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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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大明-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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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行不行你给句痛快话!”

    突然男子站了起来,目光中带着凶狠瞪着妇人,恶狠狠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收买的衙役害死我弟弟,我可从来没跟你说过这事!”

    妇人显然被吓了一跳磕磕巴巴的回道“奴家之前不是暗娼吗,在床上听你收买的那两个衙役说的。”

    男子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瘫在榻上一时没了言语,双眼无神的望着火盆中燃烧的炭火不知在想些什么。妇人见男子一副窝囊样,话都不敢说心中的惧色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脸色一沉阴狠的瞥了一眼男子,然后就像变脸一样,立刻堆着笑脸,来到男人身边,把手搭在他精瘦的胸膛上,贴在耳边说道“算了,常言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婉娘既然跟了你就听你得。你说说到底怎么办?反正京城咱们是不能再待了。”

    男子听到妇人如此说,还以为她回心转意,立刻抓着妇人的双手说道“二娘,这些年都是我的不对,从今之后我就戒赌,我们带着钱离开京城,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你不是一直想开间脂粉铺吗?到时候我们就开间脂粉铺,你当掌柜的我做伙计。我们再生一堆胖小子,重新开始好不好?”

    “至于我那侄子,咱们大可不必管他,是生是死就看他的造化了。”男子说完一脸期盼的看着妇人。

    妇人也点着头答应着“好,好都依你。”

    “唉!轻点大郎,柴房还有粥在煮呢~”在妇人的惊呼声中,被男子拽上了床,喘息声和原始的碰撞声不时响起,其间还夹杂着妇人妖媚的呻吟声……

    然而这一切都被靠在门外,瑟瑟发抖的张姓少年听个正着。少年此时张红着脸,眼中一片赤红。

    脑中浮现过,父亲虚幻的背影,母亲和自己被赶出家门时凄惨的模样,和母亲横死街中最后一眼的不舍。

    对于屋中两人的仇恨,对于父母横祸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不甘,对于这个世界的不公,完全充斥在他的内心。

    这个世界有两种人,一种人会被仇恨和冲动蒙住双眼,变成丧失理智的疯子;还有一种人他们会将自己的仇恨埋在心中,变成自己的动力,头脑变得更加清晰,化心中的悲愤为无穷的潜能,最终成为一个时代的弄潮儿。

    而我们面前的这个张姓少年——张献忠,恰恰是后一种人。

    此时的他的思绪格外的清晰,他知道就凭自己瘦小的身体,就算冲进房中也根本对付不了两人,凭着两人的谈话中的线索,他悄悄的摸进了柴房中。

    就在柴房的灶台上,果然看见用纸包着上面系着红绳的砒霜,虽然年幼的他不知道砒霜是什么毒药,但是从妇人恶毒的言语中,他知道这绝对是沾上就能致命的毒药。

    正一筹莫展,寻思着怎么才能把砒霜下到两人要喝的粥里,小心翼翼的打开纸包,豁然开朗一下就有了主意。

    原来砒霜是白色粉末状的,没有味道,一眼看去就和平常食用的白面没有什么区别。

    把砒霜的大半倒进煮着粥的锅里,然后在柴房中找到装着面粉面缸,把面粉和剩下的一点点砒霜缠在一起,小心的把纸包包好,绳子按照原来的样子系上。

    摸着黑悄悄又回到了自己待的那间废弃柴房中。

    至于为什么要留下一点点砒霜,是因为张献忠觉得,如果妇人把“砒霜”放到药中,自己根本不知道砒霜中毒是什么样的,倒时如果妇人起疑自己将更加危险,倒不如留下点砒霜,和老天赌一赌。赢了自己大仇得报,输了也不过是搭上一条烂命,也好早日在九泉之下与父母团聚。

    几乎是他前脚回到屋里,那边妇人就半裸着膀子衣衫不整的从屋中出来。

    等妇人来到柴房中才把衣衫穿好,打开包着的“砒霜”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和不忍,随即就被阴冷的神色取代。

    嘴里小声嘀咕着“别怨我,这么些年要不是靠着我的皮肉钱你早就饿死了,我不想再这样过下去了,钱到你手里用不了几天就得输光。”

    “只有你们都死,都死!我才能隐姓埋名过新的生活!”妇人颤抖着手往一个盛好的碗中倒着“砒霜”最终魔症的念叨着。

    端着“药”妇人站在废弃的柴房外,挤出一张虚伪的笑脸。推门进去,把药为给了浑浑噩噩的张献忠。

    掩着门透过门缝,看到里面少年在穿上痛苦的挣扎扭曲,嘴吐白沫,这才转身离开。

    屋内张献忠,咬着牙全身不停地颤抖着,直到失去意识之前,他的脑中只有一个信念,就是活下来!报仇!

    **过后的男子,乏力的躺在榻上,见妇人迟迟不回,心里有些不安。

    等到妇人进来,他盯着妇人的眼睛,看到了她眼神中的闪躲,心里暗道“终归是没有保住这个独苗。”

    心里十分自责,既然知道了妇人想要杀侄子,就不应该再让她喂药,低着头埋怨着自己,也不说话。

    妇人看到男子就知道怨天尤人的模样,心里更瞧不起他,那一点点愧疚和夫妻之情也烟消云散。

    端着自己的那碗粥,香喷喷的喝着,不时的说着粥真好喝,还不停的劝着他也赶紧喝,喝完好睡觉,明天一大早就走。

    一天没有进食,晚上还一番**耗费了不少体力,男子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捧着瓷碗,正要大快朵顾,透过微弱的光亮,瓷碗边映过妇人扭曲的诡异笑容。顿时让他心中慌乱不止。

    常言道“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然而这张老大平时挖坟倒灶的阴损之事可以说是做绝了,所以对这些鬼神异事,格外敬畏。

    惶恐不安中,抬头看着妇人试探着说“看样子你碗中的粥更好喝,不如给我尝尝?”

    妇人别过头,护着碗加快喝着粥,嘴里心虚的嚷道“都一样和你自己的!”

    此时男子更加坚信了心中的想法,一把夺过了女子的碗,指着自己的碗面色不善的说道“你喝这个”。

    “啊!大郎你干什么?”妇人被夺过碗吓了一跳的喊道。

    看到男子阴冷的眼神,慌乱的辩解道“奴家喝饱了,喝不下去了。”说完还装模作样的打了个饱嗝。

    男子饿的肚子咕噜噜作响,看了眼妇人,又看了眼自己手中喝了一半的粥,稍一思量,便把妇人碗中的粥都喝进了自己的肚中。

    眼睛一直盯着妇人,好像怕她逃跑一样,厉声道“你没喝饱,这碗都是你的喝掉一点也不许剩。”

    妇人媚笑道“大郎这是做什么?奴家真的喝饱了,不信你来摸一摸?”说着就拉开自己的衣衫,漏出了半裸的酮体,抓着男子的手,就往自己的腹部摸去。

    男子一下推过妇人,正好把粥碰洒在地上,妇人看着地上的碎碗心里一松,脸上的笑容更盛了,晃着水蛇腰就缠到了男子身上,任他怎么甩也甩不开。

    红唇划过男子的身体,呢喃道“大郎,粥都撒了,不能喝了”

    用腿勾着男子的腰,脸贴在男子的耳边,咬着的他的耳垂,喘着酥气轻声道“婉娘想喝大郎的粥了。”

    男子也是****熏心之人,看到妇人如此媚态便顾不得许多,一把拽过妇人,把她压在身下尽情糅虐。

    正当男子欲攀上巅峰,突然喷出一口鲜血在妇人的身上。

    男子吃惊且痛苦的模样,妇人恐惧的表情,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躯体,不断涌出的鲜血,仿佛一篇妖艳诡异的罪恶诗篇,在这漆黑的夜中上演。

    清晨,第一抹初辉,透过残缺的窗纸照了进来,铺洒在已经发霉的破旧木床上。

    张献忠睁开了双眼,还没有来得及庆幸自己赌赢了上天,就拖着疲惫的身体,向院中的主屋走去,他要亲眼看到两人的尸体才能放心。

    “噹噹噹”敲着房门,没有人回应,他一用力就推开了房门,房门没有上锁。

    映入眼中,仿佛修罗地域般的景象,还有一股血腥的臭味,充斥着他幼小心灵和虚弱的躯体。

    男子仰身躺在床上,身下的被子满是鲜血干涸的痕迹,妇人****的趴在地上,一只手伸直似乎再向门外求救。

    度过了最初的不适,张献忠留着泪水,朝着屋外太阳升起的方向,跪了下来“噹噹”的磕着头。嘴里默念道“爹,儿子为你报仇了!”

    “娘!您等着忠儿会给您报酬!”
………………………………

第50章 春风秋月殇离别 1

    辰时刚至(早上七点),朱由校和他的一众仆人,就已经穿戴整齐的集结在殿内,等候他的命令准备随时出发。

    嘱咐好曲来福押运宫内的钱财宝物,先去城外和军队汇合,让一旁顶着一副黑眼圈的李忠义也跟着出宫。

    他自己带着余下的诸人,在殿外宦官侍卫的簇拥下,浩浩汤汤直奔东直门而去。

    城门下,在他的父亲太子——朱常洛的带领下,他的母妃,东宫其他有着子嗣的妃子带着各自的子女,都聚在一起等候自己的到来。

    走到众人面前,朱由校跪下说道“儿臣走了,未能在父母身边尽孝,求父亲大人,和母妃宽恕。”

    朱常洛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叫他放宽心,自己和他母妃,反而是出宫之后要照顾好自己,要谦虚好学,宽以待人,严以律己……(的波的波的波)

    朱由校只能不停的点着头,听着便宜老爹的唠叨。没办法谁让这一切都是藩王离京就藩的故有礼节呢?这已经是一切从简了。

    卯时(早上五点)还没到,朱由校就被众人叫醒,开始被灌输着今天一天所要面对的各种临行礼节。

    从几时几刻的吉时出行,到见到父母需要行大礼,表达自己的恭孝之心等等,并不隆重但却很是繁琐。

    看着面前的父亲,口若悬河的滔滔不绝,想来对这些宫廷礼节是轻车熟驾了,一连叨咕了大半个时辰都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在看看他的弟弟妹妹们,一个个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歪歪扭扭的站都站不直,三弟朱由楫更是已经被唠叨的抱着母妃的大腿昏昏欲睡了。

    趁着父亲停下歇口气的功夫,朱由校赶紧绕了过去,来到母妃身边,不然还不知道要听多久的大道理。

    大手拉着小手,朱由校站着李良娣蹲着,眼中都有着同样的不舍和关爱,嘴里说着彼此关怀的话语。

    时间同样有两种,一种快一种慢,当我们面对枯燥和无趣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慢;但当我们与心爱的人在一起,想要珍惜眼前的每一分每一秒,时间却又悄悄地从身边快步溜走。

    “咳!咳咳!咳咳咳!!”朱常洛差点没把肺都咳出来,这才打断了沉浸在不舍中的母子二人,对着朱由校使了个颜色,又瞥了眼城墙的方向,示意他抬头看看。

    回过神来的他,顺着父亲眼神望向城墙。原本毫无踪影的太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爬上了墙头。

    时间不多了,按照礼节的规定,他必须要在晌午之前赶到城外和军队汇合出发。大军开拔就跟娶媳妇似得,都得赶到中午之前否则就是不吉利。也不知道这是哪个迷信的古人规定的,他心里埋怨着。

    埋怨归埋怨,在没有能力打破旧的制度,树立自己的规矩之时,该遵守的规矩还得照常遵守。

    望着母妃,强颜欢笑的脸上带着万千的不舍,他同样的舍不得,但却只能将这份不舍,埋藏在心中,因为他有着不得不走的理由,却不能说。暗自发誓“母妃,儿臣会回来的!一定!”

    在所剩无几的时间里,嘱咐着自己的弟弟妹妹们要听话,叫来兰儿把整理好的玩具零食这些礼物都交给他们身后的仆人。

    一个一个的问着小家伙们有什么想要的礼物,承诺他们等自己回来带给他们。

    小家伙们听着有礼物,一个一个都很兴奋,围着自己喊着想要的礼物。什么糖葫芦,蜜饯果脯,都是这些小吃货们的愿望,由此可见吃货是一种病,还会遗传的!

    “殿下,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叶成武走到身边说道。

    点了点头,刚要张口,爱哭鬼朱由检就“哇”的哭了出来,喊着“哥哥不要走!我不要礼物了!”

    在他声情并茂的感染下一众弟弟妹妹也跟着好好大哭,活生生的把一个原本温馨的送别变成了追悼会。

    刚学会走路的八妹朱徽媞更是“啪唧”就趴在他的靴上,用小手拽着他的裤脚,摇着头上的两根冲天辫,口齿不清的哭着“表揍!唔……唔……表揍”。

    看着哭作一团的弟弟妹妹,眼泪里好像进了沙子泪珠不停滴落下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想哭,只觉得心里有种难言酸涩。

    前世的他是独生子女,也曾幻想过有个弟弟妹妹。穿越之后突然知道自己有许多弟弟妹妹,也只是觉得很奇妙,却并没有什么太深的情感。

    但是今日,看到这些还在牙牙学语的弟弟妹妹们,在自己面前哭着不让自己离开,还是很受感动,很……暖心,这种温暖顺着血液流遍他的全身,整个人都感到暖洋洋的。

    或许弟弟妹妹们只是觉得,他经常给他们好吃的好玩的,怕他走了以后就没得吃,没得玩了,根本不知道哥哥这个词代表的意义,或许……。

    有许许多多的或许与可是,但始终不变的是此时此刻他心中的那份感动,和作为兄长莫名的自豪。

    妃嫔们看到哭泣的子女,纷纷上前安抚着孩子不让他们哭,封王就藩是喜事,哭哭啼啼的不吉利,不停的对着朱由校说着抱歉。

    朱由校笑着流着泪,摇摇头没有在意,这时叶成武又凑到跟前小声道“殿下,再走就赶不上吉时了!”

    朱由校这才不舍得举着手对众人挥手告别,众人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也跟着有模有样的学着挥手跟他告别。

    转过头,朱由校领着众人向门洞中走去,没走几步,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跪在地上大声喊到“父亲,我走了!”“噹”磕了一个头,“母亲,照顾好自己!”“噹”又磕了一个,站起来喊到“兄长走了!”说完转过头,快步想前走去。

    看到儿子转身离开的李良娣早已泣不成声,朱常洛在一旁安慰道“孩子大了总该离开父母的。”却收效甚微,无奈的叹了口气对她身后的侍女道“带李良娣回宫,她累了。”便带着自己的仆人离开了。
………………………………

第51章 春风秋月殇离别 (2)

    刚穿过洞门,一旁等候多时的王安就赶了过来。

    看着穿着大红长袍,上面绣着金莽兽纹的王安,朱由校惊讶道“王公公这是?”

    “托殿下鸿福,陛下命老奴出任司礼监掌印。”王安乐呵呵的说道。

    “殿下,您之前挑选东西都在这呢,”王安指着身后的几个箱子说,然后让人把箱子交给了他的仆人。

    “恭喜王公公,升官了。”朱由校拱着手说道。

    “殿下如此就折煞老奴了。”说着一把抓着朱由校的手,从衣袖中抽出封信塞在他的手中。

    “殿下,老奴一同乡正巧时任gd镇守,许久没见很是想念,劳烦殿下带封书信以慰同乡之情。”王安小声说道。

    朱由校觉得有些觉得奇怪,王安对自己好像比往日更恭敬和亲近了,就连这种私信也敢交由他手。但也没太在意,毕竟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王安升官了权利更大了,凭借着两人的交情,正好可以托他照顾自己的母妃。

    “小事一桩,包在本王身上了。”朱由校把信塞在衣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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