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传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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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传媒- 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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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她再出来,独孤彦云已经收拾整理了一下,端坐在椅子上等她,“我此来确实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他虎目扫了一眼屋内的人,罗琦知道他的意思,不过,此时能留在屋子里的人本也都是自己人,安排罗生到门口守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擅自闯进来!”

    独孤彦云见状才把夜访之意到来,“你要当心公主府。”

    罗琦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为什么?”

    “她远没有你看起来那么简单!”独孤彦云说完这一句话,脸上露出一抹颓色,“具体的原因,我可以全部告诉你,我需要你发誓,这次远去北疆必须带着秀秀一起,并且,请你到北疆以后秘密寻找我的一名挚友,将秀秀安全的送到他那里,你可能答应?”

    被独孤彦云一句话,说的心中阴云密布的罗琦,好半晌后才按照他的要求对天发誓,“我将尽我最大的能力护她安全否则”

    罗琦发完了誓言,独孤彦云从怀中郑重摸出一个锦囊,里面是半枚虎符,放到罗琦面前,“这枚虎符本是两块,合一便可号令北疆镇守边关的独孤旧部,算是我的诚意,请你收下。”

    独孤彦云看罗琦接过虎符,才继续说起来,“我父亲镇守边关一辈子,敌人闻名丧胆,却突然在一场并不算大的战争中,战死在边疆,我当时总觉得蹊跷,就悄悄打听,意外撞破了大哥和外族人的碰面。”

    “你的意思是?”

    “我怀疑大哥至少曾经通敌,父亲的死,也极有可能和大哥有关,这一次的事,你不必替太公主府多说什么,我们一家人恐怕已经被当成了弃子。”

    罗琦有些消化不来这些消息,独孤彦云叹息,“你此行北疆,一定要注意提防我大哥。”

    直到独孤彦云离开,罗琦才反应过来,此时罗生来报,“独孤小姐醒了,吵着要叫你去。”

    独孤秀秀的情况有点反复,不过,她看见罗琦以后,就安静了许多,罗琦与她同榻,盖好被子,“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罗琦回忆,“梦中的我站在海的彼岸,乳白色的雾气,漫布在海面上,梦呓般的呢喃声在耳边回荡着,忽而温柔忽而又变成了没有任何情绪般的呓语,在这个迷茫的世界里,我的身躯是透明的,如一层薄薄的影儿,就像一缕只剩思维的魂,雾在不知不觉中散了开来,露出了那一抹艳丽的红色。”

    “我们之间是遥远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和情绪,她的容貌宛如一团拢在薄纱中的月儿,在人感觉到清晰的时候却又似乎无法真正的看到,朦朦胧胧的,也许她是美的吧。”

    “红色的裙衫灵动的飞舞着,墨一般的长发柔顺的贴着她的脸颊,一直垂落到脚踝以下,瘦长纤细的腰身,水袖流苏,一层淡紫色的雾气时隐时现的环绕在她的身畔,如此的人儿,却有一双空洞的眼,也许她本应在天地间快乐幸福的生活着,那时的她应该有一双灵动的眼眸吧。”

    “我的泪不知不觉得流了下来,心中在惜的刹那,被铺天盖地的忧伤所覆盖,我感觉到了那红衣女子的悲哀,就如同。。。就如同并蒂双生的莲,我们的心灵一瞬间融合在了一起,真切的感觉到了那艳丽衣衫下包裹着的冰冷身躯和那颗已经支离破碎的心灵,当最初的悲伤感慢慢的淡去,世界仿佛也变得空茫,周围的一切,不再有意义,心平静了下来,不再有剧烈的起伏,在那一瞬有一种想闭上双眼,在这个麻木了世界中就这样沉睡好了的冲动,这就是哀莫大于心死吗?”

    “梦中的我,意识开始迷蒙,像是要消失掉一样,意识沉睡的刹那,心中传来一阵剧痛,寒气在身上蔓延,我努力睁开双眼,女子的心中插着一把寒光暗涌的剑,我在原地挣扎,不能动也不能说话,我只能静静的感受生命流逝的无奈,不反抗,不悲伤,不绝望。我的心挣脱了与女子的共鸣,滴血的悲鸣着,无尽的哀伤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开始怨恨,怨恨那个依然躲在雾中的人,那是个男子吧,冷冷的气息让人心寒,让人窒息。是红衣女子的恋人吗?是有怎么样?我已感觉到那抹生命马上要消失在这天与地之间了,绝望充斥在心间,在这一瞬,我想贯穿他的胸膛,用血来祭祀。”

    “我想我是疯了,红衣女子慢慢的坠落的瞬间,乌黑的发丝随风纷飞,我在她的嘴角居然看到了一抹笑,是解脱吗?男子已经收回了剑,随女子落入海中,慢慢的呢喃声又开始响起,越来越大,头开始很疼痛。”

    独孤秀秀一直再安静的听着,罗琦感伤,“每每自梦中醒来,枕巾被打湿了大半,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像是要飞走一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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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心障

    “你害过怕吗?”

    “怕过。”

    “那你现在还害怕吗?”

    “不怕,因为我的信任的人告诉我,梦中的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被自己的恐惧所指引的,你若是害怕梦里就会越怕,越会梦见你害怕的不想见到的所有场面,反之亦然。”罗琦对着望着床帐子愣愣出神的独孤秀秀一笑,“秀秀,你有做梦笑醒的时候吗?”

    独孤秀秀点头,“我小的时候,父亲回京述职给我带回来一只幼狐,又白又小,毛茸茸的可爱极了,我给它取名叫雪球,母亲不许我抱着它睡觉,可我梦里梦见和雪球一起玩耍,乳娘说,那一晚上我在梦里都咯咯笑出声了。”

    她说完以后,自己若有所思起来,罗琦也不再说话,独孤秀秀那般聪慧的姑娘,只要给她时间,她会自己慢慢想明白的,慢慢闭上眼睛,罗琦的呼吸慢慢均匀起来,独孤秀秀小心翼翼的翻过身来,猫儿一样的看着罗琦的侧颜,再看看只投进一点光的帐子,总觉得外面还是影影绰绰的有些什么,她瑟缩了一下,心里默念不怕不怕,最后伸出一只手悄悄的探过来握住罗琦露在外面的手,温温暖暖的感觉,让独孤秀秀慢慢跟着安定下来,浅浅睡去。

    耳边的呼吸声均匀起来,罗琦睁开了眼,侧脸看了猫一样蜷缩的独孤秀秀,手心里是她冰凉的触觉,拉过毯子,盖在两个人露出来的手臂上,这一觉,两个人都睡得很好,以至于独孤秀秀听见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睡眼惺忪的睁开眼,透过半掀开的床帐瞧着投进窗子里的晨曦,好半天都晃不过神来。

    罗琦刚刚吹灭桌子上的残烛,回头就看见独孤秀秀也醒了,“今天是魏王真迹的拍卖会,你可别贪睡,这一次定的是西市最好的安元酒楼,开场舞是我这边珍藏的绝世舞娘,不看,你可就亏大了。”

    “我昨晚没做梦……”独孤秀秀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呢喃自语。

    罗琦自从习武以后,视力耳力都有长足的进步,独孤秀秀的话她听见了,不过,装作没有听清,“你说什么呢?昨晚某个人睡得像小猪一样,叫都叫不醒。”

    她这一打岔,独孤秀秀腾地一下红了脸,娇娇嗔嗔,“人家只是好久没睡好,哪里就像……小猪……你这人嘴巴可真坏。”

    能好好说话,就正常了,罗琦穿好衣服,拍拍手,唤了睡在外间忐忑了一夜结果什么事也没有,而黑了两只眼圈的欣儿进来服侍独孤秀秀更衣,独孤秀秀是偷跑出来的,没有换洗的衣物,她两人身形相仿,罗琦找了一套欧阳子老伯新给她添置还未穿过的衣裳过来,都开看粉蓝色的绸面上绣着白色的丁香花,点缀着粉白色的珍珠,领口一圈雪白的狐毛,外面是一层简单素净却看起来异常飘逸的白纱,欣儿一下子睁大了眼睛,“真漂亮!”

    漂亮就好,罗琦对这个时代粉蓝粉绿粉红配纱的衣服没什么审美,她喜欢简简单单的素色,麻白,烟灰、黑色或者水过天青的素净感的服色,裁剪流利有版型的衣服,到了这个时代,她出门几乎都是最素的白,若是参加宴会,就直接套一身制衣铺子搭配好的衣裳。

    独孤秀秀见识比欣儿大得多,“这是花云霓裳家的留仙纱,小琦,这个太贵重了还是你穿,给我一件普通的就行。”

    “很贵重啊,那就好,你就穿这一件,肯定漂亮,”罗琦拉着她去看婢女捧进来的一溜五件衣裳托盘,除了拿给独孤秀秀的那件托盘上空着,其他四个托盘上的衣服,不用打开,一摸就知道都不是凡品,“云容绸、珊瑚烟绫罗、啊,这绢花是……”独孤秀秀捧着那朵大红的绢花呆呆的看向罗琦,“你竟然拿九天星云的料子做绢花?”

    有个行家在身边的好处,就是能让罗琦牙疼的认识到,什么叫做穿‘金’戴银,摁着换好了衣服的独孤秀秀坐下,拿起那朵正红色的绢花给她带在头上,总觉得还缺什么,在盘子里翻一翻,拿起那条珊瑚烟绫罗的披帛给她戴上,“成了。”

    独孤秀秀瞧着落地铜镜里影影绰绰的身影,她就是娇养惯了,每月的供给也是有定例的,鲜少穿着这般名贵的布料在身上,不过就她现在的样子,穿着这些好衣裳也是浪费了,她不愿意走得近了照镜子,却被欣儿举着一面小铜镜凑过来,镜子里那个妆点得当的已经遮住了所有颓色的明媚娇颜,安睡了一夜,眼睛里吓人的红血丝也都消退了大半,只是眼角上还有些的美人,是她?

    竟然一点也没有前一日照镜子时候的吓人模样了!

    罗琦凑到镜子前,清雅之姿的小美人偏要学浪荡公子哥的样子,蜷缩着玉白的手指勾起独孤秀秀的下巴,“美人,来,给爷笑一个。”

    欣儿抱着镜子在一边捂着嘴吃吃的笑,眼角上泪珠子断了线的往下落,独孤秀秀转脸看着罗琦,心中淅淅流过一条温暖的清溪,昨日来之前,她只想要逃走,之所以来这里,也只是因为她认识的所有人中唯有长孙罗琦的身上,让她有那么一丝期盼和希翼,独孤秀秀对着罗琦展颜一笑,把谢谢留在了心底。

    “小琦,欣儿自小同我一起长大是我乳母的女儿,她最是手巧,你这发髻也太……简单了,还是让欣儿帮你吧。”独孤秀秀说的很是委婉,罗琦照了照镜子,自己挽的是标准的职业盘发呢,配上古代的衣裳,确实是挺不伦不类。

    “长孙小姐的头发可真好,又软又亮的像缎子似得。”欣儿赞叹道,罗琦被她在脑袋上捣鼓着,闻言对独孤秀秀一笑,“美人,你的丫头要叛变转投我壕的怀抱里来了。”

    “呀,小姐,欣儿没有……”

    独孤秀秀拿着簪子在罗琦发边比较着,闻言笑了,“何止是她,我都想叛变呢,什么是我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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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勇气和面对

    “嘿嘿,我壕啊,就是我是壕门的意思,怎么样,够壕气吧?”

    “又没个正经,你瞧,”独孤秀秀手里拿着几根簪子,“这几只簪子配云容绸的话,颜色太艳了些。”

    罗琦想也没想,从最底下一格里抽出一个紫檀木的小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支做工有些粗糙的木簪子,可当看到这根木簪以后,她神色一黯,簪还是簪,人却已非人。

    独孤秀秀看罗琦犹豫了一下,十分珍爱的拿出那支木簪摩挲着,便知这支簪子对罗琦而言十分珍贵。

    母亲曾经对她说过,任何东西都不能只用价值衡量,她记得小时候母亲有一只枯黄的草戒子,比那满屋子的珠宝玉器都要宝贝,因为那是父亲与她偶遇在北疆的定情信物,独孤秀秀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欣儿,后者会意的闭上了嘴巴,她才把手里的翡翠、羊脂白玉、珊瑚、珍珠、赤金的那些簪子统统放回了首饰匣子里。

    罗琦细细摸着木簪子上的纹理,不知道是不是把玩的次数太多,上面原本有些不光滑的小棱角,如今也都十分光滑了,“秀秀,我想戴这一支。”

    “好。”

    欣儿给罗琦梳的是朝云近香髻,画的是粉面桃花的妆容,少女光洁的皮肤上只需要一层薄粉便十分出彩,独孤秀秀为她亲手带上那支簪头为蝶形的木簪,催促着罗琦到屏风后换上那件纯白色绣暗纹的云容绸做的衣裳,千呼万唤始出来,“真不愧是号称剪下了天边的云彩织成的布料。”

    独孤秀秀赞叹,只见青翠墨色的红木屏风前,站着一位乌黑的云鬓上只簪着一支素净木簪,毛茸茸的雪狐毛领子映着巴掌大的小脸楚楚动人,眉心里的粉色花靥,黑白分明灵动的双眼,如桃瓣一般美丽,嫣然一笑,像极了偷偷从天上溜下凡间游玩的月宫仙子,“好看是好看,可也太素净了些。”

    独孤秀秀看看盘子里,挑了一件浅蓝紫色交织的半透明柔软飘逸海云丝的披帛,“你们家的管事可真会买,简直要花云霓裳的内库搬回来了,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京城里哪家的小姐像你随意奢华。”

    “不是吧,那些富商巨贾家的小姐买不起这个?”

    “不是买不起,而是规矩,门户越大的家族,人口就越多,事事就要按例来,都是瞧着风光罢了,哪里有你自在。”

    罗琦一想就明白了,便不再谈论这个话题,“走吧,吃了早膳回来,再抹唇脂。”

    白粥配小青菜心,冬日里难得有这样鲜艳的颜色,罗琦特意吩咐了厨房做的,不过,在吃饭之前,示意欣儿去端了药来,独孤秀秀神情蓦的一变,罗琦葱管似的手指敲着桌子,十分夸张的说道,“不是吧,你这么大个人了,喝个风寒药都怕苦怕成这个样子,喂,你可是将门虎女好不好!”

    独孤秀秀愣怔了一下,欣儿听的眼睛一亮连忙在一边帮腔,在家里,想让小姐喝一碗药实在是太难了,不过她现在把长孙小姐当菩萨供着,小姐自从和长孙小姐在一起,整个人一夜之间全好了一样,现在长孙小姐说药是风寒药,她就说是风寒药,长孙小姐说不苦,她就敢说是甜的,就算现在满屋子都是这碗黑黄色药汤弥漫出来的苦涩气味,“小姐,这药真不苦,您看,长孙小姐还叫人准备了蜜饯。”

    独孤秀秀桌子下面的手都紧紧的攥成了拳头,才能让自己尽量不要发抖,但是她眼睛了的惊恐早已落在了罗琦眼里,“欣儿,把药给我。”

    欣儿立时把药端给长孙小姐,可是下一刻出乎欣儿意料的是,长孙小姐拿勺子搅了搅药汤以后,突然端起来一口气喝了一半去,苦的立时眼泪都要出来了,赶紧指着欣儿手里的蜜饯,欣儿连忙递过去,好半天,忍住了吐出来的**,罗琦看着独孤秀秀,“你瞧,它不过就是一碗苦汤,我喝了也没怎样。”

    说完,罗琦把药碗又往独孤秀秀脸前面推了一推,“一人一半,你要是真不愿意喝,你就告诉我,我替你喝,以后的也是。”

    独孤秀秀看着那药碗离得近了,又瑟缩了一下,罗琦见状,直接从桌子底下拉起她一只手紧紧的握着,另一只手端起剩下的半碗药,“你只要摇摇头,我就立马喝完它,真的。”

    又等了十息,独孤秀秀眼里的挣扎之色越来越浓,罗琦松开她的手,慢慢抬起碗就要把剩下半碗药也喝光,这时,一只手拉住了她的袖子,是咬的嘴唇起了红痕的独孤秀秀,“别喝了,我……我……喝……”

    罗琦悄悄松了一口气,刚才她可以放慢了动作,倒不是怕喝苦药,而是怕她把药喝完了,独孤秀秀就没有药治病了。

    欣儿看的目瞪口呆,连小姐学着长孙小姐一口气喝完了药,捂着嘴干呕都没反应过来,还是长孙小姐喊她一声,她才晃过神来,连忙跑过来给小姐顺气,独孤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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