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怎么会怀疑辰义!”
“这真不是我设计的,我也是第一次发现这门,真的,绝不敢隐瞒!”辰义已经转身跪拜着说话了。
白杨与辰义异口同声说着,让武夜王好生摸不着头脑,想了一会儿,道:“只是说说,何必那么认真,瞧你们。”躬身去扶辰义,“你现在的难题,就是这门了,尽力将它打开吧。”
“是!”
辰义继续摸索着,不过,经过白杨与武夜王的一番对话,倒是让辰义有了些思路;辰义不禁想着,这门会不会是自己父亲与他身边的好友在生前一起设计的。因为辰义的父亲,即辰钟,在生前有五位好友,经常聚在一起研究机关暗道,互相探讨。他们五个人,每个人有着自己的设计思路和奇思妙想,常常聚在一起比试谁的机关暗道更为高明。如果是五个人共同设计的这开门的机关,则势必会聚集五人的设计思路,就复杂难解了,所以他们五个人常常不会共同设计同一个机关暗道。
想到了这里,辰义说道:“这或许是我父亲生前与他好友一起设计的机关,所以才会这么难解。”
武夜王问了辰义原因,辰义和盘托出,武夜王听后,不禁有些失落道:“如你所说,若这机关真是你父亲等五人共同设计的,他们五人基本上算是世上的机关高手,解一人设计的容易,要想摸清五人思路心计去解开重重暗道,恐怕世上无人能解了。除非让那设计此机关的其中一人来解,应该会有可能。”
“那五人皆死了,有两人是同我父亲一起在客栈中被火烧死的,另外两人,就是烧死我父亲的那两位王叔叔,如今他们都死了。”
白杨补充道:“即使那五人都没死,让其中一人来解,也很难解开。”
“这么说,这世上没人能打开这扇奇特的门了?”武夜王有些气馁。
白杨眸色轻转,看了眼辰义,安慰道:“我反而更相信辰义一人能打开这半石半铁的门,不是吗?”说完,白杨看着辰义。
武夜王从白杨眼中看到肯定与信任,问道:“什么意思?”
“辰义不是说过吗,他父亲的几位好友生前挺疼爱辰义,定是教过辰义一些机关门道,而辰义为什么能够自学到许多机关暗道的要诀,其实都拜他那五位师傅所赐。没人比辰义更了解他那五位师傅的邪门歪路了,你说呢?”白杨说完,继续看着辰义。
辰义经过白杨这么一点拨,茅塞顿开,兴奋道:“我知道了,我这就立即解。”
果然,功夫不负苦心人,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面前的石门终于打开,接着一面铁网也被打开,又一道石门往左移,终显出一间空间不大的小型暗阁。
三人忍不住兴奋,辰义很有成就感,兴奋地说道:“难怪我之前用了多种办法,都不能解开,原来是要集合五种思路,又各自绕开对方所设陷阱,才能找到规律,打开这几扇门。”
武夜王夸赞道:“不错,竟让我大开眼界。”
丝毫没有松懈下来的白杨,打开点火棒,照亮着四周,三人翻看着此间暗阁里的东西。
此情此景,白杨想起了当初米儿误闯入慕闲院暗室的场景,呆在原地,神思飘远,心不在焉。
而武夜王与辰义不停翻看着支架上的书信文案,突然,武夜王问道:“辰义,你父亲姓名?”
“姓辰名钟,怎么了?”站在白杨身旁不远处的辰义回着。
“那就对了,这间暗阁,就是你父亲生前与他友人共同设计的。”
“我知道啊,自从打开这门的时候,就料到了。”
“这里,有着十四名工匠写的血书,还留了姓名。全是陈述他们为何听从古傲山偷偷改造此秘密牢房的原因。”武夜王说着,辰义立马凑近武夜王,拿着血色黯淡、已经不太明显的血书看着。
血书最后几行写着:“上述,是古傲山利用我们设计的机关暗道,截获商客们的各种钱财之事。如今,又让我等改造一间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牢房,为他私用,牢房改造完成之后,想必我等也活不了多时了。此暗阁是我们十四人私自设计,若我们遇不明事故、意外死去,皆是古傲山的阴谋。能看到此证词之人,必是打开了那难解的暗门,必有过人之处,是常人不可及的,望拥有一身正气,为我们伸冤,让我等在黄泉之下瞑目,定甚感激。”
此暗阁里,不仅有着辰钟等十四人陈述的血书,还存放着当年辰钟等人私底下搜集的各种关于古傲山私自贪污、欺压百姓的证据。
武夜王越看越是生气,左手翻看着厚厚一叠状纸,右手五指紧握,若有所思地走了两步。忽然,一个猝不及防,后退几大步,手心捏了把汗,撞到白杨,白杨急问:“怎么了?”(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一十七章 处斩
“这儿,借你点火棒一用!”武夜王说着,白杨立即把点火棒递给了武夜王。
武夜王接过去,借着亮光仔细一看角落,扯开一层布满灰尘的白布,地上竟有几具无头尸骨,武夜王不禁惊道:“天呐!这里竟然还有白骨,这”
辰义听后,拿着一沓厚实的卷案走了过来,递给了武夜王,道:“想必,这些无头白骨的身份,是他们吧,这档案上略有记载,且还附了说明。”
原来,那几具无头尸骨,是辰钟等人偷偷留下来的,希望能够好好安葬他们。
那无头尸骨的主人,生前是悬江衙门的牢狱,后在邢台上无辜死去,替人偿命。因为古傲山的命令,让辰钟等人烧毁处理掉那几具尸体,而不能泄露半丝消息出去。辰钟等人于心不忍,于是偷偷设计了此间暗阁,秘密安葬了那些无辜死去的牢狱。
那几具尸骨为何没有头颅?是因为一些名门望族的子弟犯了杀人罪,被古傲山正义凌然地抓进牢中,判下罪行。活罪难受,死罪难逃,有权有势的贵族子弟,为了活命,于是暗中贿赂古傲山,与古傲山私通勾结,让古傲山留他们活命。
后来,古傲山想出一计:深夜偷放了身为贵族子弟的罪犯,并让罪犯们逃离梵净城,永不再回此城。而罪犯们的砍头刑罚,则由几个被酒灌醉了的牢狱来顶替,以假乱真。这样一来,不仅卖了达官贵族们的人情,且得到了“秉公执法,不畏权势。”的好名声。
所以,那几个被酒灌醉的牢狱,昏昏欲睡地被蒙着面,就被拉上了断头台,献上了项上人头,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死后还不能尸骨还乡。因为牢狱死去后,死者的家属久不见其人,必然会找上门来追问行踪,于是古傲山对外界声称,那几名牢狱偷人钱财,畏罪潜逃,行踪不明,以此掩盖已经死去的事实。
武夜王看了古傲山的种种罪证,痛心疾首,怒气冲冲就离开了暗阁。
隔日,古傲山就领旨前来梵净城了。
一切水落石出,古傲山的种种丑恶事迹,被武夜王扒了出来。自从古傲山被革职查办后,古傲山仍在反抗,很快,朝中几位大臣送来奏折,皆为古傲山求情,此事甚是惹怒了武夜王,武夜王不留情面,果断下令处斩了古傲山。
古傲山被处斩的消息很快在各地被众人传得沸沸扬扬,朝中臣子第一次见到武夜王动真格,皆变得小心翼翼,不敢出声,生怕再次使武夜王动怒。
自从处斩了古傲山后,起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施行的换币政策顺利进行,掌控官盐的三司部门作了相应的换血调整,并在尚书省、中书省、门下省的职权上也作了部分调整。
尽管武夜王从大臣们的手里收回了三分之一的权力,还获得了民心,在人们心中建立起威信,然而,这远远不够,任重而道远,武夜王并没有喜笑颜开,依然眉头紧蹙地站在悬江衙门的大堂上。
流石来到武夜王身后,问道:“主君还在为何事忧愁?”
“没什么。”武夜王淡淡答道,过了一会儿,说道:“吩咐你处理的事都去处理了吗?”
“主君放心,已处理了,百姓们看到白善大人率先利用换取的新币,大批量地购买了官盐与丝绸等物,也被号召放心地使用新币了。新版铜币正在加量制造,人们只需把以前不同样式的旧币拿到相应换币地点等价换取就行了。”
“哦,那朝中那边的事呢?”
“主君放心,朝中政事与三公军务,有太后与鹿大将军管理。太后来信,说不必担心,她自有分寸,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武夜王听后,稍感安心。毕竟,周太后这人,大智若愚,处理起事情来,一点也不含糊。懂得进退,识得大体,善于察言观色,推测人心。
楚王武靖在世时,实际最宠她一人,后宫争宠,免不了勾心斗角,为了不使另外的妃嫔嫉妒,总是不争,淡然处之,不设计陷害别人,别人也未能够陷害得了她。所以,楚王武靖才会在弥留之际,将手中的“杀无赦金剑”私自赐给了周太后的儿子武夜。
周太后此人虽不喜欢争抢,但若是为了儿子武夜,需要争名夺利的话,她还是会不顾一切利用她的聪明手段助武夜的。武夜有着周太后这样一位母亲,在朝中代他打理一切政务,暂时离开朝廷一段时间,自然不必过于担心。
想到这里,武夜王安心地走出大堂,穿过宅院,走向后堂,准备去看望米儿。
流石在身后跟着,突然问道:“主君,什么时候班师回朝?”
武夜王想了一会儿,想起来到梵净城已有一段时间,是得考虑回朝了。“再过两日吧,等把这里的一些杂事处理完,就回去,这几日,你去准备下吧。”
“是。”流石转身,没再跟着武夜王了。
本打算寻找到米遥后,就可离开这个多事的梵净城,但往往,事与愿违,事情可不会轻易按照米儿的心愿与计划发展。
自从上次慕容月白逼迫米儿时,使得她爆发出异常面目,她就已经隐隐不安了,看来红毒已经开始蔓延,所以她得赶紧去赤城。她拼命往前赶着,发现眼前的路,十分熟悉,这是春天,还是夏天?眼前一片姹紫嫣红。再穿过小巷,绕过庙堂,停下脚步,她静静地站在庭院里的草丛中,任风洗礼,眨眼就看见了米正与真雨,以及小婵,她忍不住欣喜,朝前跑去。
没跑几步,天色就变成了昏暗,又是一片广袤而荒凉的空地,这场景也熟悉,但怎么也没听到以往的渐弱间断的野猫声
啊!这是梦。
米儿再一次在梦境中迷失方向,不知所措。
五郎一直看着躺在床上的米儿冒着大汗,叫醒不得,十分担心,让董冷月在她身旁擦汗照顾,他决定去下旨,千里传太医。
米儿梦境变得异常,让她迷失方向,当然,现实中,正发生着一件她意想不到的事情。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一十八章 报复
自从米儿装死,从桃子村逃出后,桃子村并没有因为少了一人,而就此安静。
没隔多久,其母真雨便上山去检查米儿是否出逃顺利,于是去了埋葬米儿的山顶查看。令真雨伤心的是,看到米儿的包裹在夺命崖边缘,于是猜测到,米儿可能已经掉入山崖,没有生还可能了,真雨顿时伤心欲绝。小婵与米正也知道这个消息后,全家人再无心思逃离桃子村了。
徐文并没有打算轻易就放过米家人,相反,更多的是不甘心与不罢休的恼怒。于是把米家与思境人私通来往的消息,告诉了其父徐县令。
徐府阔苑里,徐县令问着自己儿子徐文:“你是如何得知这一消息的?”
“爹,难道您还不相信孩儿吗?我可是亲自派了人,去跟踪调查后才得知这一重大秘密的。”
“你确定没怀有私心,故意报复?”
“没有,爹何出此问?”
“那位米儿姑娘……。我说你,天下美女多得是,怎么就偏偏看上了那女子,硬逼得人家自杀了,现在还不肯罢休?”
“爹,米儿她那是自杀的,与我无关,我这是就事论事!”徐文不依不饶道。
“此言当真?”徐县令半信半疑问着。
“当真,证据确凿,我专门派人调查米家人,跟踪后得知的,爹毋庸置疑。”徐文极力解释着。
徐县令没有说话,捋着胡子陷入沉思中。
“这件事爹就不要管了,一切事由我来办。”徐文斩钉截铁说道。
“万不可胡来,你容我再想想。”徐县令有些谨慎。
于是,徐文以势在必得的心,不停说服着徐县令,故意颠倒是非,最后,徐县令终于信之,决定把米家人抓起来审问。
很快,米家众人被抓进县衙,扣押在牢房,择时审问。
万念俱灭的真雨,不想再作反抗;小婵坐在真雨身旁,心情有些失落;米正坐在牢房一角隅,也没有多说什么,然而,贪生怕死的米图,再不能安静了。
“一定是故意报复我们的,对,徐文他这是故意的!”想了一会,继续道:“都是米儿连累了全家,让众人受此牵连,那该死的丫头,死了也不让人省心,我做鬼也要在地狱里去跟她算账!”
真雨听着米图一直在一旁叽哩咕噜着,本想说句话,但还是没有说出口。
突然,米图又转头对真雨说道:“娘,徐文那小子心狠,这次,估计是不会放过咱们的,该怎么办呀,会不会死啊?我可不想死啊,娘,我还没活够啊……”
“不会的,不会的。”真雨连忙安慰着米图,心里想着,即使徐文抓住米家人与思境人来往,自己与米正也没涉及或者泄露任何惊人秘密,也无不正当的交易来往,应该也不至于被处死吧,最多被贬为奴役,受苦受累。
一想到要成为奴隶受苦受累,自己倒没什么,折腾过两年死去,就好了。但想到要是米图也跟着活受罪,米图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苦,怎么能忍受得了。心软的真雨不忍米图受此牵连,因为米图不是她的亲生孩子,跟思境也无半点关系,想到这里,真雨越是觉得,愧对米图了。
没过多久,陈子喻就来给米家人送饭了。陈子喻是徐文的表妹,所以,徐文并没有把陈子喻抓进牢房。
陈子喻刚把饭食递给米图,米图就抓住她的手急道:“子喻,救救我,我不想死!”
“我刚已经去求过舅父与表哥了,”陈子喻面无表情,埋头下去。
米图看陈子喻表情,见她眼睛有些红肿,显然是刚哭过不久,于是料到陈子喻定是去求过徐文了。不过看陈子喻面有难色,就知道结果了。
“他一定要把我米家人置之死地而后快吗?”米图转而气愤问道。
陈子喻看了眼米正与真雨,有些尴尬道:“爹,娘,吃点东西吧!”语速缓慢,听着很亲切。
“你倒是回答我呀,没看见一个大活人就站在你面前,正问你话吗?”米图显然有些恼怒,这种恼怒是因为徐文的关系,牵涉到陈子喻身上来的。
陈子喻垂目安静,继续把饭菜端出来,放在地上。
等盘子都端出,陈子喻又端起一碗饭,递给米图,看着米图说道:“先吃点东西吧,我回去会让我父亲去跟舅父求情的,让表哥放过我们。”
米图不乐意,接过饭碗,吃了两口,突然站起身来。
砰…。。。
米图已经愤怒地把饭碗砸在地上了,怒吼道:“吃什么玩意儿!还有心思吃?”转过头来俯看着蹲在地上,一直呆愣在原地的陈子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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