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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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婚-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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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光瞥见安小萱那细小的表情变化,仇芦笙笑的更加炫目,但掩不住他眼底那浓浓的邪恶本性,“我真的是来祝你生日快乐的,难道不想请我一起共进晚餐吗”

    安小萱想都不想开口拒绝:“多谢你好意,怕是酒店那种地步请不起您这尊大佛,所以晚餐就免了吧。”她说完这话,明显感觉出腰间的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腰。

    阮凌凡似乎也和她同样的想法,他们并不欢迎仇芦笙这个不速之客的不请自来。

    “安小姐,你这话可真是无情得很呐”话说得委屈,但仇芦笙脸上可没有什么失望之色。

    他好像是料定了阮凌凡和安小萱对他的态度。

    阮凌凡瞥了他一眼,一时猜不透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仇芦笙这个人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如果说他单纯来说一句生日快乐,他是怎么也不能相信的。

    果然,阮凌凡从他看向安小萱那意味不明的目光里觉察到了一丝的古怪。

    一定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而仇芦笙知道的。

    而这件事,和上回他在仇家看到的催眠医生有关。

    “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安小萱瞪了一眼仇芦笙,扯了扯阮凌凡的衣袖说。

    阮凌凡略带探究的目光从仇芦笙的脸上收了回来,淡淡的点头说好。

    “哎真的不请我吗我还有礼物没给你呢,表弟”仇芦笙声音有些高,从电影院里出来的不少人都向他们投去八卦的目光。

    安小萱忽然想起一件事来,看了看自己什么都没有带,转头问阮凌凡:“你还有钱吗”

    阮凌凡从衣兜里取出钱包,抬眼问她:“多少”

    “一百。”

    阮凌凡取了一张崭新的票子递给她,然后看着安小萱拿着钱往仇芦笙走过去。

    因为距离不似刚才那般近,此时此刻他却反而更加看清了仇芦笙的脸上确实扬着浓浓的幸灾乐祸。

    会是什么事阮凌凡想,晚上的时候,要交待林去查一些他最近想到的事了。

    也许,通过那些,可以查出一些什么来。

    安小萱转身走回去,仇芦笙已经笑得如一只狡猾的狐狸般,朝她眨了眨眼:“怎么想请我一起晚餐吗我就知道你还是挺感激我的。”

    他话还没说完,安小萱冷笑着已经把手里的票子扔在了他的身上。

    “上次出租车的钱,还你。”

    仇芦笙似乎费力的想了想,才想起这钱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他脸上的笑忽然有些,扭曲起来:“安小萱,不过是一百块钱而已。”他都不知道这钱单独拿着的时候除了打车另外还能干吗用

    “有时候,它不仅仅是一百块而已。”说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阮凌凡,近了他身边,抬手极亲昵的挽了他的臂弯,两人走出仇芦笙的视线。

    在他们身后的仇芦笙脸上的笑容越发邪气起来,将那张崭新的红色票子放到太阳下照了照,仿佛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片红色,他颇满意的往安小萱和阮凌凡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说:“今晚的一切,都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亲爱的表弟。”

    安小萱主动提出要回酒店吃晚餐,因为她说酒店的黑椒牛排味道十分地道,就和她在新西兰吃过的味道一样。

    阮凌凡在这种事上,并不会持不同意见,事实上他并不是个挑食的人。

    而且虽然后来遇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但他的心情似乎看上去比上午出门的时候要好很多。

    林姨接到电话后就已经开始安排晚餐,等他们回去酒店的时候,长桌上燃着烛光,那光照到了房间屋顶的水晶灯,仿佛洒了一室的星子那光芒璀璨又柔和。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今天是雾霾天气,透过观景窗看到的是一片灰暗的夜色。

    安小萱在门口踮起脚在阮凌凡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脸上扬起明亮的笑容说:“不介意我进去换一件衣服吧”

    第77章如你所愿

    木头人看到他们平安无事的回来,也没有给她好脸色,但安小萱只当其他人是空气。

    无视得彻底,这样的神情对林来说无疑是一种明摆着的挑衅,但他也只能瞪着眼看着她亲热非常的挽着阮凌凡回了房间。

    林姨出门时,正看到他们这一幕,乐得眼睛都笑得弯起来。

    朝安小萱欣慰的点头,转身出去。

    阮凌凡看看她,终还是没有问她,为什么要给仇芦笙钱,为什么她的房间里会有一个不该出现的东西。

    比起助理告诉他的事,他知道,此刻自己宁愿相信她一天的笑靥,他朝她淡淡的点头,她已经扬着一脸笑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只是,那过分的欢快中,透着他也读不懂的东西。

    安小萱洗了澡出来去换上自己早就选好的一条黑色的吊带礼服,心里有说不出的兴奋,快了,只要过了今晚,她就解脱了。

    死去的亲人们也可以瞑目了。

    拉开房间门的时候,她在门内深深呼吸两次,然后昂起下巴挺直了脊背往外面走了出来。

    厅里靠在沙发上看电脑里的人仿佛心有灵犀般朝她投去了眸光,微微的讶色一闪而过,他将电脑合上,从沙发里站起来,朝着她走过去。

    阮凌凡的脸色在烛光下是少有的柔和,安小萱不知道,那是不是光合作用,才让他看上去显得那么的深情。

    “好看吗”

    她一手搭在腰际,一手半抬,在他的面前轻轻旋转了圈,长及地的礼服像极了美人鱼的尾巴,黑色的礼服衬着她柔嫩光滑的皮肤,让她整个人看上去透着神秘的诱惑力。

    阮凌凡深邃如海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赞许之色,他轻轻笑了笑:“嗯,很漂亮。”他的心在那一刻却迅猛的沉了下去,朝着无底的深渊停不下来。

    听了他的赞美,她得意地一笑,模样说不出的娇俏动人。

    他仿佛有些被那个发自内心般的笑容打动,迈出一步一手将她揽入怀中,薄唇缓缓地落下,却被她偏头一躲,吻落在了她的脸颊。

    她黑宝石般的眸子熠熠生辉,勾着若有所思的笑盈盈地望着他的眼眸,在他怔忡间抬手勾住的他的脖颈将一个轻柔如风的吻点在他的唇角。

    她从他怀中跳出来,双手牵起礼服笑得明媚的说:“阮凌凡,我饿了”然后腾出一手牵住他的手将他拉到了餐桌上。

    她转身走到音箱前,将精心选好的音乐放了出来。

    一室的烛光打映在屋顶的水晶灯下,水晶灯又洒下数不尽的柔和美丽的光来。

    有些事,她不说,他也不问。前几天的不愉快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他们之间似乎一下子回到了五年前。

    她喜欢他,而他有时会小小的纵容她。

    阮凌凡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他的脑海里那个笑起来眼角弯如新月的女孩儿,总会扬着明媚的笑在不自觉中驱走他生活中的阴霾的女孩儿,仿佛五年里从未离开过。

    他的眼里只剩下她娇媚动人的笑,还有她软糯的声音。

    安小萱尽量吃得比平时多了一些,用餐的时候,其实有那么几次她的手因为某种即将到来的时刻而兴奋的止不住地轻颤。

    可是她在极力抑制着,在心中不断的暗示着自己:要冷静,要镇定,不能让对面的男人看出任何哪怕一丝的异样。

    大概是她真的太过卖力,倒真的是一幕和谐而温馨的晚餐。

    他们从餐桌前站起来的时候,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看向流淌着轻缓浪漫音符的地方,阮凌凡笑了笑,极绅士的向安小萱伸出手。

    一曲舞令阮凌凡生出错觉,好像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是美好的,哪怕他亲自走过多少泥泞艰辛。

    他觉得如果人生可以拥有这一刻,似乎其他都可忽略不计,哪怕还有那个他早已得知的真相存在着。

    后来,他才知道,自己这辈子最愚蠢的一次,就是那一刻。

    自己当时是怎么沉沦在她那般魅惑至极的诱惑下的呢

    那草草了事的第一次带给他们的不愉快,两人谁也不提及,似乎就当作没有发生过一样。

    安小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可以承受来自仇人唯一的孙子的又一次缠绵,她听到自己内心那个邪恶的笑声,极致的鄙视着她:“虽然你没有一次承认过,你不就是爱上他了吗”

    “安小萱你爱上了仇人的孙子”

    那声音像恶魔的诅咒,一声比一声刺穿她的耳膜、心脏。

    “不我没有”她在他达到高chao的颤抖中扬起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她对自己说:“我现在就用事实来证明”

    安小萱忽然喊阮凌凡的名字,她的手已经从枕下摸出了那个仇芦笙给她的东西。

    阮凌凡似乎倦极,他只是缓缓地掀了掀眼眸朝她看了一眼,鼻子里轻轻的嗯了一声,应着她。

    但她不知道的是,他的心犹如坠入冰寒的冰天雪地里。

    安小萱翻身从他臂弯里滑到他的腹部,坐直了身体,她朝他妖娆绝望的笑着,抬起手,将枪指在他的左胸口。

    阮凌凡明知那是什么,却只是慢悠悠地睁开瞳眸,那锋利如刃的眸光此时有着失望和微不可见的痛意微微流转在她的脸上,默然看着她。

    她笑声在房间里那样清晰,子弹噗地一声穿进了他的左胸,他却未觉疼痛似的,唇角扬起的那一抹笑里依然含着嗜血般的味道,看着她波澜不惊的眼睛问:“这就是你回来目的现在呢,你满意了”

    安小萱也笑着,笑容是一如既往的甜美,“杀人偿命,天经地义。阮凌凡,这是你爷爷欠安家的,欠我的,只能拿你一条命来还。”

    他看着她眼底绝望中的一缕连她自己都不能觉察的伤痛,语气极笃定的说:“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今天所做的。”

    她将枪扔在床下,一脸的冷冰,眸中神色坚定,“我不会后悔。”

    如果说她这辈子有后悔的事,那样就是,没有在第一次认识他的时候把阮家欠安家的讨回来。

    他脸色是失血过多的苍白,勾了一个嗜血般的笑容一手擒住她的手腕,安小萱被他冷不防的动作惊到了,她似乎没有想到,明明心脏中弹的人怎么还有这样令她挣不脱的力量。

    而他在她惊震的神色中将手里很早前准备好的一颗硕大的粉色钻戒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安小萱有些失控的抽回自己的手,连阮凌凡什么时候昏迷都没有注意到,她的所有精力都用在了奋力取下那颗刺眼极致的戒指上但直到她精疲力竭,她也没有取下来那颗刺得她眼睛生疼的戒指。

    迫不得已,她只能带着它匆匆离开房间。

    再往后,她已经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躲过林和那些保镖及酒店电子眼的,等她意识微微恢复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冰冷刺骨的秋雨里。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她走在街道上,任雨水击打着自己的肌肤,整个人所有的感知和感观都是麻木安小萱忽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去哪

    酒店里陷入极短暂的一片混乱后,林姨在痛心疾首中吩咐着人将她从小看到大的先生送往医院抢救。

    林在房间里的床下发现了那把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枪,他冷着脸将那支枪简单扫了两眼,将它放进了自己的西装口袋里。

    然后随着救护人员走出房间,走的时候将门锁上,房间里的房卡交给了最信得过的人,郑重其事的交待他,不管什么人来都不能让进来这个房间。

    阮凌凡生日的前几天。

    阮凌凡从仇家一回来后就让人去查了那个见过一面的催眠医生,但那个人就像凭空消失,没有任何的线索可以让他找出哪怕关于安小萱以前的点滴。

    而令他最难以置信的是,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仇芦笙将守了三代的承诺看得这么不重要

    子公司很快就走上正轨,一切顺利得就连琳达都觉得匪夷所思。

    “先生,会不会仇氏打着别的什么主意”

    跟了阮凌凡将近十年,琳达虽然对仇阮两家的事并不清楚,但这么多年仇芦笙就这么让阮家的子公司在他眼皮底下走上正轨,这真的是有史以来最顺利的一次。

    以前只要他们有意往帝都这边拓展,仇氏都会横生枝节。

    但这回却没有。

    阮凌凡将琳达拿进来的意向书签好字,修长手指间的签字笔顿了顿,“随他打什么主意,只要我们这回坚决不让步,他还真能让我们在这里无立足之地吗”

    仇芦笙真以为他能只手遮天

    可惜了,帝都这块天太大,也得他一个人能遮得下来。

    琳达的眸中有光一闪,娉娉婷婷的拿着阮凌凡签了字的文件扭身出去。

    阮凌凡在办公室里静默地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底隐有说不出的烦躁,他几次三番想要理清,却只能越理越烦乱。

    后来是另一个从安城带过来的助理敲门进来。

    她进门时阮凌凡瞥见他的神色有些慌乱,他慢慢转动视线看着助理问:“怎么了”

    这个助理是他安排在安小萱身边的,就连林姨和林都不知道这事。

    这种时候她来办公室找自己,毫无疑问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助理深思熟虑了半天才谨慎小心的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先生,有人给了小姐一把枪。她想用在先生身上。”

    阮凌凡的眸色犹如刀刃般直逼她的眼睛:“你再说一遍。”他浑身都散发出冷凛而慑人的气息,他看见自己的助理苍白了脸色。

    但她把刚才的话说的更完整,语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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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

    加不容置疑。

    阮凌凡直直的盯着她半晌,在确定她所说的并不是骗自己的时候,心有些沉了沉,但他不动声色的挥手,“我知道了。”

    助理不敢再说什么,垂下头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阮凌凡把去英国专门带回来的黑色丝绒的盒子拿在手里,轻轻的转了转,他唇角微牵是那一抹一如既往的嗜血般的浅笑:“如果这样能让你满意,我便,如你所愿。”

    办公室里是长久的寂静无声。

    第78章冷血女人

    阮凌凡中枪的位置是胸口左边,正是一个人最脆弱也是致命处之一,抢救时间长到林姨母子在走廊里脸色由焦急渐渐变成灰暗。

    林姨在这种时候怎么也冷静不下来了:“怎么就发生这样的事了,怎么会呢”

    林听了几回,才听清他母亲说的什么,冷冷地哼了一声说:“我早说过,她失踪又回来就没安好心”

    “你以为是小姐想杀了先生”林姨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这个从很多年前开始就不会亲近她的儿子。

    “那你告诉我,在那种时机里,除了她还能是谁佣兵杀手”他冷笑,“先生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比谁清楚”

    林姨有片刻的哑然,接不上话。

    哪怕她心里再不愿意承认,那个人会是安小萱,但事实摆在眼前,却又由不得她辩解。

    林明知母亲已经心里承认,只是嘴上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罢了,可他不愿意就此放过母亲,“别忘了,先生刚才是什么样的情形。”

    林姨怔了怔回头看着儿子,只是摇头,她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小姐可能被人绑架了,对了,你让人去找小姐。”

    林冰冷的说:“我会找她的。”不过,不是现在,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生的安全。

    看着这样的儿子,林姨只觉浑身发冷,“木木,先生会不会,”她被儿子冷冷地目光惊了一惊,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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