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
“雪莹,有些事情你不懂,但是以后会明白的!我这样做,也是身不由己……”苏慕言接过药,便毫不犹豫的喝下。
连忙从雪莹手中拿过准备好的蜜饯送入口中,苏慕言才觉得嘴里的苦涩稍微淡了点,用丝帕擦了擦嘴角余留的药渍,确保并无一丝破绽之后才放下心来。
“皇上驾到!”
时间把握的刚刚好,苏慕言与宫人们连忙跪下行礼,恭敬道:“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慕言细致乌黑的长发松散的披于双肩之上,素衣淡雅略显柔美,并未刻意打扮却显出一种别样的风采,让人新生喜爱怜惜之情。南宫凌扶起苏慕言,温和道:“爱妃请起。”
“咳咳……咳咳咳……。”用丝帕捂住嘴轻咳了几声,苏慕言道:“谢皇上!”
见苏慕言穿着单薄,便关切道:“怎的穿的如此少?”
由于咳嗽剧烈,苏慕言的脸色已经渐渐发白,额头上也冒出了点点冷汗,声音也有些无力:“臣妾不碍事,劳皇上费心了。”
苏慕言一边说着又一边撕心裂肺的咳嗽着,注意到苏慕言脸色越来越差,南宫凌有些着急,对着旁边的雪莹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去给你主子拿件衣服披着!”
“皇上,臣妾真的没事……你看……。”说罢,苏慕言作势要转几个圈证明自己无碍,可就在下一秒那纤弱的身子却突然晕厥在南宫凌的怀里。
“娘娘,娘娘!”刚返回来的雪莹立刻丢下手中的衣服大叫道。
苏慕言突然的晕倒让南宫凌猝不及防,连忙对康福海道:“快去宣太医!”
没过多久,康福海便请了刚好今日值班的沐贵人的父亲杜太医来了。
很快,杜太医便对苏慕言的病状心里有了了解。
“皇上,娘娘并无大碍,可能是夜间受了寒,才会出现头晕、头痛、昏厥的状况,微臣开几副药调理一下便好,皇上不必担心。”杜太医收回把脉的手,对南宫凌说道。
见太医这样说,南宫凌悬着的一颗心便落了下来,望着面色苍白的苏慕言,关怀道:“爱妃现在感觉如何?可还有不适?”
“多谢皇上关心,臣妾觉得好多了,杜太医的医术高明,臣妾很快就会好起来。” 苏慕言想要勉强的坐起身子,却被南宫凌按了回去。
望了一眼目不转睛注视着自己的南宫凌,苏慕言面色有些抱歉,主动握着南宫凌的手,自责道:“皇上,臣妾身体不适,晚恐怕不能侍寝,还望皇上原谅臣妾。”
感觉到苏慕言柔若无骨的小手握着自己的大手,南宫凌心下一片温柔,怜爱道:“爱妃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来日方长,朕等得起。
心头一跳,苏慕言未料到皇上竟会如此,便又轻咳了几声后,继续道:“臣妾不能服侍皇上心中实在难过,臣妾听闻沐贵人温柔贤淑,若是有她代替臣妾服侍皇上,这样也算弥补臣妾的遗憾了。”
这样说着,一张本就病态的小脸更是楚楚动人,让人难以拒绝。
“既然如此,那么朕就答应爱妃。”拍了拍苏慕言的手,南宫凌道:“不早了,爱妃也早点休息。”
“皇上慢走。”苏慕言对着南宫凌点了点头,随即又对着璃夏、翎烟道:“你们帮杜太医收拾好东西,等会跟随杜太医去抓药。”
帮苏慕言盖好了被子,南宫凌才转身离开。
轻咳几声,苏慕言对着一脸拘谨的杜太医笑道:“夜深了还有劳杜太医过来,本宫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见门口无人,杜太医俯身行礼道:“微臣多谢娘娘对小女的照顾。”
“杜太医言重了,本宫身子不适无福侍寝,而且沐贵人如果能替本宫服侍皇上,本宫这也算是成人之美,所以杜太医不必客气。”
苏慕言抬了抬手,示意杜太医起身。
马钱子虽可以入药,但是毒性极大,轻者会出现头痛、头晕、烦躁、呼吸不畅,继而发生典型的昏厥症状,重者会导致窒息而死。
若是用错了分量,那可就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虽然不知道苏慕言为何故意服用了马钱子来伪装成患病的样子,但是祸从口出,所以杜太医在皇上面前便忍着没有说破。
放下手中的笔,将药房交给雪莹,吩咐道:“绿豆、金银花和甘草急煎后服用便可,一日四副,连续服用三日。”
金银花、绿豆、甘草本就是万用解毒药,果真是瞒不过杜太医。苏慕言勾了勾唇角,笑道:“多谢杜太医。”
“与人方便,便是与自己方便,这个道理微臣自然明白。只是希望娘娘下次可不能如此莽撞,今后切记保重自己的身体,微臣告退。”说罢,便提起药箱行礼离开。
“雪莹,拿药来。”苏慕言揉了揉脑袋,苦笑道:“头还是有些痛,没想到药效这么大。”
雪莹听到苏慕言唤自己,便离开端着汤药走到床边,担心道:“娘娘,您这是何苦?”
接过药,苏慕言仰头便一口灌下。若想要得到皇上一时的恩宠不难,但是她要得到皇上的心……只有得到了皇上长久的宠爱,往后得到的一切也便是长久的……只有如此,自己才能使母亲在家中的日子好过些……
一旁的璃夏小声问道:“娘娘,您……不会是不喜欢皇上吧?”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会,瞬间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捂着嘴巴惊呼道:“您不会是心里已经有人了吧?”
璃夏这毫无头脑的话让苏慕言顿时失笑,心情也少了些许阴霾,“你这脑袋里都想些什么?”
雪莹也轻推了一下璃夏,提醒道:“璃夏,不可无礼。”又望了一眼若有所思的苏慕言,继续道:“主子自有她的打算,咱们做下人的只需听命就好。”
听着雪莹的话,苏慕言满意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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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辰妃凝月
踏雪宫内,婢女春晓正拿着剪刀剪着烛心,明明灭灭的烛火将杜沐雪苗条的影子摇曳在窗户上。
“娘娘,夜深了,这丝帕您还是别绣了,伤了眼睛可怎么办?”暖香走到杜沐雪身边,劝说道。
杜沐雪一脸颓败的将手中的刺绣一放,满脸无奈道:“唉,我真是太笨了,怎么绣都绣不好这只鸳鸯。”
凑上前看清楚丝帕上的图案,一旁的春晓“噗哧”一声笑道:“原来娘娘绣的是鸳鸯呀,奴婢还以为是鸭子呢!”
用胳膊推了推春晓,暖香忍着笑意道:“你这丫头,不得对娘娘无礼。”
听到二人这样说,杜沐雪脸上的表情更灰心了。
守在门口的宫女见皇上那明黄色的身影出现在了踏雪宫,急忙想要大声通报,奈何南宫凌伸手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便带着康福海轻手轻脚的踏进了房间。
一进去便看到杜沐雪坐在桌子旁,曾经笑容明媚的小脸上尽是挫败感,便有些不解,于是开口问道:“是谁惹朕的爱妃生气了?”
突然听到房中多了一个人,杜沐雪吓了一跳,待看清来人是谁,连忙跪下行礼道:“臣妾不知皇上驾临,有失远迎,还望皇上恕罪!”
望了一眼门口的宫人,杜沐雪低声责怪道:“皇上来,你们怎么也不通报一声?!”
见到自己的那一瞬间,杜沐雪脸上的表情有着惊喜,也有着惊讶,甚是可爱,南宫凌笑着将她扶起,道:“是朕不让人通报的,不过刚才爱妃为何事不开心?来,给朕说说!”
“呃,那个……臣妾没事。”不好意思开口说自己是因为绣工太差而伤神,所以杜沐雪揉了揉脑袋,心虚的回答。
视线落在桌子上的那方丝帕,南宫凌伸手拿了起来,看着上面的图案,嘴角不自觉的勾起笑容:“呵呵,爱妃的绣工……真是……巧夺天工……嗯,不错,不错,哈哈哈!”
“皇上……臣妾还没有绣完,现在还不能看!”怕南宫凌看到那像鸭子一样丑陋的鸳鸯会笑话自己,杜沐雪急忙从南宫凌手中抢过了丝帕,快速的藏在了自己胸前的衣襟里。
虽然只是匆匆扫了一眼,但是南宫凌的视力是极好的,那两只在水里的鸳鸯真是丑的可爱,望着垂着脑袋不时偷偷打量自己的杜沐雪,便忍不住打趣道:“爱妃,虽然你刚才将那丝帕藏在衣襟里,但是等会你服侍朕的时候它还是会掉出来被朕看到的!”
听到南宫凌的话,杜沐雪愣了愣,待明白了这话中暗藏的深意,杜沐雪顿时羞红了脸,小声道:“皇上真坏!”
“爱妃真是大胆,竟然敢说朕坏?”本就是娇小可爱,再加上现在害羞的样子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南宫凌心里一动,便将杜沐雪打横抱起,邪魅道:“现在朕让你知道,朕有多坏!”
见如此情景,春晓和暖香相互对视一眼,于是默契的示意宫人离开,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门。
接下来自然知道会发生什么,杜沐雪如一朵羞答答的玫瑰一般窝在南宫凌怀里不敢抬头……
将杜沐雪轻放在床榻上,南宫凌目光灼灼,大手一挥,粉色的床幔飘然落下……掩住了里面的一片春色。
太阳从地平线升起,兴庆宫内一片宁静。
“太后,您看这样梳妆可以吗?”
只见太后的葱指上戴着寒玉所致的护甲,镶嵌着几颗鸽血红宝石,雕刻成曼珠沙华的形状,美丽不可方物。
太后虽然年过五十,但绝美的脸映在铜镜中,并没有老去的迹象,仍然十足的娇艳。
一头长发被站在身后的汪凝月轻轻挽起,然后用象牙雕花的梳子梳成松松的飞星逐月髻,插上了两支赤金掐丝暖玉火凤含珠钗,垂下细细的羊脂白玉流苏,零零响动的声音极为好听。
一身红色霏缎宫袍,点缀琉璃小珠的袍脚软软坠地,摩挲有声,红袍上绣大朵大朵金红色牡丹,细细银线勾出精致轮廓,雍荣华贵。
“嗯,还是月儿的手最灵巧了,哀家甚是满意。”望着镜子中依旧美貌的自己,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拍了拍汪凝月的手和蔼可亲道:“月儿,若是哀家没有记错的话,你进宫陪着哀家应该有六年了吧?”
抬手理了理太后的一丝不乱的长袍,轻声回答道:“回太后,月儿自十岁那年便服侍在太后身边,至今应该是七年了。”
“七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哀家脑海里还是刚接你入宫的样子,那个时候你父亲过世没多久,瘦瘦小小的你红着眼睛缩在门口的模样当真是让哀家心疼的紧,所以便留你在了宫中。”似是在回忆,又似是在感慨岁月流逝的太匆匆,太后满脸慈爱的望着汪凝月,又继续道:“一眨眼竟然过去了七年,月儿如今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若是你父亲在天有灵,不知道该有多欣慰。”
汪凝月听到太后提到了父亲,心里一阵酸楚,眼睛也有些湿润,低声道:“如果父亲知道这些年您对月儿的照顾,他老人家一定会很开心的。”
“你在哀家身边长大,所以哀家了解你的性子。”太后轻叹一声,“月儿,是不是现在还在怪哀家将你许配给了皇上?”
“父亲过世之后,若不是太后留凝月在宫中,凝月早已无家可归。”汪凝月低垂着眼眸,不着痕迹的抽出了被太后握着的手,俯身行礼道:“凝月怎敢忘记太后对凝月多年的恩情?能够继续陪在太后身边侍候太后、侍候皇上,那是凝月的福分。”
陪伴太后的这些年里,自己一直小心谨慎,唯恐稍有差池便惹太后不悦。太后虽对自己很好,可毕竟伴君如伴虎,何况是性格阴晴不定的太后……只是,却没想到自己这一生就要在这后宫里度过……
她不愿,她不想,可是又有何办法?她汪凝月只是一介孤女,幸得太后宠爱多年,恐怕这些殊荣在其他人眼里是求之不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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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母子隔阂
“唉,还说不怪哀家”,太后扶起跪在面前的汪凝月,无奈道:“月儿,皇上与哀家之间一直都有隔膜,幸好哀家身边有你陪着,若真是将你许配给了他人,哀家心里一定会万分不舍……这么多年来哀家一直将你视为己出,你与皇上也算是一同长大,哀家承认让皇上封你为妃确有私心,而且哀家的年纪也大了,身边的宫人再是忠心也没有月儿你贴心,所以月儿能理解哀家的苦心吗?”
见太后的眼睛有些湿润,汪凝月的脸色有些动容,嘴唇动了动,最终轻叹一声,拉住了太后的手,柔声道:“月儿明白,太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月儿好,月儿不会辜负太后心意的。”
“那就好,那就好”,太后欣慰的摸了摸汪凝月的头,终于安心的笑了。
“皇上驾到!!”就在这时,大殿外突然传出公公康福海尖锐的通报声。
只见门外走进一个挺拔的身影,一身明黄色的长袍上绣着沧海龙腾的图案,袍角那汹涌的金色波涛下,衣袖被风带着高高飘起,飞扬的长眉微挑,黑如墨玉般的瞳仁闪烁着和煦的光彩,俊美的脸庞辉映着晨曦,带着天神般的威仪和与身俱来的高贵。
九岁登基,如今已有二十年之久,将近而立之年的南宫凌举手投足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
“儿臣,给母后请安。”南宫凌行礼之后,神色淡淡。
汪凝月望了一眼南宫凌,恭敬的俯身道:“凝月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万岁。”
“月儿,你错了”,太后一边拉着汪凝月的手,一边拉着皇上的手,随后将二人的手叠放在一起,笑得舒心:“你现在是皇上的辰妃,所以应该自称‘臣妾’。”
汪凝月眼底里闪过一瞬间的迟疑,望着太后期待的眼神,便改口道:“臣妾……见过皇上。”
这么多年来,南宫凌对汪凝月就犹如兄妹一般,在太后开口要封汪凝月为妃之前,他从未想过有一天妹妹会变成妃子,所以面对汪凝月,南宫凌有些尴尬,只能点头示意。
“月儿,时候也不早了,你现在是凌儿的妃子,也应该去皇后宫里请安了。”太后望了一眼南宫凌,随即对汪凝月道。
心思细腻的汪凝月又怎会猜不透南宫凌的表情?
别说是南宫凌,就算是自己都很难接受嫁给像哥哥一样的男人。
而且,在宫中的这么多年,她看多了女人们为了得宠争得你死我活的事情,却没想到,太后的一道懿旨,就将自己的后半生永远的困在了这吃人的后宫里……
“是,月儿先行告退!”汪凝月知道太后与南宫凌有话要谈,所以便知趣的转身离开往皇后的凤鸾宫走去。
待汪凝月离开后,太后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语气有些不悦道:“皇上还知道给哀家请安?哀家以为皇上封了新妃便忘了还有一个母后了!”
心里知道太后是因为册封苏慕言为妃之事仍然耿耿于怀,南宫凌声音清冷道:“无论母后做了什么,母后始终是朕的母后,而婧妃是朕喜欢的女人,所以也希望母后以后不要为难她。”
“呵呵,婧妃?”太后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语气更加的愤怒:“不要以为哀家不知道皇上心里在想什么,五年过去了,难道你还忘不掉那个女人?那女子只是与温婧宜有几分相似罢了,皇上还是趁早醒醒吧!”
听到太后提到那人的名字,南宫凌的眼底闪过一丝冷色,神色冷峻道:“太后,整个天下都是朕的,朕现在只不过是封了一个小小的妃子,又有何不可?”
南宫凌沉着一张脸,温婧宜是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