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末当悍匪- 第39部分

　　　　“只是不知道这价钱……”胡雪岩问道。

　　　　买什么机器设备是赖长决定，而花多少钱买是胡雪岩说了算，这是左宗棠给二人的权利。

　　　　“全套设备我们给出的价格是十万两，另外电设备两万五千两。”王一盯着二人的双眼，笑道：“二位可能接受？”

　　　　胡雪岩和赖长对看了一眼，多少都有些吃惊，二人看过德国洋行的机械设备，那还是使用蒸汽机作为动力源的织呢机械。若论工作效率可远及不上大商提供的全电力设备。不过即便如此，德国洋行给出的价格也要比大商高出一些，达到了十五万两白银。

　　　　左宗棠给兰州机械织呢局的全部拨款是二十万两白银，虽然数目不少，可这里面却涵盖了所有的费用。不但要用来购买织呢机，整染机，以及动力源，同时还要负担厂房的修建，人事以及各种杂项支出。真算起来，这笔钱根本就不够使用。

　　　　二人一时间有些回答不上来。

　　　　王一此时继续道：“下虽然年幼，却也知道左大人为国操劳，劳苦功高。而大人现兴办洋务，振兴边疆，说来也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我等商人虽然不能亲赴边关，守卫疆土。但共襄盛举这类的美事，又怎可落于人后！”

　　　　“董事长的意思是？”胡赖二人不明白王一此言何意。

　　　　“现总价十二万五千两关平银，我大商给个一口价――十万两！另外机械运输，员工培训，建厂盖房，我们全都免费赠送！”

　　　　“此言当真！？”胡雪岩惊异道。

　　　　王一把手一伸，道：“君子一言！”

　　　　胡雪岩与他对了一巴掌，道：“快马一鞭！”

　　　　王一此时给沈雅芝使了个眼色，丫头把随身携带的公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套书。

　　　　胡雪岩一看，心说：“好么，连合同都带来了！”

　　　　下面的事就跟王一没关系了，签合同由裘二小姐负责，李御珍负责金融支持，另一方是胡雪岩。三人进了一旁的雅间，如今包厢里就剩下王一，沈雅芝，童千佳，外加上一个赖长。

　　　　“云亭兄！”王一喝着茶水，笑问道。

　　　　“董事长！”

　　　　“下有个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董事长请说！”

　　　　赖长是玩技术的，这次来营口，算是被大商给震撼了。说起来，赖长枪炮方面还是有一定造诣的，不过人无完人，大清的环境，能到他这种程，王一就觉得很神奇了。可也正因为如此，赖长并不是所有机械都能够精通，所以难免会有犯错的时候。后世他开办的兰州机械织呢局虽然开创了民族纺织产业的先河，但结局却并不美好。主要原因就是兰州当地毛料与引进的德国设备之间不相符合，因此生产出来的粗呢质量低下，以致销路不畅。

　　　　“我的提议是这样的，上海李鸿章大人开办了轮船招商局，采用的是官督商办的方式。目前招商局运转良好，不知大人能够劝说左大人也采用此种模式进行经营？”

　　　　“董事长，不知此方法有何好处？”

　　　　“还是那句老话，猫有猫道，鼠有鼠道。当官与经商不同，把企业办成衙门，我不觉得会有什么好的效果。要知道衙门官员是靠饷俸维持生计的，一天能够吃饱喝足，谁愿意像商人一样四处奔波，为自己的产品找销路？再说与制造枪炮不同，枪炮国家可以购买，可是毛呢织物要是没有市场，光靠国家收购，可支撑不起来。毕竟衣食住行的衣是老姓的要之事，要产品有毛病，局子里面的官老爷可不会低声下气地遍访民间，找出自己产品的不足和缺陷。”

　　　　“这个……”

　　　　说实话，王一说这话本身就有点冒犯，赖长虽然是兰州机械织呢局的总办，但本身可是挂着总兵官衔的。王一这话摆明的意思就是你们当官的就去当官，贪污**，混吃等死，这都不是你们的错。可你们要是出来占着茅坑不拉屎，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左大人若是能够答应下的提议，下愿意拿出十万两白银入股，同时加送一套织衣织袜设备。”

　　　　赖长不说话。

　　　　王一接着道：“云亭兄，请想啊！左大人虽然不再过问织呢局的经营事务，但是织呢局每年的税收可是一分不少的！有了专业商人其运作，再加上陕甘总督府的背景，这样的企业要是还赚不到钱，那只能说老天瞎眼了。”

　　　　原本低头喝茶的赖长此时忽然抬起头来，双目盯着王一，带着一种耐人寻味的目光。

　　　　王一早见惯大场面了，看着赖长，也是问心无愧。

　　　　此时沈雅芝忽然道：“赖总办，您还是答应！董事长也是一片好心。”

　　　　赖长看着王一身边坐着的沈雅芝，一时间眼神复杂，后来才道：“此事，本官也不敢打包票，只能说力而为。好还是由董事长您能亲自写一封书信，直接向左大人陈诉其利害，我看这要比我劝说，会有效果。”

　　　　王一点点头，道：“此事容易，千佳陪我出去。雅芝，你留这里陪着云亭先生。”

　　　　说着王一带千佳出了门，房间里只留下沈雅芝和赖长二人。当然，屋外有王一的亲卫，万一有什么王一预料错误的事情生，亲卫也能及时阻止，何况旁边的雅间里，还有李御珍三人。

　　　　“先生，是故意留雅芝姐房间！”千佳挽着王一的胳膊，亲昵道。

　　　　“是呀，我又不瞎，怎么还看不出他们二人是旧识么？”王一拍拍千佳的小手调笑着。

　　　　“就知道先生好了！”

　　　　其后生的事情并没有什么意外，三天之后，胡雪岩和赖长告辞离去。码头时，王一本来没有打算亲送，可是看着沈雅芝那期待的神情，于是临时改变了主意。

　　　　这边王一与胡雪岩说着话，另一边赖长与沈雅芝交谈。

　　　　等上船之前，赖长把王一请到一边，郑重道：“董事长，想必前些天您也已经看出来了，我与沈小姐乃是旧识。至于沈小姐的身份，既然她不愿意说，我也不好多言。”

　　　　王一表示理解地点点头。

　　　　“希望你能照顾好她，不要让她再受委屈了。”

　　　　王一笑笑，没说话。

　　　　数日之后，左宗棠有了回信。只是结果让王一有些哭笑不得，他同意了兰州机械织呢局官督商办的请求，不过附加了一个条件……让大商免费赠送他们一千只灯泡！

　　　　“这他奶奶的，穷什么份上了，灯泡还要咱们白送？”王一此时跟沈雅芝和千佳笑道。

　　　　“那就送呗！”沈雅芝一旁推波助澜道。

　　　　“感情不是你家钱了！凭啥啊，老子出钱出机器的，末了还要我们送灯泡！”王一那跳脚骂着。

　　　　两个丫头一旁笑得前仰后合。

　　　　这事由专人负责，也不用王一太操心。兰州机械织呢局，大商拿下了四成的股份，而以湘军为背景的兰州制造局拿下了四成五的股份，剩下的股份被其他小商人认购。虽然总办依然是赖长，但大商也派出了负责经营的两位会办，至于其他军职和政府背景的官面人物，则全部从退出，兰州机械织呢局也算彻底的民营化了。

　　　　其后经过大半年的建设，兰州机械织呢局开始试生产，因为产品样式美观，质量上乘，所以深受当地各族民众的喜爱，一时间到出现供不应求的情况。因为呢布织物远销西域，一方面给左宗棠开了一条稳定的财源，另一方面也稍微和谐了一点各民族之间的紧张关系。但是沙俄亡我华之心不死，边疆之事自然也不会轻易了解。

　　　　看到兰州机械织呢局日进斗金，湘军内部眼红者无数，他们多次要求收回织呢局的经营权，可是全无例外地被赖长强硬地顶了回来，后甚至闹到了左宗棠面前，不过出乎所有人预料。左宗棠坚定地站了赖长一方，此时方才作罢！

　　　　至于其原因，王一倒不觉的是自己写的信起了多大的作用，此事多半还是落了沈雅芝身上，想来也是赖长让自己照顾沈丫头的一个保证和承诺。

　　　　“我说到做到了！就看你了！”

　　　　王一坐办公室里，掰手指掐算着日子。看来朝廷让盛京将军崇厚出使沙俄，估计也就今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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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盛怀宣的航运绝户计

　　　　工业实验室里，三名穿着白大褂的学者正聚一起喝咖啡和茶。这里是一方露台，支着遮阳伞，视野开阔，可以俯瞰对面的整座小湖。

　　　　“那个叫曹月的学生我看到了，长得很一般，不过他提出来解释光电效应的理论倒是深得王总量子论的真传。”一名国青年笑了起来。

　　　　美国年轻女研究员同样一笑，脸上带着浅浅的酒窝，深邃的五官很是动人，道：“王总天纵英才，想不到他身边的小孩，也如此了得。看来以后我应该多王总身边待待。陈，听说你们国家有童养媳，不知道我可不可以给王总当童养媳呢？”

　　　　“得了，珍妮！王总才多大啊！亏你还有这种心思。”

　　　　“我一向主张婚姻自由，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差距。”

　　　　陈研究员只是一笑，没说话，心却道：“是，高矮不是问题，问题大小！也不知王总育了没？”

　　　　一直没说话的德国男子，沮丧道：“行了，你俩别净想些不着边际的事情了。我看还是我们这帮人倒霉，各自研究了半天，却谁也没有想到用王总的量子理论来解决光电效应这个问题。后来我翻看了那期学报，现不知道是谁排版的，竟然把王总的量子假说和光电效应放前页和后页的位置上，可即便这样，我们还是没有将他们联想一起。”

　　　　看着德国男子抱头揉着自己的头，珍妮笑道：“巴拉克，我看你还是去附属小学再学一次得了，那边似乎灵感多一些。”

　　　　陈姓男子也幸灾乐祸地点点头。不过看到巴拉克似乎真的考虑这个提议的时候，他又连忙劝阻道：“行了，巴拉克，珍妮和你开玩笑呢！”

　　　　三人正说话时，又有一人走了过来。

　　　　“诸位，今天天气不错啊！”

　　　　听问话的方式，就知道这人是个英国人，至少是英国待过的人，不过真看了样貌，绝对会吃惊于这人的长相。丫的，非洲人！

　　　　“哦，琼斯，你这伦敦腔太地道了！”珍妮不怀好意地取笑道。

　　　　“您也这样认为么？”

　　　　“当然，如果你能再稍微白点，就像英国人了！”

　　　　“我的神啊，珍妮，想不到你这样漂亮的女孩，竟然也会说出如此严重的种族歧视话语，我真是太伤心了。”琼斯故意伤心地捂着脑袋。

　　　　巴拉克此时道“行了，你们也别闹了。“

　　　　琼斯哈哈笑着道：“我的骑士终于出现了，将可怜的黑人小伙从珍妮大恶魔的刁难解救出来！我爱你，巴拉克，神会保佑你的。”

　　　　看到三人要杀了自己的神情，琼斯终于正常了些，“伙计们，看我拿来了些什么？”

　　　　说着他从白大褂的兜，拿出几张纸。

　　　　“这是……”珍妮自动女士优先。陈和巴拉克只能干瞪眼，现终于有些同意琼斯关于珍妮大恶魔的说法。

　　　　“电子改变时代――关于电子计算机的畅想！”珍妮不自觉把题目念了出来。“哦，这是王总的论！哈哈，又是仅供实验室和大商学院内部阅读！”

　　　　巴拉克一听是王一写的论，只是一笑，虽然很想现就观看，但是一想到要跟珍妮抢东西，他自认没这个勇气。现唯一值得高兴的，就是没有再次蹦出一个的曹月出来。

　　　　读完之后，珍妮眉头微皱，从衣兜里拿出眼镜，带上之后整个人仿佛切换了一个模式――冷血女研究员。

　　　　巴拉克和陈一起读，他们到没吃独食的习惯。琼斯此时也坐了下来，喝着咖啡，望着湖面，眼跳动着智慧的火焰。

　　　　片刻之后，读完论的巴拉克和陈长出一口气。

　　　　四个人沉默下来。

　　　　又过了一段时间之后，珍妮终于有些不耐烦，道：“你们加入么？”

　　　　陈一笑，四人仿佛他轻松，道：“我加入！”

　　　　珍妮白了他一眼，道：“你本来就是清国人！哦，王总为何要设定这样一个门槛！”

　　　　“珍妮，你说错了。王总说的要成为大商人，而不是清国人！”

　　　　其他三人忽然恍然大悟，这句话有玄机啊！

　　　　王一此时正和查理*法玛谈话，旁边是鼐德，三人一同坐着马车从营口回来，这时到了工业实验室门口，卫兵见到王一立刻行礼，王一同样回礼。查理和鼐德此时正看着工业实验室门口的一块超大号的牌子大笑。

　　　　“哦，我亲爱的王，我现你是真的英雄！”

　　　　王一一愣，不解道：“法玛先生为何这样说？”

　　　　“你瞧，对面的附属学校进门处有两块牌子，一个写着为华崛起而读书。另一块写着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不过相比之下，这工业实验室倒是加的恩怨分明，直接用各种字写道――狗走狗洞，俄日之人禁止入内。”

　　　　王一笑笑，并未接话。

　　　　查理和鼐德此次前来，是为了生意上的事情，确切地说，是为了旗昌洋行的事情。

　　　　旗昌洋行如今是大商的子公司之一，跟历史上的旗昌洋行已经没有丝毫的关系。王一得到旗昌洋行的绝对控股权后，直接切断了旗昌洋行原本经营的从印进口鸦片的输入贸易。而对旗昌洋行内部也进行了人事改革，从前之事，王一算是既往不咎，愿意旗昌工作的，欢迎！不愿意的，走人！可是谁要是敢再走私鸦片，王一到没杀人，而是直接给这帮人上了海*洛因。

　　　　爷爷是学医的，上辈子医生当得不咋地，宰人可是练了一手的绝活！

　　　　这事王一直接交给了屠小花，不过海洛*因可是被严格控制的药品。即便罪大恶极的人，屠小花想要使用，也要经过王一的同意。不过一旦被使用了，这人也就基本废了，倾家荡产，后惨死街头。

　　　　对于这个办法赚来的钱，王一自己都嫌脏。这钱后来也算专款专用，基本上用来研制药。

　　　　自从绝了旗昌洋行的鸦片贸易之后，其实也闹出了不小动静，大清许多家族都是靠烟馆为生的，有些基本就是贩毒世家。旗昌一断了鸦片贸易，其实就是断了他们的生计。而王一现安排旗昌的总经理，名叫：赵。他算是替王一挡了枪子儿，前后被人暗杀五次，其第一次严重，直接被人一枪崩断了左腿。幸亏当时王一营口，而赵也没去上海，不然这命可就丢了。可即便这样，赵的腿脚依然恢复得不是很好。

　　　　本来王一想要换人接替他，让他安心养伤，大商准备养他一辈子。没想到这赵倒是个硬骨头，跟王一说的清楚，我家里当初就是因为鸦片而破产的，父亲也死了吸鸦片上。母亲不辞辛劳地将他拉扯长大，唯一的告诫就是不让他吸大烟！若非当初年纪小，不然他就跟林则徐打鸦片战争去了。

　　　　赵说到这个份上了，王一还能说什么，后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吴晓给赵上了亲卫。对于那帮贩毒世家，王一也算忍无可忍！下手之狠，也算鸡犬不留了！他直接上了暗刀。东北的贩毒世家，夺其财，灭起家，刨坟绝户！而其他地方的，狙杀，毒杀，绑肉票，无所不用其极。老蝎子自从跟了王一之后，这忠狗当的那叫一个彻底。别看他当土匪没什么天赋，可一旦跟对了人，立刻就迸出绚烂的光芒。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化，老蝎子的蔫损阴坏，深得王一的真传，把一帮贩毒世家也算折腾得心惊胆战，欲死欲仙。

　　　　因为掌握着东北粮油贸易的大权，所以旗昌开展正常贸易，也是获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