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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从来没有想要过这样的,从来没有过。
这样的一切,怎么会是她想要的。苏慕言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了无尽的绝望,干涩的剧烈摩擦,几乎让她痛不欲生。
那种痛一点点的啃噬着心脏,苏慕言含着泪道:“南宫凌,我恨你,我恨你!”
“你恨我?呵,你恨我也好,这样就可以一辈子都记住我!”南宫凌不管任何技巧,压在苏慕言身上,猛力撞击着,只顾着自己发泄着。这样不带丝毫情欲色彩的激烈的摩擦两个人都受不住,没多久南宫凌便俯***来。
太过猛烈,不一会儿,南宫凌闷哼一声,停了下来。
苏慕言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当他停下来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是死鱼般贴在他身上。身体颤抖着,小小的将自己圈成了一团,神智有些模糊。
南宫凌细细的贴着苏慕言惊慌失措又痛苦不堪的脸,冷冷笑着开口,“爱妃,舒服吗?”
还未等苏慕言做出反映,南宫凌他粗暴的将她苏慕言翻过身子来,跪在她左腿的两侧,扛起她右边的大腿,就这么半侧半趴着,再次狠狠地进入。
苏慕言不知道自己是醒着的还是昏睡过去,可是不管她怎样求饶,南宫凌就那样不管不顾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她的身体紧紧蜷在一起,他将她的双手固定在枕头上,大手毫无章法地将她面前的柔软揉捏出各种不同的形状,留下深深浅浅的青紫。
“南……南宫凌,不要了,求求你,不要了……”
南宫凌冷哼一声,俯***去吻了吻苏慕言已经带了血腥的唇:“怎么能不要了呢,你不是不甘寂寞,空虚难耐吗?放心,朕会好好满足你的。”
没有任何疼爱与怜惜,现在他只是纯粹的发泄。重重地顶撞,眼底的神色越发冷沉,南宫凌不放过苏慕言脸上的任何表情,尤其是在看到她眼里的抵触时动作更加激烈。
过了一会,身后忽然没了任何动静,只有那傲然残留在她的体内。
南宫凌趴在苏慕言的后背上,伸手扼住她的下颚,迫使她侧过头开对上他冰冷的眼眸:“苏慕言,你记住了,你的身子,你的心,哪怕是到死,只能是朕的!!”
他忽然直接将残留在她体内的傲然拔出,在苏慕言以为结束的时候,忽然一个大力挺进,依旧是不带丁点温柔。
“求……南宫凌……求你……。”苏慕言的声音此刻早已破碎嘶哑,可是她的求饶更激起了南宫凌的心里的**。
“不要想着离开我……。”身下又是一个猛冲,南宫凌湿热的舌尖从她的后背慢慢往下,一点点移到苏慕言的脖颈处,再慢慢向下,一点点移到她面前的挺立处。轻轻地啃咬,力道控制的恰到好处。再一点点上移,最后停留在她的脖颈处,张开嘴,露出白皙的牙齿。狠狠用力,直接咬了上去。 这一口南宫凌没有留情,直到口中有了淡淡的血腥味儿,他尚未松口。
***并未停止,在苏慕言身体颤抖着想要避开的时候,南宫凌下面又是猛地一顶,耳边是他沙哑低沉的声音:“记住,除了朕,没有人可以觊觎你!”
将苏慕言翻过身来,南宫凌不顾苏慕言眼底的冷意和惶恐之色,他扣住她的腰肢,傲然在她的身体里不断地进出。
每一次进出,都是不遗余力。这样的动作,让身体软弱无力的苏慕言几度昏厥过去。
苏慕言紧紧咬着嘴唇,却被南宫凌伸手撬开贝齿。口中忽然多了什么东西,稍稍睁眼注意到是南宫凌的手臂,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她有多难过多痛多恨,这一刻她嘴上的力气就有多大多狠。
南宫凌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到,只是加重了对她的进攻。口中咬着南宫凌的手臂,不知何时嘴角已经慢慢渗出鲜血。
身体疲惫不堪,南宫凌却像是无休无止。她的力气慢慢耗尽,从最初死死咬住那只手臂的愤恨到后来的无力。
他的身体再一次覆上来,不带任何感情将傲然狠狠贯穿她的身体。她想要咬牙克制自己颤抖的身体,却发出低低的类似于哀求的声音。
这样的折腾和折磨,苏慕言早已经找不到自我。那唯一一点清醒的意识,早因为南宫凌的猛然进攻和狠戾撞击四分五裂。
这一夜苏慕言充分体会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什么叫做泄恨。
终于天大亮之时,南宫凌才将自己的硕大从苏慕言的身体里抽出。床上衣服后,望着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毫无生机的苏慕言,南宫凌缓缓道:“满足了吗?”冷哼一声,便甩袖而去。
不知道是因为那一阵响亮的摔门声还是因为身上未着寸缕有些发冷让苏慕言身子一颤,眼泪慢慢的滑落滴落在枕头上。
原本波光潋滟的眸子中有什么在一点点破碎,那宛如湖水一边明澈的眼眸,再看不到一点儿明丽,而是零零碎碎的疼痛。
为什么?他们原本是那样的相爱,现在为什么要彼此这样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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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关于这一章节默默的看看就好了,什么都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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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配得上你
“主子!”待翎烟推门进来的时候,不由得惊叫一声。
此刻的苏慕言,如一个残破不堪的玩偶一般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身上下面都是黏浊的液体,浊白的液体从腿根流下,连带着床单都是一片污浊。
翎烟看到苏慕言的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吻痕与牙印,脚步踉跄的哭着跑到床边,小声唤道:“主子……您不要吓翎烟,您说句话啊!”
昨天夜里本来担心主子睡的不踏实,可是还没等进屋子就被康公公给拦在了外面。既然是康公公在外面守着,那么皇上一定在里面了。这样想着,翎烟便放下心来。皇上因为宜妃的事情上次与主子之间生了芥蒂,难得皇上放***份主动过来,若是主子肯回心转意了,那么她们以后也不必在看那些人的冷眼了。可是,却没想到,皇上竟然会如此对待主子,真是可恶可恨!
将棉被盖在苏慕言身上,翎烟哽咽道:“主子,要不翎烟给您去烧水,您先洗个澡?”见苏慕言面色苍白,布满血丝的眼睛依旧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屋顶,就像失了魂魄一般。
“主子,您说句话好不好?”翎烟此刻心里怕的厉害,轻轻摇晃了一下苏慕言的胳膊。
过了好久,苏慕言的眸子才转了转,声音嘶哑道:“翎……翎烟……。”
翎烟急忙点头道:“主子,奴婢在,奴婢在呢!您有什么吩咐?”
“你……你去烧些水来,身子脏……我想……我想洗洗……。”苏慕言双唇上的血已经凝结了,面上是一片死灰。
这样美好的一个女子,竟然说自己脏……翎烟听罢,心里就止不住的疼。擦了擦眼泪,低声道:“主子,您稍等,奴婢这就去烧水。”
待翎烟出去了,苏慕言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很快,翎烟带着两个宫女提着热气腾腾的水桶进来,“主子,水烧好了,奴婢服侍您沐浴吧?”
苏慕言摇了摇头,将满是伤痕的身子紧紧的裹在被子里,“不必了,我自己来就好。”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即使现在她们已经看到了。
“那……奴婢守在门口,主子有事情喊一声奴婢就进来了。”知道主子的心情,翎烟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点头带着众人下去了。
拖着疲倦无力的身子踏入了浴桶中,将全身没入温热的水里,良久过后仿佛身上才有了一点点暖意,可是心却依旧很冷。
那种强烈的窒息感似乎让苏慕言的心没那么痛了,不知过了多久,苏慕言才慢慢的将脸浮出了水面。她现在生不如死,可是现在却连死的勇气都没有,她若真的一死了之,以南宫凌性子里的偏执一定会将苏家灭门的……
眼泪大概昨晚一夜都流尽了,这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一点都不好……苏慕言讽刺的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爱,也不是恨,而是熟悉的人,渐渐变得陌生……直到桶里的水变得冰冷无比,苏慕言才从桶里爬了出来。
南宫陌刚踏入常春殿的时候,便发现周围的气氛有一种压抑的沉重,见南宫凌面色不好,便笑道:“皇兄,今个怎么想着召我入宫了?莫不是有什么大事?”
南宫凌眉头不易觉察的微微一蹙,随即很快的舒展开来,淡淡道:“太后近日又念到着你老大不小了,让朕给你安排一门婚事,不知你意下如何?”
南宫陌闻言一怔,心中莫名的忐忑起来,然后摇头道:“臣弟现在还不想那么快成亲,太后也太急了些。”
“你现在已经不小了,何况你父王这些年一直念着你能早点成家立业。”南宫凌虽然脸上是笑着的,可是眼底却毫无笑意,沉声道:“朕听闻礼部侍郎之女林慕瑾才貌双全又待字闺中,所以朕思来想去觉得觉得没有比她更合适做你世子妃的人选了。林大人为人刚正不阿,想必他教导出来的女儿也一定错不了。朕已经与太后提过了,她老人家很是满意。你若是没意见,朕这就派人回王府给你父亲送个信儿去,也让他高兴高兴。”
南宫陌身子一颤,眉宇间有一丝着急,“这婚姻大事虽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也需要两情相悦才行。臣弟与那林家小姐素未谋面,连人都没见过,这么快就定下亲事是不是太过草率了?”
“林家小姐的人品你是不必担心的,况且感情都是培养的,日久生情,处着处着自然就有感情了。”南宫凌目光灼灼的盯着南宫陌,神色莫辨道:“你若是不放心她的相貌,朕这里有一幅画,你倒是可以先看看。”说着,便对着康福海点点头。
康福海手里捧着一幅画出来,走到南宫陌面前道:“世子,您请看。”
他这是怎么了?一大早的召自己入宫,二话没说就要给自己赐婚,还一手做好了准备,这是何意?南宫陌抿了抿嘴唇,复杂的看了南宫凌一眼,然后视线便落入到了那画卷中。
画中的女子一张好看的鹅蛋脸,星眼如波,眼光中又是惶恐,又是羞涩。这站在梅花树下回眸一笑的画面定是作画者捕捉到的,修眉端鼻,颊边微现梨涡,满身尽是秀气。
见南宫陌一脸深沉的望着这画里的女子,南宫凌走近一步,问道:“如何?这相貌虽不说是绝色美人,可一看也是个温良贤淑的好女子。而且,林慕瑾也是咱们辰国数一数二的有名的才女,又是林大人的掌上明珠,她的外祖父也曾是几朝元老,如此显赫的家世背景也配得上你了。”
“臣弟……。”南宫陌袖子里的手握了握,不再去看那画卷,深吸一口气道:“皇上,臣弟暂时还不想这么早就娶妻。”
南宫凌拍了拍南宫陌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你是不想娶林家小姐还是心里已经有了意中人了?”顿了顿,又缓缓道:“朕像你这个岁数的时候,文宁都已经会跑了。你父王一直盼着能抱上孙子,你可莫要他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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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他输不起
“皇兄……你这是在逼我吗?”南宫陌面色一僵,目光对上南宫凌深沉的眸子,随即缓缓开口。
南宫凌忽然一笑:“朕怎么会是在逼你呢?只不过你的亲事一直是你父王的一块心病,所以朕想着兴许你父王看到你成亲了身子就好的快了些。”
这是在拿着孝道来压他么?南宫陌勾了勾唇角,不置可否道:“皇上就这么着急?”
南宫凌抽回放在南宫陌肩膀上的手,转身走到窗口,不再去看他,沉声道:“自你离京之后这么多年了,咱们兄弟俩也没有好好切磋一下武功了,不如趁今日如何?朕也不逼你,你若是赢了朕,以后你的亲事你自己做主,你若是输了,那朕就改天挑个良辰吉日给你与那林家小姐赐婚!”说罢,便不等南宫陌回应就直接大步的迈出了房间。
待南宫陌随着南宫凌走到院子里,康福海一脸担心道:“皇上……。”
南宫凌摇摇头,冷声道:“你先带着他们下去,这里不用留人。”
康福海忐忑的望了南宫凌一眼,便挥了挥手,于是一大群下人便都跟着康福海下去了。
院子里此刻只剩下了自己与南宫陌,南宫凌道:“你今儿若不将真本事显露出来,朕就治你一个欺君之罪。”
南宫陌听了南宫凌的话,爽朗一笑,随即一脸认真道:“皇上放心,事关臣弟的婚姻大事,臣弟自然不会掉以轻心。”说罢,便活动了一下手脚,等待南宫凌出招。
只见南宫凌的动作快如闪电,一个凌厉的掌风便向自己劈来,南宫陌脚尖轻点往后退了一步避了过去。于是二人便在你来我往间开始过招,南宫凌的一招一式都是撒发着狠厉,南宫陌也当仁不让。彼此心中都像燃着一团火焰一般,早就想找个发泄的机会了,所以越往后招式都愈加激烈。
突然,脚下踩住了一个软绵绵的物事,南宫陌随意一看才发现原来是自己放在衣襟里的香囊不知何时掉了出来。
就在南宫陌微微一走神,想越过南宫凌的身子将那香囊拾起来的功夫,脚下却陡然一突,只觉天旋地转,“砰”的一声重重的被南宫凌摔在了地上。
南宫凌顺着南宫陌的视线望去,脸在看到那香囊的时候更加的阴沉了。那香囊是那日在玉心亭苏慕言所赠给他的,他竟然贴身每日带在身上?他们两人的情意何时如此之深了?她赠他香囊,他赠她玉箫!他们的眼中,还有没有自己这个皇上??
南宫陌只觉脑后一阵发麻,旋即钻心般的剧痛袭来。南宫凌一肘却压在南宫陌的脖子,使力奇猛,南宫陌竟然有种窒息的感觉。
可是南宫凌却并不松手,反而越压越压,南宫陌透不过气来,本能用力挣扎,视线模糊里只见南宫凌一双眼睛狠狠盯着自己,竟似要喷出火来,心中迷迷糊糊惊觉……难道皇上竟然是想杀了自己?
南宫陌用力想要挣脱,可是南宫凌的手肘便似有千钧重,任凭南宫陌如何挣扎仍是死死压在那里,不曾松动半分。南宫陌只觉得血全涌进了脑子里,眼前阵阵发黑,两耳里响起嗡嗡的鸣声,再也透不出一丝气来,就在他要陷入那绝望黑寂的一刹那,这时康福海尖叫的声音出现在南宫凌的身后:“皇上!”
康福海的叫声让南宫凌突然的回过神来,猛地一松手。望了南宫陌片刻,捡起地上的香囊,勾着唇角冷笑:“皇弟,你输了。”若不是刚才康福海偷偷躲在不远处密切观察着这边的动静,否则自己刚才恐怕会真的对南宫陌下了狠手。
南宫陌一边轻声咳嗽,一边双目直直的盯着南宫凌,“皇兄,刚才的不算,咱们再来!”
“哦?”南宫凌不再去看南宫陌,而是一手挑着香囊,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朕之前就与你说过了,你若是输了,就心甘情愿的娶那林家小姐。如今你输了,现在又要与朕再比一次,难不成是输不起吗?”
是,他输不起!这是他一辈子的幸福,他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的娶一个陌生的女人?即使那个人是他这辈子都可望而不可及的,即使注定这辈子得不到他,他也不愿意妻子的位置给了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