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末当悍匪- 第31部分

　　　　因为进行了电磁波的验证试验，所以王一世界上获得了巨大的声誉，不过接下来，他却以一篇论世界上引起了巨大的争议――《物理学的燃素――以太》。

　　　　今天就是王一工业实验室将论表的日子，整个会场一片安静。而当这个题目被写黑板上之后，就像清水被投入了沸油，议论声轰然而起。

　　　　王一并不说话，只是讲台上微笑，直到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之后，他才继续道：“我的实验很简单，因为人们的观念里，以太被当做绝对静止的参考系。那么我们可以做这样一个设定，当地球通过以太运动的方向，也就是当我们对着光源运动时，我们测量到的光速应该大于相对光源不运动的光速，也就是运动垂直方向测量的光速。”王一做着解释。“因此由于光不同方向上相对于地球的速不同，所以到达我们眼睛的光程差也不同，所以如果以太存，我们将看到干涉条纹。”

　　　　其实王一所做的就是后世著名的“失败”实验，迈克尔逊――莫雷实验。

　　　　他的讲诉很缓慢，不过所有人都挺得很冒汗。他如同恶魔，要勾引所有人跟着他一同堕落。沈雅芝和童千佳也现场，虽然完全听不明白王一讲些什么，但王一侃侃而谈的表现还是不知不觉印入了两个女孩的芳心。

　　　　“后很遗憾的告诉大家，我试验，没看到任何的干涉条纹，光任何方向上，速都是一样的。所以我得出的结论是――以太并不存！”

　　　　要知道此时正是经典物理学的黄金时代，物理学家们认为自己已经解决了全部的物理学疑问，他们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转行从事其他领域的研究。而当王一，这位工业实验室的总师，被欧洲人称为东方牛顿的物理大家，抛出这样一颗炸弹的时候，他们眼似乎见到了整个经典物理学大厦的摇摇欲坠。

　　　　说起来很奇怪，王一如天使般验证了电磁波的存，因此也为经典物理学的大厦盖上了后一层的屋瓦，然后现他又流露出恶魔般的本性，通过否定以太的存，顷刻间让将整座经典物理学房倒屋塌。

　　　　不过此时他又加上了他的第二个法码，压倒骆驼的后一根稻草！……也许说群山合适些。

　　　　“下面公布我的第二项实验！”众人还没有从震惊缓过神来，王一又开始他的刺激，这是预期外的公布。

　　　　“我们知道一个物体之所以看上去为白色，是因为他反射了所有频率的光波。反之，一个物体看上去是黑色，那就是吸收了所有频率的光波。那么这里我就要提到一个概念，黑体！所谓的黑体就是吸收全部外来辐射的物体。例如一个空心的球体内部被漆上吸收辐射的涂料，而外壁上开个小孔。当一束光线从小孔射入后，光线被完全被吸收，那么小孔看上去就是绝对的黑色，这就是黑体。”

　　　　王一停顿了一下，接着道：“讲述实验之前，我先给大家看两样东西，这是热辐射计，这是罗兰凹面光栅，通过他们我可以精确得出热辐射能量分布曲线。”

　　　　“我从经典的热力学思想出，假设黑体辐射是由符合麦克斯韦速率分布的分子射出来的，然后通过精密的演绎，我得出了辐射能量分布定律。”

　　　　王一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公式。

　　　　“后来，我就进行了测定，现结果很好地符合了我的公式。不过这里面就存一个问题，想来诸位也有现，我们都知道辐射是电磁波，是一种波动。而我用了一种经典粒子的方法去分析，似乎有点南辕北辙的味道。于是我就想，是不是黑体的温加的不够高。所以后来我就开始验证自己的公式，果然问题就来了。当我把黑体加热到了1000多k的高温后，我进行测定，却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测到短波范围内的曲线时，我的公式符合的很好。可长波方面，实验结果就和公式出现了偏差，后来我现长波范围内，能量密与绝对温成正比。于是我就试着修改，后来得出了这样一个公式。”

　　　　王一黑板上又写下了一个的公式。

　　　　“不过此时又出现了一个的问题，因为这明显是拆东墙补西墙的行为。短波范围内第一公式适用，而第二公式不适用，但长波方面内则完全相反。这情形就像我有两套衣服，一套是衣服合适，但裤子太长。而另一套是裤子合适，但衣服太小。于是我就有了一个想法，能不能把把这两套衣服混合一下，然后选出一套合身的衣服出来？”

　　　　所有人都好奇地听着王一接下来的讲述。

　　　　“要把两套衣服混合一起，我能想到的简单方法就是数学的内插法，结果某一时刻，我成功了！我对比了数据，现无论是短波，还是长波，所有的数据都很符合。按理说，我应该高兴才是，可我就是高兴不起来。因为我知道这样一个公式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可是我却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这算怎么回事啊！”

　　　　这事确实很可笑，教室内的气氛为之一松，大家都笑了起来。

　　　　王一此时却忽然正经起来，教室内的气氛又为之一紧，道：“我知道公式里隐藏着一个至关重要的东西，他关系到整个热力学和电磁学的基础，他就像一场风暴，他终会到来。”

　　　　所有人都开始闭气凝神，等待着后经典物理学审判的到来！

　　　　“一段时间之后，我开始整理自己的思路。我现如果从玻尔兹曼运动粒子角来推导辐射定律，得到的就是第一公式。而使用麦克斯韦的电磁辐射，得到就是第二公式。所有的尝试都失败之后，我尝试着从玻尔兹曼的角来看问题，于是其引入了熵和几率。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我现仅仅引入分子运动理论是不够的，处理熵和几率的关系时，要想让我那奇怪的公式成立，就必须有一个假定――假设能量射和吸收的时候，不是连续不断的，而是一份一份的！就像我们买东西时用到的钱，他都是一份一份的，只是单位不同，或者是元，或者角，或者是分，而我把这小的一份叫做量子！”

　　　　这话出来的一瞬间，整个教室内陷入了极大的混乱，因为王一的观点之叛逆，甚至可以说是与有史以来所有的物理学家观点都相反。这个年代，数学推导的物理学，连续性是其重要的基础，同时也是微积分的根本基础。王一的观点完全可以说是将经典物理学从根上刨断。

　　　　之后王一就开始宣读他的物理学圣经，不过对经典物理学的支持者来说，像是撒旦的宣言。量子这词提前二十多年出现世界上，王一知道他绝对不会一帆风顺，注定了一路曲折。

　　　　而他也从未像今天这样觉得自己无耻，数代人的努力被自己占为己有，这其就有普朗克，瑞利，汤姆逊，爱因斯坦，德布罗意，还有薛定谔！一个个星光灿烂的名字，人类的历史，全是被仰望的存。他们为人类所作的贡献，虽然很少被人铭记，但他们对科学探的执着和大无畏，对真相和本源的向往与追求，远高于同时代的所有政治领域和军事领域的屠夫们。他们才是历史的进步推动力，而不是那些霸占了战友的埋骨之地，只懂得对自己国家和人民欺诈，甚至动刀的既得利益者们。

　　　　但即便如此，哪怕成为自己厌恶的一类人，王一也要所不惜！为了国，为了东北，为了将整个华民族从血与耻的历史漩涡拖拽出来，王一就必须让大商成为世界的标杆，让工业实验室成为古希腊神话的奥林匹斯神山，而他王一就要成为自己不喜欢的政客和军队领袖，成为宙斯！虽然看起来像是……奎托斯！

　　　　只要大商国的东北竖立起来，威名远播，它就会像一块光芒万丈的磁石，吸引华学子，投身到科学和祖国的建设事业上来。而他王一就会像一个榜样，感召着追随者前仆后继。

　　　　回顾国近现代史所受的屈辱，一帮人给出了太多不着调的理由。

　　　　政治落后，体制落后，军事落后……一堆堆的落后，但王一这个医学生看来，根据他对人脑和心理学的了解，出问题的不是那些无聊的东西，仅仅只是人出了问题――所有人，一个时代里的所有国人！

　　　　王一可以用伊尔76上的武器弹药消灭整个京城所有的满清贵族，但对整个华民族来说，这有什么意义？

　　　　革命的真谛不是要了谁的命，而是给所有人换一个思想，换一个脑子。

　　　　人不变，华困局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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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李大人的再回首

　　　　量子论不会轻易被人接受，因为量子论一旦成立，麦克斯韦的经典理论就要当其冲的被放质疑的地位上，这个年代恐怕没谁会敢干这样的事情，除了王一自己。主要的是，量子论现还只是猜想，没有真实的证据证明量子的存。于是王一关于量子的论并没有向工业实验室之外的地方表，只有那第一篇《物理学的燃素――以太》被传到了欧洲和美洲，不过对于两地的反应，工业实验室所有的人都感到好奇，怎么会如此的安静。王一却明白，恐怕一场暴风雨正酝酿，物理学家要么是蔑视，要么是正做验证实验，过不了多久一场轩然大波必将到来。

　　　　李鸿章正与周馥谈论北洋水师的粮饷问题，旋即又讨论了左宗棠疆的行动。

　　　　“听闻左大人又想疆用兵？”周馥忽然提道。

　　　　李鸿章坐座位上，微微点头，“务山，你提及此事所谓何故？”

　　　　“哦，是这样，谁人都知道左大人疆用兵，靠的是胡雪岩背后筹的银子，不过近听说这胡雪岩认识了一个朋友。”

　　　　“朋友？”李鸿章不解，心说胡雪岩认识朋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不过也知道周馥的秉性，自然不会提及无用之人。

　　　　“此人乃是大商银行上海的经理，丁晓雨。”

　　　　“大商银行的丁晓雨？”李鸿章还真没听说过。“这又是哪一国的银行？”

　　　　周馥一笑道：“大人，这大商银行就是咱们清国的银行，不过他的本名应该叫做大商银炉，只是上海和广州有分店，估计是为了图个洋气才改换了名字。”

　　　　银炉这产业李鸿章倒是知道，“营口的？”

　　　　周馥点点头，之后小声道：“正如大人所言，这大商银炉的总店确实是营口，而据属下调查得知，这大商可不简单。银炉不过是其一个产业而已。”

　　　　“哦？还有此等事？”

　　　　“据营口当地人讲，大商银炉其实只是大商集团下属的一个分支而已，其余的还有大商钢铁厂，大商天籁公司，大商玻璃光学，大商重工，大商轻工，大商化，大商煤化，大商密封件，大商电气，大商造船……而其著名的，甚至连洋人都推崇备至的，就是大商工业实验室，据说能执当今科学之牛耳。”

　　　　这番话可让李鸿章大吃一惊，如今他可是直隶总督，与奉天也是近邻，虽然管不到奉天，可大商突然之间冒了出来……

　　　　“大商集团？不知这背后主事之人……”

　　　　“属下也查了，只知此人叫王一，来历神秘，外界知之甚少。不过此人倒是热心于洋务，对奉天地方也多有帮助。”

　　　　王一，李鸿章觉得自己似乎听过这名字，可就是想不起来哪里听过。

　　　　“务山今天提及此人不知所谓何故？”

　　　　“大人，属下提及大商主要有两点，第一就是大商钢铁厂本身能够生产不输于洋人的钢铁，而且价格只有洋人价格的八成，如果去除运费，则便宜多。咱们的江南制造局停止造船也有一段时间了，其主要的原因就是朝廷内那帮清流指责我们的船只价格昂贵。若是能够购用大商的钢铁，那咱们制造商船的价格就可以大幅降低，从而也就不愁销路了。”

　　　　听周馥这样一说，李鸿章沉思了片刻，不过却没表态。

　　　　“那第二点呢？”

　　　　“第二点就是找大商合作开开平煤矿！”

　　　　“哦？”李鸿章还真没想过周馥竟然会有这样的提议。“为何？”

　　　　光绪二年月，也就是1876年，李鸿章派轮船招商局总办唐廷枢赴唐山开平一带勘测，现此地蕴藏有丰富矿产，且质地优良，李鸿章听闻后便1877年8月派唐廷枢筹办，并拟定《直隶开平矿务局章程》，招商集股。

　　　　“大人，第一，这大商银炉有银子！与其他们那放着，不如为我们所用，而且大商毕竟是大清的大商，打起交道来总比洋人来得方便。”

　　　　这话的潜台词就是收拾起来容易，或者赖账容易。李鸿章点点头。

　　　　“第二，我听闻大商抚顺所开煤矿机械设备已能自产！”

　　　　“竟有此事？”这倒让李鸿章大吃一惊。

　　　　周馥一笑道：“机械的性能虽然未必及得上洋人的机器，但价格方面却当真便宜许多。”

　　　　“容我考虑考虑。”李鸿章没有直接给出答案。

　　　　说起轮船招商局，倒也算少数办的比较成功的洋务企业。若是没有王一的插手，鼐德和查理*法玛的旗昌洋行1876年的时候，就成了招商局的产业。这年头国人搬个企业不容易，轮船招商局刚一成立，洋人的太古，怡和和旗昌三家轮船公司就组成了价格联盟，以低运价希望将轮船招商局挤垮。李鸿章采取筹借官款，增拨漕粮及承运官物，予以反击，使得原本亏损的轮船招商局扭亏为盈。结果到把旗昌给挤兑破产，而太古和怡和也不得不与轮船招商局于1877，1883，1889三次签订齐价合同。外航运公司各条航道上共同议定统一价格，确定水脚收入和货源分配方案，也算打破了外国国航运业的垄断。不过因为王一的重生，旗昌已经成了大商的控股子公司，主力经营大商和泰安粮油旗下的各种业务，也没和太古和怡和勾搭一起，来挤兑招商局，算是间接帮了一个小忙。当然，这忙帮下去，轮船招商局也没了从前的规模。

　　　　对于此事李鸿章倒是非常心动，后来又询问了手下其他人的意见，大家也对之比较认可，只是轮船招商局的总办唐廷枢自己有些不放心。毕竟将来管开平矿务局的可是他，万一有了什么麻烦，他也要受牵连，于是便向李鸿章提出来，亲自去趟营口看看大商的实际情况。

　　　　唐廷枢，字建时，号景星，又号镜心，广东香山县唐家村人。原本是怡和洋行的买办，后来加入了轮船招商局成了总办，1876年又受李鸿章委托筹办开平煤矿。曾有人评论道：“唐，徐声望素著，非因北洋增重。唐之坚韧卓绝，尤非后来貌为洋务者可比。”可见此人，经商和从事洋务上，确有独到之处。

　　　　王一办公司接到了营口大商银炉总经理李御珍的电话。

　　　　“董事长，近上海的轮船招商局与我们联系，希望与我们合作一些项目，您的意思是？”

　　　　“李鸿章的轮船招商局？”

　　　　“没错！”

　　　　“谁过来？”

　　　　“听说是轮船招商局的总办唐廷枢以及会办徐润。”

　　　　王一一听，好家伙，两大神啊！

　　　　唐廷枢就不用多说了，徐润轮船招商局虽然只是会办，但若论威名却丝毫不唐廷枢之下，他是国近代的茶叶大王，房地产大王，国早保险公司开办者，手下还投资了诸多矿产。

　　　　“怎么会突然跟我们接触起来？”王一想了想，才问道。

　　　　“听上海分行的丁晓雨说，此事跟李鸿章手下第一幕僚周馥周务山有些关系。”李御珍回答道。

　　　　“他俩来总不会只是要谈谈？”

　　　　李御珍也有些不解道：“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听说是为开平矿务局而来的。”

　　　　“开平矿务局？”王一对之有过了解，心也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