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脑子里轰的一声,有一秒的空白,转而就是狂喜,小媳妇不拒绝他的亲密碰触了?!
欣喜欲狂的男人,直接忽略了她最后那句大煞风景的话,用力抱住软得像搓软了的面团似的小身躯,激动的凤目火光跳跃,张紧的肌肉一阵阵的轻颤。
他如珍宝的捧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亲吻她的眼睛,脸……鼻子,这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媳妇儿啊,是他曾经连想不都敢想的奢望,她是他这辈子最好的财富,是他此生唯一挚爱。
“小媳妇,小媳妇儿-”他用火热的身躯温烫着她,像复读机重复的唤着,每一声都饱含着化不开的浓浓柔情。
“大叔,你温柔些,要不然再也不理你。”曲七月睁着水雾弧漫的眸子,颤瑟着抱住大叔的脖子,她知道大叔忍得很痛苦,痛,早晚会有的,只希望别像上回一样让人痛不欲生。
“小媳妇,别怕,我尽量温柔些,小媳妇,七月,月,我的宝贝媳妇儿,叫我名字好不好,想听你叫我名字,叫我榕,想听你叫我榕…”
“不-”她死抿着唇不肯妥协。
“小媳妇儿,叫我名字,叫我榕…”男人坚持己见,将人撩得眼泪汪汪,引诱她,他想听小媳妇叫他名字,听她娇娇软软的唤他名字一定非常。
曲小巫女抵不住他的攻势,脑子迷迷糊糊的,意乱情迷,几乎要哭,嘤嘤碎吟声里挤出带颤音的一个字:“榕,啊,呜唔!”
她与他融合成一体,男人将她的痛悉数吞噬,温柔的相濡以沫,凤目一角有一滴水珠滑落滴在她粉面上,与她的泪混合在一起,再难分清彼此。
屋外,夜色微沉,屋内,床头灯代红烛,照着一对鸳鸯交颈缠绵,被翻红浪,此情此景正是:借得花容添月色,且将秋夜作。
………………………………
第五十八章
轻娑着小人儿被水熏得泛粉的肌肤和被自己占领了的领地,冷面神春心荡漾,小闺女是他一个人的,从头到脚,从身到心都是他的,
就算有了肤肌之亲,就算有了夫妻之实,再帮她穿衣服,他仍然禁不住血液沸腾,手情不由己的在她身上摩娑,想扑过去,想抱着小家伙做亲亲密密的事。
以前,他也帮小闺女洗过澡换过衣服,每一次都是情怀荡漾,每一次以朝圣般的目光欣赏小丫头的身体,他的手,抚摸过她每寸肤肌,他不仅吻过她的唇,也吻过她的脚趾,吻遍了她全身。
抱着自己的女人,男人心里满是暖意,每个动作都是那么的温柔细致,帮她把头发吹干,再抱回床边,一件一件的帮她穿衣服。
冷面神处理后现场,把吹风机接上电,放桌子边,找出小闺女的衣服和睡袍放床上,拿了毛巾重回浴室,将泡在热水里睡得香甜的小媳妇儿捞出来,拭去水,用毛毯裹起来,粗略的帮她擦去头发上的水渍,抱回卧室吹头发。
整好床,开窗,打开后门,天还没亮,外面的还是灰黑的,灯光从窗子从阳台泄出去,新鲜的带着点湿意的空气钻进来,一点一点的挤走卧室里的**味道。
秋初,京都的天气燥热,基本没人垫被窝,煞星家因为小闺女重伤,生怕她碰着硌着,所以垫上被子,然后就是窝在被窝里开空调。
男人的脸唰的涨红,整张脸火辣辣的,他抿着唇,将小家伙从头到脚洗一遍,再把自己一遍,让她泡在热水里,他裹上浴巾出浴,到外面换去床单,将满是欢渍的被单和被子藏起来,换上干净的一套。
到浴室打开热水笼头,他将薄被丢一边,一起跨进浴桶共洗鸳鸯浴,抱着软绵绵的小媳妇儿,泡在热水里,却几乎不敢看小媳妇的身子,那遍身青紫,无不在告诉他他有多浑蛋。
“乖媳妇儿,我们该洗澡了。”男人在小人儿红肿的小嘴巴上啄了一口,忍着叫嚣的**,用薄被将小媳妇裹起来,抱去浴室。
啄了几口,他的呼吸又急促起来,就算一夜索求了多次,他还觉得不够,如果不是因为小媳妇累晕过去,他一定舍不得停,才歇了不到二小时,他家老二又苏醒了。
小媳妇的耳垂很软,冷面神细细的啄了几口,无论他怎么的撩,他怀里的人仍然没有醒。
他不知何时醒悟,他只需明白此生只对她一往情深,矢志不渝就够了。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最初纵容着她,以为只是因为她是北宫预言中的鬼才国师,他需要她的能力,这个国家需要她贡献力量,所以当孩子一样培养,却不知其实他早已情根深种,或许,自当初的第一眼,听到她的那声“大叔”开始她已深植于心,成为最特别的那个人。
爱她,所以情愿做没骨气没原则的男人,纵容她为所欲为。
爱她,所以可以在某些时刻一退再退的让步,只想看她在怀他护翼下嬉笑嗔骂,无忧无虑的按她的性子行事。
爱她,所以愿奉上所有家产,包托他自己。
爱她,所以总想要变成她的男人才放心,爱她,所以想要时时刻刻霸占着她,爱她,所以总怕她会跟他掰。
“媳妇儿,我爱你!很爱很爱!”他的唇从她红润水嫩的脸颊滑过,在她耳际倾诉他的爱意。
她是他的缘,是他至爱的小妻子,从此,他不再是孤单一人,他也是有家室的丈夫,是有老婆的男人。
从遇上小媳妇的那一天起,就已经注定她的荣辱将系于他,她的幸福将由他承接,她的余生由他陪伴。
他欠她的,唯有倾尽余生对她好,唯有护她和她想护的人平安无忧,做她一生的良人。
他欠她一个盛世花烛夜,欠她一场万民祝福的恋爱。
男人藏在薄被里的手,轻柔的摩娑着握在手掌手里的柔荑,屏着呼吸,俯身,在小人儿脸上印下温柔的一吻,凤目里溢出几分愧疚,以他的身份,她未来国师的身份,为了她的安全,无法像普通情侣一样来段轰轰烈烈的恋爱,至少在三五年之内,他和她的结合不能光明正大的公之于众。
前一次,就算他破了小媳妇的童贞,仍然不算真正的占有,他没有真正的和小媳妇儿融合为一体,昨夜才是真正的洞房花烛。
中元节那次是第一次,那样的场合,又背负着那样沉重的使命,没有太多的风花雪月之情,风血而止。
男人静静的欣赏着近在咫尺的睡容,那种满足感满心满身,他终于真正的拥有了小媳妇儿,从此以后,小媳妇真正的是他的媳妇儿了。
一对有情人中的鸯未醒,鸳未睡,他如珍如宝的将她拥在怀里,让她枕着他的手臂弯,贴着他的胸膛入眠,唇角微微上扬,一张俊美的容颜弥漫着温情,灼灼凤目情意流淌。
橘色暖灯光里一对有情鸳鸯相拥而卧,男人赤祼的后背和肩头纵横交错深深浅浅的抓痕,肩头还有几个青紫小牙印,另一个,几乎被薄被遮住,清秀俏丽的小脸上还残留着激情褪后的红潮,肤色红润,露出的脖子上星布着吻痕,锁骨以下露出一小片肤皮,那片肌肤遍布青紫。
昨夜,满室旖旎,满室娇嘤婉啭,满室昵昵情话,今晨天未破晓,旖旎已歇,满室靡靡情味。
昨夜星辰昨夜风,昨夜灯烛照情浓。
………………………………
第六十一章
罗奶奶和兰姨坐在客厅里,戴着老眼镜,一本正经的研究一本菜谱,讨论八大菜系哪种营养又简单,听到楼梯上传来的响动,双双望了过去,当看到帅天人神共愤的美青年怀抱小丫头下楼,屁股下好似有弹簧似的,一下子弹跳起来。
“七月-”
“小闺女-”
罗奶奶和兰姨叮叮咚咚的跑将起来。
小老虎支起身子,没肯离开,他得帮姐姐焐着座儿。
丰神玉朗,清贵绝尘的红衣美教官怀抱小媳妇儿,眉眼温柔,行步如流水,步下楼梯,快步迎向两位长辈。
曲七月对着奶奶和兰妈妈,咧着小嘴笑:“奶奶,兰妈妈。”
罗奶奶和兰姨扑到冷脸美貌青年身边,一左一右,伸出粗糙的大手抚摸小丫头的脸,眼里泪花闪闪。
曲七月往前伸脖子,把腿送给奶奶和兰妈妈捏,两老人的手掌很厚,动作很轻柔,生怕揉碎了她似的。
兰姨一边抚摸小闺女的小脸蛋,另一只手摸了摸小闺女的小手,还是冰凉冰凉的,她的心也跟着疼了一下:“臭小榕,怎么不给小闺女披件外套?这么冒失,我小闺女受凉的话我跟你没完!”
吼了一句,她转身,飞快的跑去拿薄毛巾被。
罗奶奶没说其他,只问饿了没有,想吃什么。
冷面神如宝似的抱着小人儿,走到小老虎占着地的方,小心翼翼的把人放下去,和兰姨用一块巾被帮小闺女遮盖住腿脚。
小老虎见到姐姐来了让开位置,等姐姐坐好,他“喵呜”一声爬到姐姐怀里,支起小身子,舔姐姐的脸、下巴,嘴里呜呜的告状。
“大叔,你又欺负小金子了是不是?”小金子虎目圆瞪的瞪了几眼煞星,曲七月也看出症结了,颇为无语。
“没有。”冷面神在小媳妇儿身边占了一席之地,帮她换毛绒绒的拖鞋,坚决否认。
“有的。”兰姨直接揭人老底:“臭小榕不许小金子和两只小包子去看小闺女,小金子不高兴了。”
“小金子,咱不理那家伙,他是坏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别跟他计较,等你长大了赏他几顿爪子。”
小老虎呜呜的卷动小尾巴,快乐的舔姐姐的脸蛋,姐姐最好了,等他长大,赶走那只坏人,不许他靠近姐姐,嗷嗷!
“就是这个理。”罗奶奶和兰姨深觉有理,小老虎不长个儿,现在妥妥的是被欺负的弱势群体,等他长大,拿出万兽之王的气势来,再与青年一决雌雄也不为迟。
冷面神默,一个个都不占他这边,他的行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劲儿了?心里一万个不服,在小媳妇儿面前也不敢流露半分,帮她披一方针织披肩,去厨房弄吃的。
兰姨也赶紧赶慢的赶去厨房。
客厅里就余下一对祖孙,罗奶奶坐在孙女一侧,伸手抚摸孙女的发丝:“七月,我不反对你帮人改命改运,但是,你要量力而行,帮人改命,会折自己的福寿。”
“奶奶,你说什么呀?我不是很明白。”曲七月眨眨眼,今天的奶奶有点严肃哦。
“你帮施教官逆天改命了是不是?莫要说谎骗我,今天你的朋友风家哥儿来了,说施教官原本是无妻无子命,普天之下唯有你能帮他改运,他和猴哥都说施教官桃花开了,我也帮他相了相,富贵面相更加圆满。”
自家孙女做了好事儿还装傻,罗奶奶有些恨铁不成钢,可又舍不得凶她,这是她亲手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乖孙女,疼惜犹觉不够,怎么能狠得下心责备。
不得了,这么快就被人发现了。
曲七月暗中咂舌,那只风二货和猴哥的眼睛好犀利,好在那两只能看到大叔的桃花,看不到大叔的另一半是谁,否则,她想藏也藏不住。
“唔,有这么回事。”心思一转,小巫女愉快的承认:“大叔身负保家卫国之重任,怎么说都是国家的英雄,于情于理,我也得帮帮他,他好,这个国家才会安稳。我得到了几件法器,帮大叔改运不会折我的福寿的,奶奶尽管把心放肚子里好了。”
“我也不是不赞成你帮人改命,自古人各有命,什么人可以帮他改运,什么人绝对不可以,你心中有数就行。”
帮人改命改运,法师也要背负因果,帮良善之辈改运,让他大富大贵,从而让更多人受益,那是形如救人,因果循环,得善报;若帮大恶之辈改运,助他飞黄腾达,间接的等于害了无数人,形同杀人,因果循环,要受恶报。
“奶奶,我懂,我才不会乱帮人改命,奶奶,你家孙女很爱国的,但凡心术不正的人就算跪着来求我我也不会鸟他,大叔这家伙是我的保护伞,我和弟弟想要在首都混,还指望着他罩我们,所以我好心的帮一次,我保证,仅次一回,下不为例。”
“你呀,就会安慰我。”罗奶奶又好气又好乐。
曲七月抱着奶奶的胳膊,没节操的撒娇,被孙女一顿蹭,罗奶奶心里的忧虑也慢慢消散,算了,七月自有主张,她呀,只管安心养老就好。
冰山美男子和兰姨热好吃的端到客厅,见一对祖孙亲密的粘在一起,看着就觉心里温暖,兰姨抱走小金子,给他吃鸡腿,省得他眼馋他姐姐的吃食。
冷面神恨不得二十四时分分秒秒都抱着小闺女,又有机会了,当然不会放过,将人抱起来放自己怀里抱着,自己拿碗端汤,侍候小媳妇儿用餐。
离午饭已很近,这一顿算是早餐。
曲七月狠狠的狂吃,干掉了一碟小笼包子一碟饺子,一蛊鸡汤,还有一个鸡蛋,那食量让兰姨眉开眼笑,她小闺女以前大概只能吃完一碟饺子的量,现在胃口比以前好了,应该很快又能养胖。
兰姨陪着小闺女吃饱,怜爱的摸摸她的脸和小脑袋,自己去厨房张罗午饭,冰山美男子也下厨房,仍然让一对祖孙说话。
将近十二点,外出的一大群人终于回家。
因为小闺女不知何时醒,陈小帅哥等人陪项青峰母子去逛油大校园,赫老也爱热闹,和猴哥风魔子跟小青年一起行动。
一帮老少爷们先去油大逛一圈,再去逛街,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同样,一群帅哥也能唱好几曲戏,一大群人逛了这里逛哪里,乐不思蜀。
等收工回来,没哪个是空手的,皆是满载而归。
赫老和项家母子先提东西回医生家,猴哥等人回施教官家,看到小伙伴坐她常坐的位置,一把扔了东西,一拥而上,七嘴八舌的问身体咋样。
曲七月瞅瞅,小伙伴们除了小顾先生,其他人都在,项二货和婃要训练,当然不能算在内。
闹了一阵,叶小美人飞奔去找零食,风魔子坐到圣巫大人对面,接受她的目光洗礼。
盯着风魔子认真的瞄了几眼,曲七月心中有数,好笑的露出一口小玉牙:“风二货,很不错,能掐算出目标未来出现地,也摸到了巫族禁术的门槛。”
风璟不好意思的抓头发:“只悟得点皮毛。”
“再接再厉,以你现在的进步速度,大概三两年就能习巫族禁术,虽说如此,你也不要太急于求成,没把推算术完全悟透,习巫族禁术也难有所成,先掌握了巫族推算术,再习其他术法不说事半功倍,至少能轻松不少。”
“明白。”风璟恭敬的聆听教导,风家一行人当初同时学习巫族掌门代授术法,他额外得到提点,所以悟得最快,目前为止,他也是唯一一个算得上学有所成的人。
有道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听巫族掌门一席话,胜于自己苦思三年,他恨不得能抱掌门大腿,求给开小灶。
“你既然见过那家伙了,说说你的看法。”
“哎,”风璟下意识的应了,转而又有些傻眼,说说他的看法?他好像……没看出太多的奥秘啊,怎么办?
偷偷的瞄一眼圣巫大人,她眉眼轻柔,就算目前法力尽失,也仍然宝相如严,骨子里透出天下尽在掌握中的睨睥之势。
“我和风族长老们蹲守北方几省,费尽九牛二虎之气才找到蛛丝马迹,那只家伙有保护伞,被带去国外吸取元气增加修为,直到这个月我才真正的追踪到他的踪迹,我相过他的面,很邪气,其他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