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君觅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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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君觅封侯-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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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娘,找孩儿前来所谓何事?”

    “前几日城主到过我们白府来,想必你也有所耳闻了吧?”,白善说着。

    “嗯,见过城主之女高晨娜娜”

    白夫人听到白杨说着高晨娜娜,便询问:“觉得高晨小姐如何?”

    “温柔典雅,她到过我府上,闲聊过几句。”

    “那你可否喜欢?”

    “谈不上任何喜欢之意,娘问此话,有何用意?”

    “这,我也不妨告诉你了,那高晨小姐怕是已经对你有些意思了,城主高晨宝今日送来一封书信,不难看出言外之意,想撮合你与高晨小姐二人,你意如何?”,白夫人直截了当地说着。

    白杨脸色大变,变得沉闷严肃,白善看了,在一旁也说着了,“我看你心思,怕是没在那高晨千金身上吧?”

    “正如父亲所言,孩儿之事,只想自己定夺,还望爹娘能够代为转达与高晨城主,不敢高攀高晨千金。”

    白夫人无奈,早就知道白杨心思的,但还是有些希望白杨能有所转变,如此看来,白杨那桀骜不驯的性格,是勉强不得的,便不再说话。白善却是善解白杨,白善一向为官清正,觉得行事端正,便可无惧何人何事,万事只求个心安理得,对于白杨的事,因为见到米儿后,尽管米儿与白杨婚诺早已作罢,但如今却是赞成两人自由心意的,不想再插手管理。

    “既然你心意明了,我也不能勉强你,改日我便替你亲自走一趟高晨府,登门谢罪罢了。”

    “多谢父亲代劳,孩儿感激不尽。”

    白夫人见父子都这样说了,也只好这样了,便问道:“米儿可还住在你庭院?”

    “今早刚走,她本想来跟您二位拜别,是孩儿自作主张,对她说不用麻烦前来了,望爹娘勿怪!”

    白善与白夫人都有些吃惊,说道:“这么急着走?她要去哪里?”

    “好像是去探亲。”

    “她独自一个人吗?”,白夫人问道。

    “嗯”

    白善听了,有些担忧,道:“路上她一个小女子,这如何安全,你怎么不去送她?”

    “这……孩儿以为公事要忙,且怕爹娘二位不允,听米儿的意思,她是不想我送她,便没有妥善护她周全。”

    “你若是担心她,我们也是会理解的,你马上派个人手前去暗中护送一下她吧。”,白善现在变得很关切米儿,毕竟,一直想着米儿是自己友人的女儿,如今她独身一人身在他方,岂可撒手不管,不顾米儿的道理。

    白杨听白善所言,也是觉得之前自己安排欠妥了,于是离开白府后立马找人四处去追寻米儿下落,不一会儿,便得知米儿并未走远,正在“不醉楼”厢房歇脚住下了。

    香草因为米儿离开后,心情甚是舒悦了些,但不久便听闻米儿并未走远,且白杨也知道米儿就住在不醉楼,一直想不通为何要离开此院,又不愿走远,偏偏在隔着不是特别远的北市巷“不醉楼”住下了。

    米儿住在“不醉楼”的目的很明显,但只有自己清楚,为了仅有一线希望,也不要放过,希望能在“不醉楼”遇见米遥特指的那位姓莫得公子。刚住进二楼一间中房,米儿便同米遥商量着,如何寻得线索,米遥饶有自信,因为自己听力非常,可以耳听很远的声音,为主人寻得消息应该不难。安然因为米儿听不懂自己言语,最近又和米遥闹了别扭,在旁静静吃着东西,最近的安然长身体很快,所以吃得很多。

    正在米儿已在厢房安顿好了后,白杨已经找来了。
………………………………

第五十三章 意料之外

    白杨身穿白色长袍,威风凌凌便来到了不醉楼,询问到了米儿住处,于是前去与米儿招呼了。米儿刚开房门,但见白杨,竟有些不好解释的尴尬,一时之间竟沉默不语。

    “米儿为何前来住在此处,不继续留在慕闲院呢?”

    “哦,这是因为……因为男女授受不亲,恐别人言语,还是搬出来住得好。”,米儿一时想到此处便干脆利落说着,这样说便无须再多解释了。

    白杨听后,倒是觉得米儿顾虑得是,毕竟两人住在一起,时间长久,怕别人言语,坏了米儿名声。“我竟没有为你想到此处,哎!真是,抱歉,难为你了,你说得甚是有理,那你在此处可还习惯?”

    “还好吧,刚来,没想到你便赶来了。”

    “要是需要什么帮忙的,尽管跟我说。”

    “暂时没有,有的话我会不客气的。”,米儿笑答,转身便请了白杨进屋入座,闲聊了会儿,白杨才离开不醉楼,回去慕闲院了。

    慕闲院里,香草却已从邹涛弦那里打探到了关于白杨与米儿的消息,也了解到了白老爷与白夫人对米儿的心意,香草不禁有些稚气的怨愤了。当然,邹涛弦为何会跟香草说着各种事,只要香草有问,邹涛弦都是积极回答的,邹涛弦暗自钦慕香草已久,香草心底却是明白的,但却从不过问,毕竟香草的心思不在邹涛弦身上。

    白杨自从知道米儿住在不醉楼,时不时就会去不醉楼周围转悠,当然米儿是不知道的。

    米儿厢房内,米遥正从外面回来,经过窗口进屋,匆匆对着已身穿男儿装的米儿说道:“主人,有消息了,那位姓莫的公子来到不醉楼了,快!”

    “在哪里?”

    “一楼,正往二楼来。”

    “好,快带我去!”

    米儿立即出门,安然与米遥紧跟随后,从厢房间道走出,穿过回廊,绕过一巨大顶梁柱,来到厅内楼梯口顶端,见那姓莫得男子独自捏着纸扇,向二楼处走上来了。

    目标就在近处了,米儿轻咳一声,安然便跑上前去,正好撞到那男子,于是大叫犬吠着。

    那男子见一只似乎有两双眼睛的黑狗撞向自己,便神情有些慌张看向周围的人,一抬眼便看见米儿正在前面已经说话了。

    “安然,不得大叫!”,米儿假意先招呼安然,再面向眼前之人说道:“贵公子,不知败犬是否伤到你?”

    “无碍,原来这狗的主人是你,不知公子如何称呼?”,那男子走上楼梯,与米儿相互拘礼。

    “幸好没有伤到贵公子,真是万幸,在下米儿,贵公子尊姓大名?”

    “在下莫枫,米公子是哪里人?听这口音似乎不是本地人。”

    “我是永安城人士,如今到这梵净城四处观赏,寄情山水,没想到身边跟随的败犬竟莽撞碰到你,实属歉疚。若莫兄不介意的话,能否赏个脸?与我同吃些茶饭,饭钱我付,算是我给你赔个不是。”,米儿客气说道。

    莫枫见米儿如此客气说着,其实本无须介意的,见米儿爽快,便回复道:“既然米公子如此客气,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但有一点我不同意。”

    米儿疑问地问着,不知面前之人此话的意思,有些紧张,“莫兄尽管说来,你的意思是?”

    “饭钱可得我来付,你是外地之人,来到此地,就应该由我来作东家为宜,待以客道”

    米儿听莫枫如此说来,以为是什么事,有些担心,原来是为了此小事一提,不禁放下担心来,笑道:“既然莫兄都这么说了,我哪敢不从的。”

    莫枫此时也欣然一笑,便同米儿到二楼寻一方桌坐下了,二楼东为酒桌摆场,西为厢房住宿,中间隔着几根大梁顶柱。在顶梁大柱不远的开处,正是楼上楼下链接的檀木楼梯,红色外漆。楼梯底端,正面对向的是正门,正门大开,张灯结彩,十分热闹,人群中,男女老少,皆穿雍容华服。其中,一鲜艳夺目的客人,身着红衣霓裳,正在厅内一楼,欲走向楼去,犹豫片刻,转身离去,身边的丫头在身后说着:“小姐,怎么突然转变心意要回去了?”

    那女子没有说话,头戴红纱,裹住了脸庞,只留细眼在外,身边的丫头也身披蓬衣,裹住面目,不知其人。

    却说这白杨,有意或无意,总是关注着不醉楼,香草是看在眼里,闷在心里,为何?他不看自己一眼。难道自己就要一直默默无闻如此看着别人幸福,自己难受吗?突然之间,便想到了曾经高晨娜娜与自己的一番言语,似乎觉得高晨娜娜说得言之有理,不禁思索起来。

    高晨娜娜,此时刚回到高晨府,却听闻其父高晨宝说着白善已来过府上,表决意思后回去了。

    “爹!白府人如何答复?竟然连白大人都亲自来了,是水到渠成了吗?”

    高晨娜娜走进富丽堂皇的大殿内,殿内正方上座坐着高晨宝,一手搭在扶椅边缘,一手拿着水晶果,水晶果捏在手中可传递凉意,使手心舒服凉快。见宝贝女儿说着此话,可不好回答,深沉的脸拉着复杂表情,缓缓回复高晨娜娜,道:“爹正在纳闷呢,为此事不解。”

    “何事不解?是因为我和白公子如何相识的事吗?”

    “不全是”

    “那是为何?”

    “想我女儿今是头次遇到荆棘之事了,这梵净不知曾有多少名门望族的贵族公子皆到我高晨府上拜访提亲,我一直眼光甚高,不料今日却不能同往昔待之了。”

    高晨娜娜见父亲高晨宝隐隐话语中道出点滴挫败,心中很是不安,问道:“爹爹的意思,难道是被白府相拒?“

    “嗯,白善今早便到我府上来登门谢罪,言外之意,不想插手管理儿女之事,皆由白杨公子自己做主决定,而又透知白杨心意,不想高攀于你,婉言拒绝。”

    高晨娜娜听后,心里竟一时难以接受,在这梵净城内,还没有一人敢如此。以自己倾城绝貌,琴棋书画无不皆通,地位甚高,众多青年男子垂涎三尺,从来都是自己拒绝他人,未曾有谁会相拒,今白杨这态度,使高晨宝与高晨娜娜难以置信。

    惊讶之余,高晨娜娜又陷入低落状态,不一会儿又转为不服气的怨愤,顿了些许片刻,没有说话。

    高晨宝见女儿一直未说话,以为甚是伤心,便安慰着,“娜娜放心,这梵净城内,都是爹说了算,白府胆敢如此令我女儿不悦,我便要他白府不得清闲!准为你讨个公道,只要你喜欢的,爹都会满足你的,想那白杨胆敢逆从!”
………………………………

第五十四章 慕容月白

    “爹!我知道您都是为了女儿好,但强扭的瓜不甜,这事你不用操心,女儿自有办法解决。”

    高晨娜娜见其父高晨宝有些忿然,说辞激昂,情绪也开始变得激动起来。高晨娜娜也不是娇柔女子,任由风吹雨打,一定的抵抗力与自信的谋事断力还是有的,不仅有,强度也不小,便重新定了定神,从容说道。

    高晨宝见女儿说此话,还是有些不解气地问道:“你真不用爹为你出口气?”

    “不用,您就别操心了,我自己知道。”,高晨宝一向很疼爱自己宝贝女儿,只要高晨娜娜说一,自己也不会和女儿说二的。见女儿如此说着,也就先放任女儿暂且不管也罢。

    说完,高晨娜娜便在回闺房歇息了,表面很平静,心中却是波涛汹涌,一种十分不甘的心绪绕人心乱,就像神箭手一样,仿若神箭手总能百发百中,却在最紧要关头,突然靶心不稳,失败了一次,那么前面成功的百次铺垫起来的自信也会因这一次失败而变得破败不堪。高晨娜娜内心欲火的不甘与愤怒,岂能三言两语就说清。

    想了许久,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有挑战性,一旦征服,那种自豪愉悦感是心中莫大欣慰的诱惑。高晨娜娜决定不能坐以待毙,对于自己被白杨拒绝的原因,马上就联想到了一直待在白杨身边的米儿,于是高晨娜娜决定再不能对米儿置之不理,必须得采取些许行动,以动制静。

    女人是喜欢被屈服的,但那是仅限于被某些异性屈服,或者自己望尘莫及的同性,不然,她都会撕碎了神经与你一番战斗,不把你斗倒,便永无休止。高晨娜娜感到突然的堵塞,胀闷的空虚,事情的确可以无痕地度过,但不能阻挡她前进步伐,往前便有海阔天空的计划。

    一日,北市街巷,街道两边有茶楼,酒馆,当铺,作坊。街道上,有一人挑担赶路,也有驾牛车送货的,有抬着轿子赶路的,有驻足观赏四周繁华景色的。南向延伸的道,两边的屋宇鳞次栉比,有茶坊、酒肆、脚店、肉铺、庙宇、公廨等。本应人群嘈杂,但今日却莫名有些冷清,穿着雍容的高晨娜娜与白杨并肩走在街道上,引来周围过路人的目光,有呆滞的,有艳羡的,有叹然的。

    高晨娜娜轻抿朱唇,不紧不慢的话语说道:“白公子,想必前面就是‘不醉楼’了吧,米儿真住在里面?”

    “嗯!”

    “幸好她并未离去,不然我连跟她道别的机会都没有了。”

    “哦!”

    “不知为何,我与米儿性情相投,总觉相逢甚晚,如今我还未邀她共赏松雨美景,便听闻她就要离开此地,不禁遗憾。”

    身侧的白杨没有什么话语,只是静静地听着,高晨娜娜觉得话题都快说完了,他还是如此不找话题,心里虽是气愤,但还是不能露于言表。走了一会儿,又找了话题,继续说着。

    “我看白公子似乎有心事?是因为我拜托你带路来找米儿,有些不甚耐烦吗?“

    “这倒不是,高晨小姐不要多想。”

    “难道,是因为昨日我父亲给你的那封书信的事耿耿于怀?还是因为你拒绝我意而有所歉疚?”

    白杨心思被高晨娜娜点穿,竟有些无所适从了。立即回道:“望高晨小姐万不要介怀,以高晨小姐资质,绝不是我等小辈敢高攀,所以才希望高晨小姐另择他贤。”

    “白公子无需紧张,感情之事不能勉强,我理解的,坦诚相对就好,我们算是朋友吧?”

    白杨因为高晨娜娜的此番言语,终于放下桔梗,身子一下放松了一头,也没刚才那么顾虑重重了。

    “承蒙高晨小姐抬爱,我自当是荣幸。”

    两人边走边谈,不觉中,已来到了“不醉楼”前,两人停顿了下脚步,进入正厅了。

    米儿不知为何,吃了盏茶,准备出门,刚近房门,顿感头脑昏胀,一时之间昏昏欲睡,四肢无力,不一会儿,便已经倒在地上了。

    一男子已走进米儿屋内,把昏倒在地上的米儿扶起,走近屋内的床榻,慢慢把米儿放倒在床上,再去紧闭房门。尽管那男子小心翼翼,尽量不出声音,然而屋子却不会安静的,米遥与安然发出恐吓之声,安然不停“汪汪汪”的吼叫,使那男子很不耐烦,想把米遥与安然追赶出去。安然与米遥因为主人还在此屋内,不知什么原因昏倒,又怎么出去,且这陌生人私闯进屋内有何企图,米遥立马跳到床上在米儿身旁身毛竖起,作保护的姿势。

    安然早已咬到陌生男子的衣服,撕扯不得让那男子接近米儿,男子急了,生气一脚踹开安然,安然又立即回身一搏,没想到被那身强体壮的男子扯住狗腿,安然又回身一咬,咬住了那男子的胳膊,男子被惹怒了,狠劲掐住安然脖子,使其动弹不得。米遥见状,也从身后向那男子袭来,扑在男子身后撕咬,男子极力忍住,飞快走近窗,把安然一把摔向窗外,幸而窗外是另一屋檐,地势不高,安然无事,但却被摔得刺耳一叫,一时之间竟难以爬起身来。

    紧接着男子又反手一搏,捏住米遥弱小的身子,又是往窗外一扔,把米遥摔至窗外了。眼见两者终于被清除到窗外,立马把窗门关闭,把安然与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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