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很激动,知道王一是看自己的面子上才这样做,自然说了一堆感激的话,千恩万谢。
当天晚间,王一并没有空闲下来。杨秋兴登门拜访,同来的还有政议局二十一人,各部部长,以及保险队海军司令商毅,空军司令赵子光。
“赵宁厦现正忙于朝鲜国内局势的安抚,而加入自治区的宣传工作也已经展开。有席本雄和金植英那边,应该不会出太大的问题。”楚原介绍着朝鲜方面的情况。
“有一件事情现也可以提上议事日程了,就是济州岛建立海空军基地的事情。”王一此时提议道。
财政部长方子樵有些皱眉,道:“先生,济州岛地位位置当然重要,但是今年自治区开工项目太多,如今还要负责东南地区与越南法国人的战争,即便有大商提供资金,自治区财政也有些捉襟见肘了。”
王一想想,方子樵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北方一直打仗,南边现也不消停。今年朝鲜还要建立一个师,外加上自治区内部各种建设工程花销,也难怪方子樵会不高兴。
“这笔钱我来出。”王一此时说到。
杨秋兴高兴了,道:“还是先生慷慨!”
不过方子樵依然不太高兴,谏言道:“先生,南方的战事能不能控制一下规模?我们这两年地盘扩张得太快,从今年开始,奉天剩下的区域也开始正式加入自治区,下半年吉林,明年黑龙江,朝鲜。若是没有一段时间的休养生息,养精蓄锐,恐怕我们的财政很可能破产的。”
其他几名部长也是一样的意见,东北现经济是繁荣,但是初始规模较小。如今随着控制的地盘突然间增大,一口吃成个胖子的后结局很可能会要了自己的命。
王一这时转脸看向了聂雄,道:“之前商量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
聂雄是大商银行总经理,也是东北央行的总经理。
“调研已经完成了,可以实行。”
王一看了一眼身旁的李御珍,道:“那就快,御珍,你也去帮忙。”
“是,董事长。”
“聂雄,把我们的计划跟大家讲一讲。”
“是!”
王一所说的计划,就是纸币行计划。纸币是货币符号,本身并不具有价值,说起来就像是一种流通的债券。虽然这个时代有了所谓的官票和大清宝钞,但是跟现代意义上的纸币,还有很大的不同。
聂雄的秘书拿上了许多资料,分给屋内所有人,之后聂雄介绍起来。当他讲完之后,屋里人开始提问。
“我们准备先政府,军队和大商系统,以工资的形势放流通,之后扩大到整个社会。经过几年的时间,逐步取代银元的应用。”
“那外部地区呢?”一名政议局委员佟源问道。
“同样的步骤。”
“恐怕会有困难!”另一名政议局委员张瑞星摇摇头。“毕竟老姓现只认银子和铜板,要是让他们改变观念,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如果外部改革进行太快的话,大商银行的其他区域业务将会受到很大打击。”
聂雄此时道:“纸币的好处是不容忽视的,我们东北自治区经济与全国其他地区交流越密集,联系越紧密,我们的纸币计划就推行越顺利。说到底,纸币这种东西还是与人民的信心有关。只要大家逐渐接受了纸币就是钱的观念,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其后我们就有多的手段,来应付将来可能出现的各种金融事件。如果不改革,我们现银元的外流量太大,对我们银行已经造成了非常严重的负担。而且银元本身非常容易被仿制,相比之下,我们的纸币防伪技术天下独步,这方面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纸币的行不可能仓促进行,东北自治区还要经过一系列的准备。而初的纸币不可避免的,还要拥有金银兑换券的功能。简单说,就是用纸币可以去银行换回金银。
会议一直持续到了深夜,大部分人留宁岛上休息,第二天才离开。
萨镇冰带领着舰队刚刚抵达了大商冲绳的海军基地,正进行物资补给。他手除了旗舰13000吨的安详号战列舰之外,还有一艘天权号巡洋舰,舰长是鲁云,萨镇冰的同学。两艘千吨级护卫舰,艘运输补给舰,上面有两千名海军陆战队官兵。刘步蟾带着一些北洋水兵,也船上帮忙,不过现穿的都是大商海军保险队的制服。
萨镇冰正港口边和刘步蟾喝茶聊天,他们将冲绳休息几天。这边风光明媚,气候宜人,至少刘步蟾非常喜欢这里。
“没想到你们还琉球建立海军基地。”刘步蟾羡慕道。
“错了,我们当初和日本达成的协议是,虾夷和琉球不驻军。这里只是一个港口,我们只是临时再此停靠。”萨镇冰笑着纠正道。
刘步蟾觉得好笑,放眼四望,道:“这还不叫军港?”
大商自己的两艘巡洋舰就停靠这边,还有四艘两千吨级的驱逐舰。刘步蟾可是见过真正大商海军的,那比自己这些烧煤船可快多了。
“你们这样日本人能安心?”
“为什么要让他们安心,我们董事长是那么好的人么?”萨镇冰大笑了起来。“前一阵子,严几道带着舰队曾经去日本州鹿儿岛一带转了一圈。把日本人吓得立刻向我们日本的领事馆询问情况,硬是一句抗议的话都没敢说。你知道老严后怎么说的?”
“怎么说?”
“看看。”
“你们太坏了!”刘步蟾笑得前仰后合道。“对了,老严现什么地方?”
“估计到三亚了。”
“三亚,还真没听说过。”
“琼州南部,听老严说,那边景色不错。董事长再给我们上课的时候,还说自己有机会也要过去看看呢。”
刘步蟾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放松着身体,笑道:“你们现南边的地方不少啊,台湾的基隆和高雄,琼州的三亚。”
“以后会多的。”萨镇冰表情耐人寻味。“亚洲是大清的亚洲,列强似乎该明白这件事了。”
“大清么?”刘步蟾心寻思着,“怕是大商。”
1885年3月,法军既解宣光之围,即以第一旅留守宣光,其余部队撤回端雄、河内等地。
消息传回法国国内,茹费理总理一改被大商消灭远东舰队后的低调,声音再次高昂起来。法兰西的荣耀重现,法国公众也受到了极大鼓舞,巴黎当晚一扫阴霾,彻夜狂欢。
不过海军殖民部长裴龙却没有这么好的心情,孤拔舰队的覆灭,让他肩上的压力徒增。如今非洲,法国受到了英国的牵制。若不是德国也不想英国一家独大,恐怕法国的日子将不好过。对于马达加斯加的进攻依然还继续,对方的反抗很激烈,而且装备越来越先进。法国那里已经损失了,三多人,舰队不得不暂时撤离。
“莫非是英国人插手了?他们不是南部非洲筹备与布尔人的战争么?”裴龙坐办公桌前,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转而视线落了越南,那边的情况是一团糟。对于陆地战争,裴龙不敢兴趣。越南对法国人来说,距离遥远,能够成为殖民地是依靠海军的强大。但是如今海军只剩下勉强自保的实力,穿回来的各种资料显示。大商舰队十分恐怖,拥有万吨级以上的钢甲战舰,火力十分凶猛。另外还有三艘近万吨级的巡洋舰,除了火炮口径不足之外,与现法国现役的战舰差不多。
“这帮混蛋!”
裴龙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站起身,走到遮挡着窗帘的窗户边,望着下面街道上欢呼的人群,暗自摇了摇头。
“政府的那帮笨蛋,如今海军因为远东的损失已经开始捉襟见肘起来,越南海军要求增派舰队,问题是之前孤拔带走的舰队就已经是目前能够提供的大规模。按照大商舰队的规模,吨位……我们真能抵抗住么?”
1885年3月旬,波里耶开始向兴化以西红河两岸滇军动进攻,目的是进一步改善法军北圻西线的态势,保障主力继续东线展进攻。岑毓英获此情报,即令覃修纲部,约为四千人,严守夏和、清波、锦溪等红河两岸要点,令云南农民军竹春、陶美等部千余人及越南义军一部,与滇军李应珍部共同防守临洮府以东村落,刘永福则率黑旗军进驻临洮。
好容易消停了十多天的战争,还是再次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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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幕后英雄李秉衡
岑毓英正看公,与法国人的战争让他感觉心力憔悴。虽然他才五十来岁的年纪,但看起来和十岁的人差不多。如今岑家家大业大,大清南方那也是屈一指的名门望族!他同父异母的弟弟,老三岑毓宝就跟自己身边,一同抗击法国人的进攻。不过儿子岑春煊似乎让他操心些,少年的时候放*荡不羁,与瑞澄、劳子乔并称“京城三恶少”。几年前捐了个主事,今年还要参加科举,不知道结果如何。
岑毓英忽然现近这段时间自己总爱胡思乱想,是被战争逼的么?无奈一笑,摇摇头。bp; 1885年3月23日,法军非洲兵千余人及越南教民一批,由兴化渡红河,进攻临洮东南的山围社。此防守的越军民*联合部队坚守地营,沉着应战。待敌接近时,枪炮齐鸣,并且再次来了一场地雷战,打退了进攻的法**队。
法军连续几次冲击,守军均依托工事,挥近战火力,顽强奋战,毙伤不少敌人,守住了阵地。傍晚,正当法军进退维谷之时,与刘永福有联系的越南义军村落四周遍插黑旗,用国话齐声喊杀……嗯,来了一出十面埋伏!可惜没有楚霸王项羽,也没有美貌的虞姬。
法军以为突遭黑旗军包围,惊魂落魄,纷纷脱掉军服,用出了传说金蝉脱壳,乘夜从附近的河沟泅水,偷偷向越池方向逃窜。
可惜天色昏暗,守军没有觉,未予追击。
越军民临洮附近大败法军,毙伤敌军数人,缴获法军红白衣裤、军帽等千余件。这仗法国人败得有点丢人,跟三国时曹操的割须断袍有一拼。
临洮败敌是西线战场上取得的一次较大胜利。这次战斗胜利的主要原因,就是越军民紧密配合,英勇战斗。另外,守军充分利用地形,构筑了比较适应当时作战情况的野战工事――地营,消减了法国人的火力优势,弥补了自己火力不强的弱点,也是这次取胜的一个重要原因。地营法战争,是滇军和黑旗军一直重视的作战手段。由黑旗军先明,后来被岑毓英全军推广。“扎营之处,兵卒均荷锄铲刀锯之类,掘地锯木”,修筑基本上相当于后世有被覆的野战掩体的地营,各次战斗都收到了较好的效果。
消息传回国内,京城沸腾起来,他来的很是时候,多少缓解了之前东线潘鼎大败的压抑气氛。不过谁都知道,真正的战斗还未展开。
话说自从潘鼎跑了之后,龙州地区姓全部慌了手脚,为了防止法国人的迫害,无奈地向内陆迁徙。不过讽刺的是,给龙州地区造成大危害的并不是法国人,而是那些前线打了败仗,一路狂颠回来的败将溃兵。他们现正四处劫掠,成了杀人如麻的土匪。
难民们沿江而下,这下整个广西震动,形势十分严重。
1885年2月17日,清廷终于电令七旬老将冯子材帮办广西关外军务,称其:“久任广西提督,三次出关,威惠素著,得桂、越人心。”
不过真正此时起到收拢军心作用的并不是冯子材,而是另有其人,他叫李秉衡,一个应该被国人记住姓名的幕后英雄。
李秉衡,字鉴堂。其先祖从顺天属地闯关东,奉天岫岩州鞍子山乡黄柏树村后石嘴子屯落脚,课农耕读,至其父始从政为官。至李秉衡,则捐官入仕,历知县、知州、知府。清光绪十年,也就是1884年,法战争打得正酣,李秉衡由提拔的浙江按察使平级调赴广西任职,开始描绘其的人生画卷。
清代的按察使是主管一省司法的官员,但因地缘关系,广西成了越南北圻抗法战场的大后方,全省工作围绕法战争展开。
抵桂伊始,李秉衡便着手解决战场后方社会秩序的稳定问题,武力镇压反清斗争的基础上,派兵增防梧州、南宁等重要城市,募勇扎防上思、龙州等边境县份,并派亲兵把守主要隘口,为关外抗法前线营造安定的社会氛围。
为了使抗法军用物资顺利运抵越南战场,张之洞广东和广西成立东西两个转运局。而李秉衡负责主持的,正是设边陲重镇龙州县的广西转运局。
为好地衔接两局的军需运输工作,李秉衡南宁设立一个西转运分局,实际上是一个转机构。路径是从广东采购的军火,通过水路运至南宁;从湖南筹集的饷糈,通过陆路运抵南宁。武器、粮饷运到南宁后,再启运龙州。从南宁运往龙州的军需品分为两大类:军粮通过水路运输,炮械则通过陆路运输。而其水路因为运费低廉,所以占了重要的地位。
西转运局共有100多艘运输船,大的可装载11~12吨物资。这些船只被编成若干船队,每次船共数十艘。从南宁到龙州需逆水行舟,航程需13天左右。为保证运输安全,船上水勇按棚、哨编排,月饷较一般兵勇稍多。
军需物资运到西转运局所地龙州后,还需通过两个粮台,方能运到前线官兵手。这两个粮台,一是距龙州城45里的鸭水滩,另一个位于鸭水滩往凭祥方向15里处。这样一个运输流程,没有严密的指挥、协调系统是难以灵活调的。
军粮是当时西转运局的大宗运输业务,是维持前线官兵生命的必需品,关乎战局,自不待言。李秉衡身负此重任,没有丝毫放松。军粮转运方面,他按时稽查各种收支账目,严格杜绝漏洞。军粮保管方面,他定期检查仓库,经常翻晒以防霉烂。
军官吃空饷,是晚清公开的秘密。粮饷运抵边关后如何公平分,是后勤管理的重要环节。当时开到边关的部队,李秉衡不论亲疏远近,一律照章放,坚持顶住各种浮报冒领行为。而对立功将士的奖赏,则毫不吝惜,大大方方,令人满意。
除了军需物资运输之外,李秉衡还龙州开设了医药局,算是一家战地医院。战争期间救治了大批伤员。而李秉衡还制定了不按军阶高低,一律平等就医的制。凡来医院就医者,均以伤病轻重用药!这一点,王一看到后也十分感叹,咱后世的医院根本做不到。
等到了1885年潘鼎战败,谅山丢失,他老小子一路逃跑。溃兵四散成为漂浮不定的游勇,沿途抢掠,打家劫舍,顿成公害。
这烂摊子还得李秉衡这位后勤事务官来收拾。先,他命令沿途各州县拦住溃兵,将漫山遍野的残兵败将聚拢一起,防止他们出没害人。接着,他给溃兵放口粮,治疗其的伤病员,稳定他们的情绪。继之,他与帮办军务的冯子材一起,整编这些溃兵,加以训练,使之重成为抗法生力军。
李秉衡有四才,整军,核饷,合将,安民。正因为他的卓越工作,才被前来督军的兵部尚书彭玉麟和两广总督张之洞联名奏请清廷,用李秉衡代替了跑没影了的潘鼎,成了一任的广西巡抚。
因为李秉衡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领军打仗的材料,于是召集众将开会。
“诸君此,有些话我不得不说!”
“请大人示下!”场的有冯子材,苏元春等等,湘军,淮军,桂军该来的都来了。
“过去,大家老闹意见,各守地域。虽然同军,却难以相互配合,甚至还相互倾轧!如今局面已经崩坏至此,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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