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末当悍匪- 第15部分

　　　　“坐！”王一一摆手，四人落座。

　　　　沈雅芝端着茶盘走了过来，给每人上了一杯茶后，退出了房间。虽然初见这帮人的时候，她有些害怕，他们那一坐，身体都挺得倍儿直，不苟言笑，并且吴晓，项龙和郑海涛身上隐隐带着一股子杀气，不过丫头现也习惯了。出门的时候，还学着他们挺了挺胸口，不过旋即就不耐烦地吐了吐舌头，心道：“一帮臭男人！”

　　　　“大孤山的情况如何？”

　　　　“报告队长，全部已经清查完毕，共有大小十三只绺子，其三股土匪势力比较大，规模多的人数超过了两千人。”郑海涛报告着情况。

　　　　“与他们联系过了么？对我们开矿建钢厂有什么说法？”

　　　　“嗯……”郑海涛犹豫了一下，才道：“十二家收了我们的礼物后，表示同意，不过大的万家窑却不同意，还把我们的人给打了一顿！”

　　　　“万家窑？”王一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后来仔细想想才记起，这万家窑不就是自己初到八角台当晚，洗劫了三怀里的那帮土匪么。没想到现已经有两千人的规模了。“他们的总瓢把子可是齐**？”

　　　　“先生您知道？”郑海涛一愣。

　　　　“算是略有耳闻，他们的武器配置如何？”

　　　　“三多支枪，前装后装的都有，剩下的全是大刀长矛，不过有一点却是值得注意！我手下的一名战士说，他现万家窑与青龙沟的俄人之间有接触。”

　　　　听到此话，王一的眼睛眯了眯，接着沉吟起来。矿场和钢厂是必须建设的，不然自己手下的产业就是无本之木，无源之水，展必将受到限制。不说正兴建的造船厂没有活路，连后续的机械厂都无法开工。

　　　　“你们与我为敌，就是与人民为敌啊！”

　　　　王一给自己找了个宏大的理由，旋即面沉似水道：“既然他们不识抬举，就不要怪爷爷不客气了！”

　　　　吴晓四人此时站起身来，立正。

　　　　“吴晓，项龙，你们二人回去之后，做好兵训练！注意，只有两个月的时间！”

　　　　“是！”

　　　　“郑海涛！”

　　　　“到！”

　　　　“三天后，带人去我们之前曾去挖枪挖财宝的地方等我，你还记得么？”

　　　　“记得！”

　　　　“金龙，你带着后勤车队也一起过去。”

　　　　“是！”

　　　　“好，散会！”

　　　　王一今天的命令不清不楚的，四人心下都犯起了嘀咕。可也知道队长心里大概有了决计，所以既然吩咐下来，照办也就是了。

　　　　之后王一消失了三天，对外的说法是出门见友，可是谁也不知道他的去向。其实他是一人三骑回了伊尔76运输机那边，当再次看到运输机安静地停那里的时候，王一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的心，却忽然再次脆弱了起来。

　　　　机舱里落一层厚厚的灰，王一慢慢将其清理干净，然后一个人坐驾驶室内，眼泪不自觉地掉落下来。

　　　　这里是他唯一能与穿越前产生连接的地方，一些原本已经斑驳的回忆，忽然再次清晰起来。有父母，有亲友，有同学，有老师，甚至那些与他曾经彻夜缠绵的凤楼小姐，每一丝蹙眉悸动，都让他历历目，每一声娇*喘莺啼，都宛耳边。

　　　　一夜之后，王一从运输机上下来，旁边的小溪洗了一把脸，整个人的情绪才恢复正常。

　　　　吃罢早饭后，王一开始收拾东西，他将大量的药品都转运出来，藏与郑海涛等人约定见面那条山路旁的小山洞里。这就费了他快两天的时间，之后开始转移枪支弹药。

　　　　当郑海涛和常金龙见到形容憔悴的王一的时候，他们真以为王一是被人打劫了。可当看到王一山洞存放的大量物品之后，他们才恍然大悟，不是人家劫王一，而是王一把别人给劫了。

　　　　辆四轮马车走了半天的时间，才天黑之后，回到了大商附属小学。

　　　　王一这边有一处住宅，独门独院有一栋二层小楼，外带一间大库房。平日里有专人看守，安全上可以放心。王一命人把所有的东西都搬进了库房，然后开始比对清点，现无误后，才让所有人离开。

　　　　大家平日里就觉得王一神神秘秘的，虽然也很好奇他带回来是什么东西，可是王一却没有公布答案的打算。直到十天后，王一才把吴晓和项龙找了过来。

　　　　屋子正，放着一件奇怪的机器。双脚支架上，架着一根挺长的钢管，除此之外还有一堆零碎。

　　　　“队长，这是？”吴晓和项龙绕着奇怪的机器转了几个圈，同时惊道：“迫击炮？”

　　　　王一给他们上课的时候，曾经介绍过一系列未来武器的名称和特性。特别是那些他手有的武器，所以吴晓他们认识迫击炮也不算太出奇。

　　　　“没想到先生手还有这样的利器！”吴晓一边吸冷气，一边故作惊讶。

　　　　“之前就有，不过弹药有限，这都是我父亲当年从外国带回来的。所以对付那些小山贼，我也舍不得使用。”

　　　　“了解！”吴晓爱学王一说话。

　　　　“把你和项龙找来，是有事情交代给你们。”

　　　　吴晓和项龙此时收了嬉皮笑脸的表情，立正站好道：“请队长吩咐。”

　　　　王一从旁边的桌子上，拿出一叠资料，然后交给吴晓，道：“这上面有这款迫击炮的相关参数，以及各种用法参考，你回去之后，协同其他参谋一起拟定几分青龙山和万家窑的攻击计划出来。后天交给我！”

　　　　“是！”吴晓行了个军礼。

　　　　“项龙！”

　　　　“到！”

　　　　“从保险队抽调出四十人，然后组成一个炮队。要求他们至少一半人懂得初级数学，明白没有？”

　　　　“明白！”答应得挺痛快，不过项龙旋即愁眉苦脸起来。“队里没那么多人懂数学啊！要不您派个先生来教我们得了！”

　　　　王一一想也是，除了初武班那四十人外，兵集训才三个月时间，想要学会初级数学，怕是有些困难。

　　　　“好，你把人选好，我亲自来教！”

　　　　项龙听到此言，才算了有个笑模样。

　　　　“另外还有个东西，要介绍给你们！”

　　　　吴晓和项龙两人很好奇，这队长把迫击炮都给弄出来了，接下来还不知道有什么好货呢！

　　　　“这是……手雷？”这次倒是项龙先认出来，王一拿出的东西。

　　　　“行啊，你俩没把我教的东西全直接还给我，有点保留啊！”

　　　　项龙嘿嘿一笑，故作憨厚。

　　　　有了武器的加入，吴晓和项龙对拿下青龙沟和万家窑，也算有了必胜的信心。之后如何建立炮队，如何训练使用手雷，王一也没再过问，只是把训练守则交了出去，然后便又忙起了自己的工作。

　　　　大商附属小学对面的小湖旁，有四栋三层红砖建筑以及三个大型工棚，那里是大商建立起来的工业试验室，四栋楼分别是化学，电磁，材料，机械，共四大系，里面招募了近两名的外国科研学者，大部分都是家境贫穷之人，学术上还没多少建树。如果加上王一之前培养那几十人，以及后招募的国学者，全工业实验室已经达到了三多人的规模，王一这里的每年投入已经达到了大商银炉年利润的近35％，这让李御珍甚为不满，可也知道王一是为了大商的将来好，所以只能暗气暗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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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赫兹对不起

　　　　沈雅芝站王一身后，这已经是她习惯的位置，今天比较奇怪，丫头好奇地看着两伙人吵架，眼睛却盯着王一的背后，心暗道：“这帮外国人可真够笨的，竟然被这小子一句引得争吵了起来。哥哥总说欧洲人讲求什么绅士风，都是骗人的！”

　　　　这里是大商附属小学的食堂，现是午开饭的时间，这里进餐的除了一帮小学生外，还有就是王一从国外招募回来的学者。当然，只有少数几人是这种身份，多的其实是一些家境贫困的大学毕业生――社会鲜人。他们被蛊惑来到了大清，目标就是家致富，王一倒也不是什么人都要，至少能够通过他的比试和面试才可以。

　　　　大概可能是因为留声机的关系，本来没什么人来应征的大清大商集团，忽然从门可罗雀变得车水马龙起来。这半年下来，也确实招募到了不少外国好苗子。

　　　　今天说来也是王一嘴贱，一帮人吃饭就吃饭，他没事却挑起了光究竟是什么的问题。他自己当然知道答案，不过却喜欢挑拨离间。果然不出所料，有些学者就认为光是一种微粒子流，他们还耐心地给王一解释原因。而另一方则愤慨地认为光是一种波，让王一不要相信对方的话，真算起来，饭堂里大部分人还是支持后一种说法。

　　　　历史上，光的波动论与微粒论经历过两次战争。第一次是以支持微粒说的牛顿和支持波动说的胡克为代表，二者交锋，牛顿凭借自己本身科学巨人的身份以及胡克同志的提前去世退场，而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其后和平持续了一个世纪，微粒说占着绝对的统治地位，直到托马斯*扬这名起义者的出现，看似坚若磐石的微粒说才出现了一丝松动，于是第二次微波战争爆。

　　　　初的一段时间，双方处于焦灼状态。微粒说的支持者解释不了托马斯*杨的干涉条纹，而波动说的支持者同样拿马吕斯的偏振现象没辙。

　　　　决定性的时刻出现1819年，法国科学院举办了一次悬赏征竞赛，本想给微粒说拉抬声势的泊松等人，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菲涅尔的横空出世。他把从前对光的认识从纵波，变成了横波，而且成功地用严密的数学推理，圆满地解决了光的衍射，以及长期困扰波动说的光的偏振问题。后来关于圆盘衍射时，圆盘光点正的亮点的争论和验证，是成了点睛之笔。再后来，傅科关于光速的测试实验，算是彻底绝了微粒说的后希望，直接判了死刑。

　　　　经过一个多世纪的抗争，波动说终于翻身农奴把歌唱，占据了统治者的宝座。其后的各种现，主要是伟大的麦克斯韦于1856，1861和1865三年表的关于电磁理论的论，是给微粒说补上了重要的一枪。他认为光只是电磁波的一种，而现唯一的问题就是，谁来证明他预言的正确性。

　　　　趁着一帮老外争吵的时候，王一把沈雅芝拉到身边，一边吃饭，一边给她讲诉微粒说与波动说之间的恩怨情仇。

　　　　沈丫头虽然有些东西听不懂，但其的大致情况也有了解，所以对于一帮老外的争吵，也不再觉得那般的不可思议了。她心觉得，这样的争吵总比朝堂上那些争权夺势强得多，也干净得多。

　　　　斯考特*威廉森是材料系关于肖恩玻璃试验项目的负责人，他此时来到王一身边，道：“先生，与您之前的接触，以及您对我的提点，让我知道您是这个世界上伟大的科学家之一，所以让我们结束这场争论，来听听您的看法！”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王一，既有一帮不远万里来国从事科研的老外，也有这个饭厅吃饭的小学生。

　　　　王一想了想，点点头，不知为何，整个饭堂大厅里忽然爆出热烈的掌声。本来被王一拉坐身边的沈雅芝，此时没来由地觉得兴奋起来，颇有一种与有荣焉的欢欣鼓舞，白嫩的小手拍得通红。

　　　　这里所有人都认识王一，因为他不仅是大商附属小学的校长，也是大商工业实验室的高掌控者。

　　　　“今天我这里，将为大家讲述我对于光是什么的看法……”

　　　　国语和英语交替进行，这是王一的极限，虽然还有德国和法国的一些学者，但是他们身边不乏既能讲英语，又能讲德语和法语的人存，而这些人就充当了临时翻译。

　　　　有人抬来了一面大黑板进来，王一一边说，一边记着板书。

　　　　他先从光学的历史讲起，然后逐渐展开，第一次微波战争，第二次微波战争，语言妙趣横生，即便那些还什么都不明白的一年级小学生，也为王一的故事所吸引。而每王一讲述到一个国家的名人时，该国的学者都会不自觉间表现出一股自内心的自豪。王一理解这种感觉，不过那是后世才有过的体验。不回到清朝，他永远不会真正的明白自己曾经存的那个国家，到底有多么的伟大。

　　　　“当麦克斯韦三篇关于电磁理论的论，推论光其实只是电磁波的一种的时候，那么我们现所要做的，就是验证他的推论正确与否！”

　　　　斯考特*威廉森再次站了起来，微微鞠躬，然后道：“先生，您还是没有说出您的看法！”

　　　　其他人都跟着一同点头，毕竟关于光的微粒说与波动说的争论，如今看来就像是一场弥漫着诡异迷雾的悬案，虽然看起来似乎是真相大白，但谁又能肯定这不是又一场迷局的开始？

　　　　王一此时笑了笑，道：“我的答案很简单，三天后，我会电磁实验室等待大家。”

　　　　说完，王一收拾东西，带着沈雅芝离开了饭堂，其余人都愣了原地。不过旋即大家又都兴奋起来，看来王一是有什么重大的科研进展要公布了！

　　　　回办公室的路上，王一闲庭信步，走得很悠闲。沈丫头蹦蹦跳跳地跟王一身边，安静了没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校长，你那么厉害，你说，这光到底是波动说正确？还是微粒说正确呢？”

　　　　王一此时大笑了起来，然后伸了一个懒腰，笑答道：“我说啊，他们都对，又都不对！哈哈哈哈哈……”

　　　　沈雅芝愣了原地，怎么也没想到王一给出的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答案。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其的奥秘，后只得恨恨地一跺脚，看着已经走远的王一，连忙追了上去。对着王一的后背不时做着鬼脸，挥着拳头，小嘴还不停嘟囔道：“不告诉就不告诉！谁稀罕啊！”

　　　　能把沈丫头气得够呛，总体来说，王一还是很欣慰的。

　　　　三天之后，电磁实验楼二层的一间大实验室里，四周的窗户都被拉上了厚黑布窗帘，王一站门口，此时实验室外的走廊里已经挤满了人。

　　　　“怎么样，实验开始了么？”后来的学者因为人多挤不过来，所以不时东问西问的。

　　　　“没开始呢！”

　　　　张敬孝此时正站人群外边，他倒不是有意来看实验的，只是因为大商造船厂的事情才赶了过来，没想到竟然遇到了这样的盛景。而他身边此时正站着一名十七八岁的年轻后生，头上戴着镶嵌了翠绿色翡翠的小帽，身穿锦袍，衣着华丽，看上去颇为富有，光是他手上的白玉扳指，就称得上是价值连城。长相也算出众，皮肤白皙，只是看起来带着几分脂粉气。

　　　　“嗯，这装神弄鬼的，是玩哪一套啊！？”

　　　　张敬孝皱了皱眉，表情甚为不喜。

　　　　这人一见立刻换了一副表情，“敬孝哥哥，你别生气，我不说就是了。”话虽这么说，不过他嘴上还是不服气地小声嘟囔道：“故弄玄虚，骗谁呢，这帮洋鬼子都挤着，也不嫌汗臭。”

　　　　王一此时对着所有人道：“诸位，我知道大家的心情，不过实验室内空间有限，所以请排队进入。”转过脸来，对着沈雅芝道：“每次让十个人进入！”

　　　　丫头乖巧地点点头，这实验她已经看完了，而且看了不止一次。虽然如此，可她还是不能相信眼前曾经出现的景象。

　　　　斯考特*威廉森算是来得早的十人之一，一听到沈丫头让他们进去，立刻兴奋起来，还莫名奇妙地产生了一种荣耀之感，也不知道得意个什么。

　　　　本来兴致勃勃的斯考特等人看到王一的实验室布置之后，多少有些泄气，实验室被一块大黑布隔成两块，单就目前可见的这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