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文妻子忽然的低落感到心疼,他知道她在难受什么,就连他自己想想都觉得自己配不上那么好的她了。
恨不得自己重生一回,还是那个完完整整的自己。
虽然是老夫老妻了,但他们俩的感情依然那样纯粹,爱情不在时间长短,只在乎情真意切。
“对不起,对不起。”
“不,都过去了,只要以后咱们好好地,女儿女婿好好的,没出生的外孙好好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梁云靠在丈夫的怀里,这就是相扶相持走过三十年的夫妻,不用说太多,只要继续携手走完剩下的人生,就足够了,没有什么能比相伴到老更实际的爱情。
之后,夫妻二人商量着明天找女儿谈谈,打算以收养的名义照顾小宁。
相信女儿会支持他们的做法。
第二日,初二,是女儿女婿归宁的日子,一般嫁出去的女儿都会在初二这天回娘家给父母拜年。
一早,司徒文夫妇就准备好了,等着招待女儿女婿。
因为保姆要初五才回来上班,所以,司徒文和妻子一起下厨准备营养丰盛,又不油腻的饭菜。
上午九点钟,司徒少南和金一鸣夫妻二人带着为父母准备的礼物来到了司徒家。
寒暄过后,一家四口围坐在沙发上,梁云又洗了一些水果,端上来放到了司徒少南的面前,深深的看了一眼女儿。
司徒少南和金一鸣对视一眼,他们都看出来的父母今天的异常,便出言问道:“爸,妈,你们是有什么事要和我们说吗?”
梁云自知瞒不过女儿,便点了点头,“是,有件事,就是关于小宁的事,我昨天回来和你爸说了小宁的事,我们觉得小宁那孩子挺可怜的,所以,想问问你的意见,我们想收她做干女儿。”
司徒少南有些意外的看着对面的父母,说:“真的?”
梁云和司徒文眼神微闪,点点头,“是啊,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我当然同意......只是有些太突然了,你们确定?”
金一鸣也被惊住了,昨晚首长有提过想要认小宁做妹妹,还打算找机会和岳父岳母说说,让他们收小宁做干女儿。
只是,没想到,今天岳母竟和她想到一起去了。
但就像司徒少南说的,他们的这个觉得似乎有些太仓促,也太突然了。
总让他们觉得有些不寻常。(未完待续。)
………………………………
第三百二十八章有权利知道真相
“当然,当然确定,你看,你嫁了人,就算不嫁人也常年在部队,家里救我和你父亲,难免有些冷清。”
司徒文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在妻子看过来的时候,配合的点头,表示自己的赞同。
本来这件事就太过突然,此时司徒少南又注意到了父亲的异常,再连想到母亲之前的异常,她越发不确定这件事的真伪了。
但父母没必要在这件事上说谎,到底是为什么?她想要知道真相。
于是,她收敛了神色,敏锐的眼神在父母身上来回审视了片刻,她的眼神让司徒文和梁云都有些心虚的闪躲不与她直视。
要知道,司徒少南在部队那些年可不是白呆的,经常和各色各样的人打交道,尤其是攻克一个撒谎的人的心理防线是她最在行的。
当然,把这招用在父母身上,有些不太好,但为了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她也只有这样做了。
司徒文不经意的他手摸了摸鼻子,端起面前从茶放到嘴边,慢慢的喝了起来。
而梁云则努力的克制自己的心虚,尽量让自己的眼神和女儿的眼神对视,但女儿的眼神太过犀利的,让她有种谎言即将被戳破的错觉。
“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梁云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她不确定女儿这样的眼神代表什么。
司徒少南此时已经可以很确定,父母在说谎,因为她们的表现太过明显了,父亲不自觉得频繁摸鼻子,一般来说,频繁的摸鼻子,也是说谎的一种表征。
说谎是血压增强,导致笔直膨胀,从而引发鼻腔的神经末梢传递出刺痒的感觉,所以,说谎的人只能频繁地用手摩擦鼻子,以舒缓这种不适的感觉。
母亲虽然没有这样做,但她的时而闪躲,时而坚定的眼神也出卖了她的情绪,这样的表现只能说明她试图用这样的方法取信于自己。
司徒少南长叹一声,她不知道为什么父母要说谎,但她知道,那个他们极力掩藏的真相,应该不会是一件小事。
“爸妈,你们最好还是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要知道,这个世界没有哪个谎言可以经过时间的考验,当然,我也理解你们对我说谎的原因,一定是怕我受刺激是不是、但你们忘了,女们的女儿可没那么脆弱,生死在我面前都不值一提,更何况是一个真相。”
梁云和司徒文不约而同的全身一僵,有个这么精明的女儿真不是到是好还是不好,什么事都瞒不过她,也是,他们竟然忘了,女儿不是普通的女孩子,她是经历战场杀伐的铁血军人。
梁云求救的看着丈夫,只见司徒文任命的点了点头,“算了,这件事南南也有权利知道真相,还是不要瞒着她了。”
梁云的视线转向女儿女婿,又看了看丈夫,这件事,不管怎样,都关系到丈夫的名誉,就这么说给女儿女婿听,她怕丈夫的心里会不好受。
金一鸣不知道岳父岳母要说什么,但是从岳母犹疑的神色,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该回避一下,于是便说道:“那个,我先回避一下。”
“不用,傻孩子,你又不是外人,还回避什么?”
梁云笑着让女婿坐下。
“事情是这样的......”
司徒文刚要开口说,刚说了两个字,就被梁云打断了,“还是我说吧。”
司徒文知道妻子是为自己着想,便感激的点了点头。
梁云在心里整理了一下语言,然后把事情的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金一鸣已经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因为现在他只适合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虽然知道他家首长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大,但此时还是难免有些担心,难怪之前岳父岳母极力想要隐瞒她这件事,可能就是怕她因为这件事产生情绪波动,然后影响到腹中的孩子吧。
对于母亲讲的事,司徒少南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母亲和父亲,她就说,母亲之前怎么突然那么奇怪,父亲也是,原来是因为这个。
小宁真的是她的妹妹,同父异母的妹妹,缘分真是奇妙的东西,自己之前无意间救下的女孩儿,后来又想认作妹妹的女孩儿,和自己有着血浓于水的亲人关系,难怪她那么喜欢小宁这个女孩儿。
而胡晶竟然就是小宁的母亲,听母亲讲,胡晶没有一点想要承担起母亲的责任,她真的为小宁感到心寒,既然当初做了那样的事,为什么连这点担当都没有。
就连她的母亲,都看不过去,放下芥蒂,打算以收养的方式替父亲为小宁负起一个父亲该承担的责任。
她为自己有这样的母亲而感到无限的自豪,也心疼父亲在这件事上的遭遇,父亲的为人她了解,这件事在他的心上,也一定造成不小的创伤。
见女儿不说话,司徒文有些低落的垂下了头,对女儿他除了抱歉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我觉得这件事要告诉小宁。”
半天没有说话的司徒少南,忽然说出一句让大家都诧异无比的话。
看到大家的反应,尤其是父母,司徒少南坚定的继续道:“这件事要告诉小宁,她权利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这个权利不能被剥夺。
而且,我还没告诉你们,小宁昨天托我帮她寻找她的亲生父母,是她奶奶临终前说出了她的身世,而且昨天我已经提过让她做我的妹妹,但被她婉拒了,
她说她想找到她的亲生父母,想要知道他们不要自己的原因,无论答案是什么,她都不会在意,从此以后,她会好好的生活,所以,我觉得这件事不能瞒着小宁,结果如何,要让她自己选择。”
司徒少南把昨天和小宁的谈话大致说了一遍,这倒让梁云和司徒文感到很意外。
司徒文呐呐的问:“只是这样做,小宁能承受的住吗?”
“我想她能接受,就像我,既然是我司徒少南的妹妹,我相信她能承受的住真相。”
“可是这个真相有点太残忍了。”
本来打算一直装透明的金一鸣忽然说了一句,是啊,太残忍了,她的出生是那么不受期待,她不是父母的爱情结晶,而是被亲生母亲以如此不堪的行为带到这个世界的,别说她得过病,就是没病的她也很难承受啊。
“约个时间,把小宁和胡晶都约到一起,这件事终究要有个结果,无论是什么,每个人都应该去面对,去承担。”
司徒少南不容反驳的说,她认为这件事没必要说谎,事实如此,当事人有权利知道真相。
或许她的做法让人觉得有些冒险,但她不希望自己的亲人每时每刻都活在谎言里,那样的生活很痛苦,她经常体会,因为她之前就是那样欺骗过金一鸣,也被欺骗过。
所以,她不喜欢欺骗,尤其是亲人之间,血脉相承的亲人之间。(未完待续。)
………………………………
第三百二十九章羞死人了
对于司徒少南的决定,梁云司徒文略微思衬了一下,觉得她说的也不无道理,她们能瞒的了小宁一时,却瞒不了她一世,与其以后被她知道,还不如一开始就告诉她真相。
见父母没有意见,司徒少南又把小宁的情况简单的和父母说了一声。
司徒文便即刻联系了他给小宁找到那名专家,专家对小宁的情况也了解,原来是小宁拜托医生放缓治疗过程,知道这点后,一家人商量初七上班就开始着手给小宁办理出院手续。
一切都商量妥了以后,司徒少南和金一鸣晚上在家留宿。
“怎么还不睡?”
帮着岳母收拾完的金一鸣推开房间门,就看到司徒少南已经梳洗完毕,却没有休息,而是坐在床边翻看相册。
“没事,睡不着。”司徒少南将相册合上,放到床头柜的抽屉里。
金一鸣一边脱衣服,准备洗澡,一边问,“是因为小宁的事?”
“就是觉得好突然,没什么准备。”
说着,司徒少南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崭新的浴袍递到金一鸣手中,这是梁云特意为他们准备的,为的就是他们回家小住的时候方便换洗。
金一鸣很快就把衣服脱的只剩一条底裤,虽然二人连孩子都有了,但看到这样子的金一鸣,司徒少南还是不免有些不自然,耳根染上一层可疑的红。
金一鸣无意间看到她此时的样子,不由得心中生气一团火,迅速将他整个人燃烧了起来。
不敢多做停留,金一鸣拿着浴袍钻进了浴室。
司徒少南不明所以的耸了耸肩膀。
司徒文今晚因为高兴,不禁和女婿一起小酌了几杯,因为他的酒量是出了名的差,所以不过几杯就有些醉意了。
梁云给他冲了一杯蜂蜜水,然后放好洗澡水,让他去泡个澡,好好放松放松。
这段时间,他的心里一定承受了很大的压力,现在一切都解决了,终于可以回到从前轻松自在的日子了。
……
金一鸣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司徒少南已经睡着了,金一鸣把被她提到一边的被子重新给她盖上,不由的摇头失笑,首长大人着踢被子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一时间没有什么睡意,金一鸣靠在床头,从抽屉里拿出刚才司徒少南一直翻看的相册,这本相册他早就看过了,里面是首长从小到大和父母的合影。
从小,他家首长就是个严肃的小女孩儿,从来不会放肆的大笑,总是很中规中矩的,岳母说这和她爷爷的影响有关,爷爷是个严肃的退伍老兵,所以,在他的熏陶下,首长不免被爷爷教导成这样。
不知道他们的两个孩子的性情会像他们谁多一点。
………
次日,金一鸣和司徒少南辞别司徒文夫妇,回到金家。
刚进门,一声稚嫩的声音伴随着噔噔的小跑声冲向了司徒少南,“婶婶抱。”
而不知何时被自己小侄子无视的金一鸣,一把就把奔跑过来的小肉球拦下,“不是说了不可以这样冲过来让婶婶抱的吗?”
忧忧虽然不高兴,但也没有因此而吵闹,他知道,婶婶和妈妈一样,都有了小宝宝,他作为哥哥要保护他们肚子里的宝宝。
司徒少南从金一鸣手中把忧忧的小手牵过来,然后领着他朝里走,因为没有看见白羽郑沫,便问道:“忧忧和谁来的,爸爸妈妈呢?”
忧忧仰头看着婶婶,葡萄似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漂亮极了,“妈妈在医院。”
“医院?”
司徒少南猛地停住脚步,焦急的追问,“妈妈怎么了?”
“不知道。”
忧忧确实不知道,只知道爷爷说妈妈去医院,奶奶和爸爸都去了,家里没人做饭,就上太爷爷家蹭饭来了。
金一鸣也听到了忧忧的话,“打个电话问问吧。”
“我想去看看,我担心她。”
同为孕妇,司徒少南最怕的就是郑沫的孩子出什么事,要知道,她和自己一样对于孩子是有多么的重视。
也顾不得多问,司徒少南将忧忧交给婆婆,就拉着金一鸣赶往医院。
金一鸣有些担心他家首长,唐医生让她静养,可是这事情却是一件接着一件的,也不知道,她的承受底线到底在哪里。
看来找机会,他要好好和她聊聊这个问题,似乎她操心的事情太多了。
当到医院的时候,郑沫已经没事了,看到司徒少南和金一鸣的时候,显然被惊到了,“你,你们怎么来了?”
看着郑沫躺在病床上,气色挺好,看不出哪里有什么毛病,司徒少南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打量着郑沫,“一回家就听说你不舒服,怎么样,还好吗?”
郑沫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咳了一声,“还。。。。。。好,没事,挺好的。”
看到郑沫脸上隐隐浮现的一层暗红,司徒少南眉头一皱,不由得伸手去抚摸她的额头,“你是不是发烧了,脸都红了,我叫医生。”
正当司徒少南要按向床头的呼叫铃的时候,郑沫连忙抬手阻止,这下脸更红了,“我真没事,医生说休息一下就好了。”
“还说没事,你看你的脸更红了,孕妇发烧会影响胎儿智力的,而且用药也要非常谨慎,否则后悔都来不及。”
见司徒少南执意要找医生,金一鸣似乎知道了郑沫脸红的原因,连忙阻止司徒少南,“首长,你就听郑沫嫂子的吧,她说没事就没事。”
司徒少南很奇怪的在郑沫和金一鸣之间看来看去,“到底怎么了?”
“哎呀,南南,你就不要问了。”
郑沫羞报的钻进被子里,金一鸣也有些不自然的轻咳一声,然后一回身,刚好看到白羽从外面回来,白羽在看他们夫妻二人的时候,不禁也是一怔。
再看着病床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郑沫,心中了然,应该是司徒少南听说郑沫进了医院,所以急急忙忙赶来,不明所以的一通关心,让他家郑沫羞得不敢见人了。
白羽刚送母亲离开医院,正好和金一鸣的车错过,所以,在楼下,没有遇到金一鸣。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