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君觅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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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君觅封侯- 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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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笑道:“奶奶,风筝飞起来了,飞起来了。”

    突然,一不小心,竟撞到了人,等她回头说抱歉的时候,那个被她撞倒的小男孩早已爬了起来,说道:“没事,没事。”

    她继续说道:“对不起,我下次会小心走路的,你没事就好。我叫米儿,米饭的米,儿子的儿。”

    “我叫林夕,林子的林,夕阳的夕。对不起,是我让你的风筝掉下来了。”

    “林夕,要不要一起来放风筝?”

    “放火!”米儿的回忆被打乱,突然睁开了眼,见慕容月白一声令下后,差使们已经开始走近柴堆,准备点火了。

    他怎么还没有来,难道他不来了吗?或者,是我大意,没看到他,他究竟藏身在哪里?慕容月白的余光不停扫视四周,却一直没有发现白杨的身影。

    柴草被点燃,火势慢慢蔓延,慕容月白一刻也不肯松懈下来,努力寻找目标。“我就不信,他今晚不会出现在这里!”她心里不停地这样暗示着自己。

    渐渐地,火越来越大,米儿四周燃着熊熊烈火,被热得全身冒汗,站在火海中无力地垂着头,意识也慢慢消沉,等死的心也尘埃落定了。

    这场烈火,越烧越旺,根本没有消停的迹象,正凶神恶煞要变得强大,去吞噬掉米儿的躯体。眼见火势很快就要接近米儿,慕容月白还是没看到白杨的出现,不禁在心里有些庆幸:“也好,他不来,我就暂时放他一马。”

    慕容月白看着已经被大火团团包围的米儿,心中略感一丝畅快,这些时日里,她所愤怒的人,她心中的嫉妒与不快,就要结束了,她嘴角忍不住勾勒一抹满意的邪笑,转而恢复无表情的淡定。

    就在周围的人纷纷议论着,米儿为何快要被烧死了也不变身,她究竟是不是妖女的时候,一些在客栈里看到过米儿可怕模样的人坚持说她就是妖怪,妖怪要在烧死后才能显出原形;一些没有看见过米儿可怕模样的人,只是听说着来此观看,观看后觉得有些残忍,眼见就要烧死一个活人,忍不住怀疑,于是说着她不是妖怪。所以周围旁观的人开始变成两个立场大声议论起来了,但无论这两方的人争论如何,谁输谁赢,火中的人已快被烈火侵袭,现在已经奄奄一息了。

    突然,空中飘过一道飞影,急速往火堆上飞去,慕容月白眼前一亮,心中又是愤愤地怨怒:他还是来救她了!于是,她立马下令道:“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百余名差使围住火堆,使出长戟,往火堆靠近,这时,从差使后面又杀出一名黑衣男子,那黑衣男子还未拔剑,他已经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身,手腕一番,双脚合并,向后倾斜,一道黑影,像旋风一样,周围的十余名差使瞬间已被那黑衣人的脚一并击退,后退两步,接不上力,于是全部往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黑衣人如此快速化解了杀身之噩。而后长剑挥洒,刺眼的剑芒直冲而起,仿佛要一道从天向下劈落的闪电,又一拨差使瞬间倒在地上,带伤不起。(未完待续。)

    。。。
………………………………

第一百零七章 武夜王

    慕容月白见那黑衣男子功夫了得,也不能袖手旁观了,玉手拿着一把银剑,立马迎向那黑衣男子。银剑乱舞,虹影和墨影混在了一起,,两人一招一式,速度之快,难以看清。慕容月白下手极重,丝毫不给对方留有余地,然那黑衣男子也绝非等闲之辈,总是防守,却显得轻车熟道,使得慕容月白进退两难。

    然那熊熊烈火并未因黑衣人的介入而松懈,反而越烧越猛,眼见烈火已快烧至米儿脚下。那飞影的正体,是一身穿灰白长衣的男子,只见他飞到米儿身旁,立即掏出一金色匕首,迅速地砍向绑着米儿手脚的绳索。

    米儿视线有些模糊,朦胧中,斜眼看到那男子脸的轮廓,惊讶地发现,竟是五郎君。她正想与五郎君说话,却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眼睛,瞬间眼前变成了一片漆黑。

    很快,五郎君把米儿身上的绳索解开后,扶着米儿身子,纵身一跃,踩上十字架,往大火开外飞去。不一会儿,稳稳着落于地面。越来越多的差使开始刺向五郎君,五郎君拼命死挡,正在与那黑衣男子互斗的慕容月白,见米儿被救出,无心与这黑衣男子互战,想转移重心,刺向五郎,却总不能脱身,越来越心浮气躁,终于败下阵来,被黑衣男子击下一掌,受了轻微内伤,退后十来步。

    慕容月白稍作停顿,让差使们继续对抗那黑衣男子,看了眼救下米儿的那男子,见那男子气宇轩昂,装束并无遮掩,然再看另一黑衣人,见黑衣男子蒙着面孔,只露一双眼睛在外,由此判定,救下米儿的那男子并不是白杨,反倒是这蒙面黑衣人十分可疑。想到这里,慕容月白欲再次迎战那蒙面黑衣男子,却在此时,从另一个方向传来高昂的声音:“杀无赦金剑在此,谁敢犯上!”

    众人一听到“杀无赦金剑”,立马看向那说话之人,只见流石手里高高举着金色长剑,那剑柄刻着显眼的金龙图腾,在火光的映射下,剑光闪闪。此时打斗开始停止,众人心中皆疑惑,究竟那人说的是真是假?

    古诺所有人都知道,历朝历代,杀无赦金剑是从古传下来的宝物。

    传说,此金剑是几千年前,一位云游四海的高人来到中原后,认识了当时的皇帝,为报与皇帝的知遇之恩,花了四十九年为皇帝打造了一金色长剑,赠与皇帝后,高人形影便消失无踪迹。

    那金剑工艺精湛,千年不朽,锋利无比,被历代皇帝封为国宝,并有杀无赦的权力,只有皇族才能拥有这宝物。早年这金剑在楚王武靖的手里,后来楚王驾崩,四个儿子分别分封继位,然这世上独一无二的金剑落在哪个君王的手里,世人就不甚清楚了。

    如今那人举着闪闪发光的金剑,众人虽不知究竟是真是假,但也不敢轻举妄动。

    慕容月白见差使们都停止了举动,不敢肆意往来,怒道:“傻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将他们拿下,竟敢私自假冒君王,罪加一等,上!将这等罪犯拿下!”慕容月白几乎已经是声嘶力竭了。

    “我看你们谁敢!是不是不想活了?”五郎终于怒道,从腰间摘下一金色令牌,众人见到那令牌后,一些认识的差使立马就下跪了,另一些不认识令牌的见有人下跪,也跟着下跪了。

    慕容月白隔远看到那令牌,也开始心虚起来。金色令牌只有君王持有,将军丞相等人的令牌也都是银色的,若说那金色长剑有假,那么金色令牌与金色长剑在一起就很难有假了。且看那拿着令牌的人,相貌不凡,身旁又有持着金色长剑的护卫,看来此人大有来头。慕容月白小心地告诉自己,即使现在想硬碰硬,也不行了,毕竟身边听从自己的差使竟一并跪拜了,她立即想着对策。

    五郎君见场面已经被自己控制住,才收回自己的令牌。此时,黑衣人趁大家一不注意,偷偷溜走了。

    慕容月白立即走到五郎君面前,装作无辜模样,楚楚可怜,温婉道:“大人,不知你是何方人物?小女子孤陋寡闻,还请明示。”

    未等五郎君开口,流石已威严道:“见到武夜王,竟不下跪!你想造反?”此话一出,惊呆了众人,众人跪拜道:“大王万岁!”

    见慕容月白也下跪了,五郎君走到慕容月白面前,道:“从实招来,何故要伤害无辜,滥杀好人?”

    “小女子冤枉啊,大王,”慕容月白立即指向米儿,道:“她是妖女,我只是在为民除害而已。”

    武夜王道:“胡说八道!一个平常女子,你竟说她是妖女,别以为我不知情,竟拿为民除害当作借口,那她可曾有过伤害过无辜百姓?”

    “这……”慕容月白有些吞吐,周围跪拜的差使皆回道:“并没有!”

    “可是,刚在城门处的客栈里,大家都看到了她红眼赤耳,黑发突然变成了红发魔女的样子,有那么多人作证,她就是妖女。自从她来到梵净城后,这里就动荡不安,大王,小女子所言,句句属实。”说罢,慕容月白两眼泪流,力图博取同情。

    这时,从人群中突然冲出来一人,慕容月白抬眼一看,正是辰义,辰义立马为米儿的身份解释道:“大王,她这分明是在妖言惑众,米儿姑娘绝不是什么妖女,我们因为被她追杀,所以才故意装扮成异于常人的模样,想吓跑众人得以逃生,没想到慕容月白这女人总是穷追不舍,最后竟要火烧了米儿姑娘,还请大王为无辜子民作主!还以正道!”

    “原来米儿姑娘是被故意装扮成那样的呀。”周围看热闹的人跪着小声说着。

    “可不是嘛,上次爆发瘟疫的时候还曾救助过我们,想想,她确实不是什么坏人。”

    那些热爱围观的群众,民心其实一直更偏向米儿这一方,但当米儿处于不可挽回的劣势情形时,他们就会认为自己的判断力有误;现在有人为米儿站出来声讨,且有很大机会逆转的情况下,他们又会马上坚定自己最初的判断,民心又再次偏向米儿,所以大家又马上为米儿声讨正义。这些普通百姓,活在世上,就像芦苇,喜欢群居又坚韧地活着,认为哪边的风力更猛,就往何处倾斜,因为这样,才能不失乐趣地更好活着。(未完待续。)

    。。。
………………………………

第一百零八章 柳暗花明

    当然,不用太多人为米儿站出来解释,武夜王也不会相信慕容月白所说的,他毕竟潜伏在这梵净城多日,且与米儿相处过一段时间,米儿是怎样的人,他自然是可以自己判断的。

    慕容月白说米儿是女魔头,有众人见证。但五郎怎会相信慕容月白,且此刻倒在武夜王怀里的米儿,与常人并无异样,所以武夜王并未相信慕容月白。

    深知真相的慕容月白却不会相信辰义所言,她不会相信那是米儿故意装扮恐吓别人的结果,但此时的民心所向,她也不便多说,知道自己今晚是讨不了任何好处,惹上麻烦了,于是装作好人般放了米儿,准备打道回府。

    武夜王并未打算轻易放走慕容月白,反而追问着:“无缘无故,她犯了何罪,你竟然要杀人灭口,还不从实招来!”

    “大王,她真的是妖女,君要我死,何患无辞。”慕容月白刚说完,就假装昏倒了。在她身旁的贴身侍卫连忙解释道:“大王,我家主人刚被一黑衣男子打成重伤,现在恐怕无法回答您的问题了,要不,等我家主人休息好后,您再问不迟。”

    武夜王想了想,刚才自己去救米儿时,若不是那神秘的黑衣人出现,抵挡住慕容月白,恐怕自己也不会那么顺利救出米儿,现在米儿也昏迷不醒,所以他暂时把审问慕容月白的事放一边,对流石说道:“去把附近最有名的郎中请来,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不用我说了吧?”

    “是!在下立即处理,请主君放心,一切皆会处理妥当。”流石应答。

    在一片开阔的场地,四周岑寂,伸手不见五指,她在黑暗中踽踽独行,越走越是慌张,呼吸声急促,全身发热,冒着冷汗,忽看自己身体,竟被熊熊烈火侵袭,疼痛难耐。

    “她怎么样了?”武夜王焦急地问着,

    在一旁正给米儿把脉的郎中回道:“她看起来像是一直在做噩梦。”

    “那她怎么一直不醒,脸色怎么看起来如此差,你到底会不会看病!”武夜王口气中透着对郎中满满的责备之意。

    年逾六十多岁的郎中捋着胡子,良思久久,把完脉象,才回头对武夜王说道:“大王,恕老夫直言,我行医四十年来,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脉象。一般而言,血脉气息,上下循环,十二经中,皆有动脉,此女子长短脉浑浊,动静脉也难以捉摸,浮沉迟数混乱,故老夫难以判断究竟是哪里得了病;然久察实脉,邪气亢盛而正气充足,正邪相搏,气血充盈脉道,搏动有力,我将开些药方,调养生息后再作把脉,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武夜王有些不太高兴,正欲说话,流石在一旁也补充道:“这是方圆几百里最有名、医术最高的郎中了,也尽力了。”

    武夜王这才没责备此郎中,想了想,也不能牵强别人,才好言道:“罢了罢了,那就听您的,先开药方吧。”

    郎中开完药方,流石与郎中就一同出去准备抓药了,不一会儿,流石又匆匆跑回来道:“主君,来此候问的三县县令还在客栈外面站着,如何处理?”

    “就让他们在外面一直站着吧,若我不到此寻访,还真以为天下太平。万没想到,来此不到一月,才知道他们暗地里那些贪赃枉法的罪行,对了,让你搜索的关于他们徇私枉法的证据可有拿到?”

    “嗯,大部分皆已掌握,如何处理,就等您吩咐了。”

    “现在先不急,等处理这边的事,再惩处他们。关于辰义与董冷月跟我说的,你赶紧去悬江衙门,缉拿慕容父女,明日我再审候。”

    “是!”

    辰义与董冷月跟五郎讲了这些天发生事情的所有来龙去脉后,武夜王决定彻查此事,要把慕容父女缉拿归案。流石与武夜王一同走出房门,一阵吩咐后,辰义与流石一同前去悬江衙门了。

    眼看流石与辰义走下楼离去,武夜王欲转身回去看望米儿,落月大娘与董冷月早已到了他身后,落月大娘端着饭食盘盏说道:“大王,已经深夜,想必您也累了,先吃点东西,然后早些休息吧,给您准备的房间就在米儿隔壁。”

    武夜王看见董冷月手里拿着一叠衣服,还没说话,董冷月已经说道:“哦,这是给米儿姑娘换洗的衣服,她刚才在火堆里逃出来,幸好您救下了她,现在没事了,就让我去照顾米儿姑娘吧,怎么说,她也算是我的半个恩人。”

    “哦,这样也好,待会就麻烦你把郎中开的药煎好后,喂她服下吧。”武夜王回道。

    “嗯。”

    董冷月说完,武夜王才放心地跟着落月大娘进入了隔壁房间里。

    辰义引领着流石,带着三县令转交的兵力,迅速向悬江衙门跑去,准备反击。以为很快就可以将慕容父女绳之以法,怎知慕容父女眼见大势已去,早已装扮成平常人家,趁夜逃跑了。等流石与辰义赶到悬江衙门后,发现并无慕容父女二人踪影;再去慕容府,才知二人已经携带数名侍卫逃跑了,慕容府现在人去楼空。

    次日一早,知道慕容父女趁夜逃跑后,十分恼怒的武夜王全权掌控整个梵净城,即刻就颁布了令状,缉拿慕容父女归案,赏金万两,并封锁城门,派了大量官差四处搜寻,布下天罗地网,誓要抓住慕容父女。

    武夜王依法将三位县令革职查办后,开始重新整顿县衙里的各种杂事,正在悬江衙门里整顿得筋疲力尽时,流石又急忙跑进衙门报道:“主君,有一位熟识你的人要见你。”

    “谁?”

    “之前在处理瘟疫事件时认识的那位。”

    “快!快请他进来。”

    武夜王已大概料到是谁了,要嘛是之前那位医女秦思语,要嘛,就是个高的白杨了。若是秦思语的话,那最近她究竟去了哪里?怎么像是消失了踪影一样,武夜王不禁想着:现在她知道了我身份,会不会生气之前我没有跟她说实话,见到她后,该如何解释呢。

    正在此时,一身着长袖素衣的男子走了进来,打断了武夜王的思路,武夜王立即抬起头来,只见素衣男子两袖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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