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末当悍匪- 第79部分

　　　　这些人都是大商附属学院的第一批学员，里面年龄大的已经二十二岁，小的十四岁。他们从小学到初一共念了七年，一千多人共有五人考入高，另外有四多人进入大商各个企业单位，剩下那些人要么是留级准备再一次参加高录取考试，要么是考入了大商保险队的军官学校。

　　　　不过此时站讲台上的王一，并没有想那么多。他看着所有的学生，第一次有了一种奇特的自豪感。他知道从这天起，国就开始有了自己教育出来的学毕业生。周围其他年级的学生都旁边看着，王一这时开始讲话。

　　　　“同学们，我是王一！”

　　　　“校长好！”

　　　　有些学生哭了起来，毕竟大商附属学校生活了七年，不可能没有感情。

　　　　王一并不意，接着道：“同学们，从明天起，你们或者进入高，或者参加工作，或者成为军人，但是我今天此说，你们永远都是我大商的好学生。”

　　　　下面的学生激动地鼓掌。

　　　　王一此时一笑道：“同学们，你们即将毕业走出校园之际，校长后和你们唠叨几句。也许你们已经知道了，这个世界并不如你们想象的那般完美，有杀戮，有贫穷，有暴力，有贪污，有**，有数不胜数的肮脏与丑陋。但是校长要此告诉你一句，这些都与你们没有关系，那都是成人们的过错。而当你们步入社会之后，你们可能要面对各种问题，有些你们能够应对，有些不能，有些时候你们可能会被迫地陷入某些肮脏规则，被逼无奈地随波逐流。有时你们也可能会迷失自己，忘记自己，会伤心，会痛苦，会流泪。但是有一件事，校长希望你们记住，那就是――母校永远支持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回母校来寻求帮助。外面的社会也是一个学堂，但是那里加冷血和残酷。校长对你们的期待很简单，只要能让世界变得比昨天好一点，就不负母校这些年对你们的培养与照顾。”

　　　　这是童千佳领着所有毕业生道：“我们的校训是……”

　　　　“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为华崛起而读书！”

　　　　之后开始拍合照，全体老师都有出席。

　　　　千佳和沈雅芝都考入了高，继续念书，不过两个丫头也不再像从前那般轻松。高的课程要比初难出几个层次，一些后世才有的知识，王一也开始提前灌输。于是很多初学习很好的学生，开始现自己有些跟不上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一八八三年八月，安南国王终于还是病死了，比历史上晚死了两个月，其后老实了半年的法国终于找到转移国内民众视线的方法，动了对越南的进攻。

　　　　十月十日，法国进攻顺化海口。

　　　　十月十七日，侵入都城顺化。

　　　　十月二十三日，以武力胁迫安南订立了《法越订和约》，即第一次《顺化条约》，共二十七款。根据这一条约，法国变安南为自己的保护国，控制安南的内政外交。法国公使何罗当即出告示，声言安南全境属法，并驱逐黑旗军出境。

　　　　十二月十三日，法军千人孤拔率领下，向驻防山西的清军和黑旗军阵地动进攻，法战争正式爆。清主将云南巡抚唐炯先期逃往兴化，又私自逃回云南。黑旗军与清云南防军五千人向法军应战，自十五至十七日，血战三日，毙敌三余人。十七日，山西失陷，刘永福、唐景崧等突围，退至兴化。

　　　　“没想到安南的局面糜烂至此。”吴晓坐王一身边，摇头叹息道。

　　　　现任参谋长王晓小也是一样。“这唐炯还真是……”

　　　　“他是张之洞，张佩纶保举上去的，早年间也打过仗，不过怎么看都老了，没了当年的那股子锐气。”王一笑道。“不过安南的事情，我们其实也帮不上什么忙，随他去。”

　　　　“那要不把军舰都给马尾得了，毕竟他们那边军事实力薄弱。左宗棠为这事，催促好几次了。”王晓小不死心，建议道。

　　　　王一想想，点点头，不过旋即道：“船可以去马尾，可以为南洋做事。但只要他们还有一两银子没还清，这船就始终控制我们手，不予交还。另外派严复随船过去，告诉他，只要来了法国人，不问缘由，一律击沉。若是当地人官员敢私自招待法国人者，以叛国论处。”

　　　　王一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吴晓和王晓小也弄不清怎么回事。不过既然他吩咐下来了，直接告诉严复去做也就是了。

　　　　“对了，如今李鸿章不再丁忧，重出来执掌北洋，而张树声去两广当总督。咱们是不是广州开个港？”吴晓此时建议道。“毕竟咱们跟老张的关系还算不错。”

　　　　“我也同意，湛江就很好。”

　　　　王一摇摇头，道：“太远，再说离法国人太近，我们实力还没到那么远！这三年除了北边强占俄国地盘之外，我不准备进行的战斗。政府刚刚成立，一切还试运行，一旦与外国交兵，我们再出内乱，恐怕会元气大伤。况且俄国人目前正大造军舰计划，我们这边也不能停下来。”

　　　　吴晓也知道王一经过这次整风运动，对一切都变得越地小心起来。

　　　　从1883年开始国将进入多事之秋，王一此时选择了休养生息，越南暂时是顾不上了，要面对的就是俄国的远征舰队，虽然这舰队现还没有成型。目前据王一所知，1882年弗拉基米尔*莫诺马赫号下水，属于德米特里*顿斯科伊级。今年同级别的另一艘德米特里*顿斯科伊号下水。纳西莫夫海军上将号也将于明年下水，其后几年还将陆续建造多艘叶卡捷琳娜二世级前无畏舰。而现大商造船厂那艘正建造的无畏舰，如今研制陷入了瓶颈，研制进虽然不至于停滞，但是要比原先预估的还要晚上一两年。

　　　　若是俄国人拼死一搏，现单凭大商海军，还不是对方对手。

　　　　王晓小开始说朝鲜方面的情报，第一个出现王一眼前的，就是一个名叫金玉均的朝鲜人。他是朝鲜开化党的领袖，对大清极不友好，而对日本以师视之。让王一没想到的是，就壬午军乱结束，《济物浦条约》签订后不久。朝鲜政府派朴泳孝为修信正使、金玉均为顾问赴日谢罪。

　　　　王一就纳闷了，你们又没吃亏，谢哪门子罪？

　　　　话说这是金玉均第三次前往日本。日本从此时开始借机扶植朝鲜开化党。明治天皇亲自接见了朝鲜使团。日本政府动员朝野有影响的人士给予优遇和开导，同意把条约规定的50万日元的赔款延长10年付清。并无政府委任状的条件下，以釜山关税和端川金矿为担保，横滨正金银行借给17万日元巨款，以5万元支付赔款，12万元用于创办开化事业。日本的协助下，金玉均等人主导和推动的开化运动方兴未艾。

　　　　不过釜山税收和端川金矿都大商的掌控之下，这金玉均纯属是空手套白狼。但是即便明知如此，日本依然同意了借款。王一明白，小日本子野心不死。

　　　　1883年3月，金玉均说服朝鲜国王进行社会改革，设立了近代的印刷出版机关――博局，并于同年10月由日本出资刊印了朝鲜第一份近代报纸《汉城旬报》，作为宣传开化思想的喉舌。

　　　　与此同时，金玉均乘开化派要人朴泳孝出任汉城判尹之机，设立了警巡局和治道局，对警察制和土木建筑事宜进行了部分的改革。开化党还选派留学生赴日，总数达61名，又延聘日本军官和留日士官生为朝鲜训练式军队两营共计1000名。

　　　　金玉均利用其外衙门参议的身份与日本交涉，使日本政府以天皇的名义赠送朝鲜国王步枪425支，弹药5万。而这些练军队近经常大商朝鲜分公司附近出没，席本雄和金植英已经多次向总部消息，预防有军变再次生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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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开化党等待春天

　　　　1883年夏朝鲜，天气有些炎热，赵宁厦正家宅内纳凉，一名家人走了进来，道：“老爷，大商有人送来信函。”

　　　　“快拿给我看。”

　　　　如今的赵宁厦要已非吴下阿蒙，自从壬午军乱之后，因为清廷的支持，再加上大商的支持，他如今手握朝鲜军政大权，连闵妃见了他都要客气几分，人生得意莫过于此。当然，吃水不忘打井人，这赵宁厦没有其他的好处，就是知道自己这权势是谁给的。简单说，就是认得出谁是主子。

　　　　站烛光下，赵宁厦低头观看，信的内容很简单，解散开化党。

　　　　“开化党，原来是那帮人！金玉均，朴泳孝，鱼允，洪英植，没想到这帮人国内折腾不算，竟然还跑出大商朝鲜分公司大门外示威，这帮人脑袋是不是出问题了？”

　　　　赵宁厦沉思不语。

　　　　第二日，赵宁厦进宫拜见闵妃。

　　　　“赵大人免礼。”闵妃有些吃惊，道：“大人此来所谓何故？”

　　　　“听闻近日开化党人编练那一千余名军，近不但不思忠君报国之志，努力训练，反到没事总跑到大商朝鲜分公司门前示威。这种事真闹下去，恐怕对朝廷不利。”

　　　　闵妃一听也是大吃一惊，她从前只知道大商是大清的一个买卖集团，可是随着消息越来越多，如今大商的轮廓，也她眼前渐渐清晰起来。那就是一狰狞巨兽，几个月前听说还和法日联军大战了一场，后用飞空之船逼得日本割让了虾夷和琉球，并且赔款七千五万两白银。这事被日本上下是为奇耻大辱，如今正穷则思变，进行改革。

　　　　“赵卿所言甚是！那不知爱卿有何办法没有？”

　　　　“日本人虽然不是大商的对手，但是我们也不是日本人的对手，所以微臣的意见就是双方都不得罪。”赵宁厦回道。

　　　　闵妃一听，要是真能做到这点，当然好不过。

　　　　“还请爱卿详细讲来。”

　　　　“开化党这些人如今实不易留都城内，他们手掌控着娟，而且朴泳孝还是汉城判尹。若要有变，对我们实不利。”

　　　　听完这话，闵妃低头不语，沉吟了片刻后，才道：“爱卿所言甚是。”

　　　　“所以微臣建议，将这些人派出汉城，外放金玉均为东南诸岛开拓使兼管捕鲸事，调朴泳孝为广州留守，这样他们远离汉城。”

　　　　闵妃点头。

　　　　“至于那一千军，微臣建议彻底解散，留之无用。”

　　　　“这个……”

　　　　“娘娘，请想。若是日本出兵攻占我国领土，这些人皆为日人所训练。即便到时不叛国投降，可是毕竟徒弟不如师傅，他们如何能抵挡日人之进攻？再说，若是大清起兵进犯，连日人都不是清人对手，况且清国还有飞天之船，周天巡游，我们如何反抗。天朝之威，远非我们所能匹敌。因此这训千人留之无用，徒费饷银，反而给清廷留下口实。不如将此钱用于洋务，展国力，将来尚有一丝**自主之可能。”

　　　　闵妃一想，赵宁厦所言有理，不过心还是有着一丝忧虑。

　　　　“赵爱卿，若是日人来犯，清廷真愿意出兵协助么？如今我朝虽有清兵驻扎，但是终非长久之计。”闵妃显然想起了江华岛事件，前边的琉球也是前车之鉴。换句话说，大清有点不靠谱。

　　　　赵宁厦此时笑道：“娘娘，虽然清廷未见得言出必行，但是我们附近却有比大清可靠之势力。”

　　　　“爱卿的意思是……大商？”

　　　　当金玉均得到王宫圣旨之后，心突然一惊，知道闵妃一系先下手了，可是王命难违，他也没有办法。

　　　　汉城判尹府，朴泳孝，金玉均，洪英植等人坐一起商量对策。

　　　　“仲育，子纯，现奸妃一党明显是要将我等众人分开，到时好各个消灭。”金玉均气愤道。

　　　　仲育是洪英植的字，子纯是朴泳孝的字。

　　　　“可恨的是他们还要解散我们辛苦训练那一千军，一帮奸佞竟然要自毁城墙。”朴泳孝大声气道。

　　　　洪英植一旁唉声叹气，他父亲就是保守派元老，领相洪纯穆，父子二人政见不合。

　　　　“看来……”金玉均眼角带出了杀气。“非要争个鱼死网破了！”

　　　　其他二人皆是一愣……

　　　　“如今大清自顾不暇，听说南方属国安南正被法国入侵，两国之间总要开兵见仗，所以留我国之兵丁，必然要大部撤回。”

　　　　“还有此等事？”朴泳孝道。

　　　　“我也是听日人说的，想来不会有假。”

　　　　“可是……”洪英植道：“我们北边还有个大商呢，听说之前，法日联军都不是他的对手，而他们一向支持奸妃一党。若是他们出面干预，我们连一丝的机会都没有。”

　　　　金玉均此时笑道：“未必，之前听说大商内部出了危机，就是驻扎安东的第三步兵师都出了严重的问题。如今他们是自顾不暇，那还有精力来对付我们？”

　　　　“若真如此，那倒真是天赐良机了。”洪英植搓着双手，显得很兴奋。“那时只要清廷与法国开战，驻扎我国的兵丁一退，到时我们就有了动手的机会。”

　　　　“恐怕单凭我们还是有些势单力孤。”朴泳孝微皱双眉道，他可不想金玉均和洪英植这么乐观。

　　　　“放心，到时我会联络日人。他们上次战争，被大商偷袭，结果一败涂地，割让了虾夷和琉球，再加上赔款。必然是心不甘，情不愿。而我们若能给其制造出兵的借口，到时我们国内一乱，他们必然出兵。以我国和日本之间的距离，派陆军登陆必然不是难事。虽然海战大商具有优势，但是我们都见过日本陆军之强，所以我想即便大商再强，也不愿轻撄其锋。那时我们诛杀闵妃，送走日人，哪怕多花些银钱，我朝鲜也算有了希望！”

　　　　其他二人听完他这话，同时点点头。

　　　　“伯温所言有理。”

　　　　因为有了这番计较，所以金玉均等人没有反抗王宫的旨意，纷纷离开汉城，不过彼此之间依然保持联络。而他们所等待的就是法战争开始，清廷从朝鲜撤兵。

　　　　当十月一日东北自治区成立之后，半个月第一届公民代表大会召开，会议的目的一是审议宪法，刑法，以及其他各种法律件。其二是审议第一个未来五年经济计划。

　　　　大部分法律都是王一出的框架，再由一帮大商内部的外法律专家共同添补，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而当每一部法律草案完成之后，就开始由公民代表大会进行逐条审议，然后进行表决。只要投票通过，就开始大商广播电台进行宣读，有时也会用事例进行讲解，总之是对大商范围内的所有公民进行普法教育。

　　　　而公民代表大会的另一个重要事项，就是审议第一个政府的五年工作计划。说是五年，其实一次是1883年半年，1884年，1885年一共两年半的计划。会议由自治区总理杨秋兴主持，后以十票赞成，三票弃权，十票反对，通过了工作计划。

　　　　二十一人的政议局负责官员的任免，杨秋兴提出的政府各部门部长都要这里讨论产生，其后名单将会对社会公示，有问题的人选将会及时调配。

　　　　公民代表大会对政府官员没有提名权，但有质询权，一旦提出质询，官员必须到场进行说明。而一旦公民代表大会一半以上的代表认为官员不适任，就可以开启罢免程序，将名单提交政议局，其实这就是一个制衡的过程。不过所有官员，总理是个例外，公民代表大会要罢免总理需要达到三分之二以上才可以，这主要是为了维持政府的稳定。

　　　　王一正参观大商第一所制糖厂，采用的是碳化糖生产工艺，相较于传统的硫化糖生产，他虽然成本高，但是糖色佳。若是与大商本地的低廉劳动力搭配起来，倒不见得比国外的硫化糖成本高。只是眼下原料需要从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