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爽听见薛爷爷如此讲,回头笑了一眼;见薛爷爷和药蠹师太的手紧紧牵在一起,心中便就暗暗高兴:看来郑子的判断没有错,薛爷爷和药蠹师太果然是一双难分难解的野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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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大宋风云 第070章:手术(5)
人们惯常关心或者津津乐道的谈论是年轻男女的卿卿我我、搂搂抱抱,而把薛世三这些上了点年龄的人的性。爱追求和激情忘得一干二净。
上了点年纪的人的激情并没有泯灭,他们的性。爱不是抛在觝角旮旯里一块无人问津的小石子;也非荒原大漠中一片随风飘零的落叶,而是一只久经洗礼徐徐生辉的琥珀,幽怨地辉发着纯真的光芒。
上了点年纪的人的情感很纯真,很厚重,很值得玩味,绽放着人性不灭的光泽……九十岁老儿依旧对小姐兴趣不减便是实例。
郑爽一脑多用地思考着薛世三和药蠹师太的风流韵事,不禁有点欣欣然。
薛世三十几年前在皇宫做殿前都指挥使,年龄应该是四十多岁,而药蠹师太的年龄只有二十几。
二十几岁的药蠹师太一定是被皇上慢待的娘娘和妃子,见薛世三人高马相貌堂堂;便就主动送上门去的。
男人惯常用下半身思考问题,送上门来的香饽饽不吃白吃,吃了也白吃。
可是薛世三这么一吃便把问题吃出来了,他把人家娘娘的肚子搞大。
皇上的女人被臣子搞了皇上处死他那是天经地义,可皇上害怕事情暴露后有损皇家尊严;从护短角度出发给薛世三找了一个政治罪名将他逐出宫去。
现在薛世三63岁,但健壮的身躯不输给三四十岁的小伙子;而药蠹师太也就四十多岁还是女人的黄金时段,激情爆发出来后按捺不住也是常理之中的事……
郑爽一边给张浪清理胳膊上的浴血,一边想着薛世三和药蠹师太的事,宋朝晏殊那首《浣溪沙》便就浮现大脑之中:
一曲新词酒一杯。
去年天气旧亭台。
夕阳西下几时回?
无可奈何花落去,
似曾相识燕归来。
小园香径独徘徊。
……
晏殊《浣溪沙》的词句在郑爽脑子里仿佛演电影一样袭过来复过去;张浪胳膊上的神经、血管、骨头也在思考问题的同时衔接一起,缝合起来。
这就是郑爽郑爽一脑两用的特点,彼此在脑子里活动相互不受影响。
鲜儿姑娘见郑爽给张浪把胳膊安接成功,不失时机地将她和师傅药蠹师太研制的一种药膏涂抹上面;尔后用消过毒的棉布将胳膊包扎起来。
郑爽好生奇怪,问了一声:“鲜儿小妹,你这涂抹的是什么药膏!”
鲜儿姑娘听郑爽喊她鲜儿小妹,掩嘴一笑道:“这种药膏叫断臂再生膏,是武林界的奇门秘药;武林界门派决斗以大力金刚指断人肢骨仅此药可以救生,其药为清凉芬芳的黑色膏状;续骨疗伤功效如神!”
郑爽听鲜儿姑娘如此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在后世阅读武侠小说知道武者之间相互施毒致对方于死地,有解药可以拯救。
可现在薛爷爷的相好和私生女儿竟然研制出这种高效良药,不得不是他相信人上有人,天外有天的真谛。
郑爽十分虔诚地向鲜儿姑娘深深一躬,气得站立一边的薛瑾儿吹胡子瞪眼睛。
薛瑾儿恨不能上前吭咬郑爽几口,心里叫骂着:这个登徒子真是采花高手,瑾儿在前面已经警告过他不能鲜儿姑娘起歪心,可他还是……
郑爽不知道薛瑾儿正在恨他,见鲜儿姑娘给张浪胳膊断裂的部位涂抹上断臂再生膏;慌忙屋里屋外四处寻找到两块竹板洗干净,夹在张浪续接起来的胳膊上牢牢固定住。
张浪从床榻上站立地上感激涕泪,道:“郑爽小弟,你真是扁鹊在世,华佗再生;张浪终生不会忘记你的恩情!”
张浪说着突然单膝跪地给郑爽叩头,被郑爽一把拎起来道:“张大哥这是干么!”
张浪站立起来看向薛世三道:“老将军阁下,萧挞先那些鞑子现在什么地方?张某要为死去的10个兄弟报仇,砍下他们的脑袋!”
郑爽听张浪提起萧挞先,这才想起被尒达几人捆绑起来押往北边树丛中的张士用、胡汉智、周汉河。
郑爽沉吟片刻看向薛世三道:“爷爷,现在天已暗黑;擒获的鞑子明天处置还是……”
薛世三扬扬手臂斩金截铁道:“好事不过夜,我们马上就处置萧挞先那些鞑子兵;尔后在中心草场弄个篝火晚会庆祝庆祝!”
薛世三说着看向张浪道:“张将军,接下来的事不用你出手,唱主角是药蠹师太;药蠹师太研制了几种毒药,我们就在萧挞先这几个鞑子身上做个试验……”
郑爽瞠目结舌,脑子里顿时乱成一团麻;薛世三说的用契丹俘虏做毒药试验的话,不禁使他想起后世的日本侵略者。
日本侵略者入侵华夏后在东北边境搞了一个731部队,在华夏人身上试验毒气毒药;薛爷爷也要……
郑爽心中想着,似乎才明白薛世三让马萧特意从轮子沟把药蠹师太和鲜儿姑娘请来的真正用意……
这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不人道?
在豺狼面前大讲人道和良善不啻于东郭先生和狼,萧挞先杀了10个种家军将士后还把他们的头颅砍下来悬挂在木杆子上;这样禽兽不如的血性手段让人发指,以血还血,以牙还牙好像并不过分……
郑爽心中想着,便就重复着薛世三的话:“药蠹师太唱主角!要在鞑子身上试验毒药……”
不等薛世三回答,鲜儿姑娘便就上前一步站在郑爽面前道:“郑爽小哥哥!”
鲜儿姑娘突然把郑爽喊起小哥哥来了,这让郑爽有点措手不及;薛瑾儿一听更是横眉冷对,走到郑爽跟前把他护在自己身后狠狠瞥了鲜儿一眸子道:“你胡拉被子乱扯毡个鸟,不能把郑爽喊哥哥?”
“哟呵!”鲜儿姑娘冷哼一声死死盯看着薛瑾儿道:“你是哪根葱来管本小姐的事?本小姐喊不喊郑爽哥哥那是自己的事情,用得着你来管……”
鲜儿姑娘似乎并不怯惧薛瑾儿,向她跟前一扑一扑道:“你想干甚,要打架的话我们就干一场;谁还怕你不成……”
郑爽慌忙将薛瑾儿和于鲜儿拉拽开来嘻嘻笑道:“你俩这是干嘛!怎么一下变成乌眼鸡恨不能你吃了它它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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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大宋风云 第071章:手术(6)
郑爽嘴上这么说着心中却实在难为情,他已经肯定这个名叫于鲜儿的姑娘就是薛世三的私生女;而薛瑾儿又是薛世三的孙女,两人是在争宠;郑爽倘若同时对她们两个示爱不就乱了辈分?
郑爽已经和薛瑾儿相爱,理所当然把薛世三喊爷爷,可是如果再爱于鲜儿;那就得喊薛世三爹爹……
郑爽心中默默念叨着,几乎把魂魄抛到爪哇国去……
薛瑾儿和于鲜儿被郑爽拉拽开来后,两人一个向东一个向西梗直着脖子站立地上谁也不理谁。
薛世三和药蠹师太看看瑾儿又看看鲜儿,不知说什么才好。
郑爽见薛世三和药蠹师太左右为难,心中不禁偷偷啼笑;薛世三和药蠹师太的表情让他更深刻地认识到手心手背都是肉这句话的准确。
难道不是?薛瑾儿是薛世三的孙女,于鲜儿是薛世三的女儿;两个人发生争执,薛世三抱怨那一个似乎都是于心不忍……
倏尔,郑爽脑子里灵光一闪,默默说着:“薛爷爷前面说过药蠹师太和于鲜儿两人之中一个是西汉宫廷御医淳于衍的后代,那么不可置否的就是药蠹师太了;药蠹师太复姓淳于,而鲜儿姑娘本来姓薛,为掩人耳目才姓了于;是把复姓淳于拆开来用了一个于字而已,看来鲜儿姑娘是应该名正言顺地姓薛才是……”
郑爽心中想着,禁不住高兴起来:郑子和老薛家真是有缘份,不管瑾儿还是鲜儿给郑子做老婆;她们两个不是都姓薛吗?至于辈份那些事不都是鸡毛子蒜皮子了吗?”
你看郑爽这小子多么贪婪,来宋朝刚一天就把人家老薛家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给自己揽到怀里来……
郑爽心中美滋滋想着,突然想二一下;便就三脚两步走到药蠹师太跟前看着她嘿嘿一笑,直言不讳道:“药蠹师太,你是不是复姓淳于?”
郑爽这一声问犹如晴天霹雳,在天柱养马场中心草场的草料库中炸响起来。
药蠹师太惊得瞠目结舌,薛世三更是一脸懵逼;薛瑾儿不明事理地凝视着郑爽,不知他说出这句话的意思。
鲜儿姑娘“噌噌噌”走到郑爽跟前凝视着他问:“你知道我师父她姓淳于?”
鲜儿姑娘与其说是质疑郑爽,还不如说是她承认了药蠹师太姓淳于这个事实。
郑爽本来只是想试探性的问一问,鲜儿姑娘这么一说他倒坐实药蠹师太是姓淳于这个不争的事实。
可郑爽毕竟狡黠,迅速跳转话题嘿嘿笑道:“小可听说药蠹师太研究药物,一下子便想起西汉宫廷御医淳于衍来;寻思师太一定是淳于衍的后代,自然就姓淳于了!”
鲜儿姑娘听郑爽讲得头头是道,不禁瞥了他一眸子道:“这么说郑爽小哥哥知道西汉宫廷御医淳于衍的故事?”
“小可是外科郎中!跟淳于衍是同行!”郑爽公开表白自己是外科大夫,振振有词道:“怎么就不知道淳于衍的故事?”
郑爽慷慨激昂地说着,瓦口漏倒核桃呱啦啦,将淳于的故事讲述一番。
淳于衍是西汉宣帝时期的一个著名女医生,或者叫女医官更为确切;因为她在皇宫里当差。
说起淳于衍这个人,如果不是学医的,或者对历史了解不多的话;知道的人并不多,即便在史书上对她的记载也并不是很详实。
史书上之所以对淳于衍有一笔记录,并不是因为她的医术高明或者在中医学上的地位多么尊崇;而是因为和一桩宫廷谋杀案有关。
如果单从医术层面讲,淳于衍在中医妇产科方面是很有造诣的,她在进入皇宫做御医前在民间曾行医多年;积累了比较丰富的医疗经验,通晓医药尤精于切脉。
淳于衍在民间具有很高的声望,甚至被人称为是“女中扁鹊”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女郎中;后世人还把她列入“中国古代十大女名医”之列。
淳于衍声名远播后被召入宫中专为皇亲国戚、贵人娘娘治病。
淳于衍是女子又精擅妇产科,在后宫行走是所得起所;但很快就有事情来了。
淳于衍的丈夫是掖庭户卫,一直想换个部门工作;淳于衍经常入宫给皇后看病和权倾朝野的霍光夫人十分熟识;便求到霍夫头上。
霍夫人是个阴鸷女人,想立自己的女儿霍成君为后;便指使淳于衍借给怀孕将要分娩的皇后许平君看病之机下药毒死她。
淳于衍有求于人,又得到霍夫人的安全保证便就同意了;借给许皇后接生的机会毒死她。
万幸的是,许皇后已经娩出孩子;孩子得以保全。
宫廷大臣见许皇后分娩死亡,怀疑是有人做了手脚请诏详查,淳于衍在霍光庇护平安脱身逍遥法外。
淳于衍作为华夏最早的专职妇产科医生,本来可以被万世景仰或者被后世妇产科医生当作祖师爷或祖师奶供奉;一如梨园界供奉唐明皇,纺织工供奉嫘祖和黄道婆一样。
但淳于衍毒杀许皇后这件事成为后世医生引以为戒的典型,也许从医术上讲淳于衍当得起女中扁鹊的美誉;但从医德方面说却一直被人诟病……
鲜儿姑娘见郑爽入木三分地讲述了淳于衍的故事,尴尬地摊摊双手道辩解道:“郑爽小哥哥还真不一般,不过我师父根本就不姓淳于;要说她的姓,那只有一个药字!”
郑爽一怔,凝视着鲜儿姑娘嘿嘿笑道:“这么说是小可胡拉被子乱扯毡喽!小可还以为药蠹师太精通药理一定是淳于衍的后代复姓淳于,原来是姓药啊!”
郑爽这么讲是想给药蠹师太和鲜儿姑娘给个台阶下,因为从前面两个人的表情中郑爽已经心知肚明,这个被称作药蠹师太的40多岁的夫人就是淳于衍的后代姓淳于;这一点薛爷爷前面也讲过。
薛世三见郑爽说出药蠹师太复姓淳于的话,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后来见鲜儿姑娘辩解,又有点尴尬地在屋地上走来走。
郑爽如此这般地打了个圆场,薛世三借坡下驴嘿嘿笑道:“郑爽你小子不要在这里胡扯八扯了!还有瑾儿、鲜儿争执的事,不都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人不认自己人嘛!”
薛世三说着扬扬手臂振振有词道:“我们不要在这里磨叽时间,马上赶去槐树林那边处置鞑子兵!”
又对几个随从摆摆手道:“处置完鞑子兵今夜晚在中心草场举行庆功篝火宴会,你们几个去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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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大宋风云 第072章:变数(1)
张士用、胡汉智、周汉河3人被尒达率领的庄客家丁捆绑起来后向中心草场北边的槐树林走去。
尒达边走边想着郑爽最后那句话:“要遴选两个起码是一个鞑子兵,把现场情况报告给萧太后;取得萧太后对你们3人的绝对相信;借尸还魂计谋才能圆满成功!”
郑爽这句话是讲给张士用、胡汉智、周汉河三人的,但尒达是行动的具体执行官;得小心谨慎把一切考虑得天衣无缝才是,因此他把张士用留在后面跟他说话:“张大哥!”尒达热热地叫了一声。
尒达能把张士热热地喝叫一声张大哥,是量变到质变的一个飞跃;如果是在簸箕沟驯马场那边,打死尒达他也不会喊张士用大哥一声。
尒达藏在中心草场草料库里,目睹了萧挞先指挥的契丹鞑子杀人的全过程;浑身的热血早就翻滚了好几个来回,他本想冲出去跟鞑子兵拼命,可是见萧挞先安排大西都带着两个人赶去簸箕沟那边杀戮套马汉子张宗芒。
尒达跟张宗芒是最要好的朋友,大西都3人走后没有多久,他便骑上自己的黑骏马追赶上去营救张宗芒。
尒达赶到簸箕沟打斗的第一个敌手竟是张士用,张士用当时叫阿里河;那是他的契丹名字。
契丹兵阿里河使用的兵器是两把鉄锏,伟岸的身躯比尒达高出一个脑袋;但功夫却稀松散乱得仿佛鸡在院子里拉下来的酱黄鸡屎稀松得不行。
尒达跟阿里河没战几个回合,阿里河便招架不住;尒达的烈焰毒龙枪仿佛出海蛟龙在阿里河的脑袋周围乱捣,阿里河很快乱了方寸;手中的双股鉄锏被尒达挑在枪头上转了几圈子撇向几丈远的地方。
阿里河被尒达挑落一把铁锏,吓得冷屁直淌;尒达烈焰毒龙枪一挺将他从马上挑下来举枪直刺。
尒达这一枪如果刺下去一定会在阿里河的喉咙上中了,那么阿里河便会成为孤魂野鬼。
然而关键时刻撒里巴救了他,撒里巴救了阿里河也是昙花一现;很快戏剧性的情景便发生,大西都和撒里巴先后被尒达和张宗芒杀死。
阿里河成为一只瑀瑀都行的孤狼,跪在地上求饶说:他是汉人名叫张士用,辽国耶律氏做了皇帝,他们是寄人篱下的汉人;契丹贵族抓壮丁逼迫他们跟故国同胞打仗他们无可奈何,还说他早就想归顺故国,还望尒达和张宗芒饶他一命!”
张士用凄凄切切讲得悲戚,尽管有夸大其词之虞,但尒达、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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