学威胁我小闺女儿,你有胆子做,怎么没胆子回答我的话?”
冷面神眸子厉光一爆,嗖的锁定住青年,那一眼直接把人生生吓晕过去,他拧着人晃一晃没将人晃醒,面沉似水,一拳打出。
砰-
吓晕了的严少如一只破布袋,飞起,在空中划过一道抛弧线,在几道近乎呆滞的视线追随下砰的落地,嘴角渗出一缕缕血丝。
狄朝海无语的叹气,首长啊,您老也不看看你的拳头有多硬,这么一拳下去连军队里的那些家伙也没人承受得住,姓严的细皮嫩肉娇生惯养,你就不怕把他给送去西天了么?
一拳把人击飞,冷面神淡定的弹弹手指,看也不看瘫成死狗的家伙,利索的转身:“送去让人医治一下,用不着浪费珍贵的药材,死不了就行。”
“是”在场的武警们背皮生寒,额冒冷汗,也万分庆幸那一拳不是打的自己,更万分庆幸自己没有惹到教官大人的小闺女。
也在瞬间,他们心里决定了,一定要找个机会问老大要来教官小闺女的相片,要死死的,牢牢的记住人,以后万一荣幸的遇上教官的小闺女,他们当祖宗一样礼待她。
田队长抹了把冷汗,把事情交给一个助手们处理,自己小跑着追上教官大人的脚步。
“田良善,后继事宜交给你们处理,好好干,办漂亮些,要不然我小闺女不满意找我算帐,你们谁也跑不掉,等着我来收拾你们。”清艳绝伦的男人,声轻如风,字字锵铿有力。
教官威胁人
田队长用尽力气的喊了一声“是”,内心是澎湃的,嗷,他们的机会来了这是天大的良机,干好了功德无量。
他是不怕干不好的,网已收回,余下的就是审讯工作,如果他们连后面的工作的都做不好哪还有脸活,干脆跳江算了。
冰山军神满意的点头,带着警卫在外面地坪上登车赶往飞机场,为着这一案件他坐守沪城,将去北方几省巡看哨岗和军区的事给延后,如今不能再拖,该出发巡查工作。
田队长率武警们敬礼,目送车子从后门离去,久久不愿收回目光。
曲小巫女埋头苦读,并不知沪城那边的事进展得如何,直至又到中午下课,提着食盒回到宿舍准备吃饭时接到医生大叔的电话,向她转述了沪城降头术案侦破的消息。
“哦,搞定了啊?田大队有得忙了。”曲七月淡定的听完,淡定的哦一声,没有激动,没有抑郁,很淡定,淡定的不能再淡定。
“嗯嗯,沪城很忙,滇云几个省的几大城市也很忙,还有几个案犯需押回国,公安部人员很忙很忙……”
“哦,医生大叔没事我挂了啊。”听完医生唠叨一大堆废话也没谈到什么要点,曲小巫女非常果断的挂电话,不再听那些与己无关的闲事。
“啊啊,小闺女又挂我电话。”医生跳脚,臭小闺女,怎么不震惊?怎么不嫉妒,怎么不问细节过程?
郁闷啊,赫军医郁闷的抓狂,沪城特大毒凫案从始自终由小榕一手主控,其案情暴光惊震全国,也等于除掉一大危害国家人民的毒瘤,功劳是大大的,论起来小榕至少能评上和平奖勋特等功,其他主负责人也至少可评二等功,他好生嫉妒啊,原本小丫头才是首要功臣,因不能暴露她,只能隐藏,没她的份子,她不嫉恨不心塞么?
实际上,曲七月不是不嫉妒,是嫉妒的要死,那么大件案子,牵扯广泛,侦破能挽救无数青年和家庭遭毒品祸害,等于救了好多条人命,积德无数,那些功劳没有小巫女的份啊,你说还有比这更让人悲催到想抹泪的事儿么?
可嫉妒又能怎样?
小巫女一个人干不来那么大的事,功劳与功德与自己无关,曲小巫女化悲痛为食量,气恨恨的跟午饭做斗争。
日子一晃又到12月15日,周六,农历初九。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着香江城,灵异协会在九龙的别墅区内几辆黑色轿车鱼贯驶出大门,驰向大道,奔向码头。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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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龙华幅员辽阔,纵横几百万平方公里,各地地理位置不同从而造就了不同气候,当最南方的南海市还人人衬衣,东北与西北几个省已是白雪皑皑,银装素裹。
这样的季节,远离海岸线的新维省已被雪封锁,许多地方车辆也难以通行,边防哨所更是好似被人遗忘般人迹罕迹。
新维省与蒙国交界处的边哨无乎与世隔绝,边防战士们却无论严寒酷暑,终始驻守在阵地上,就算大雪封山也每天坚持巡查边境线,以防有不法分子非法走私越境,从而破坏国家安定团结。
又是一天的中午,巡罗队还未归来,留守哨所的两战士登临哨所屋顶瞭望,北风呼啸着卷过雪地,雪沙飞舞,那雪粒子打在身上如沙石扑面,刮得面孔生疼生疼的。
地面积雪厚达一二尺深,屋顶被清理过也积了好几寸厚,两人穿着大棉袄,戴着厚厚的手套,被风一吹有时也摇摇晃晃的几乎站立不稳。
站在屋顶,望远镜扫射过远方山峰与雪原,当巡望天空时不禁呆住了,天空中出现两个飞行点,那点儿越来越近,然后,两架军用直升飞机那充满生命的绿色身影闪现在镜前,它们轰轰的向哨所飞来。
两位战士不知不觉放下望远镜,天空中的两架直升机越来越近,裹着风雪,螺旋的轰鸣声和着风哨呜咆隆隆,震耳欲聋。
“首长来了”
两人愣愣的看着,看到直升机飞到哨所上空试着寻找着陆点时才如梦初醒,欢呼着撒脚向楼下跑。
飞奔下楼,到哨所里拿了红旗子,跑到哨所前的雪地上努力的摇晃,直升飞机在哨所上绕了一圈,依着地面的接应,慢慢下落。
当直升机接近地面时螺旋桨旋起的风刮得雪粒纷飞,四周白茫茫的;地面积雪太厚,飞机着陆时支脚深深陷进雪层。
两战士飞快的跑向直升机,因螺旋桨转动带起的风太猛,他们不能靠近。
待螺旋桨静止,机舱门才被拉开,驾驶员和机上的人员下机,第一辆直升机下来八人,后面一架下来两人。
十人着地,率先向两位守卫边境的战士敬礼。
北方哨所条件难苦,夏天太阳如火烤,冬天风袭雪侵,哨兵们大多是年青的小战士,十**岁到二十三四岁之间,本该是清秀的面孔被风吹雨打整得黝黑粗糙。
别人在大城市里享受灯红酒绿的生活,无数军人战士却在远离人烟的地方守护边防,保家卫国,一批又一批,一拨又一挨,吃尽风雪炎暑之苦,从不抱怨,从不后悔,他们,值得所有人尊敬。
“兄弟们辛苦了”
坚定有力的声音,带着暖意,冲破寒雪之风扑向人耳。
两战士刚刚举起手向首长敬礼,看到首长一行人先向自己敬礼,一股窝心的感觉涌上心间,暖暖的,酸酸的,甜甜的,眼眶忽的潮湿了。
“教官好长官们好”
那句问好在喉咙里卡了一下才挤出来,带着颤音。
互敬军礼,跟着教官的汉子们上直升机搬物资,冷面军神带狄警卫走向两战士,两人也和大伙儿一样穿着军大袄,走路时脚陷入雪地及膝盖,大衣拖地。
两战士想去迎接首长,激动的挪不开腿,就那么愣愣的看着教官走来,看着人登直升机搬东西。
走在最前面的冷面军神,早早把手套脱了塞兜里,当跨过积雪层走到两战士面前,紧紧的握住小战士手的手:“你们辛苦了”
冰山军神素来冷面如刀,声冷如冰,当见保家卫国的军警战士们,尤其是那些在最艰苦边哨值勤的战士们,脸上的寒冰会在悄声息间融化,神容柔和,眉眼带暖色,声音也柔软温和。
两战士傻傻的仰望教官,忘记了怎么回话。
他们竟然见到教官本人了
激动,前所未有的激动。
教官乃军人们心中的榜样,许许多多小青年正是奔着教官的名头而参军,奈何教官只有一个,无暇走遍龙华每一个哨所,兵防站,驻军区,许多义务兵自参军到退伍也没有机会见到教官本人的面。
神一样的教官近在眼前,战士们几疑在做梦,傻呆呆的站着,憨憨的傻笑,他们今天竟然见到教官了哪,教官亲自带人送物资来看望他们,天啊,好幸福
呃
狄朝海的唇角轻轻的抽搐了一回,又是这样前两天去的上一个哨所,战士们见到首长也是这样傻愣愣的。
他也见怪不怪,这些年每逢跟随教官到边防哨所,驻军守地巡视,每个地方的战士见到首长激动难仰,他们的情绪比颁发他们奖励还激昂,由此可见首长的军神之威名有多高大上。
冷面神对边防战士们格外亲切,拍拍两战士的肩,一起回哨所,边防哨所远离城镇,天然气煤气运输不易,只用于做饭,冬天取暖用积攒的牛粪或柴草。
哨所内的小炉子里烧着牛粪,上面煮水,两战士们忙把水锅先移开,让首长和长官们取暖。
随行人员们搬物资,边防哨所冬天运输不便,最缺的是粮秣之类的,随机来的是米面油肉疏菜,备用药和被装,还有军马的食料;肉即有肉干也有新鲜肉,冬季北方不用冰箱,把肉挂起来也跟冰冻一样可以储存。
两战士也抢着去帮忙,大伙儿搬到中午还没搬完,简单的吃过午饭下午继续,同心协力的来来往往几十趟才把东西全搬进哨所存储室,有这一批物资,哨所战士可以吃上一个月多,之后十二月会有过年物资送来。
下午一部直升机返新维省的驻军总部,施教官和狄警卫需在边哨留几天,留下一架直升机,施教官和狄警卫本身乃是军中全能人才,会驾驶直升机,无需留驾驶员。
到黄昏时分,巡罗的六位战士归来,远远的见到直升机欣喜不已,当快到哨所前,见到施教官和狄警卫,激动的连滚带爬的从军马给跳了下去,有两人太激动,落地滚了一跤,滚得满身满脸的雪,人却连帽子也不顾得捡,爬起来跑向哨所。
冷面神微笑看着战士们,军人们就是这么可爱
与巡境归来的战士们一一握手,回所,等战士们泡了脚,热乎过来才坐下说话,了解边境情况。
“教官,您要留下来跟我们一起去巡边境线?”当一班小战士们知道教官要留哨所几天,和他们一样去巡逻,快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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