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驾到之遍地是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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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驾到之遍地是炮灰-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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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尔雅的自嘲中更多得是讽刺季苍子。

    这次不等季苍子再开口,上官尔雅一个错步身形已经闪到了他的身后,所以说只要她想,还真没有几个人能拦得住她!

    上官尔雅大步走到蓝阿玖的身前,抱歉地拉起她的手,一本正经道:“阿玖今日让你替我受过,是我太大意了。”

    “好姐姐你就别内疚了,你瞧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蓝阿玖为了让她信服地站起了蹦了两下,“太孙殿下请来的御医可真是神了,我吃了一颗药就全好了。”

    上官尔雅想那个御医肯定不是一般人,蓝阿玖一脸神秘地问:“姐姐,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说出那个人的身份,我真的有看见一个老嬷嬷鬼鬼祟祟地离开。”

    “我相信你,只是你就算说出来,那个幕后的真正凶手也有法子脱罪,最好的法子不是揭穿,而是让她自食其果!”

    “对!”蓝阿玖愤恨难平,“居然敢害你,我蓝阿玖第一个不放过!我关门放我的八个哥哥去咬他们!”

    上官尔雅终于笑出来,蓝阿玖是个好姑娘,伤害她的朋友就如害她手足!

    现在出了意外,比赛无法进行,上官尔雅嘱咐蓝阿玖好好休息才离开,她去一旁拿了药膏亲自给青微的脸上擦药。

    青微见上官尔雅一脸的不痛快,反过来安慰她,“小姐,不要再生气了,奴婢知道你一定会为我讨回公道的,而且你不是还打了郡主一巴掌。”

    “一巴掌怎么够!”上官尔雅冷笑,“凡事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上官之桃上赶着和我过不去,也是该让她长点教训了。”

    蓝阿玖看着上官尔雅离开,摇了摇打瞌睡的永康侯,“爷爷你别装睡了,你刚才都听见了,尔雅姐姐是个好人,她不会害我的,我喜欢她,想让她做我姐姐!爷爷我从小到大的心愿就是想有个姐姐呢!”

    永康侯慈爱地摸了摸蓝阿玖的头,“阿玖喜欢就去做好了,爷爷相信你的眼光,那个姐姐会对你好的。”

    从蓝阿玖出事到现在,永康侯都没有过多地开口,只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他心里比谁都看得明白,有两伙人分别想害上官尔雅和李佑,只是李家人想把脏水往江家人身上泼,其目的不言而喻,至于想害上官尔雅的人,如奉恩公府一样都是见不得自家人好。

    这些人活了一辈子都不知道只有善待子孙,才能享受齐人之乐。

    很快,太子传令,今日个人赛因故取消,没有胜负!

    场内的人知道事情的起因,然而场外的百姓却一片哗然,这是武尊赛第一次取消比赛,他们还想着看江家兄妹是否能携手夺冠呢,更想知道那位上官小姐有没有可能成为史上第一黑马!

    可是这一切都成了谜,以后也再也不会有答案了!

    不知道是谁忽然说了句,“这么说之前有人买庄家,岂不是赌对了!”

    也就意味着……所有人都在个人赛中输了个精光!

    四周顿时传来咒骂,该死的,到底哪个混蛋下的毒!

    必须严惩凶手!

    太子得知场外百姓要求严惩凶手,居然一个都不肯离去,于是下令今夜都夜宿狮岭,他又全权交代季熙年去查办。

    好在狮岭为了明日的团队赛,早就给选手们准备了帐篷,可是那么多官员都要留下过夜,可苦坏了户部尚书上官乐。

    上官乐已经传令下去调集所有的帐篷,以及人手来支援,也不知是有意无意,他在经过恭王妃身边时,冷不丁地丢下一句,“都安分一些,别再出幺蛾子!”

    本来都好好的,现在有人给上官尔雅找不痛快,那就是给他找不痛快!

    恭王妃也是闹了一肚子气,更不敢再说什么火上添油的话,只拉着上官淳晏的手嘘寒问暖。

    上官淳晏看出事情的不对劲,低声问:“母亲,那场上的人到底是谁?”

    他虽然和那双胞姐妹不往来,但也知道上官云珠不敢那么和自己说话。

    恭王妃瞥了一眼上官之桃,叹了口气,“还能是谁,就是你大姐!”

    “我从来没有这样的姐姐!”上官淳晏立即反驳,“她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和我们作对!看我等下怎么收拾她!”

    恭王妃呵斥,“现在不能胡闹,等事情过去再说。”

    上官淳晏年仅十二,心智还不成熟,怎么能受这等气。

    上官之桃偷偷拉了拉上官淳晏的手,两个人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身后的上官云珠把对面姐弟俩的算计看在眼里,心中顿时有一种隔山观虎斗的感觉,反正谁死她都乐在其中。

    好在上官乐这个户部尚书做事向来利索,帐篷很快备齐搭建好,按照座位一样,从高品阶开始分发休息。

    夜幕很快降临,场内是官员的帐篷林立,场外是百姓以地为席,而明日比赛选手则与他们都隔开,太子下令另辟一块地方专门用来休息,以防再有人作祟。

    是夜,江玉染和江洛少在帐篷里秉烛交谈。

    “爷爷太过分了。”江玉染绝色的脸上难得露出愠怒,“我们被人诬陷居然都不曾出现过,难道在他心中我们根本不值得他帮衬?我们就不是江家的子嗣?”

    为了赢得江阁老的注意和重视,他们兄妹真的付出太多太多不为外人得知的艰辛。

    江洛少淡淡道:“爷爷的用意其实很简单,他是让我们自己处理这件事,如果我们连这点冤枉都洗脱不请,怕是也不足以做他的接班人。”

    江玉染被哥哥的一句话说得泄气,因为她确实也认同这番话,只是忍不住发发牢骚,毕竟她只有十四岁。

    其实她挺羡慕那个上官,她也想活得潇洒恣意呀。

    江洛少安抚道:“路是我们自己选的,我们就必须坚持到底,既然老爷子想考验我们,我们就证明给他看,我去李佑那里和他聊聊,你去找证据,我觉得那个世子妃很可疑。”

    “那上官家那里怎么办?”江玉染总是不想亏欠别人的。

    江洛少笑笑,“那位上官小姐可比咱们有的是法子,咱们分别去吧,今夜必须见分晓!”

    此时另一处的帐篷里,有人没入黑夜之中。

    天上无月,只有几处火光才能看清四周,风中有树叶的沙沙声,上官尔雅身穿夜行衣落在一支树梢上,就警觉地发现身后多了个尾巴,她看向来人不由恼怒三分,“你跟着我干吗?”

    对面的人正是季熙年,黑暗中他身穿白日里的华服,一派风流地坐在不远处的树梢上,不同于上官尔雅的谨慎小心,他翘着二郎腿,冲她眨眨眼,无辜道:“我没跟着你呀。”

    上官尔雅无语,“既然如此,那咱俩可说好,你玩你的,我走我的。”

    可是她前脚刚飞走,季熙年后脚就跟上来,都快把上官尔雅给气笑了,“殿下,您这不是跟着我,又是在做什么?”

    “自然是看着你干什么去!”季熙年一脸邪恶,“所以这不是跟着你!”

    真是够无赖的!

    上官尔雅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我说殿下,您就算是要跟着我,也该换一身黑色的衣裳吧,穿成这样很碍眼啊。”

    “放心,我不会给你拖后腿的。”季熙年一脸笑眯眯的样子。

    上官尔雅无奈,知道今天是甩不掉这家伙了,立即严肃地说:“我这可是要去做坏事,你也跟着去?”

    “那是自然!”季熙年一本正经地凑到她面前,黑夜中他的眼眸全是精光,他低沉的嗓音充满魅惑地缓缓开口,“你做坏事我陪着,你去杀人我举刀,我们一起作恶,我不会让血脏了你的手!”

    。。。
………………………………

037 我的地盘

    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听到如此动听的话,怕是早就感动地交付出真心了吧。

    其实上官尔雅的心也是紧了又紧,她不是没听过情话,也曾在心动的男子面前这般悸动。

    那些真真假假,甚至爱得死去活来的都有,可是那些宣称爱自己的人,又有几个和她一起上战场并肩杀敌。

    他们都反对和瞧不起一个女人去打仗。

    所以什么情什么爱,都不过是说说而已。

    可是眼前的男人他偏不说那些,他只是告诉她,管你做什么,我都要跟着你陪着你,哪怕是行恶,我都帮你出一份力。

    只是……这话说得太晚了。

    上官尔雅定定地看着眼前的风流男子,她还记得季熙年曾经笑称自己是他未过门的媳妇,这生如此,那么上一世他怎么没有来到她身边说我和你在一起作恶,一起生死?

    以前的上官尔雅饱受被凌虐被欺辱时,季熙年又在哪儿呢?

    想想都觉得可笑,又是什么让季熙年改变了?

    所以这话从季熙年嘴里说出,她除了感动更多的是不屑。

    儿女情长最容易让忘记初衷。

    她从不消极地面对情感,但绝不能因此忘记以前的事。

    换句话说,上一世上官尔雅的死,虽然不能说季熙年无情,但他也是要负责任的。

    她是上官尔雅,又不是以前的上官尔雅,她可以和季熙年做朋友,甚至可以和他联手对抗季苍子,但绝不能接受从以前上官尔雅那继承来的情感。

    上官尔雅把心底的异样狠狠地压住,不动声色地笑笑,“只要你追得上我就来吧。”

    季熙年也察觉出上官尔雅的不对劲,可是现在却不是开口问的好时机,他记得清楚,想要得到她绝对不能强迫。

    他也不屑用卑鄙的手段。

    有朝一日,他会让她心甘情愿地付出真心。

    不急,他有的是耐心。

    季熙年一路紧跟在上官尔雅的身后来到一处帐篷外,上官尔雅赏给他一个不错的眼神,然后就默不作声地聆听帐篷里的谈话。

    他二人都是内力极为高深之人,即使帐篷里的人刻意压低了声音也听得一清二楚。

    “姐!”上官淳晏怒气冲冲地喊道,“绝对不能放过上官尔雅那贱人!”

    对面的上官之桃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淡然沉静,浅笑道:“事已至此,已经是开弓的箭无法回头了,之前没成功,那必须再做一次!”

    “没错。你说怎么办,我都听你的!”上官淳晏狠狠道,“居然敢勾搭皇太孙,也不看看她自己什么身份,皇太孙明明是姐姐的心上人她也敢抢!”

    看来上官之桃的心思大家都知道了!

    帐篷外的上官尔雅嫌弃地看了眼季熙年,瞧瞧你招惹这桃花,非要把我拉下水。

    季熙年很无辜地摊手,意思是说:冤枉啊,我和这女的都不熟好吗?

    呵呵。上官尔雅皮笑肉不笑地撇撇嘴,继续听里面的动静。

    上官之桃的声音更加低沉,狠毒道:“本来还想给她份体面,那就让她死无全尸!烧死她!”

    这是要纵火!

    上官尔雅目光一沉,不等做出反应,就发现旁边嗤地一声燃了个火折子,季熙年面无表情地看她,低低道:“既然来真的,那咱们也别客气了,你说对不对?”

    有时候上官尔雅会在想季熙年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时而邪恶,时而无赖,又常常妖魅入骨,慵懒至极,会不会连他现在这张俊俏的脸也是假面皮?

    季熙年不出声,静静地等上官尔雅的答案!

    上官尔雅却知道,她不开口,这个男人也绝对能狠到把这把帐篷烧了,他要的不过是她的一个态度。

    “那等什么!”上官尔雅抓过男子修长的手背,毫不犹豫道:“我向来是有仇必报的!”

    谁知季熙年却一把拦住,坏坏地挑起嘴角,“这点火哪里够。”

    他随意一挥,俞越就悄无声息地走到他们面前,目不斜视地跪下来。

    季熙年就一个字,“烧!”

    言简意赅。

    俞越低低地喏了声,他向黑暗中打了个手势,四周迅速聚集数个影子,训练有素地把帐篷团团围住……

    上官尔雅没有继续看下去,旁若无人地纵身飞向黑夜,如空中精灵般;脚步轻盈,身姿曼妙,像是每踏出一步脚下都会绽放出一朵无声无息的黑莲,与夜融合。

    她不需要回头就知道季熙年必然跟在后面,而俞越必然是听到了他们刚才的对话,才会能反应迅速。

    而不得不承认,她无法不去欣赏季熙年的狠和坏,同时也享受和他并肩作战的快感。

    到了狮岭山丘的制高点,上官尔雅单脚停立在一处围栏之上,丝发迎风飞舞,冰霜冷傲,威风凛凛。

    而季熙年则在面朝她的对面停立,与她共同见证成效的一刻。

    忽然对面出现零星的火点,不过片刻,风势凶猛,火光连天。

    上官尔雅微微蹙眉,季熙年像是知道她要说,开口道:“俞越做事你放心,他是不会伤其无辜,其他人肯定会安然无恙。”

    “你很会猜人心。”上官尔雅淡淡地掀动嘴角,目光却没离开过那片火光。

    季熙年笑笑,“只求一人心而已。”

    上官尔雅才不接他的哑谜,定定地盯着远处,淡淡地问:“难道你不觉得我很可怕?”

    “是他们自找的”季熙年也恢复一本正经,“不给以颜色才是对自己的残忍,没人逼着他们去害人,既然害了人就必须承担后果。尔雅你的不软弱和不妥协让我欣慰,也值得人欣赏。”

    上官尔雅眼皮一跳,季熙年的话犹如一块石头砸落,在心里激荡起片片涟漪。

    是这样吗?因为软弱,上一世他才没有出现?

    因为软弱并不值得同情,就连当初的自己也是瞧不上那个软弱的上官尔雅。

    她微微叹气,季熙年以为她还惦记着事情的结果,笑着道:“这么大的火他们是跑不出来的。”

    上官尔雅不禁莞尔,他也不是每次都能猜中自己想什么,“我反而担心他们死得太容易,那可真是便宜他们了。”

    季熙年眸光一闪,沉沉问:“上官之桃是不是经常欺负你?”

    上官尔雅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一脸讽刺:“他们没这个机会了。”

    远处传来各种各样的叫嚷哭喊,场外的老百姓早就看到那片火海,心里不禁猜测不知道这次又有谁倒霉了。

    真是不寻常的一届武尊赛。

    沉默多时的季熙年忽然开口,“尔雅,是我回来晚了,请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守护你。”

    风扬起了季熙年的衣袂,映着漫天的火光,像是长出了火红的翅膀,把他的周身染成血色,一如他的誓言鼓噪的人心滚烫滚烫的。

    他并不是在卑微的祈求,而是天生的王者风范昭告天下,他要保护她,不需要任何人同意,哪怕上官尔雅拒绝他也不会妥协!

    季熙年就是这么的霸气与狂妄!

    也确实无法让人拒绝。

    上官尔雅朱唇轻启,笑得阳光明媚,“好,赦免你的过往。”

    季熙年与她相视而笑,两个人有一种不知名的默契在他们彼此心间。

    天地之间都安静极了,连那火光也成了背景色把他们笼罩在其中,与世隔绝。

    岁月静好,让人神往。

    只是俞越忍了又忍,还是硬着头皮跪在他二人脚下,“主子,事情办妥,只是上官之桃姐弟俩都没死。”

    “果然不出所料。”上官尔雅丝毫不意外,飘然落地,“没死是好事。”

    俞越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从第一次见到上官尔雅就知道她不好惹,现在发现她比主子还可怕。

    季熙年眯起双眸,也跟着到上官尔雅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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