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盯着那边的情况,如果有变动记得说,我们也好随时启动应对措施,回去吧。”
陈向远恭敬的应一声,规规矩矩的转身退出院子。
“师弟,虽说他身边没有法师,也仍不可小觑。”诸青山心里隐忧不散,那一抹隐忧从出山来蜀一直浮在心头。
“师兄放心,我心里有数,我不信举我们之力无法撼动他,哪怕真不能一举将其控制,至少也要他造成严重损伤,今天是个非常时刻,还要辛苦师兄午时能再次临场护法。”
“我省得。”
陈泰山知道师兄答应了便会尽心尽力,目送他下去休息才进高台亲自主执法事,今天为三七之关健点,法事能达到何种效果,待午时看反应情况便可而知。
主院内换了法师,四边的分院里的僧道也换了一批人,班班轮换,法事不歇,好在陈家大院宽,经唱法铃声传不去,只有每个特定时刻所敲的重铃锣鼓声会传出三两声,那声音也不致于造成挠民。
燕京
曲小巫女周末睡懒觉,一觉睡到自然醒已是八点,肚子饿得咕咕叫,洗涮好填饮肚子已是八点半,下楼,让阿金送去军区大院。
这么冷的天,曲小巫女原本是准备宅死在宿舍,兰姨打电话说洪小闺女在大院,精神有点不好,想让她过去陪陪,小巫女立马同意,去陪小小伙伴玩儿。
九宸躲在阳台上目送车子看不到影儿,回到宿舍倒在小姑娘柔软的大床上,不到三秒又一个鱼挺翻身爬起,一双眼睛光华流转,美丽至极。
“小锁怪,小童子,我对小东西的宝贝很感兴趣,你们帮我搬出来让我欣赏欣赏。”小东西不在家,正是欣赏她收藏的好机会。
“啊!”
蹲写字台上的小妖怪和屋檐童子傻眼了,九宸少年不是土壕么,为嘛突然想起来欣赏姐姐的收藏了?
天啊!
下一秒,两小生物差点吓晕过去,宝贝是姐姐的大忌,如果他们把姐姐的宝贝翻出来给少年欣赏,万一摔坏了或磕碰坏了,金童玉女会打死他们的,少年居心不良,想陷害他们哪。
“不行!你想欣赏宝贝问姐姐,姐姐不同意谁也不许碰。”两小家伙瞬间站得笔直,义正严辞的拒绝无理要求,少年让他们动姐姐的宝贝是强人所难,不经主人同意擅自窥视,少年有不轨之心。
眼睛相着少年,心里直打鼓,如果九宸少年真要翻宝贝,他们挡不住哇。
“哦,我自己去吧。”少年笑嘻嘻的搓手,小家伙的小窝藏满珍宝,他最感兴趣的那只藏在写字台柜子顶端的鼎,若不是能感应到神鼎的气息,他也不知道有小东西有那么好的宝贝,如果是别人进来,只当上面的盒子是鞋子之类的包装空盒吧。
神鼎啊,小东西竟然有缘将早已失踪的神鼎找到,这运气太好,好得让他也忍不住嫉妒她。
如若他当年有小东西这么好的运气,哪用得着费尽心力的假死,哪用得着像现在一样每到特别时期还得睡躺材。
棺材虽然不是死人睡过的棺材,他也不讨厌棺材,可总归让人感觉不太舒服,试想小东西看到他躺棺材里,心里会不会有疙瘩?
当然,他就想欣赏一下,并没有抢神鼎的意思,他哪里舍得抢小东西的东西。
“不要!”
两小生物紧张的大叫,小妖怪一双妖眼瞪得溜圆:“你乱碰姐姐的宝贝她会伤心的。”
屋檐童子一颗心也揪成团,紧盯着少年,生恐他亲自动手翻找宝贝,大人很厉害,抢这位爷的大腿对仙途帮助极大,可是,比较起来,他还是更喜欢抱姐姐的大腿。
“哦,小东西会生气,那就算了。”
九宸遥望写字柜顶端一眼,遗撼的叹口气,又倒下去躺着,小东西不喜欢人乱动她的宝贝,他还是别看了,惹得小东西生气赶他滚蛋就不好了。
眨眨漂亮的眸子,一个辗转侧身,从小东西的枕头底下摸出一块巴掌大的木牌子拧着把玩,眼里笑意浓浓,这个也不是不错的好东西,玩玩应该没事吧。
小妖怪和屋檐童子见少年安分了,也悄悄的松口气。
阿金把小姑娘送到军区大院门口先返回,约好等傍晚回去时通知他再来接,曲小巫女也欣然同意,自己蹦进大院。
兰姨带着洪小闺女在家等着,小小闺女一见进来的小姑娘,开心的在沙发上跳:“小姐姐,我好想你哟。”
曲七月脱掉外套,搓搓手跑过去抱起小小朋友,狠狠的亲了几口,愉快的陪小小伙伴玩儿,凑轻兰姨的工作。
玩了好一阵,洪小闺女便没了心情,仰着小脸,一脸纠结:“小姐姐,我昨天梦见粑粑身上流了好多好多的血,好怕。”
“洪小闺女昨晚做梦吓醒了,今早一早上没精神。”兰姨心疼的不得了。
心头一跳,曲七月借口要去卫生间拧了自己的小背包跳到餐厅,掐指飞算,掐着掐着,再次取卦卜算,一卜落地,眉毛纠成团。
“卦像不太好啊!”两小童忧伤的叹气。
曲七月眉毛拧成麻花,卦像不是不好,是非常不好,血光之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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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大叔失踪
卜卦解卦,曲七月将古钱收装进袋子里,收拾心情重回客厅继续和洪小闺女玩耍,乘小家伙注意力分散,悄悄把几张符塞进小小闺女贴身衣服口袋里。
有符安神镇心,洪小闺女把恶梦带来的烦恼抛之脑后,也越发精神,愉快的追着曲小巫女玩得不亦乐乎。
有小闺女帮忙带洪小闺女,兰姨也落得轻松,由原本的全职保姆变业余保姆,每每坐在旁边欣赏两小闺女玩游戏时常常被逗得哈哈大笑。
三人自得其乐,时不时飘出阵阵笑声,让大院里偶尔路过的人也禁不住探头遥望,终归无人去看热闹,各顾各的事。
龙华领土九百多万平方公里,各个地方经纬度不一样,天黑天亮时间也不尽相同,南方亮得早黑得晚,北方比南方亮得晚黑得早。
北方的秋冬昼短夜长,尤其冬天的白昼短暂,大约要七点过后才会相继天亮,新维省属西北地区,每到冬季天也亮得越来越晚,如今进入子月,直至七点二十左右才真正天亮。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施教官和狄警卫乘直升机出发往新维与青湖省交界处,当赶至目标区已是上午十点半。
自新维省省府到与青湖交界区直升飞机以正常速度飞行不需小时时间,当天风大,也愣是生生误了时间。
两省交界区的森林山脉为龙华享有龙脉之源的第一神山的昆仑山的支脉,山脉从新维与青湖交界处往陇甘省延伸最后与阿尔金山汇合,即是昆仑的中段支线山脉。
其山脉远离昆仑主脉,海拔并不高,山脉体系也并不太复杂,龙华各省边界线也从没有具体划分,其山便当成交界线,山之东属青湖省,山之西属新维。
新历12月下旬,北方千里冰封,原本前几天雪融化了不少,前天夜里寒流袭来,消融一部分的雪再次冰冻。
大雪封境,在直升机上俯瞰下方,到处是雪的世界,天空阴灰,雪映天空也并不太明亮,灰白凄淡。
施教官的直升机来得晚,其他工作却并没有因教官本人没到现场而耽搁,青湖省内待令的特警武警和从驻军部临时抽调的协助人员在早上接到命令时已展开搜山行动,新维界内的队伍也到位,同时,另一拔人从三省交界向新、青两省交界区辗压而至。
那一拨人乃昨天临时受令而行的空中拦截队,出动两辆直升机,奉令守住通往三省交界的路,以防恐怖分子逃往三省交界区的那片神秘区域。
另一拔是空中搜索队,负责搜索恐怖分子们的踪迹。
在国境之内出现执有军火的不明人员,还造成军方两位军人牺牲,这是对国家人民安全和地方卫戍权威的严重挑衅,两省在接到上级协助任务时高度重视,调派出精英队伍参加围剿行动。
陆队,空中队配备精良,双管直下,对森森中的不法分子严防死守,坚决的要求活要见人,死要风尸,绝不容不法分子有漏网之鱼。
各方人马在昨天下午相继赶到地点,早早做好行动准备,当清晨的行动命令一至立即展开行动。
陆空以辗压式的行动展开,空中雷达生命探测仪不停的显示生命特征,分析员们不停的分析排除,最终依次分析出不法匪徒的踪迹,恐怖分子兵分五路,其中一队据昨天事发点相距四十几里,正在向三省交界处移动。
陆地行动队根据空中传来的线索也分批追击,警犬们不负所望,很快寻到两队匪徒的行迹,两两再次发生交火,最终不法分子寡不敌众,死的死,没死的束手就擒,清点人数分别是三到四人的小队,遗撼的是没有探出另两位落于敌手的军人下落。
当施教官的直升飞机赶至,警队们也搜到另一支不法匪徒踪迹,开展追巢行动,雪域森林里不时传来三三两两的枪声。
直升飞机上,机舱门打开,冷风嗖嗖往内灌,而机舱里的冷面神和狄警卫半点未惧,各自穿迷彩服,背包背包、武器,手中拿着通讯器,聆听下方各处传来的报告。
驾驶员驾着直升机在森林上空掠行,离被雪冻结成伞状的树木头顶不到二百米远。
——“报告首长,据我们所观察,第三支队伍里也没有洪大校两人。”
通讯器里传来大声的喊话声,和着呼啸的风,显得声间很粗犷,施华榕目光阴沉深幽:“收到,仔细检查事发地的每个细节,检查每个不法分子的身上,审讯活口查找军密在谁身上,他们行动由谁指挥,军火来源。”
男人清冷的声音穿透北风,每个字极具穿穿透力,末了,又加一句:“另外,各队务必妥善照顾好受伤兄弟,不论大伤小伤,绝不可拖延治疗。”
——“是!”
此刻,没人看到陆地上指挥各队的指挥员们拿着通讯器的表情,那是感动铭心由衷而生的激动,那一个个“是”字虽简短,却是掷地有声,其中所饱含的力量重逾千斤。
狄朝海拿着一部通讯器,脸绷得紧紧的,教官面色如曾经一样冷凉如冰,看似好像没有什么不同,他却知道,教官的心情很阴郁。
他相信自己的直觉,教官给他的感觉就是心情十二分阴郁,究竟是为洪大校两人生死不知,还是为失窃的军密,还是为忽然冒出的不明军火所造成的影响和后果,他不得而知。
对于不法匪徒的军火,他也倍感奇怪,龙华也不乏许多丧心病狂的恐怖分子,若论其凶悍程度远不及国外的那些亡命之徒,走私军火也不乏其存在,但目前擒获的两队人马手中的军火却是与国家集团军几个匹配最尖端的武器的团手中的武器一样一样。
如若是数量少还好,可以理解为走私品流落到黑社团成员手中,可目前已知对方人数有十到二十人,那么多的精良枪支不可能是某位黑社团所能购到的,因为,纵使一个黑团伙购到一批走私品,也只会交给最忠诚最信任的几个人,不可能一次**给十几个人使用。
另外,据临时对生擒到的活口审讯,有几人确是混社会,却不是黑团火的高层人员,是受人雇佣行事,也不知道是做什么,只按吩咐行动。
那批人手中的武器从何而来?
这个问题不得不让人深思。
想到军火来源问题,狄朝海也忍不住叹气,最好……最好那些真是走私品,否则一旦被教官查到幕后人,整个龙华军政界少不得又将发生一次地震,教官和元首眼里是揉不得沙子的人,绝对容不得官砸匪勾结,危害到国家安稳。
思绪辗转间,又微微偏头观望首长,见教官眉目清凉,周身的笼罩着一层森冷的寒气,心头不安扩散,首长这些天无论到哪身边总有一阵阴冷的风追随左右,日夜不散。
那股子阴冷的风与教官本身的寒气不同,教官的寒气很浓,像冰天雪地的冷气,能将人冰成冰块,饶是如此,那也仅只是冷寒而已
那股子风是阴森森的,令人感觉好似走进摆满死人的地方,阴森可怖,毛骨悚然。
他推测,可能也许首长又招了什么阴招,奈何小姑娘不在身边,没法确定,如果……如果小妹妹在就好了!
微不可察的暗叹一声,默默的垂下眸子,小妹妹远在燕京,远水救不了近火,唯有等这次行动结束,悄悄的打电话让医生去跟小姑娘说说首长的异样,听听小妹妹有何高见。
施教官垂眉敛目,一副沉稳大度,胸有成足般的模样,他那临危不乱,不慌不忙的态度也让驾驶员心里莫明的感到心安。
路上飞机有几次差点被强风掀翻,他也慌了神,好在有教官坐镇,他坐在后面从容指挥他操作,让他几次险里求安的度过危机。
若说之前对教官的技术全能传闻十分好奇,现在他是万分佩服,真正的是百闻不如一见,领教了教官对飞机操作技巧的了解,饶是他自认是飞行员中的佼佼者都汗颜,以后断不敢再傲气。
通讯器时不时传来空中搜索队的报告和陆面各队的消息反馈,直升机也照指示飞行,冷面神终始保持着惜字如金,没有半句多余的话。
飞行一小会儿,便见到搜索队的飞机,直升机掠过天空,赶到空中搜索队附近,悬浮不动。
——“报靠首长,前面目标进入险区,无法再近距离跟踪。依生命仪所探测,人员再次分散,一支往左,一支往右,左少右多。”
搜索队的报告声再次响起,连机翼呼隆的旋转声也依稀听见一二。
“我知道了,你们负现监视,给后面来支援的人指明方位和位置。”
冷面神清冷的目光从开着的机舱内掠向下方,下方是一处小山谷,山峰挨得极近,强风穿梭来往,隐约有将直升机给吸走或掀翻出去的迹像。
依地形看,那条山谷极深狭陡险,晴日,风小,如果操作恰当,直升机还可以去谷中一试,这样的恶劣的天气本不适行飞升,若强行飞往山谷十分危险,很可能会机毁人亡。
如此情况下,他也不会让人铤而走险,徒增伤亡。
“小卢,择地下降。”
施华榕收目远瞭的视线,整理背装。
搜索队人员大惊失色,教官和狄警卫要闯谷吗?
驾驶员小卢也吓了一跳,正想拒绝,看后方一眼,瞧到教官那威风凛凛的俊相,和那不容质否的眼神,稳住心中的强烈震撼感,驾机盘绕,寻到一个适合下降的地方,沉稳的操作着直升机下降。
森林树木覆盖度挺密,被大雪覆盖,那树也仍然存在,一团团一丛丛,像一座座大小不一的小雪丘。
直升机避开高耸的部分树丛,下降到一定高度也再法继续,下面全是高高低低的树丛,根本不给飞机落脚点。
冷面神将系在机舱座椅上的绳子检查一遍,紧紧背包,迎着呼啸的寒风,纵身向下一跳跳出机舱。
“嘶!”
侦察机的搜索队技术人员看得眼角狂跳。
首长跳下去了,狄朝海也二话不说走到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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