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王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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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王三国- 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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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陈宫并不反对吕布去小沛,甚至乐见其成,不过对吕布的心态,陈宫却是颇有意见。

    当下,吕布听了陈宫之言,顿时大怒,骂道:“大耳贼焉敢如此!”

    话音落下,吕布当即就要起身,赶去质问刘备。

    陈宫赶忙劝阻,道:“主公不可!我等身处嫌疑之地,若与刘备翻脸,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其他众人纷纷劝说。

    吕布冷静下来,面色阴沉,向陈宫问道:“公台!那我等该如何是好?”

    陈宫想了一下,回道:“眼下我军实力未复,无法与刘备相抗,只能暂去小沛,从长计议。”

    “去小沛?”吕布之前还满环欣喜,可如今却是老大不愿,道:“去小沛和曹操打个你死我活,让刘备捡便宜?”

    “主公无需担忧!”陈宫自信一笑,道:“曹操为人虽是不堪,可他却是货真价实的一代枭雄,岂会看不出刘备之意?何况前番兖州大战,曹操损失同样不少,短期内绝对不会来犯徐州的。”

    吕布听了,还是犹豫不定,道:“暂时不来,日后未必不会来。曹操来时,我等又该如何?”

    陈宫眼中精光一闪,道:“将来之事谁也无法预测,或许在曹操来犯前,主公已入主徐州也未可知。”

    “哦?”吕布双眼一亮,忙道:“莫非公台已有妙计,令某占得徐州?”

    其余众将也是满怀期待。

    陈宫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看的众人一阵不解。

    “属下这些日子走访各处,发觉刘备与徐州世家并不和睦,彼此矛盾颇深,只要稍加挑拨,引发徐州内乱,而后从中取事,入主徐州未尝不可。”陈宫说道,虽然没有具体的计策,不过确实有几分道理。

    吕布大喜,道:“如此劳烦公台好生谋划!”

    “属下领命!”陈宫点头道。

    这时,只听张辽问道:“先生!既然我等要入主徐州,何不留在城中?若是去了小沛,消息传递困难,未必能及时把握机会。”

    陈宫道:“凡是有利既有弊,留在徐州城中固然能够清晰的把握各方动态,可同样也会引起刘备忌惮,我等所作所为皆会受其监视。若是到了小沛,虽然无法第一时间得到消息,不过行事却要方便许多。同时,去小沛后,我等即可名正言顺的向刘备索取钱粮,招兵买马,恢复自身实力。”

    经过陈宫这番分析,众人对去小沛之事也不再抵触。

    吕布咬了咬牙,恨道:“罢了!今夜大军开拔,奔赴小沛。不过汝等记住,我们还是要回来的。”

    “诺!”众人齐声应道。

    ……

    当天夜里,徐州城中甚是喧闹,先后有两拨人马出城而去,一南一北。

    向北去的自然就是吕布所部,而向南去的则是糜竺一行。

    话说糜竺得刘备首肯后,并未急着离去,而是留在府衙办事,之所以如此却是为消除刘备等人的怀疑。

    果然,刘备得知此事后,心中再无疑虑,随即便将暗中监视的人全部撤走。

    日落时分,糜竺忙碌完,回到家中,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总算过关了。

    未免夜长梦多,糜竺命人连夜启程,出南门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州牧府中,刘备摆下宴席,庆贺将吕布‘驱逐’徐州,刘备之请了关羽、张飞、陈登、孙乾,这四人可以说是刘备的绝对心腹,自然不容错过。

    直至午夜,这场宴席方才结束,众人皆是酩酊大醉。

    陈登一向很少饮酒,更不要说大醉,难得醉了一场,就出了大事。

    ……
………………………………

第135章 幡然醒悟

在仆人的扶持下,陈登摇摇晃晃的回到家中。

    本来,陈珪还想询问一番今日之事,可陈登醉的不醒人事,想来也问不出什么,只得作罢。

    次日,陈登醒觉,洗漱完毕,正要前去拜见老父。

    恰在此时,一家仆来报,陈珪请他过去问话。

    “嗯!”陈登点了点头,道:“我正要前去拜见父亲,你前面带路。”

    于是,家仆前面引路,陈登在后相随,一前一后向陈珪大堂赶去。

    来到堂中,只见老父高坐主位,显然已等候多时。

    “拜见父亲!”陈登躬身拜道。

    陈珪挥了挥手,示意陈登起身。

    待陈登站起来后,陈珪就要发问,可却发现陈登眼中布满血丝,到嘴边的话顿时吞了回去,转而道:“你先喝口汤,醒醒酒再说。”

    “谢父亲!”陈登脸上闪过一丝感激之色,而后走到位子前坐下,拿起案上一碗清汤,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喝完后,陈登只感脑中一清,面上倦意消散不少。

    “呼!”吐出一口浊气,陈登已完全恢复攻来,定了定神,向老父问道:“父亲寻儿何事?”

    “昨日如何?”陈珪问道。

    “父亲放心!主公已将吕布发配至小沛,抵御曹操。南北皆安,短期内徐州不会再有大战。”陈登略带兴奋的说道。

    “嗯!”陈珪点了点头,道:“让吕布守小沛,确实是一条妙计。”

    陈登听了,脸上闪过一丝得意,这条计策是他想出来的,如今更是得老父赞许,心中自然兴奋不已。

    顿了顿,陈登悄悄的打量老父一眼,小心翼翼道:“父亲!接下来主……刘备已有足够的时间发展壮大,家族是否全力支持?”

    “你如此急切,却是不好。”陈珪皱眉看向陈登,训斥一句。

    陈登有些不服,道:“雪中送炭总是好过锦上添花,儿不觉有何不对。”

    陈珪失望的看向陈登,道:“雪中送炭自然是好,可若刘备败亡又该如何?难道让家族与之陪葬?”

    “这……”陈登无言以对。

    “你要谨记,家族传承才是最重要的,其次才是功名利禄。”陈珪严肃道。

    “儿记下了!”陈登正色回道。

    怕陈登受了打击,陈珪安慰道:“你也不必多想!刘备的表现还是不错的,虽然出身不好,可他的姓氏却足够弥补。不过……”

    “不过什么?”陈登忙问道。

    “刘备本身能力有限,太过依赖麾下文武。如此就容易造就权臣,若是霍光自然皆大欢喜,可若是王莽,那……”陈珪眉头紧皱,脸上尽是犹豫之色。

    陈登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道:“父亲所言有理!不过这又何尝不是一个机会?”

    陈珪豁然抬头,双眼直视陈登,一股气势油然而生。

    在陈珪的气势压迫下,陈登大气也不敢喘,战战兢兢,不知老父为何突然发怒。

    “我陈家永远都不会卷入争霸之列。”陈珪一字一句的说道。

    “父亲教诲,儿定当谨记在心!”陈登忙回道。

    陈珪微微点头,争霸天下,看似荣光无限,最终获取的利益也是最多的,可其中凶险简直超乎想像,稍有不慎,就是家毁族灭,陈珪不敢去赌,也不愿去赌。

    一时间,父子二人相对无言。

    沉默片刻,陈登刚想辞别老父,去官邸办事。

    蓦地,陈登想到昨日还发生了一件事,心中不由得一动。

    “父亲!昨日还发生了一件事。”陈登对老父道。

    “嗯?”陈珪一愣,问道:“何事?”

    “糜竺请命,去寿春做生意去了。”陈登随意说道。

    顿了顿,陈登笑道:“正如父亲所料!糜竺确实打算积累家财,为晋升之用。”

    陈珪未如陈登预料的那般得意、轻松,面色凝重无比。

    “糜竺亲自去了寿春?”陈珪问道。

    “正是!而且其弟、妹早已先行一步,如今恐怕已在寿春城中了。”陈登也察觉到了老父的异状,心中却不以为意,解释道:“父亲不必担忧!儿自然也想到了糜家可能会一去不返。不过,儿以为这种可能性不大。”

    “你何以断定?”陈珪厉声问道。

    陈登自信满满,道:“父亲!此番糜竺并未变卖家中土地,只是用去了家中大半的积蓄,徐州各地的店铺也丝毫未动。相较而言,糜竺带走的不过是一小部分,糜家大半财产依旧在徐州,他岂会放弃?”

    “蠢!”陈珪破口大骂,道:“寿春之繁华,你即便不曾见过,难道也不曾听过吗?糜竺是何等人?在寿春那等地方,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绝对能够赚取更多的财富,徐州这些财富,他岂会放在眼里?”

    说到这里,陈珪狠狠瞪了一眼陈登,质问道:“做生意竟要带上全家!这等荒谬之事你难道就没有一丝怀疑?”

    陈登听了,顿时傻了眼,呆呆的看着暴怒的老父。

    其实,也不怪陈登会被糜竺骗过,陈家最看重的是土地,以己度人,陈登自然认为糜竺看重的同样也是土地,可他却没想到,或是一时间不曾想到,糜竺本质是一介商贾,他对土地的看重未必如世家一般。

    看着一脸呆滞的陈登,陈珪气不打一处来,骂道:“愣着做什么?快去向刘备禀报此事,派人前去追击啊!”

    陈登醒悟过来,忙道:“儿这就去!这就去!”

    说完,陈登急急站起身来,忙不迭的向刘备官邸赶去。

    “呼呼!呼呼!……”陈珪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愤恨之色,他有预感,刘备即便派人前去,也追不上糜竺。

    想到糜竺就在他眼皮底下溜走了,陈珪心中勃然大怒。

    刘备入主徐州后,开始启用陈登,陈家也随之受益,可同样引得其他世家不满。

    陈珪对此一清二楚,本来他想着慢慢恢复家族实力,对于其他世家,则是不计前嫌,以拉拢为主。

    和平崛起,这就是陈珪的打算,可如今随着糜家的出逃,他的计划也被打乱了。

    糜家虽然出身不好,可到底是徐州三大家族之一,在徐州影响力巨大。

    如今,糜家举族迁徙他方,必定会引发徐州上层的混乱,人心浮动,若其他世家纷纷效仿,那将会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可以预见,徐州将会迎来一场狂风暴雨。

    “该死!”陈珪暗骂一声,他现在最怕的就是混乱。

    经过之前一役,陈家元气大伤,至今未能恢复,此时的陈家已经无法承受任何打击了,能否在这场暴风雨中得以保存,陈珪心中着实没底。

    想到这里,陈珪不由得埋怨起陈登,心道:“喝酒误事!”

    若非陈登昨夜醉的不醒人事,他早些知晓此事,就会有足够的时间追击,如今恐怕已经太迟了。

    良久,陈珪叹息一声,道:“唉!登儿虽然聪慧,可察言观色的本事一般,对人心的把握不足,这绝对是一个致命之伤,日后还需好好教导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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