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接下来武尊赛云珠还要出力的,至于她们是不是面和心不合……也不是母亲能左右的。”
李氏欣慰笑道:“这些事母亲是不会让你参与进来的,你只管在家好好休息,新一届的武尊赛就要开始了,听说皇太孙届时也会回来呢。”
上官之桃沉静的眼睛里忽然荡起无数涟漪,只是很快又恢复如常,“母亲,那弟弟也会回来吧?”
“是呀,他跟随你舅舅驻兵历练也有一年,也是时候该回来了。”
门外的周嬷嬷听着屋里的谈话,心里越发敬佩这位三小姐,做事比王妃还要滴水不露!
将来必成大器!
上官之桃的建议很快就收到成效,当天夜里,上官乐回府后本来想申斥李氏,结果还未开口,李氏先行负荆请罪,他一腔怒火全在李氏自责的泪水中化尽,说不出一句狠话,也认同了李氏对两个庶女的责罚,这一篇就如此轻松掀过去。
第二日,李氏又亲自去了祠堂,把药膏交到上官云珠的手里,语重心长道:“这次我们是为了尔雅好才想让她嫁给宁二少爷,却没想到她不领情,还不惜伤害自己让你顶上恶名,她可以误会你,但是你做妹妹的可不能小气,这药膏你就亲自去给她当做赔罪,决不能伤了姐妹间的和气。”
上官云珠当然知道决不能让上官尔雅脸上有任何伤疤,她忍着怒气答应下来,顾不上双腿麻木,被丫鬟亲自搀着去了佳丽园。
另一边得到消息的欢喜急匆匆地回到冰洁园,小声回禀道:“郡主,二小姐把那罐药膏送过去了。”
上官之桃嫣然一笑,“嗯,欢喜你见没见过人皮会一块一块地掉下来?”
欢喜脸上没有任何惊悚,笑着回答:“奴婢没见过,但是很期待。”
“快了,很快……就见到了……”
上官之桃笑得更加明媚,很快皇太孙就会回来,就让他亲眼见见那个差点许配的女子露出的丑态,那场面一定很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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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邪医圣手
佳丽园里,上官尔雅几乎一夜没睡,她整晚都在观详手中的半块血玉,也没察觉出有什么蹊跷来,可是上一世那个害死她的幕后黑手千方百计地想得到它,一定有什么无法探知的缘由。
一旁的青微奇怪地问:“小姐,这个血玉有什么讲究么?”
“没有,不过是个玩物。”上官尔雅决定不研究了。
“那是把血玉戴在身上?还是把它和老王爷给您留下的那堆东西放在一起?”
上官尔雅一挑眉,“祖母有什么东西留给我吗?”
青微立即从屋子的暗格里找出个盒子来,说道:“估计是小姐忘记了,里面也没什么东西,就是几本书,还有一把钥匙,不过小姐以前试过了,无法打开任何一把锁。”
上官尔雅拿起小小的一把钥匙,它全身用铜打造,呈一字型,上端一字双刃有齿,下端圆形有孔,形状很奇怪。
在她的记忆里,祖母就是个奇人,教她古今,读书识字,观天象学武,几乎无所不会。
想来这把钥匙也是祖母亲自设计的,至于开什么锁头,她没什么印象,上官尔雅直觉是个很重要的东西。
上官尔雅让青微拿了红绳把钥匙和血玉分别打了扣挂在脖子上,随身佩戴。
刚刚弄完,青花在外面开口道:“大小姐,二小姐她……”
还没等她说完,上官云珠一身狼狈地从外被人搀扶进来,看到上官尔雅时,一脸悔不当初的模样,哭述道:“姐姐,妹妹来请罪了,请你看在我也是为了给你谋取一份好姻缘的份上原谅我吧,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亲妹妹。”
上官云珠进来就噼里啪啦地哭个不停,青微厌恶地直皱眉,上官尔雅却无所谓地看着地上人演戏,“我的好妹妹,既然是好姻缘做姐姐的自然是要让给你才对,你不用太感激我。”
“你……”上官云珠就要翻脸,但是看到上官尔雅头上的伤口生生得忍下来,皮笑肉不笑道:“妹妹不会和姐姐抢的,而且妹妹想要什么样的姻缘没有呢,姐姐却是不同的,宁二公子虽然是庶出,但是前途无量,说不定姐姐将来会是世子妃呢,不知道让多少人羡慕,姐姐你可要珍惜啊。”
她那话说白了就是说上官尔雅你不要不知好歹!
“哎,妹妹说的也是,姐姐这名声不好,早就不曾想过嫁人了,等及笄一过我就回禀父亲出家当姑子去。”上官尔雅不经意地扶上额头的伤口,“更何况我现在容貌破损,更不适合嫁人。”
上官云珠的脸都要扭曲了,不提还好,一提那伤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她不管上官尔雅嫁人还是当尼姑,可是这伤必须治好,不然她以后怎么见人?是带伤还是不带伤?
带伤就没脸见人,若是不带伤,众人就都会知道她冒充上官尔雅陷害自己姐姐名声!
真是好恶毒的上官尔雅!
“上官尔雅!这可是宫里上好的药膏,用了之后三天就好,保准你不留任何疤痕!”
上官云珠终于露出本来的面目可憎,恶狠狠道:“我警告你最好乖乖用了它,我们才能继续做姐妹,不然休怪我翻脸无情”
上官尔雅见上官云珠终于不再装下去,笑了出来,“这才像妹妹说得话,刚才你那般惺惺作态,我差点吐了,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最好如是。”上官云珠冷哼,“那我就不打扰姐姐继续关禁闭,我该回去好好准备接下来的武尊赛了。五儿,我们走!”
上官云珠的大丫鬟五儿连忙称是,搀扶着她离去。
青微见上官云珠气得牙痒痒,“小姐,她这么嚣张挑衅,你就这么放过她!”
“不放过她又能怎么样?”上官尔雅耸耸肩,径自打开药膏闻了闻,只觉药膏异常香气扑鼻,不禁皱了皱眉头。
青微连忙问道:“小姐,这药膏可是有什么问题?”
“我不懂药理无法下结论,等回头找个人问问再说。”
上官尔雅并未放在心上,只是想到刚才上官云珠说武尊赛要开始了,不由陷入深思中。
青微见状也不再出声,自从昨日在辅国公,她就觉得大小姐就不同了,自信多谋又让人有安全感。
她都快被迷倒了!
刚吃过早饭,大夫人院里二等丫鬟春雨来到佳丽园传话,请大小姐去前厅见客。
上官尔雅只领了青微前去,走进大厅见到是辅国公府世子爷和一个男子站在大厅里,面上也没露出过多惊讶,目不斜视地向坐在上首的恭王妃行礼,“母亲。”
因为上官尔雅从小不在王妃身边教养,每日也不需要去立规矩,只每月逢五清晨去请安。
恭王妃脸上淡淡,指了指对面的白衣男子,“昨日你也见过了,这是辅国公府的宁世子。”
上官尔雅侧身行了行礼,宁尘君白衣如常,谦和道:“上官大小姐有礼了,今日我是奉了祖母之命特来慰问大小姐的伤,祖母说昨日大小姐受委屈了,都是我们府上待客不周。”
“多谢老太君挂怀,尔雅感激不尽。”
上官尔雅忍俊不禁,她早就猜到宁家的人会来找上门,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来,大清早地来打李氏的脸,这摆明是承认了昨日受伤被冤枉的才是上官尔雅!
果然,恭王妃僵硬着脸,只能隐忍不发,“呵呵,尔雅昨日犯了那么大的错还能不计较,老太君还真是宽厚。”
宁尘君只当没听到恭王妃话里的讽刺,上前递给周嬷嬷一份礼单,“这是祖母让带给给大小姐的一些补品,算是我们府上的一点心意,另外请了邪医圣手给大小姐治病。”
邪医圣手?
上官尔雅从进来就感觉到那男子看向自己的目光,带着太过明目张胆地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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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一言为定
听到邪医圣手这四个字,连恭王妃都吃了一惊。
整个中原谁人不知邪医的名号!
她既惊且气,要知道邪医常年行踪不定,已经好多年没出来走动了,居然把邪医请来给一个庶女看病,辅国公府还真是给上官尔雅长脸面!
更不要说在看到辅国公府送来的长长的礼单全是稀罕物,有些连恭王府都没有呢!
恭王妃面色越发不好,冷硬道:“只是男女有别,毕竟尔雅是个姑娘家,让男子看病怕是……”
只见宁尘君身后的男子上前一步,朗声道:“王妃,医者仁心,看病救人是不分男女的。”
这声音……
上官尔雅的眸光里几不可见地闪过一丝异样。
恭王妃也不好再说什么,“既然如此,就请邪医独自前去诊断,世子爷留下陪我说说话。”
见宁尘君没反对,恭王妃让春雨带着上官尔雅和邪医去了偏厦,她有一句没一句地问:“这两日见到世子的气色不错,原来贵府请来邪医给世子看诊?”
“是啊,多亏了他,不然我这身子实在出不了门。”
恭王妃的眸光闪了闪,言不由衷地恭喜了两句,宁尘君也只面色淡淡地应着,笑容里看不到他情绪里的任何波动。
另一边,春雨领着上官尔雅和邪医到隔壁后就杵在门口,笑道:“奴婢就在这等着邪医诊治。”
邪医狂冷道:“我出诊从不带药箱,你们去找些纱布和药酒来,别在我面前碍眼。”
春雨只想盯着大小姐,听到邪医如此吩咐哪里敢怠慢半分,连忙告罪,乖乖地和青微一起去准备。
她二人刚刚离开视线,邪医转过头就感觉到脸上覆上一只柔若无骨的手,他心中莫名一颤,就听面前女子喃喃嘀咕,“怎么没有脸皮?”
邪医反手扣着上官尔雅的肩膀推到墙上,另一只手挑起她散落在肩头的发丝,漫不经心道:“你还真是胆大,连老夫都敢调戏。”
“一夜不见,你倒是长了一辈。”上官尔雅讽刺道:“你下次再装另一个人的时候,记得把声音也改改,虽然我昨日没看见你的长相,声音却牢记着呢。”
“原来你对我这么上心?”
此人正是辅国公府世子的贵客――熙年。
两个人近在迟尺,彼此能感觉到对方灼热的呼吸,本来是一张平淡无奇的脸,上官尔雅却在对方深邃的目光中加快了心跳,她想挣脱他的束缚,却发现动弹不得,索性靠在墙上不动了。
熙年笑得越发邪恶,“现在知道害羞了?”
“我只是想看看一个人究竟丑成什么样,居然需要带别人的脸出来见人。”
她歪着头看着熙年,正色道:“我们是不是认识?”
不然两次见他都不露正脸。
熙年捂住胸口做痛苦状,叹气道:“何止认识啊,你是我从小定下的媳妇,几年不见你就把我给忘了!”
上官尔雅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她从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就知道他脸皮厚,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无赖,想她也曾是一代枭雄,上得了战场,斗得了姨娘,怎么会栽在这么个无赖的男人手中。
可她的人生就没认输这两个字,刚要挑衅对方,就见熙年的脸忽然凑上起来,他神秘的眼眸迸射出邪魅的诱惑,只这双桃花眼就足以让人想到四个字:风情万种。
上官尔雅只觉这双眼很眼熟,让她不断地想探究,完全没发现自己被一双眼诱惑了。
额头忽然被拍了一下,熙年笑得一脸不正经,“这回你看痴是无法抵赖了吧?”
上官尔雅觉得这个男人很危险,还是敬而远之为好,于是道:“你凑那么近都看到你眼屎了。”
熙年挑眉,这丫头说话还真是从来不忌口。
他转声低低道:“你身上有股不寻常的味道,最近用了什么东西?”
上官尔雅经他这么一提,不由想起腰间的药膏,随即拿出来给他,“新得的一个药膏。”
熙年打开盖子,不用凑上前闻,就闻到屋内香气异常,眸中冷色闪现,“上好的宫廷药膏,只是里面加了飞絮粉,用在伤口上,不出半个月,肌肤会如飞絮一般片片掉落……”
他看着上官尔雅,“是谁给你的?”
上官尔雅勾起嘴角冷笑,“谁给我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才是真正要害我的人。”
熙年见她心中有数也不在多问,“我带了秘制的药膏,擦三次就即可。”
他从袖口拿出药膏却被上官尔雅退回去,“我又不治伤要这个做什么?”
熙年的目光沉了沉,声音沉冷道:“即使是算计旁人,你也不可用伤害自己付出代价,自损一千伤敌八百的买卖可是划不来。”
“留疤痕有何不可?”上官尔雅不在乎一笑,上一世她身上不知多少伤疤,“更何况这伤疤可是会有转机的,以后天底下人再也不会认错我上官尔雅!”
女子的声音清透,自有一身凌厉气势让人无法小觑。
熙年越发欣赏上官尔雅,她给自己的惊喜越来越多。
“你是怎么知道宁尘君中了蛊毒?”
上官尔雅狡黠一笑,“你说你是谁,也许我会告诉你。”
熙年斜睨她,“上官尔雅,你参加了这届武尊赛自然会知道,我在场上等着你!”
连熙年自己都没发现,他对上官尔雅有着超乎寻常的耐心和略带宠溺的态度。
上官尔雅诧异对方竟然猜到自己会去参加武尊赛,虽然她没有资格,但对她没有难度!
“好,一言为定!”
两人击掌为誓,上官尔雅的眸子里闪烁着不服输的光,她早晚有一天解开这个男人那张伪装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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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妖孽一只
等青微和春雨回来时,正看到邪医细心地给上官尔雅检查伤口,两个人乖觉地放下东西退出房门。
未几,邪医打开门沉着脸率先走出,低声吩咐道:“大小姐的伤口不要沾水,否则会落下疤痕,按时上药即可。”
上官尔雅无语地撇嘴,这家伙最终还是强硬地让她收下药膏。
那男子居然还霸道地说:“若留下一点疤,我绝不轻饶你。”
说完还捏了捏她的下巴,邪魅道:“不就是想和你妹妹区分出来?我自有法子帮你。”
他也不说什么法子,像是故意卖关子似的就潇洒地走了。
上官尔雅从未见过把霸道和无赖双重结合地如此天衣无缝的男子。
狂妄是他,华贵也是他。
真是一只妖孽。
走在回佳丽园的路上,青微看着上官尔雅的表情阴晴不定,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小姐,是不是那个邪医说了什么?”
上官尔雅点点头,压低声音道:“云珠早上送来的药膏有问题。”
“她居然贼心不死地想害小姐!”青微气愤地挥拳,“咱们去找她问个明白。”
“怎么问个明白?对方可以抵赖说这是我们自己下毒陷害她,还会说我们不识好歹呢!”上官尔雅反问,“更何况你怎么证明就是云珠下毒害我?”上官尔雅反问。
青微恨恨道:“这不明白的事么?这药膏可是二小姐送来的。”
“她还不至于那么傻。”上官尔雅笑着摇头。
青微不信,嘟嘟囔囔道:“二小姐虽然和大小姐长得一样,但是心肠和大小姐差远了。”
“若真是她做的,就不会那么着急让我恢复容貌,真正下毒的人是想让我死。”
“那是谁?”
青微越想越气愤,上官尔雅笑得一脸神秘地看向她,“我们很快就会知道。”
※※※
辅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