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末当悍匪- 第147部分

　　　　王一被气笑了，知道小丫头是心疼自己，所以也没多说什么。林泰熙看着娇憨，其实很有分寸，外人面前是不会如此没有礼数的。

　　　　晚饭后，王一来到天台上，韩秀晶陪他身边，笑道：“先生，据说这是近十多天来，第一次天公作美，没下雨。”

　　　　“哦，是么，不过我心里怎么就不踏实呢。别天上那个龙王走了，地上龙王又开始不老实了。”

　　　　明天要出远门，坐火车，不知道能不能，不过应该是没问题。只是怕出现意外，提前和大家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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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火

　　　　夜半，东北方的天空忽然亮起一片红光，许多人从睡梦惊醒，披着衣服走到户外，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怎么回事？”韩秀晶亦是如此。

　　　　王一此时也走出了自己的房间，虽然上辈子纵情花丛，不过这辈子王一却有些保守，与沈雅芝成亲之前，他不准备奉献自己的处男之身。当然，平日里这货也没少对身边的几个丫头放肆，不过始终留着些许分寸，没真的要了她们身子。只不过这个年代，王一的这番禽兽行为后世多叫**，但是现今，其实与真正同床共枕也没什么本质的区别。

　　　　“报告队长，西贡市区生大规模骚乱。”一名亲卫向着王一报告道。

　　　　“骚乱？怎么会生骚乱？”韩秀晶小脸挂着惊容，奇道。

　　　　“队长，现还没有具体的消息传来，楚亲卫长已经向省府打了电话，相信过不了多久，详细的情况就会被呈报过来。东北主持工作近十年的时间，王一早已经练就了一身养气的功夫，虽然情势迫眉睫，可他依然神色淡然，点点头，叫上韩秀晶去了书房。

　　　　过不多时，楚原神色紧张地拿着情报敲门进来。王一对他点点头，楚原知道规矩，直接开始汇报情况。

　　　　“今晚二十二点之后，西贡城内外，政府的粮库和药局忽然受到一批不明身份人士的猛烈攻击，而他们攻击这些地方的同时，还高声喊叫。其言道，东北自治区政府无道，残害南越和柬埔寨本地姓，上天遂深冬降大雨以示惩罚。而大灾之后，必有大疫。东北政府不思救民于水火，反而般拖延，官商勾结借机国难财。其以大商集团的作为为恶劣，屯粮屯药，囤粮居奇，哄抬物价，终天怒人怨……”

　　　　林泰熙这个小迷糊此时才醒来，现问题立刻四处寻找王一和韩秀晶，刚进书房没多久，就听到了一些关于目前情势的汇报，气得她啪地一声拍桌子上。拍完，丫头也后悔了，被王一瞪了一眼，吓得一吐舌头，然后躲到韩秀晶旁边，不过嘴上依然不依不饶道：“这帮大坏蛋，就不能老实过安生日子么？”

　　　　也不知她这话是说南越姓，还是那些造反之人。

　　　　“民众什么反应？”虽然韩秀晶问得一本正经，不过王一却知道，韩秀晶是为林泰熙解围。

　　　　“虽然民众不太相信那些匪徒关于天降大灾是因为政府无道所致，但是他们也相信大灾之后，必有大疫。见到匪徒不断向粮库和药房投掷燃烧瓶等引火之物，部分民众也参与到了其，推波助澜，不过与匪徒相比，他们不是要焚毁粮食和药物，而是抢夺，将之占为己有。”

　　　　王一柔柔眉头，心道：“看来民众还是不相信现的东北政府！想想也能理解，一个外来政府，加上之前法国人的掠夺统治，以及阮氏朝廷的常年剥削留下的悲惨记忆。连本土政权都不相信的南越民众，自然不会对血腥镇压过民众起义的东北自治区存有丝毫幻想。时间还是太短啊，要是能像北越那样安稳统治个两三年，想来情况就不至于如此，民众对政府的印象也能有效改观。哎……说来也是南越官员不给力，耽误了受灾后宝贵的一个星期时间，即便对东北抱有幻想的民众，见此情形多半也心灰意冷。变相的官逼*民反，能怪谁去？”

　　　　“不过队长放心，保险队已经从各营区出动，前往叛乱之地，驱散民众，想来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这话别说王一不信，就是楚原自己也是硬着头皮再强说。大概除了天然呆的林泰熙外，场人都没有这样的乐观。

　　　　南越的叛乱刚刚才平息几个月，现保险队再次大规模出动，显然会极大地刺进南越民众的民族情绪，还有心理承受能力。叛乱者显然是算计到了此点，才会动这次叛乱，而且攻击的目标也做了很好的筛选。东北政府机关一定是保险队的重点防护对象，选择这些地点进行攻击，无异于以卵击石，没有多少胜算。于是他们就将攻击目标放了民生项目上，知道南越现缺粮少药的局面，粮库和药房就成了他们的不二选择。

　　　　攻击不是目的，挑起南越民众与东北政府之间的再次对立，才是真正的目标。

　　　　“看来叛匪之也是有高人啊！”王一心忍不住地感叹道。“自己多少还是小看了天下英雄。”

　　　　“先生，如今保险队已近出动，我们该怎么办？”楚原此时问道。局势混乱，他虽然是侍卫长，但计划也要跟着王一的决定作出相应地变化。

　　　　王一沉吟片刻，重将整件事件理清了一边，之后才道：“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一会儿给我接省府电话。”

　　　　韩秀晶听到王一的言语忽然心头一惊，痴痴地望着王一，道：“先生莫非担心这是连环计。”

　　　　“现怎么样，还不好说，以防万一。”

　　　　码头的一座二层小楼之上，沈背手而立，望着西贡城周围几处骚乱之地，脸上没有太多欣喜的表情。方管家站他的背后，也是沉默无声。

　　　　本来平静的夜忽然变得有些狂暴起来，不知何时开始，剧烈的夜风吹得两人衣衫啪啪作响。

　　　　“莫非是天助我也？”沈终于开口说话，不过言语却带着深深的自嘲。

　　　　方管家也终于开口，道：“风借火势，也许真是上天帮助我们沈家也不一定。”

　　　　“这种事我可不敢想，咱们沈家干过的事，可比东北自治区肮脏多了。连我们都还活得好好的，老天爷莫非真瞎了眼，来帮我们？”

　　　　方管家被堵得张口结舌，一时间不知该怎么接这话，人又再次的沉默下来。

　　　　沈此时却有些神经质地笑了起来，道：“算了，老天帮不帮我们，其实都无所谓。风借火势，怎么活也是给我们帮了大忙。听西贡市方向传来的声音，似乎形势对我们很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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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连环计

　　　　生死攸关的利益面前，人们很少会保持理智，西贡市的夜火深深刺激着围观群众的神经。对于东北自治区这几个月的统治，南越的民众多地是冷眼旁观。政府出台的一些民生政策，民众感受其好处的同时，内心也对曾经对叛乱者挥舞过屠刀的东北政府隐含着一种焦虑的情绪。

　　　　即便是叛乱者，也是南越人。南越真的就要这样下去么？

　　　　京族作为南越大的民族，看着同样生活这片土地上的汉族和其他民族，以及不断移民过来的外族人。东北自治区政府民族平等的口号下，作为南越大的民族和曾经的统治者，他们内心自然充满着矛盾。虽然普通京族姓说不出其的道理和原因，但这确实是京族人真切的感受。

　　　　虽然仅有几个月的时间，但生活条件的改善似乎正瓦解他们的骄傲，放弃从前的荣耀。大部分普通京族姓甚至想，也许东北自治区的统治下生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今天的骚乱却将所有人又拉回到了现实，无论今天动手动骚乱的背后图谋者到底是谁，但他确实掌握了京族民众的所感所想，成功地挑动了民众看似逐渐开始平静的内心。

　　　　当然，协同骚乱那些民众的想法应该很简单，那就是抢粮抢药，为了自己和家人的生存，不惜或者压根就没想过其他人的死活。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有了带头者之后，示范效应的作用下，已经经历过太多生存挑战和压迫的南越民众，已经彻底释放了被压抑的野性和杀意。群体的个人意志，为了自身安危只能将自己思想同化成群体意志，否则就是另类，成为群体排挤的对象。

　　　　苏志协带着手下一团保险队赶到西贡城内一间大商药局的时候，所有的士兵已经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慑。

　　　　冲天而起的黑烟与烈焰，即便是如此的黑夜依然显得十分的清晰，它就像从炼狱支撑向天际的炮烙巨柱，炙烤着人们的**，也焚毁着他们的灵魂。

　　　　三层高的药局已经完全成了火海，浓烟和烈焰不停地从窗口向外喷涌，刺鼻的异味空气弥散，通过鼻腔刺激着所有人的神经。一具具血淋淋的尸体被人吊二三楼的窗框上，或者断头，或者被开膛摘心。骚乱者手段之残忍，已经脱离了复仇的概念，他们为血疯狂，折磨所有人的灵魂，摧残他们的信念。

　　　　大商药局内已经没了声音，不过周围的居民区确实一片混乱，人们的哭喊声夜空里回荡，狗吠声此起彼伏，显然骚乱已经开始从药局向周围民居扩散。

　　　　“都注意了，以连为单位，清剿反叛分子，但凡有敢反抗者，杀无赦！”苏志协眼冒出慑人的寒光，牙咬切齿道。

　　　　“是！”保险队员们回答道。

　　　　此刻的西贡虽然没有真正的战场那样的激烈对抗，但是残酷的程上，却丝毫不逊色于前者。

　　　　王一的住处，楚原开始汇报的进展。

　　　　“保险队已经开始出动，镇压反叛者和浑水摸鱼的人，不过骚乱者反抗很激烈，有些根本就是死士，身上缠着烈性**，伪装普通民众之，一旦有保险队人马通过，立刻引爆。”楚原叹了一口，然后接着道：“刚才那几声巨响，就是这帮人造成的。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目前西贡已经开始实行宵禁。民众已经开始陆续返家，因此这种死士攻击的隐蔽性大幅降低，而士兵也有了准备，但凡见到行踪可疑者，只有对方脱衣后，才会进行盘查。”

　　　　人体炸弹都出来了，这帮人已经丧心病狂到这种程了么？王一听到楚原的回报吃惊不已。

　　　　韩秀晶此时拿来了一份的情报，王一看到她的脸色就知道有大事生。

　　　　“一点十五分，大批骚乱者忽然出现省府大院外，动了对省府的攻击，火力十分凶猛。因为大批保险队都已经被调往骚乱地区，所以目前省府防卫薄弱，危旦夕。”

　　　　果然来了！

　　　　韩秀晶看着王一，这条消息已经证实了王一初的猜测，骚乱者使用的是连环计。先将官方的注意力放粮库和药房上，保险队大批出动之后，再合力攻占南越省府。一旦那里被攻破，就代表着东北南越统治的终结。

　　　　“我不是已经让他们做好防范了么？”王一气得把桌子一啪，张口骂道。

　　　　“听说是副省长李公蕴会议上要求的，他说要先保证南越民众的安全，之后才是他们这些官员。”韩秀晶道。

　　　　王一可以想象当时会议上，那番激烈交锋的场景。这位副省长以民众大义绑架了省府，无论顾铨做出怎样的决定，都不会有好结果。同意李公蕴的说法，那就是将整个省府置于危险之，而反对……骚乱平息后，整个省府估计就要集体面对舆论的炮火，很可能的结局就是民众的斥责声，背负贪生怕死的骂名，生不如死。

　　　　“这李公蕴是什么人？”王一忽然问道。

　　　　“出生南越龙州，汉族人，年幼时曾经福建福州居住过一段时间。后来返回了龙州，家里是当地望族，他曾经法国人的殖民政府任职，据说能力很强，人呢也很有威望。当初顾铨省长亲自推荐的此人，经过人大的评定，通过了这项人事任免。”

　　　　王一从韩秀晶手接过资料，仔细查看，之后陷入沉思。

　　　　大约一刻钟之后，楚原小声问道：“先生，省府怎么办？那边的枪声似乎很越激烈了，要不我带些人过去，帮帮顾省长的忙？”

　　　　一听这话，韩秀晶大惊失色，脸上立刻带着怒容对着楚原道：“楚侍卫长，你要置先生于险地么！之前为了沈小姐，先生就已经将大部分亲卫派往金边，如今身边不足人。你要是再带人去支援省府，先生的安危谁来保障！让附近的保险队立刻去增援，先生身边的亲卫不能动。谁知道这帮骚乱者使用连环计的终目标到底是哪里！”

　　　　楚原听完一惊，打当即出了一身冷汗……王一忽然觉得头疼，顾铨面对李公蕴的局面，似乎也出现了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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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断线和下刀

　　　　“附近保险队的快速回防，现看来攻破省府大院已经是不可能的任务。”方管家提醒道。

　　　　这次攻击行动的成果已经大大超出了原本的预料，虽然省府没被攻破略微可惜，但是利用天灾给东北西贡带来的这场浩劫，还是让远福州的沈家上下喜出望外。不过当方管家的目光落望着窗外硝烟四起的沈身上时，神情却转瞬黯然，无论沈怎样为沈家谋划，心力，他依然无法改变庶出的命运。

　　　　“十叔什么时候过来？”沈忽然问道。

　　　　方管家一愣，他没想到此时沈少爷会忽然开口，不过还是很快反应过来，答道：“应该快了。”

　　　　似乎为了验证他的话，此时屋外传来敲门声。

　　　　“开门，开门。”

　　　　“说曹操，曹操就到，十爷来了！”方管家一笑。

　　　　沈脸上没什么表情，转身向门口走去。

　　　　方管家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十爷这个时候过来，摆明了是来抢功劳的。此次清廷为了拉拢沈家投靠，已经许下承诺，只要能西贡给东北自治区政府弄出麻烦，让他们应接不暇，那朝廷就会给出封赏。而沈虽然能力出众，谋划过人，但是因为非沈家嫡系子弟，所以如果他功成名就，就会给沈家主家带来极大的冲击。沈可以为官，但是主家必须能有压制他之人。于是这位与沈雅芝父亲同辈，年纪却比沈雅芝仅大上五岁的叔叔，就合情合理地出现了西贡。这个近乎于瓜熟蒂落的关键时刻，接替沈的位置，成为此次西贡行动的负责人，从而夺取功劳，成为这次行动的受益者。

　　　　当然，沈毕竟姓沈，沈家还不至于弃之不顾，虽然成不了功，不过成为副手的他依然负责指挥行动，也能因此获得功勋。这样一来，既能保证西贡行动的顺利，同时也能保持沈家内部的权利平衡，如此一举双得的局面，自然是沈氏家族梦寐以求的。

　　　　“见过十叔。”

　　　　一名年轻人走了进来，二十出头的年纪，看起来比沈还年轻一些。身后跟着四名黑衣壮汉，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带着家伙。

　　　　看到面前的沈和方管家，年轻人点点头，不过眼神，总带着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桀骜，道：“进展如何？”

　　　　“一切顺利。”方管家躬身施礼道。“风借火势，天助我沈家。”

　　　　年轻人一笑，道：“那就开始后一步。”

　　　　“是！”

　　　　年轻人此时转身离去，沈和方管家跟他的身后，不过走出去两步，他忽然停了下来，回头对着沈道：“小，你留这里坐镇，我带老方去就可以了。”

　　　　“这……”年轻人突然的决定，让方管家有些不知所措。

　　　　“莫非方管家有意见？认为我沈重不配领导这次行动？”年轻人声色俱厉地问道。

　　　　“十叔误会了，方管家不是这个意思，原本他就支持您来领导此次行动的，只是担忧您的安全，才没有把提议说出来。十叔说的不错，咱们现虽然取得了优势，但是不能奇胜不顾家，小侄愿意留码头坐镇，为十叔供应后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