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妻威武,绔少不服来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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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妻威武,绔少不服来战- 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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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不加糖吗?”曲浩则见司徒少南接过服务员端来的咖啡,轻轻吹了一下,就直接抿了一口,问道。

    司徒少南淡淡一笑,“习惯了。”

    曲浩则心中低叹,是啊,习惯了,有些习惯一旦养成,是很难改掉的,就像他,已经习惯了这样守着对她的这份感情,没有想过要放弃,也不知道该怎样去放弃,哪怕现在她已经嫁为人妇,他也只是想简简单单的守着自己的这份情,不舍不弃。

    曲浩则撇开心伤,话锋一转道:“接到线报,坤莉已经让吕杰集结人手,准备开始行动了,说是要在萨哈的忌日,用你的血来祭奠。”

    司徒少南闻言只是冷然的勾唇,语气冷的似乎能结冰,但说出的话,却是很平淡,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似得,“正好,我也想在那天拿吕杰的血来祭奠竣笙。”

    曲浩则看着她无意中释放出来的杀意,眉心一跳,“少南,你真的不打算告诉他,这样瞒着他,如果。。。。。。。”

    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因为她明白他接下来的话是什么。

    司徒少南当然知道曲浩则口中的这个‘他’指的是谁。

    她的眸光微微一闪,沉吟了好久,才低低叹了一声,只是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力感,低声道:“他会懂我的。”

    这句话说的是那样的苍白无力,曲浩则看着她这样,同样的感到无可奈何。

    他太了解她了,但凡下定决心的事,就算艰难险阻再多,她都会义无反顾的走下去,哪怕拼的粉身碎骨。

    其实他也明白,五年的事,一直是她心里解不开的结,如果不把这个结解开,那么,她永远都无法走出,自己给自己建的那个牢笼,也将永远生活在五年前的阴影当中。

    既然已经决定,那么司徒少南就不会有任何动摇,随即她压下心底的烦乱,和曲浩则讨论起接下来行动的具体细节。

    时间悄然流逝,金家大宅,白家一行人和郑沫告别了金老爷子等人,便驱车离开了。

    金一鸣也随着他们一起离开。

    开着他的法拉第,很是招风的奔驰在繁华的街道上。

    影楼的预约已经让他推到了三天后,所以,今天他无所事事的准备开车去金爵,好久没去了,他这个大老板也不能总不现身不是。

    秋风爽朗,天高云淡,从汽修店出来的何娇倩,接到了刚从F国回来的好友倪娜的电话,约她一起喝咖啡叙旧。

    于是,她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然后报上地址后,便拿出手机,开始刷朋友圈。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她在一家咖啡厅门口下了车,准备去赴约,这家咖啡厅装点的很是淡雅,就连名字都很悠然,‘漫步’。
………………………………

第七十二章迷惘的彷徨

何娇倩走进咖啡厅,在靠窗的三号桌找到了好友倪娜,是一位混血美女,母亲是F国人,父亲是C国人,而她深邃的五官像极了她F国的母亲,见何娇倩来,忙起身和她亲热拥抱,互贴脸颊问好。

    一口F国口音的普通话,问道:“怎么才来,看你素颜的样子,好憔悴啊,最近过得不好吗?”

    何娇倩搅动着面前的咖啡,叹息道:“别提了,自从回国,我就没好过。”

    然后她把自从回国后的几次惊心动魄的遭遇,向倪娜娓娓道出。

    倪娜惊讶的听着她的事情,一边后怕,一边安慰着好友,“你是说你的一鸣哥这回真成你的哥哥了?”

    何娇倩不置可否的喝着咖啡,入口醇香,带着淡淡的苦涩,突然很不适应这种味道,然后便放下杯子,推到一边。

    看着倪娜替她惋惜的表情,故作坚强的笑笑,道:“不然能怎样,一切皆已成定局,难道我还真去插足别人的婚姻,去当那个可恶的第三者?”说着她又是一声无奈的长叹。

    “那你就这么放弃了?”倪娜一直把她对金一鸣的感情看在眼里,所以不免为好友感到惋惜,毕竟是那么久的感情,不得不选择放弃,心里一定很难受。

    何娇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垂眸看着搭在桌上的手,手心那一串笔力苍劲的数字,不知在想些什么。

    倪娜知道此刻不应该在问这么愚蠢的问题了,既无任何意义,还徒让她心伤。

    随即话锋一转,爽朗大气的拍着桌子,“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帅哥嘛,满大街都是,咱在换个目标就是。”然后她还若有其事的伸头望向窗外的人群。

    何娇倩被她的动作逗的无奈一笑,赶紧去拉她的手,“行了,你赶紧坐下吧,注意你的淑女形象,怎么说也是F国的贵族,这么不顾形象,也不怕被你母亲知道了训你。”

    倪娜的母亲是F国的贵族,高贵典雅,所以对她的要求也都很高,但是从小就很野的她,无奈只得披上贵族淑女的外衣,所以千万不能被她的淑女外表欺骗喽,这是何娇倩认识倪娜这么久以来得出的结论。

    倪娜嘟起嘴,抱怨道:“好不容易回国一趟,你就别再提我的伤心事了行不行。”

    “回来看你爷爷奶奶?”

    “嗯,我打算今年在这陪他们过完年再回去。”倪娜笑道。

    然后,她们又聊了一些别的话题,气氛似乎没了刚开始的压抑。

    忽然,何娇倩无意中的一撇,被从窗前经过的一个身影吸引了目光,不由得站起身。

    待看清楚,急忙转身奔出咖啡厅,可是当她跑到外面的时候,那个人已经坐上了出租车离开了。

    倪娜也追了出去,看着她站在哪里呆呆的一动不动,不由得语气有些急切,“怎么了,倩倩?”

    听见好友的询问,她急忙收回视线,摇摇头,讪讪的道:“没事,看到了一个好久不见的熟人,想打个招呼,没想到,他走的这么快。”

    倪娜狐疑的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下去,牵着她又走回了咖啡厅内。

    只是她看起来比刚才状态还不好,说什么,都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所以,聊了一会,倪娜便结账,同她一起离开了咖啡厅,打算和她回何家,陪她在家宅一宅,安静的调节一下情绪。

    ……………

    随着时间的推移,咖啡厅的人开始来来往往的络绎不绝,司徒少南独自一人坐在那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又叫来了今天的第三杯咖啡。

    刚才,曲浩则突然接到部队的电话,说有急事需要他回去处理,所以,便匆匆和她告别,离开了。

    关于接下来的事,他们已经交换完了彼此的想法,也敲定了后续的行动方案。

    而司徒少南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里压抑憋闷的难受,就连窗外明媚的阳光,都无法照亮她心中的阴暗。

    随即,她把杯子里的咖啡一饮而尽,然后起身离开,之前的帐曲浩则都结过了,她只把最后要的这杯咖啡的帐结了,然后步履虚浮的走出咖啡厅。

    站在淡蓝色的天空下,抬起头,眯着眼睛,望着头顶的太阳,还是那么耀眼,热情。

    收回被阳光晃的睁不开的眼眸,苦涩的长叹一声,朝着她的车子走去。

    ………

    军区烈士陵园,依旧是庄严肃穆,不受任何纷扰的静谧,秋风徐徐,松柏长青,一切都是初始的样貌,没有任何改变,只是,每次来的心境却总在悄悄的发生着变化。

    司徒少南脚步沉重,每走一步都很难,就像被上了一层厚厚的枷锁,只是这道枷锁不知何时才能解脱。

    可就算解了这道,还有一道更沉,更重的枷锁在等着她。

    虽然步履艰难,但还是有走到目的地的一刻。

    站在那块苍白冰冷的墓碑前,红色的杜竣笙三个字鲜艳的就像五年前他流尽的血一样刺眼,灼烧着她的心。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久久的注视着墓碑上的照片,不言,不语。

    一阵风拂面而过,把她一直隐忍在眼中的泪水带了出来,苦涩的泪溢出眼眶,划过脸颊,沾湿衣襟。

    忽然,司徒少南再也抑制不住,蹲下身子,掩面痛哭了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失声痛哭,也是第一次在杜竣笙的面前失声痛哭。

    她答应过他,要代替他好好活下去,幸福快乐的活下去,所以她在他合上双眼之际,擦干眼泪,笑着送他离开这世界,离开她。

    每次来这里看他,她也都强迫着自己,不要让他看见她流泪。

    可是此刻,她再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只想躲开所有人,躲到他的面前,好好的哭一次,痛痛快快的哭一次,让心中的苦痛随着泪水流出自己的心,求得一丝丝的解脱和放纵。

    汹涌的流水从她的指间渗出,砸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凄美而无奈。

    哭得累了,蹲的腿脚麻木了,司徒少南缓缓地靠坐到墓碑旁边,头靠在那冰冷坚硬的墓碑上,幻想着,这就是那个曾经她依赖的坚毅的肩膀。

    目光涣散的望着头顶淡蓝的天空,和朦胧的白云,偶尔一行雁儿成群结伴南飞。

    哽咽着喃喃自语道:“竣笙,你说,如果我托它们给你捎去一封信,你能收的到吗?”

    “应该能吧,它们飞的是那样高,离在天堂的你是那样近。”

    “竣笙,你说,我这么做是不是错了?”

    “他会懂我的,是不是?”

    “应该会的吧。。。。。。就像你那样懂我。。。。。”

    最后那句话,她说的很轻,轻的被风一吹,就散了。

    对前途的迷惘,对未知的彷徨,就像平地卷起的风暴,让她无处躲藏,任由其把她吞噬的体无完肤。
………………………………

第七十三章被窝雨

金爵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看得出封凯很是善于经营。

    金一鸣一路走来,时不时的有知其身份的工作人员向他礼貌问好,他都一一颔首微笑着回应。

    金一鸣径直的乘专属电梯到达封凯办公室所在的楼层,走出电梯,他一眼就看见了办公室的门是敞开的,便毫不客气的走了进去。

    一眼望向办公桌,凌乱的文件散落的到处都是。金一鸣不由得一凝,这情况是遭劫了?

    再往里走,看见休息室的门也是敞开的,金一鸣放缓脚步,慢慢的走到休息室的门口,一地凌乱的衣服让他不禁浮想联翩,明媚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阻隔,使得休息室显得有些昏暗,靠在里边的床…上,被子隆起。

    金一鸣巡视了一圈儿,并没有发现女人的踪迹,于是挪步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只是马上,他又一把松开攥着的被角,被子呼啦一下又归回了原位。

    金一鸣嫌弃的撇开眼,真是,差点害他长针眼,这都日上三竿了,封凯居然还在呼呼大睡,而且还睡得这么毫无束缚,一丝不挂。

    随即他大步走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瞬间房间便明亮了起来。金一鸣侧身,给刺眼的阳光让开一条道,随即,阳光便直直的打到了酣睡中的封凯的侧脸上。

    突然的强光,让他紧闭的双眸微微动了一下,随即,呓语着一把扯过身上的被子,盖过头顶,翻个身又睡了过去。

    金一鸣强压着心底窜起的小火苗,回身把放在窗台上插…着百合的水晶花瓶拿到手中,然后嘴角勾起一抹阴测测的笑,慵懒的转回身,慢慢地靠近床上已经大难临头,却丝毫没有一点察觉的封凯。

    金一鸣俯身拉开被角,封凯香甜的睡颜又暴露在了空气中,对准他的头,金一鸣手微微一倾,就听一声惊叫划破静谧,响彻在耳边。

    而罪魁祸首金一鸣却很淡然的看着从床上一跃而起的封凯,头发湿哒哒的贴在额头,水滴顺着他健硕的曲线向下…流。

    茫然的封凯愣愣的站在床…上,无语凝噎,他这是招惹了哪路龙王,跑他被窝里给他下了一场专属的大雨。

    “哈哈。。。。。”

    忽然,耳边传来的爆笑声引起了他的注意,循声望去,已经笑的直不起腰的金一鸣跃然进入他的视线里。

    封凯颤抖的指着他,委屈的都快要哭出来了,就连声音都带着哭腔,无比愤慨的道:“招你惹你了,你干嘛啊,这是。”说着,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闻言,金一鸣忍者着笑意,丝毫不为所动的嫌弃道:“先穿好衣服再说吧。”然后转身,信步走出休息室。

    “啊!”

    封凯难得羞报的脸上一热,赶紧躲回被子里,又是一阵让他抓狂的湿意。

    金一鸣来到休息室外,惬意的坐在沙发上。

    封凯匆忙的把地上散落的衣服穿好,虽然皱巴巴的,但好歹能见人了不是。

    随即,他走出休息室,到茶水间冲了两杯咖啡,坐到金一鸣的对面,递给他一杯。

    封凯喝了一口提神的咖啡,然后试探的问道:“那个,你进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人?”

    金一鸣好以整徦的看着他那副急切的样子,又意味深长的在那几个凌乱,让人浮想联翩的地方看了看,但笑不语,悠然的吹了吹咖啡蒸腾起的热气。

    封凯看着他那副一切了然于胸的样子,语气不禁又急切了几分,“到底看到没有啊?”

    闻言,金一鸣故作沉思的想了一会儿,封凯则屏住呼吸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而办公室的空气仿佛也随着他们二人的各自缄默有些凝滞。

    “没有。”

    金一鸣突然的出声,让封凯不由得一抖,急忙讪讪的一笑,自语道:“哦,没有,没有就好。”

    “你在嘀咕什么呢?”

    封凯一顿,连忙看向他,呵呵一笑,“没有啊,对了,今天刮的什么风,把你这位大龙王给吹来了。”

    金一鸣听着他还有些愤然的语气,不以为意的道:“难道没事我就不能来了?”

    听了这话,封凯不禁心中腹诽,哪次来不是有事。只是这话他也只敢再心里嘀咕嘀咕,鸣少的邪恶他可是刚刚领教的。

    …………

    午后的风渐渐有了凉意,司徒少南挪动了一下已经僵硬的身体,脸上被风干的泪痕,让皮肤紧绷的难受。她抬手搓了搓紧绷的脸颊,站起身,又对着墓碑出了会儿神,才缓缓做了个深呼吸,转过身,背脊挺直,步伐坚定从容的向着下山的方向走去。

    这一步终究还是要迈出去,不管前途如何,她都没有退路,只有前进,前进,前进……。

    日影西斜,天际残阳如血,司徒少南开车来到了上次和金一鸣一起来的那条步行街,又进了那家小店,这个时间,还没到饭点,所以烧烤小店并没有多少客人。

    司徒少南坐到了靠窗的一个角落里,点了一些烧烤,和两瓶啤酒。只是她并没有动筷,而是呆呆的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座椅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伴着震动从口衣兜里传来,才换回了她游离的思绪。

    缓缓地掏出手机,是金一鸣的来电,顿了一下,她才划开接听键,还没等她把手机放到耳边,就听见话筒里传来金一鸣明朗的声音,轻快的说,

    【在哪儿呢,首长?回家没,我去接你,晚上带你去个地方。】

    话筒里除了司徒少南浅浅的呼吸声外,没有丝毫的回应,金一鸣不由得一滞,小心翼翼的问道,【喂,首长,有在听吗?】

    【哦,我没在家。】

    【没关系,你在哪儿?我去接你。】见她语气并无不妥,金一鸣便放下心来,轻快的说。

    司徒少南听着他语气里的期盼,又放眼看了看越来越热闹的小店,语气一贯淡淡的说,【不用,说一下地址,我自己开车去就行。】

    那边的金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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