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方你就清楚了，老实待着。”
方管家心里清楚，这多半是带自己去见王一的，杀人灭口的可能性不大，自己已经坦白了，东北没有杀自己的理由。再者说了，真要灭自己的口，王一也没必要派自己的亲卫来，这样做没有好处，只会弄脏自己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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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试探的较量
因为看天龙八部上了瘾，所以近两天方管家睡得都不太好，像他这样的人平常是绝迹没有这样休闲的，每日忙忙碌碌，东北西走，如今虽然被关看守所里，倒是人生少有的悠闲时光。再加上自己认命，下半辈子也有了定数，只能监狱过，家里人应该不会有危险，有东北政府保护。自己和家人都不有烦恼，方管家此刻到是真正的放松下来，放任着自己沉迷《天龙八部》的字里，或乔峰，或虚竹，或段誉的，把自己代入到情节，偶尔回过神来，倒觉得此时方才真正感受了人生的一丝美好。自己上半辈子打打杀杀，替人端茶送水，做牛做马，倒像是白活了一般。
第二天，方管家被带到了天寰宾馆。书房的王一穿着一身便服，林泰熙正陪他玩国际象棋，丫头对之兴致勃勃，所以当楚原带着方管家走进来之后，她也并未意。也不知王一是真的没瞧见，还是下棋太过聚精会神，一时间倒是把方管家晾了一边，弄得姓方的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得站门口，等待二人将棋下完。＇
一阵清脆的欢呼声后，林泰熙取得了后的胜利，王一表面上有些不服不忿，不过明眼人都知道王一是有意让棋。
“哟，方先生，您什么时候到的？”王一似乎此时才看到了屋里站了好半天的方管家，对着林泰熙摆了摆手。丫头正玩到兴头上，不过也不敢耽误王一的正事，于是气哼哼地瞪了坏她好事的方管家几眼，然后抱着棋盘和棋子撅着小嘴离开了。
“请坐。”王一做了个请的姿势。
“不敢。”方管家王一面前那叫一个低眉顺眼，哈头弯腰。座位上也是用屁股着一点沙面，不敢多坐。
“放松点，这里又没妖怪。”
韩秀晶一旁也觉得好笑，捂着小嘴，看起来很辛苦。只是她并不知道，王一把方管家找来的目的，之前问了，王一也没说，所以她心里一直再犯合计。
龙王教柬埔寨的行动已经彻底展开，留守的保险队是建立的部队，因此王一对他们的战力并不抱任何信心。又因为队伍组成多以柬埔寨本地人为主，其有极大的可能性会存内鬼，因为王一下达的第一条命令就是防守，而不是进攻。据守金边，等待其他省份的援军抵达。空军负责对外作战。
不过传递回来的消息并不让人欣慰，龙王教高举着民族**的大旗，再加上剿灭南越阮氏和抗击暹罗的战争结束没多久，老姓的生活都不太好。如今又遇上洪水肆虐，虽然红心会开始向灾区送粮食，可惜半路却被龙王教的人劫走。为了有条活路，为了吃口饱饭，加入龙王教似乎就成了唯一的选择。这年头当兵就是当匪，有枪有刀还怕没饭吃么？
只是让人奇怪的却是王一今早听到这消息后的表现，所有人都是一脸愁容，唯独他是个例外，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
“董事长，您找下前来，不知有什么吩咐？”方管家本来心里还有点谱，现看王一的表现，怎么都觉得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这心里一没底，方管家的额头就开始冒汗，豆大的汗珠滴答地往下滚落。喉头因干涩不自觉地咽着唾液，他面前的一壶花茶，要不是实感觉拘谨，恐怕现已经见底。
对于方管家的表现，王一看眼。
“方先生，此次把您请来，也是有些事情想要请教。”
“不敢当，董事长您太客气了，不过该说的……”方管家忽然偷着瞄了王一一眼，然后非常诚恳道：“下上次就已经供述完全了，不知董事长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方某效劳的？”
王一哈哈大笑，之后双目望着面前的年人，眼神倒是没什么攻击性，只是让人觉得有些深不见底。
“王某相信方先生所言，该说的，您确实都说了，可是现我要问的，却是你不该说的。”
“不该说的？”方管家虽然表面没什么，只是装作吃了一惊，但是瞳孔却王一说话的同时，微微一缩，脸上的表情肌也出现了轻微的颤抖。方管家盯着王一的双眼，这是今天的第一次对视，他双眼一眨不眨，坦诚于自己，迷茫于王一的问题。
人们对话时，不敢与人对视，那不一定代表着说谎，大的可能是因为害羞。而事实上，接受过训练的人，或者是经验丰富的人，特别是像方管家这样的大家族管家，说谎话简直是家常便饭，早已经习以为常。害羞，怯懦，愧疚的种种表现不会出现他们说谎话时，相反，为了说服对方，他们愿意盯着对方的双眼，毫不退让。
“不该说的，可我却想听的。”王一前探的身体忽然挺直，之后靠了沙的靠背上。
这个动作给方管家的感觉就是王一的自信，带着多的是对他表现的不耐烦。只是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再改口依然来不及，所以方管家只得继续道：“下真听不懂董事长您的意有所指。”
方管家的言语终于开始有了小小的反抗，王一没说话，轻轻拿起面前的玻璃茶杯，喝了口茶，然后忽然暴怒地把茶杯摔了地上。
“方管家，你真觉得自己能瞒过我么？”
摔茶杯这种事，大概姓方的也是见得多了，所以并不以为意，至少表面如此。声音依然平稳，显得不卑不亢。
“如董事长非要下承认不曾知道的事情，下也是无能为力。既然如此，杀剐存留，就任凭董事长的意思了。”
王一明白，光用摔茶杯这种气势压制的把戏来对付如方管家这样的老油条，基本上没有丝毫成功的希望。而韩秀晶等人此时才明白王一把方管家弄来的用意，原来这个年人心里还藏着其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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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蛮横
用言语压制了方管家的气势之后，王一冷笑道：“方先生，您莫非认为我东北可欺？就你坦白你们的计划的当天，不过两个多小时，龙王就柬埔寨起兵造反，别说这事巧合。王某人真地不得不佩服方先生的谋算，即公布和坦白了己方的行动计划，使自己和家族得以保全，又能保护计划不受干扰，得意顺利的实施。时间掐捏得恰到好处，真可谓机关算。”
方管家沉默下来，而韩秀晶等人此时也现了其的蹊跷之处。方管家被抓几日，而他早不坦白，晚不坦白，偏偏要龙王起事之日说出整个计划，而给王一留出的时间只有一个多小时而已，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应变和部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龙王动攻击，袭击柬埔寨各地。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军队驻地因为提前得到了消息，而得以保存。不然飞艇起落场都会被龙王夺取，要是失去几架飞艇，那时的损失可就巨大了。＇
对于王一的质问，方管家显然早有预料，看着王一，轻声道：“董事长为何敢说是我其算计，而不是贵方内部出了奸细，龙王因为得到消息，而提前举事？”
韩秀晶等人听完此言，心一紧，王一却傲然道：“他们是我王一的人，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因为根本没有可能。”
方管家听完笑笑，没说话，不过脸上却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轻蔑。王一的话方管家听来无异于天方夜谭，无理取闹，仅仅是因为你对手下的信任，你就可以来怀疑我。别说东北，哪里也这说不出理来。要是怀疑我可以，把所有有嫌疑的人都牵扯进来，不然但抓我一个算怎么回事，欺负老实人啊。
其实方管家的怀疑，也未尝没有道理，不过王一见他之前就已经进行了秘密调查。负责方管家一案的是赵敏峰和刘月梅，带着自己组里面的五个人，所以参与者总共是七人。全部是东北本土人，之前与越南没有任何关系。毕竟这是东北情报局，东北严密的情报机构。任何人加入其，严格的就是身份和身世检查。而王一之所以相信他们，主要的原因就是他们根本没有远距离传递消息的能力，而且还是短短的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那么东北情报局出内奸的可能性就是微乎其微。
除非真的是巧合，否则这一切的生只能是方管家的有意谋划，所谓的两全其美之计。虽然世界上确实有巧合的存，但是王一不相信巧合会出现自己面前。
“我相信我的伙计们……”王一再次肯定的表态。
“您就这么自信，自信他们不会背叛您？”方管家现倒是非常好奇。
“背叛我？你错了，我没要任何人效忠，他们不会背叛不是我，而是东北。”
这话多少有些出乎方管家的预料，让他有些目瞪口呆。王一却没这个问题上多说，看着方管家带着几分厌恶地翘起了二郎腿，也不看人，道：“方先生，我王一什么出身，想来你也清楚。”
方管家一愣，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一接着道：“我的人既然不可能出现叛徒，那么龙王你供出相关计划的当天，就动了对柬埔寨袭击。那么只剩下两种可能性，要么是你故意施为，如果是这种情况，我们之间签署的一些条件合约，都将作废，而且出于对你自作聪明的报复，我会用你家人的性命来洗刷你对我们智商的侮辱。”
“董事长，您不能这样！”方管家眼终于流露出些许慌乱的神色。
“我不能？”王一笑了，很灿烂。“小太爷当初干的就是胡子，就是土匪，保险队不过是个好听的说法。你以为小太爷没杀过人？北边，沙俄人被屠干净的村子不知有多少，怎么，真以为小太爷是开善堂的？”
“董事长就没想过，这只是一个巧合？”
“如果真是巧合，那就只能算你倒霉了。怎么样，相不相信我这边一句话，你家就会有一人随枪声而逝，我再说一句话，你家就会有十人丧命。而当我说第三句话，你方家就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王一的语气，透露出十足的自信，同时也带着令方管家震惊的残忍。
方管家终于安静下来，低着头，双手握拳，手臂轻微的颤抖。
“怎么，不服气？还想杀我？”
金边现已近进入黑夜，虽然是省会城市，不过金边的规模并不大，人口只有二十万余人，不到南越省会西贡的一半，只比人口被迁空的东泰省好一些。
沈雅芝接到了王一的来电，上面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注重的安全，不准这，不准那，王一写了一大堆。
“唠叨的像个老婆婆一样，干脆把人家关起来算了。”沈雅芝坐烛台下，带着些许不满道，不过语气却流露出十足的甜蜜。
她哥哥沈玉此时也房间里，他是陪着沈雅芝一起过来的，见到自己妹妹的娇憨样，眼也带出了笑意，所以故意调笑道：“王一来的电报？”
“明知故问！”沈雅芝白了自己哥哥一眼。
被自己妹妹识破之后，沈玉老脸难得一红，硬着头皮道：“南越的形势，现如何？”
这说来应该是兄妹间一个禁忌的话题，他们姓沈，叛出于福州沈家，双方现势同水火，但终归留相同的血脉。
“目前情况已经查清，老带人干的，只是后由十叔接替了他的位子。现人已经去向不明，应该是跑了。其他人要么死了，要么被王一派人抓了起来，如今已经进入司法程序。”
“这样啊……”
沈玉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对于自己那位作为沈家族长的父亲，他是有着深刻了解的。儿子的性命不重要，妹妹不过是他维持与高管之间关系的筹码，甚至他自己的性命也都不重要，为了沈家，一切皆可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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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我男人
“多亏是西贡动的手，不然我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听到妹妹介绍西贡方面的形势，沈玉暗自松了一口气，如果留那里，他真不知该如何经历这次亦如几年前一样的风波。同样他也不希望妹妹因为此事而与王一生出嫌隙，有情人难成眷属。
屋外隐隐传来枪炮之声，远处还有炮弹划破夜空留下的光亮轨迹，看起来如流星一般。这些线条映沈雅芝明亮而略带疲惫的双眸上，激起了些许无奈。＇
“龙王开始进攻金边了，虽然保险队驻守柬埔寨的一个师团，接到命令后，已经进驻金边。不过人数上似乎并不占优势，主要的是此时天色已黑，空军即便冒险出动，周边的密林地区，也难有多大作为。”沈玉的语气，带出了一丝担忧。
“我相信许霆师长的能力，也相信苏吉省长的能力。”沈雅芝毫不犹豫道。他哥哥说上面那些话的意思她其实也清楚，目的就是让她快乘坐飞艇撤离到安全地区，好是能返回南越省的西贡，甚至北越省的河内。可是柬埔寨本地人，至少是金边的市民都知道她沈雅芝来了，如今战乱一起，她就离开。这对驻守金边的军队和姓来说，士气上都是非常沉重的打击。也为东北自治区将来统治柬埔寨，留下不小的隐患。
沈雅芝虽然不会打仗，但同舟共济，风雨同舟的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可这个柬埔寨师团才刚刚组建，目前的战力实不能让人放心，况且里面大部分的保险队员都是柬埔寨本省人，内出现龙王安插其的间谍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一旦其有变，到时可就应变不急了。”
“哥哥虽然说的有道理，但是金边需要我。自从跟着哥哥到了东北避祸之后，王一一直照顾着我，宠爱着我，我知道他对我好，我也想对他好。平日里我也帮不上他什么忙，如今好容易有了这个机会，能帮他做点事情，我是不会走的。”沈雅芝提到王一时语气十分的温柔，而且脸上泛出了柔和的光，看起来是真地沉浸幸福之。只是这个战乱的夜晚，这样的幸福看起来十分的不和谐。
沈玉知道自己妹妹的脾气，所以也没再多说，轻轻地叹了口气。
沈雅芝却笑了起来，眼泛着希夷的光芒，言语带出十足的自信，骄傲道：“哥，我相信我男人，他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他会带着千军万马来救我，他不会让我受到丝毫的伤害。因为他是王一，我男人。”
沈玉笑了，没好气道：“臭美，你！”
洞里萨湖是东南亚大淡水湖。又称金边湖。位于南半岛东南部，柬埔寨西部，同湄公河相连，是湄公河的天然蓄水池。每年枯水季节，湖水经洞里萨河流入湄公河，补充了湄公河水量的不足，这时湖面长150千米，宽30千米，面积2700～3000平方千米。
每当雨季来临，湄公河暴涨之时，汹涌的河水经洞里萨河倒灌入湖，从而减轻了湄公河下游的泛滥。此时洞里萨湖湖面扩大到1万平方千米以上，茫茫湖面宽100千米左右，平均水深常10米以上，深115米。干季时，湄公河水位降低，湖水又倒灌入湄公河，水深仅1米多。
除湄公河外，洞里萨湖的补给主要靠周围汇入的河流，其主要河流有森河、斯伦河、蒙哥博雷河、马德望河、菩萨河等。
湖滨平原平坦、广阔，长500千米、宽110多千米，土地肥沃，河道纵横，其间多沼泽地，且林地茂密，和湄公河三角洲一起组成了柬埔寨“部大平原”，是柬重要农业区及稻米产地。鱼产丰富，周围还盛产稻。
此时已是夜色，一支小舟飘荡其上，月色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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