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家等仙娘指点迷津。
不大一会,开饭。
公职人员们有公务要干,需要耗体力,早上自然不可能吃点面条了事,村长家没有大号电饭锅,饭也分做三家煮,另外两老自发的让家里煮两个菜带来,如此一来早餐也极丰富。
小姑娘的份子是特例,帮她另煮四个鸡蛋,煲了一小锅小米粥,小米也是村长家自产,文家村除种水稻,玉米等高产量的作物,有些人家也种点小米、小麦、高梁、荞麦等,那些东西都是深受来鄂省旅游人员们的欢迎,有市场。
这次,身为教官警卫和秘书的狄警卫被留在第一集团军中代首长处理公务,乔文尚临时事,小姑娘可没看见们的焦急,慢吞吞的去涮口,回头抱了煞星帮她切好的菠萝丁,一口一口的吃。
煞星和众兄弟至今也不懂为什么小家伙那么爱吃菠萝,不管饭前饭后,她对菠萝百吃不厌,而其他水果,她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偏爱。
所以他们出任务时,都会带几个菠萝,见小姑娘不开心,削个菠萝给她吃,不求哄得她眉开眼笑,也能让她消气消得快一点儿。
至于小姑娘各类零食各类吃食的花销,不用公家报销,全由冰山教官一力承担,用他的话说,他的小闺女,他养得起。
他养得起小闺女,不花公家一分钱,同样,谁欺负她了,他也可以毫不留情的护短排外,他小闺女不欠别人的,没道理要受别人的委屈是不是
众汉子对文家村的几位万分同情,村风不正,男女关系不当,正好犯了小姑娘的大忌,小姑娘能给他们好脸色才见鬼了。
曲七月虽然很不满文家村的风气,不过,她也就不满意而已,不会咋的,这村又不是她的家,管他们村风如何,男女关系混乱那也是他们的私事,他们村人都不怕混淆血脉,他们不怕帮别人养孩子,不怕戴绿帽子,关她一个外人毛线事
瞧着大概磨得众人差不多了,她才舔舔嘴角,绷着张脸,严肃的说话:“想知道点什么,去拿三斤米来,包个红包,没有米和红包压卦,有些事半个字都不能说。”
想让她干白工,没门
煞星:“”他小闺女果然不太喜欢这个村的人。
农队长:“”他咋从没听说要压卦的说法为毛上次去捉人胄时小姑娘啥也没要就上工了
村长等人:“”不就是米和红包吗,咋不早说
他们可不敢说出来,村长立即唉的应了,如火烧屁股般的跳起来,冲去厨房里称三斤米,又去包红包。
五老也出去了一下,跟村长凑一堆商议。
“这红包要包多少”
“小仙娘没说,究竟要多少呀”
六人凑到一堆,窃窃私语。
“要不,包个六百六”村长以商量的语气询问老人们,这些老一辈都是村里的代表们,这钱肯定也是要用公帐,他得问问,以后核帐也好说得清。
“多包点,包个一千吧,用公帐出。”
“嗯,六百太少,不好出手啊。”
五老同意,昨晚小仙娘说了些事,今天总得表示一下的,六百显得太少气,这年头谁家办什么事上礼金都得去个好几百,这种事关全村的事不能太抠。
村长赶紧去找来红包,帮个一千大洋。
五老先回厅堂,他稍好一点,将米和红包用一只瓷盘装好捧到小姑娘面前。
众目睽睽之下,小姑娘将盘子放地面上,盘膝坐下,捏诀起卦,他们没看懂,小姑娘收卦,捻一撮米朝一个老人身上一撒:“你家有个心善的好孩子,十年前他在村前斜对门的那座圆头山上救了只五彩大鸟,那只鸟儿就是一只岩小鬼,当初那只岩小鬼贪玩,附身在鸟身上跟老鹰打架,被鹰给抓伤,你家那个孩子去山上发现他,救了他一回,所以好心会有好报,岩小鬼保你家好运,那个孩子读书一帆风顺,现在工作还是顺风顺水。这次岩小鬼要走,也不会搬走你家多少东西,当然,总得搬点意思意思,所以,你回去后装十来斤谷,装一小袋子米,拿几个碗和几双筷子和一包盐,挑几件旧衣服,再拿八只鸡蛋一起放在你家厅堂,让小鬼们搬走就行了。”
“啊”
老人张大了嘴,说话有点小结巴:“这个这个,好像真有那么回事儿,很多年前我孙子是救捡回一只好看的大鸟,养了段日子又放生”
老人很激动,这就是说的好心好报啊,救只鸟儿也有功德。
其他人嫉妒的眼红,他们家怎么就没有孩子捡到大鸟当然,他们如果真捡到了,有可能会直接煮吃了。
村长急了,急得心肝乱颤,他当年可是没少装索绊鸟,会不会遭报应
“小仙娘,我们呢还有村里其他人呢”
还有四位老人中的三人家里还没被搬,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坐卧不宁,心神不安。
“其他人么,当然等着被搬家当啊。”曲七月以“这么简单还问”的眼神瞅着村长几人,看得众人心虚不已,过了一会才又接上自己的话:“当然,想要减低损失也不是没办法,有两条个选择,随大家自选。
第一呢,让岩小鬼们搬,等他们搬完了,请我再去帮找回来;
第二嘛,让人将家里的东西打包,先放到已被搬了的人家家里存放,当然,不是说要全部打包,谷子要留二百斤以上,米也要留半缸,其他的像衣服、碗盆等也要留一份给小鬼们搬走,存折和贵重手饰可以不留。
选第一,东西被搬走了,来来回回的搬运总会损失一些,这损失大家匀摊,至于各家大概有多少东西,那是你们自己的事,你们自己分,不要问我;
选第二,那些东西让小朋友们搬走自然不用再找,失点小财保大财,弃卒保帅。
无论选哪一个,记得各家要送一斤米和包一个九百九十九的红包来,还要准备金银纸香,不要想着瞒天过海,偷偷的将东西放别人家藏起来躲过了被清空的命运又不想给红包,欺瞒法师不会有好下场;
选第一的那些,跟以前已被搬空的那些人家,先备好红包钱米纸香,等全村人被搬空了,我再起卦寻找被搬走的东西在哪。
对了,被搬去湘南省的那三家除外,那三家的东西已先找到,不在此例。
二选一,大家随意,我不会强迫谁的,都不选,就让公家人员帮你们找,他们能不能找得到,那就看村里人的运气了。”
村长虚汗如豆,运气村人的运气好的话,岩小鬼会搬他们的东西吗就算公家人员能帮找到也不知要猴年马月,到那时东西还有多少也是个未知数。
“我一会儿立即召开村会议商量。”他抹把汗,赶忙表态。
五老也忙表态,这事他们跟大伙儿商量,下午再给小姑娘回话。
这不是自己的事,也不是大叔们的事,曲七月不急,随他们怎么办,再说了,她也不想见那些乱搞男女关系的家伙,叫了大叔们带好地图和必备品,出发去看那座岩小鬼常居的岩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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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风魔子风璟在秦家住了几天,被秦家当上上宾礼待有加,他则没多少欢喜,暗中琢磨着住秦家实在不咋好,万一圣巫大人以后计较起来要训,那他该多难为情
左琢磨右琢磨的琢磨n久,风魔子决定告辞,秦家上班族们早已各去忙各的,秦家当家秦二爷得到风少要走的消息,亲自赶去试图挽留。l 乐文移动网
“风少,可是秦家招待不周”
他客气的挽留无效,试探的询问,他觉得可能是秦家某些个想争宠的青年小辈们背地里说了什么,惹恼风少,所以风少受不得委屈才想离开,要不然,住了的好好的怎么可能会突然要走
最好别让他知道是谁干的,否则,他一定将碎嘴的家伙全发配出燕京本家,让那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去分家过过日子。
秦二爷内心的小人咆哮着,愤怒着。
“也不是。本少收到家族传召回族召开族会,所以就此告辞。”风璟温吞吞的跟秦二爷说话,一派大世家少爷派头。
秦二爷只有叹息的份儿,人家要回家族开会,他还能说啥他再强留那就是强人所难哪。
所以,身为当家人,秦二爷以礼贤下士般的态度送风少,还一路送出秦家宅子,帮风少打了出租车,看车子远去才回转。
跟着家主的秦家总管,回到秦宅才表露出诧异:“二爷,您真那么看重风少”
风少本家在陇西,风家在陇西也不是也真的不算啥,跟他们寻常动不动就负重跑上十来公里的训练度相比,这点路程完全不够看。
曲小巫女是身在不福中不知福,趴煞星大叔背上,小腿圈着他的腰,经常不老实的撩拨他,在他耳朵背后呵气如兰,各种捣乱,各种挑拨,各种欺负。
煞星被背上不安分的小东西弄得心火乱蹿,恨不得将专捣乱的小丫头就地正法,可惜,场合不对啊,他想将小丫头丢给其他人背又舍不得,只能憋着忍着,在煎熬里痛并快乐着。
帅兵哥哥们和武警们是不知道教官的苦恼的,他们乐呵乐呵的“侦察”地形,有时还配合小姑娘的大呼小叫也吆喝几声,跑去泡里和有水的田里瞅瞅有没泥鳅、田螺,一路走得甭提多欢乐。
还不到春耕时节,稻田空荒,河也是灰败色,入目望去显得萧索,还有几分残冬过后的凄迷。
穿过农田,就是河,河道很宽,河坝相护,河流上方架有简单水泥硬板桥,过了桥,又穿过一片田,便是山脚。
山并不是很圆,朝向文家村的一部分较圆,它实际是以个扭脖子的姿势望向文家村对面那个村的后山。
沿村人去山岭脊背种植的道路,从山脚往上走了直垂距离约有十米左右的高度,有一条路绕向岩洞方向,去岩洞先要穿过几块地,边缘就是树,那一片也是文家村的景源山林。
树木之间也埋有坟墓,还有成片成处的灰竹,春季长嫩笋可以扯回家吃的一种竹子。
岩洞距路约有二百来米远,有一条能容一人站脚的毛毛小路通向它,汉子们沿毛毛小路直抵岩洞。
岩洞四周没有高大的树,光照充足,离地面又高,很干爽。
汉子们打亮电筒火,很宽的岩洞,地面凹凸不平,青灰色的石壁,挨边的两侧有些地方有叠垒起来的石阶,再里面太远,有些地方看不太清。
瞄几眼,汉子们心里有点膈应,谁想到这样的地方成为男女们鬼混的场所都会不舒服的不是吗
他们也不得承认,特么的,这地方还真是个幽会野战的好地方,人爬到那些隐秘点的石阶台上,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就算有人进来,不特意跑去查看谁也不会发现某个石阶上藏着人。
一句话,这就是个为野鸳鸯打造的良好秘密基地。
冷面神没阻止小丫头来看岩洞,等到达岩洞外,想到有男女在岩洞里抱着做运动,然后他小闺女还走进去左瞅西瞅,他感觉特别的烦燥。
脏
他感觉岩洞特别脏,觉得踩一脚都会污了鞋子。
他后悔了,能不能马上掉头就走
他心里想临阵脱逃,理智又告诉他不能那么做,处于矛盾中的男人,抿着唇,郁结的凤毛微拧,整张脸就一个意思:我不爽了
教官站在岩洞口不走,其他人啥也不说,等他和小姑娘的意思。
“大叔,走啊,你杵着干么”大叔站了半晌不动,曲七月奇怪的很,杵洞口干什么,里面又没有吃人凶兽,怕个什么哟。
“小闺女,非进去不可”冷面神声线低沉,透出些许别扭。
“你们不想进去就在外面,让我下来,我自己去看。”
“不许下来,在我背上呆着。”冷面神原本万分不乐意进岩洞的,听闻小丫头要自己去,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这么脏的地方,让小丫头下来,岂不脏了他小闺女的鞋
他非常不乐意小闺女开脏脚,立即抬脚就走,还是他进去吧,就算心里不舒服,总比污了小闺女要好。
汉子们嘴角微不可察的一阵抽搐,教官宠爱小姑娘还真是宠得没边际了。
十来束手电筒,将岩洞照得透亮,岩洞纵向很深,约有二十余米,里面比较暖和,也就是说它属于冬暖夏冷的那种岩洞。
内部与前半段模样相似,而越朝内,石头越精细些,靠近最内端的地方还有石钟乳,像窗子上安装的铁杆一样排列在壁。”曲七月微微摇头。
“不能说为什么”农盛强等人微怔。
“事关国运,不得妄言。”曲七月嘟嘴,天知地知自己知的事知道得太多也好累的。
事关国运,难道不该直言不讳
农盛强越发的惊讶了,小姑娘是术士吧,她不应该关心国运,事关家国事当为啊,为什么不能说
“农大叔,你别那样看着我,就算我知道些什么我也不会说,本族规定,但凡本族传人未成年,不得占卜国运,不得言论国运,反正就是没成年前不得泄露国运吉凶,更不得涉足任何有关牵连国运的事,也不得妄自帮某些人物更改天命以免间影响国运。所以,有些事天知地知术士们知,就是说不得,也不能说,能提点的会尽量提点,涉及到不能说的秘密绝对不会说半个字。”
小巫女已累觉不爱,还盯着她干么
被盯得头皮发毛的曲七月,又往大叔怀里缩了一下,郁闷的摸头:“你们这是什么表情记住我画了星芒图圈中的在张条附近和线条上的地方,将各个地方的详细地图给我一份,最好去航拍一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记录视频给我。等下个月我朝山归来,大概我会给你们一些提示。真的,人家还没成年,人家还这么小,有家是个萌萌哒的小闺女,你们就这样拿人家当苦力,真的好么觉累不爱,偶想隐退山林了。”
众人冷汗,这怎么又说到隐退去了呜,小姑娘倘若真被他们看几眼就隐退了,教官会不会活剥了他们
大伙儿一致觉得,肯定会他们把小姑娘吓得隐退的话,教官一定会将他们一个一个揪住,扒皮抽筋,说不定还会大缷八块丢去油炸。
青年们齐生生的打了个冷颤,太可怕了,他们的小心脏好怕怕。
冷面神的手收紧:“小闺女,隐退不好玩,荒山野岭的,有蛇有蚂蝗。”小媳妇隐退了,他到哪找小媳妇儿
蚂蝗两个字像道天雷,轰得曲七月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短腿小手一缩,全部贴在大叔身上,再不肯沾地。
过了一下,闷声不响的放开四肢:“哼,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我呀不用隐退山林啊,我回老家陪奶奶陪弟弟玩儿。”
“很无聊的,咱们还是不要隐退了啊。”
“不会,我有小金子和小伙伴们,带他们去散散步,满世界旅行,实在没事还可以数数银子,票子。”
“”
众人默,小姑娘描绘的生活好美丽。
冷面神正想直接抱人下山,回去找个时间压着小家伙慢慢打消她隐退的不良念头,小丫头又抓住地图瞅,又问要一份全国地图。
青年们将全国地图也摊开,一个在左一个在右,全力抬地图让小姑娘看。
曲七月盯着地图,从藏西移到鄂省,再移到燕京,越看越心惊,如果真如她所测,绝对不是好事儿
只是,现在还不能说,只有等她去拜山回来,才能告诉大叔一些线索,但愿有些事不要在她年满十八岁之前爆发出来。
盯着地图分析良久,爬到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