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君觅封侯》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为君觅封侯- 第5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是不是应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你解释得一清二楚?有必要跟你解释吗?”

    陈子喻听到米图的话有些僵硬生涩,明显觉得米图像是在生气,于是她用着平和的语气说道:“不看僧面也看佛面,我表哥纵有不对之处,你就看在我面上,别跟他一番计较了好吗?再说,你和表哥的关系,闹成这样,传出去让别人听了,总归是不好的来,我们还是以和为贵,不好么?”

    米图并不领情,道:“哟,好一个佛面,我是不是应该把你供起听来,每天早上为你烧些高香呀?左一个我表哥,右一个我表哥,好一个我表哥,说得这么亲切!让人听了,反倒觉得我和你像是陌生人呢。”

    陈子喻眉心微低,略带愁容道:“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心急地解释着。

    “我管你是不是那个意思,我被别人打得鼻青脸肿,坐在这里动弹不得,你反倒是没有关心,倒是很关心你那表哥!”米图很是生气,眉目肃然,语气中隐有严厉。

    陈子喻进门的时候,就看到米图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在扶椅上坐着,以为就是些皮外伤而已,哪里知道米图竟说自己动弹不得,那岂不是很严重?陈子喻蹙额,连忙上前问着:“究竟伤到哪儿了?严不严重?请没请大夫?”

    米图不屑,没回答陈子喻的话,想了一阵,才道:“我已经将他从轻发落了,不过是稍微关押他几天,让他长点教训而已。”

    陈子喻听罢,情绪才得以稍稍放松,“谢夫君!”

    当然,米图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徐文的,自从把徐文抓进牢中,便开始实施报复计划了。

    先是找人诬陷徐文偷人钱财,抓进牢中审问,实际是故意折磨徐文,让徐文心中积恨难忍,再放出徐文。徐文被放出后,心中的愤恨还未消,米图又故意再去激怒他,使得徐文失了理智,开始不顾一切对米图拳脚相向。而最终的结果,就是徐文再次被抓,并被冠上了殴打县令的罪名。

    把徐文再次抓进牢中,继续折磨徐文的同时,下一个阶段的报复,也即将开始了。

    徐文曾私自培植有几名专门为他办事的得力助手,也可算是杀人,如今徐县令虽垮台,徐文没有了后台的势力,那几名手下,毕竟跟在徐文身边做事多年,却是对徐文忠心耿耿的。

    徐文曾经的手下,在徐县令倒台后,徐文便打发了些银子给他们,让他们回自己家乡安定过生了。

    陈子喻离开县衙后,蔡师爷就从外面赶回衙门后堂了。

    蔡师爷刚进门,米图就问着蔡师爷:“把消息都传给他们了吗?”

    “传了,大人,我做事,您请放一百个心。”蔡师爷回着。

    “那你说,他们知道这个消息后,打算如何处理?”

    蔡师爷捋着胡子,嘴角微张,“我作了两手准备,第一,若他们一开始就表现得很衷心,那么,当他们听到曾经的主子徐文就要被处斩的消息后,势必会前来想尽办法搭救徐文,即使他们不搭救,也会来见徐文最后一面的。”

    徐文补充道:“到时,等他们前来,我们这边再透漏消息出去。当他们听到自己掉入陷阱时,就不会那么理智了。”

    “说得没错,他们本是义气冲冲地前来搭救徐文,却听到徐文要把他们多年来帮助徐文办的那些不光鲜的事、以及证据抖出来换命,出卖他们。知道这个消息后,他们肯定难以接受,会立即想到,原来叫他们来此地救人是假,抓他们就案是真。这样一来,他们就会愤怒,定会认为徐文和我们是已经串通好了的,就会冲动地找出卖他们的徐文算账。”

    “而我们一直关押着徐文,让他们难以知真假,一直误会和猜测着徐文。误会这东西,说起来不可怕,但隐藏的杀伤力却会很惊人。”徐文脸上浮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蔡师爷继续道:“凭着他们的功夫手段,要嘛,因为心虚,不知道徐文身上有着什么样关于他们致命的证据,所以会偷闯牢房来找到徐文,然后毁灭证据。要嘛,还是会半夜来劫狱,救出徐文,出去后再找徐文讨个说法,或者直接杀人灭口。”

    “杀人灭口?你不是说他们很忠心吗?”米图忍不住问。

    蔡师爷见过无数世面,很有经验地解释道:“想我半生见过的人和事已经算多的了,如果他们来劫狱,徐文跟他们解释不清楚的话,他们确实是会立即下手杀了徐文的。在生死面前或危急关头,替人办事的人一般有个特性,他们会很理性地判断出哪种处理方式对自己更有利,他们不会感性地去念及曾经与徐文的交情。所以,他们在权衡利弊上面,几乎是没有多少人性的。”

    “那若是一开始他们就表现得不忠心的话,你的另一准备是什么?”米图紧接着问。(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三章 隐刺

    蔡师爷道:“若是这种情况,就是第二种可能,若他们不来见徐文,就立马给他们透漏要抓他们的消息。而为何要抓他们的原因,就说我们从徐文那里得到线索,关于他们多年来拿人钱财、替人办的那些不正当的事的证据,他们得知这个消息后,会立马躲藏起来,猜疑着是真是假我们这边再步步紧逼,使他们无处可逃,他们定会动怒,把这种愤怒转移到徐文身上,多会半夜偷闯地牢,找徐文算账。不过,第二种不太可能,据我所料,他们听到徐文被处斩的消息后,一定会坐不住,乱了阵脚的,所以,第一种可能发生的机率更大,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米图笑着说道:“哈哈,不愧是师爷啊,”米图轻松的表情散发出一种自信的光采,欣慰身边多了个得力干将,如今办起事来毫不费劲。

    没有做不到的,只有想不到的。没过几天,事情真如蔡师爷说的那样,往着蔡师爷引导的方向发展,徐文的四名手下终于决定要半夜劫狱了。

    蔡师爷早有所准备,在牢房周围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徐文的手下投网了。

    过了一夜,徐文的手下并未投网,这让米图开始有些着急起来。

    又过了一夜,蔡师爷一点也没有松懈,继续等待着时机。

    安静是不会持续很久的,这一夜,桃子村再度热闹了起来夜空下,处处房屋灯火通明,喧闹无比。县衙四周,到处被点亮的火把照亮得通透,还有众人围观,好不热闹。

    陈子喻闻声而来,走到人群中一问,才知这个非同寻常的夜晚,发生了让她不能接受的事。

    “听说那四名刺客曾是徐文的手下,经常出入徐府,想不到如今竟闯进地牢,把曾经的主子谋杀了。”多名旁观的百姓在县衙衙门地牢外指指点点。

    “据说是为了报复徐文,怕是与徐文有着不为人知的过节。”围观的一男子说着。

    另一男子回复:“当真?”

    “可不是,不然怎会半夜私闯地牢,去刺杀徐文。”

    “得了,管他们呢,反正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再说,那四名刺客已经被官府的人拿下了,真是人在做,天在看,我们回去吧,没啥好看了。”

    人潮散去,陈子喻没有走进衙门去一看究竟,而是心神不宁地回了米家庭院。

    不知真相的人们,事情发生后,只能猜测着事情的经过,只要能说得过去,就能解释任何真相,且真相五花八门。

    除了米图与蔡师爷等人知道事情的原委,恐怕就没多少外人知道彻底的原因与经过了。那四名伺机营救徐文的人,中了蔡师爷设下的圈套,误杀徐文后,刚逃出地牢没多远,就被早已暗伏在外的官兵包围逮捕了。声势浩大,惊动了四面八方的人前来看热闹。

    由于那四名杀手,武功非同常人,所以在逃跑过程中,刺杀了多名官兵。于是,米图气败坏地下令,次日就将乱贼问斩。

    次日,原徐县令白发人送黑发人,一直郁郁寡欢地看着自己儿子徐文的尸体,锥心痛的难过,精神涣散。陈子喻看到自己舅父沧桑的模样,不禁伤感了几分,吊唁过后就埋头回到米家庭院,心神不宁,一直烧香拜佛,沉默不语。

    到了夜晚,米图从徐府出来后,就赶回到了米家庭院。

    回到米家庭院,看到陈子喻在正屋旁的侧室里设置了香烛灶台,跪拜着。

    米图进屋,说道:“我回来了。”见陈子喻一直闭口不言,猜测到陈子喻心情沉郁了。米图站了一会儿后,故意抽了几支香烛,点燃,插上灶台,再退后几步,拜了拜。

    作拜完毕,见陈子喻还是没有言语,米图就沉不住气了,说道:“你难道不和我说些什么吗?”

    “我无话可说。”陈子喻回道,声音细沉,脸色淡淡。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肯定在埋怨我,是与不是?”

    “岂敢,大人多虑了。”

    “你肯定在埋怨我,关于你表哥的事!”米图转过头看着陈子喻,“但你误会我了,我知道你担心徐舅父,刚我已经去看望过他了,你放心,以后我会代替表哥照顾好他的。”

    陈子喻没有说话,眼睛闭了起来,双手合十,继续祈求着。

    米图见陈子喻不再说话,于是他继续说着:“虽然我和表哥徐文确实有些过节,弄得有些不快,但我绝不是刻意要针对他。再说了,我现在的这个位子,虽然曾经是徐舅父的,也绝不是我刻意抢占的。谁让上面的人查到徐舅父之前那些不正当的事儿了呢,徐舅父要是一直不趟贪污那浑水,县令这个位子就能坐得稳稳妥妥的,毕竟他老人家后来的声誉那么好。而我坐上这个位子,则是受到赏识,被人推荐才坐上的,这可是正当上位,可不是我的错啊。”

    陈子喻还是不言语,只觉得厢房里很吵,于是起身,开门,走出厢房去。

    米图站在原地,陈子喻冷淡的态度使他不悦,感觉被陈子喻泼了一盆冷水,愣了一阵,也走出厢房,立即去跟着陈子喻。

    陈子喻去了厨房,米图也跟着进了厨房。

    “陈子喻!你是不是故意躲我?”米图声音略大,有些生气,问道。

    陈子喻面无表情,回着:“怎会,大人怎么跟着进了厨房。”

    “那你为何故意离开?”米图心中那份不可逾越的无形霸气瞬间乍现。

    “不是正准备给你做夜宵嘛,难道你今晚突然变得不吃夜宵了?”陈子喻深知米图的习惯,米图基本上每天晚上都会吃了夜宵才能入睡。

    经陈子喻这么一说,米图才稍微平缓情绪,站在陈子喻身旁,说道:“这些,让小婵来做就好了。”

    “她与母亲今早就去庙宇斋戒去了,明日才回来。”陈子喻解释着。

    “难怪一回来就不见她们身影,”米图说着,见陈子喻已经开始在洗菜了,站在一旁继续说着:“表哥徐文那事,你可怨不得我,是他自作自受。”

    此话一说,陈子喻就斜视了米图一眼,怨怨说道:“你不把他抓进地牢,他会死吗?”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四章 冲突

    “谁叫他目中无人,与他冲突几句,他就动手,把我打得只剩半条命,动弹不得,才一直待在衙门没回来的。殴打县令,本应治他的罪,看在你份上,不过就是想把他多关押几日,就放回,谁知有刺客闯地牢刺杀,这,我也是不能掌控的。”

    “不是被你直接害死的,也是被你间接害死的!”陈子喻不满道,冰冷的视线仿佛没有焦距。

    米图听了这话,就又不高兴了,“我好歹也把刺杀他的人都抓起来,一并问斩,为他报仇了,你不感激我,在那说什么风凉话?”

    “什么?感激?谁知道表哥徐文是被你故意杀害的,还是栽赃给那几位刺客的,抓到刺客不审问他们为何要入狱刺杀表哥徐文的原因,而是这么急着就处斩了那几位刺客,怕是另有隐情吧?知道我为什么要烧香拜佛吗?我那是在为你祈祷,少杀些人,少些罪孽。”陈子喻一股脑把积在心中的疑点说了出来,沉默后的结果,就是一次性的爆。

    米图听了,有些心虚,但故意大怒掩饰,理直气壮地说着:“你什么意思,怀疑我?那好,我给你解释。”徐文把目光投向他处,故意板着脸轻啐道:“那几位刺客是徐文之前私自培养的杀手,徐文手里有着他们一些不为人知,又致命的证据,他们怕徐文泄露出去,所以才会不顾一切去找徐文。为了毁灭证据,以致于和徐文在牢中生了冲突,错杀了徐文,事情的大致经过就是这样的。”

    米图的解释,陈子喻越听越觉得牵强,不禁质疑道:“看来整个过程,你都是了解得一清二楚,你又是如何知道这些经过的?再说,那四位杀手又是如何轻易闯进地牢的?”

    米图有些心急了,继续解释道:“我堂堂一介县令,难道事情的经过还查不到吗?因为没有预料到有刺客会夜闯地牢,所以换班的时候看守不紧,刺客才会有机会闯进去的。”

    “那么,那四位杀手功夫了得,又是如何被你们现并逮捕的?”

    “他们杀死了徐文后,就被监守牢房的牢狱看见了,当我知道有刺客消息的时候,立即下令,命衙门的所有差使出动,逮捕刺客,刺客才会纷纷落网。”

    陈子喻继续追问:“在那么短的时间里,牢狱通报了你有刺客的消息,你再命人追铺,刺客竟然刚离开地牢就被逮捕恶,这说得过去吗?别忘了,那几名刺客都是有功夫的人,他们逃离的度会慢到那种地步,等待着被你们现了去追赶,而他们就站在原地等你们吗?还有,那几名杀手又是如何知道表哥徐文会出卖他们,才跑去毁灭证据的?早不杀晚不杀,偏偏要在牢房里杀他。你那么早就斩杀了那几名刺客,真是为了替表哥报仇,还是怕他们说出任何不利于你的消息?”

    米图被问得顿时想不到解释的理由了,于是板着脸怒道:“陈子喻,你是故意跟我作对是吧?”

    “我还没问完,你倒是回答我啊,到底如何解释?”陈子喻不依不饶说道。

    “我懒得过多跟你解释,赶紧做你的菜!”米图心虚,不想多说,生怕越解释,就越解释不通,露馅得越多。

    “你不解释,说明你心虚了,我看我表哥,根本就是你故意杀害的!若那几名刺客是表哥的手下,他们要杀表哥,早就在表哥没被抓进牢房之前,随便找个地点轻而易举就把他杀了,又怎会费那么大的劲,夜闯那把守森严的地牢去杀表哥呢?”陈子喻狐疑地凝视着他,用着冷冷的语调说道。

    米图终于被陈子喻逼问得怒了:“你简直胡说八道!这么偏袒你表哥,你个贱女人!怕是背着我,私底下与你那表哥有不为人知的勾当吧!”

    “你你竟说出这样的话,你还是不是人了?”陈子喻也怒了,此时两人都怒冲冠,瞪着眼看着彼此。

    米图道:“像你这种吃里扒外的女人,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子喻越是火了,“我不是什么好东西,总比你这杀人魔强!”

    米图听到陈子喻说他是杀人魔,再也不能抵制怒火爆了,立即冲到陈子喻身边,扇了陈子喻一耳光。

    陈子喻从小到大,知书达理,从来没被人打过耳光,心里不服与愤怒席卷而来,放下手中准备切菜的刀与菜,道:“竟敢打我,今晚你别想能吃到任何东西!”说完,放下菜刀,怒气冲冲出了房门。

    米图甚怒,正想追上前去拉住陈子喻,却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