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一诺,千金不移。
施华榕是个重诺的人,信念支持着他熬了过来,所以,他实现他的承诺,告诉小丫头他爱她,说出来之后会怎样
他不知道小丫头会不会鄙视他,他也不介意那些,哪怕小闺女骂他老牛吃嫩草,骂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骂他异想天开,他也认了,他这头老牛这辈子就认定了小丫头这棵小嫩草,也只想吃这棵小嫩草。
说出心里的话,冷面神的唇热烫烫的烙在了小丫头的嘴角,心怦然大跳,凝视小人儿的目光忐忑不安,小丫头是他心底的那抹暖光,他,不能没有她
曲七月愣了愣,过了一秒,眨巴眨巴大眼睛,唇边溢出浅浅的笑意:“我知道啊。”
娇俏的小姑娘,吟吟浅笑,眸间水波荡动,说不出的可爱淘气,那软软萌萌的语气,像调皮的风儿吹拂过人的耳际,让人心痒难耐。
“你知道”满心忐忑不安的男人傻眼了,小丫头知道他的心思,知道他想一辈子把她绑在身边,知道他想一辈子亲她,抱她吗
“嗯,我知道哦,大叔把我拐来大院当闺女养,不就是因为想要一个女儿嘛。我揍你没躲,还让赫大叔想方设法帮我调理身体,还费心思帮我订做衣服,帮我准备生活用品,给我零钱,你还带我去军营内部,都说明你很爱小闺女哪。因为我知道你爱小闺女,所以你出事我才会劳心费力的跑去找你。大叔,你即像爸爸、像舅舅,像叔叔,还是个比较靠得住的靠山,你一人四用,小闺女也耐你哟,么么哒”
曲七月笑咧开一张小嘴,眼睛扑闪扑闪的闪动,小巫女乃巫女,感知比普通人更敏感一分,更何况身边还有两小童,当然能分清真心假意,如果是虚情假义,能骗得了她一时,也骗不过两小朋友。
大叔这人虽然凶了点,冷硬了点,气场散开很吓人,他其实是个外冷心热,外硬内软的货,那些冰冷是他的保护色。
小丫头笑嘻嘻的解释,冷面神从初的激动变得一脸无力,小丫头说的跟他的意思完全是牛头不对马嘴好吗
他说的爱,是男人对小媳妇的爱,不是爸爸对闺女的爱好吗小丫头理解歪了,歪了十万八千里远。
施华榕心里发苦,他他好不容易说出真话,小丫头误解成爸爸对闺女的疼爱,怎么办
难道还要说一次
不,不可以
他用力的压住心里的想法,小丫头把他当爸爸当舅舅,如果他说他当她是小媳妇儿,小闺女肯定会吓坏,所以现在不能说,要让她继续误会下去,然后等到她完全依赖他,再也离不开他的那一天才能坦白他最真实的想法。
脑子里思绪飞转,一丝香气袭来,小丫头的小嘴印在了脸颊上,她的唇软软的,温温热热,碰触到的地方一阵酥麻。
心脏一悸,冷面神抑住呼吸,微微一偏头,一口小丫头那两片他心心念念许久的粉唇,不能说实话,亲亲小嘴应该可以吧
“唔”曲七月在大叔脸上啵了一口,正想离开,不期然的被火热的唇堵住了嘴,一双水眸瞪得老大,大叔又占她便宜
不等小东西发怒,冷面神狠狠的吮了一口小闺女的小嘴巴忙移开唇,小丫头的唇还是那么芳香四溢,甜蜜诱人,那味道让罢不能,他很想探进小丫头小嘴里去吮食她的甜味,可是,他怕小东西爆怒,只好浅尝辄止,点到为止。
终于亲到了呢。
吃了一口小家伙的小嘴,尝到了甜甜的味道,施华榕心轻神扬,见小丫头两眼瞪成了铜铃,压住窃喜,飞快的亲吻她的小额头一口:“小闺女,大叔也爱你嗯”
因为心情好,他神彩飞扬,眼神格外温柔,他还特意学小闺女撒娇的语调,那抑扬顿挫的声音说不出的明快动听。
煞星换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曲七月气恼的瞪人:“大叔,你又猥琐未年人,你知法犯法”
“我亲我小闺女,不犯法,说我猥琐未成年人的家伙都是嫉妒我。”冷面神一本正经的摸摸小丫头的小脑袋,语气格外认真:“小闺女,这次又耗费了多少张符我是不是又欠你一笔钱”
前一个话题与后一个话题完全不在一个思维界面,他转换话题转得极为顺当,也转得毫无痕迹。
“大叔,看在你误闯结界让我捡到宝,又把小老虎给我养的份上,这次不收钱。”曲小巫女大大方方的挥挥爪子,自顾自的找自己的符纸。
唉,这次损失的符纸可不少哇,从去结界找大叔到回来驱邪,共耗不少三百张符,其他的符纸还好,最最让人心疼的是九张九阳真火符,那才是宝贵啊,一符能抵万金。
虽然心疼符纸,念在大叔让小巫女白捡回一箱子宝贝,还抱回一只小老虎,小巫女大方点,就不斤斤计较了吧。
小巫女是识好歹的,可不是那种事非不分的白眼狼。
小闺女竟然这么好说话
眼瞧着小丫头那小脸微皱,一副心疼的模样,男人忍不住想逗逗她:“小闺女真不要我赔符钱啊”
“那个,大叔,如果真舍不得我吃亏,赔我点也行。”曲七月眨巴眨巴大眼睛,弱弱的咬手指,那个,如果大叔真的补偿她几扎毛爷爷,小巫女是不会拒绝的。
她是打劫到一箱子宝贝不错,可那些全是珠宝,不是毛爷爷啦,钱钱人人爱,其实呢,小巫女还是比较偏爱数毛爷爷的。
小丫头心疼肉疼的模样令男人嘴角不由的上扬,凤眸里的笑容藏也藏不住,几乎要溢出来,就知道小闺女提到钱就会想住钱眼里去,瞧瞧,果然是这样。
“不许咬手指。”他好笑的拿开小丫头的手,不许她咬手指头,这丫头跟洪小闺女一样,纠结时就爱咬指头,让人对她又爱又恨。
“嗯。”曲小巫女仰着张小脸,纠结的小脸皱成一团:“大叔,你究竟给不给小闺女一点补偿呀”
赔不赔,好歹给个确切的说法吧,就这么吊人胃口,怪让人纠结的。
“小闺女说这次不收钱,所以我听小闺女的。”小闺女眼巴巴的馋钱样,令煞星心情大好,他扬了扬凤眸,慢条斯理的整理睡袍。
“坏人”
钱钱木有了曲七月小脸一垮,跳下床去找符,再也不理煞星,坏大叔故意逗她呢,先吊人胃口,最后泼冷水,唉,大叔不靠谱。
闷闷的捡起几张符塞回背包,拧上背包准备走人。
一直偷观小丫头表情的冷面神,瞅着小丫头郁郁不乐的小样儿,笑得凤眸水光成波,见她收整好物品,温吞吞的开口:“小闺女,元月初发本年的补贴,我还欠下小闺女的零钱。”
“真的”嗖,正准备走人的曲小巫女利索的转身,两眼亮晶晶,乐得嘴都快不合拢了,大叔还有两个半月的零钱没有给她,有一万块哒。
“嗯,真的,小闺女,元月一号军中有兄弟结婚,你想不想去玩”
“太冷,不想去。”
“有红包收噢。”
“大叔,红包厚吗”小姑娘的眼睛射出两束电光,晃亮晃亮的。
“不会太薄,如果小丫头乐意叫那些家伙一声大叔,指不定会塞你好几个红包。”
“为什么”
“我们小闺女可爱啊,他们总得意思意思。”
“好大叔,到时记得通知我啊,我要去赚红包”曲七月扑到煞星身边,在美大叔脸上吧的亲了一口,撒开脚子快快乐乐的飞走。
冷面神手覆在被亲到的地方,脸上笑容无限放大,小闺女真好哄啊,就这样哄着去玩还会主动亲他,以后是不是多多带她去各种宴会露露脸
他也仅只是想想而已,燕京宴会琳琅满目,多不胜数,常常带小丫头去转悠会让她很快出名,那样易招人嫉妒,麻烦也会随之而来,他还是继续这样雪藏着小闺女吧。。
。。。
………………………………
第一百零九章
休息了一整晚,煞星精神本来不错,再加上身上邪气被驱尽,没了作乱的因子搞怪,行动自如,自己换好衣服下楼用早餐。
用过早餐,天狼团六位青年有两人去执行教官按排好的工作,其他人准备手术用品,狄警卫亲自开车送小姑娘回燕大上课。
曲小巫女到达上午第一节课上课的教学楼下,阿金已先一步等候在那,当然,还有两个异界小生物,别人看不见而已。
金童玉童见到姐姐回来,扑到姐姐肩头趴着,阿金送上每天必喝的一盅鸡汤,还多了一盒牛奶和一小包零食。
说真话,曲同学万般不愿意喝那劳什子的汤汤水水,大冷天的喝汤啊水啊最容易跑厕所了好么跑好厕所很冷的好吗
小巫女乃懒人一枚,最烦的就是大冷天的还要十分默契,那也是相当的顺利。
煞星后背被僵尸体抓伤的肌肉已腐坏,医生早已取了样本和血液做研究,手术前再次取了样保存,然后才正式手术。
他一刀一刀割切坏死的肉,冷面神一动不动,背上刀割肉的触觉清晰入心,每一刀都清晰无比,肌肉已坏死,感觉不到多少痛楚。
既使痛,他也无所谓,曾经也并不是没有被割过肉,更何况经历了早上符火那种痛,神经对痛的领悟再次提升一个新台阶,纵使现在一刀一刀的割好肉,他也不会皱眉。
血味和着一丝说不出的味道慢慢弥漫,血味里,三条穿白大褂的汉子一声不吭的工作,趴着的男人目光沉沉不知在想什么。
楼下,两汉子抱着家伙站在楼门外,鹰一样的目光盯视四周,严防死守的防止人在附近喧哗打挠。
远远的,一辆猎豹车徐徐而来。
一个青年立即蹿出去,守在距小楼十几米的地方,打手势让改道。
开猎豹的司机不是别人,正是施教官青梅竹马的女少将谭真,她看到前面穿迷彩服青年的手势,减速,望向后望镜:“爸,施教官部下在前面拦路,车子不能靠太近。”
后座坐着一个军装男人,肩章闪闪的金松枝加两个金星,那亮闪闪的肩章表明了他的军职:中将。
这个男人淡是别人,正是谭少将的父亲,第二集团军司令-谭鑫兆。
以谭少将的军职,自然有专车和司机,因为这次父女俩是找施教官,并没有让司机开车,是以谭少将给父亲当司机。
谭真看到前面抱着冲峰枪的青年,忍不住蹙眉,华榕究竟是做什么,竟然派人守护在住处
谭司令微不可察的眯了眯眼,声音淡淡的:“近前一点停下。”
“嗯
。”
“嗯”谭真利落的操作方向盘,往前滑行一段距离,在距抱枪汉子三四米远的地方刹车。
谭家父子下车走向负责警戒的青年。
吴彬看到下车的一对父女,仍然面无表情,他抱着枪,只向谭司令行注目视,没敬军礼。
手抱枪支的军士只有在遇到国家元首,或者面对国旗时才敬礼,谭司令还不足以让手执枪支的军人敬礼。
吴彬看向谭家父女两人的眼神也是沉静的,气势也是带着血煞之气,眼神气势只表露一个意思:甭管你是谁,想越过去,除非踩着我的尸体。
被青年冷冽的眼神盯着,谭真心里有点不太舒服,她又没做有损国家利益的事,天狼团员为什么会露出那种冻冷的眼神
她记得以前天狼团员们对她的态度说不上多热络,至少还算客气,为什么华榕外出一趟回后感觉有点不一样了
谭少将想不通原因,陪同父亲走到青年面前。
“首长好”吴彬礼节性的站直,礼貌的问好。
“好。”谭司令淡淡的点点头:“施教官可在家我有事找你们教官谈谈。”
“谭司令,赫军医带人正在给教做手术,严禁一切干挠,请谭司令改日再来”吴彬腰杆挺得笔直,面部表情也是机械的。
“华榕在做手术”谭真惊疑不定:“华榕受伤了伤得重吗”
“谭少将,我们教官重伤。”
“施教官重伤伤到了哪要不要紧”
谭司令微露惊讶,青湖那边汇报情况时没说施教官有伤,难道没人发现施教官的异样
“怎么没去医院”
谭真望向前面的楼房,华榕人已回到燕京,受伤为何不肯住院
“教官为何不住院,这是首长的决定,首长的伤也是机密事,恕我们不能透露。”
“”谭真险些吐血,华榕受伤也属机密事件,这是什么理由
“我来是想跟施教官说说去看看洪大校情况,毕竟是第二军团的校官,我这个司令一点情况也不清楚,心里不踏实。既然施教官在手术中我们也不打挠,过两日等施教官好些再来。”
谭司令温和的说明情况。
“谭司令,教官这次在青湖山里狙杀了不法分子,从其中一人身上搜到了些敏感的东西,天狼团需要亲自询问洪大校一些情况,所以请谭司令放心,洪大校有天狼团兄弟保护,很安全。”
“哦,那就好。”
谭司令没有多问,只说过两天再来看望施教官,带谭真告辞。
吴彬目送谭家父女上车。
谭真非常不想离开,想留下来等看看施教官手术如何,因为爸爸在场也不好坚持,跟父亲一起上车。
猎豹徐徐启动,驰向军区大门。
父女俩良久没有说话,过了好半晌,谭司令才沉沉的问出一句:“小真,你还喜欢施教官”
他的女儿对施教官十分执着,两人从懵懵少儿一起长到情窍初开,再长到而立之年,感情深厚,非一般人可比。
他也很希望有施教官这样出色的女婿,可惜,施教官并无联婚之意。
“爸”谭真愕然,爸爸怎么突然问这个
“小真,你跟施教官不可能有结果的,不妨考虑赫军医,小董,洪大校,秦外交官、李科长等等更实在些。”
“爸,你怎么好好的说这些干么我目前还不想谈对像。”谭真越听越晕。
“你也老大不少了,该找个合适的对像了,好好考虑考虑我的提议吧。”谭司令依着靠座,微微的合上眸子,他怎么感觉刚才那青年的话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但愿不是他想的那样。
。。。
………………………………
第一百十章
赫军医有双神手,饶是他手术中一直没有任何中断,从划下第一刀到缝完最后一针也耗去近三小时,敷好药,医生和助手齐心合力的将施大教官转移到床上,仍然保持卧趴姿势,捉脉下针打药液。 し。
冷面神自始致终保持清醒,就那么一声不吭,一动不动的硬挺着做完整个手术,直到被被转移到床上才平静的合上眸子晕睡过去。
“臭小榕,还是这么死要强,真想在药水里加点料让你晕三五个月起不来。”医生发现发小紧绷的肌肉终于放松,没好气的咕嚷,小榕这家伙无论曾经还是现在手术从来不许用麻醉,每次硬挺着活受罪,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痛上活着的证明。
狄朝海和两兄弟嘴角抽了抽,满心无语,医生啊,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教官的脾性,还抱怨个啥子哟
医生也就是嘴里抱怨,绝对不会真在药水里加料,别人躺个三五个月没事儿,冰山若躺个三五个月,军部肯定会“热闹”得让人想砸桌。
“狄木头,记得看紧这座冰山,前几天让他趴着睡觉,今天中午也不用帮他准备吃的了,傍晚取了针再让他活动。”他不放心,少不得嘱咐几句。
“是,医生。”
狄朝海忙忙记下医生的交代,心里微微发苦,要让首长趴着睡三天,岂不等于晚上要让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