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司立法闻奏。”
而这会子,这玩鸟人,和相扑辣妹的宅院内,却琳琅满目养了这许多翡翠鸟儿,显然,就是一处,违法违规,捕猎、贩卖、甚至培育翡翠鸟儿的黑窝点。
那辣妹相扑手,将他二人抛到一边,就径自进了院子,冲着屋内高呼:“爹,这里有俩毛贼,在爬咱家院墙,被我逮住了。”
不料那玩鸟老头,慌慌张张出来,满脸乌云,对这辣妹相扑小娘子,皱了皱眉:“逮住,直接扔到开封府不得了?谁让你把外人,扔我们院子来的?姣儿,你最近也越发的没规矩了!”
那被唤作娇儿的相扑辣妹,挺一挺胸,老大不自在道:“是了是了,我将他们,重新带去开封府便是了。爹您就别唠叨了。”
玩鸟老儿,再不多言,只翻个白眼,那姿态俨然是“对方表示不想和你说话,并向你扔出了一只鞋。”
这绝壁不是亲爹吧?方仲永看得目瞪口呆。
柴麟忽闪两只袖子,再次用口型和方仲永交流道:“是被她带走,还是现在坐下来,先谈生意。”
方仲永内心无比感叹猪队友,也只得“近猪者痴”的回了一串口型:“废话,你没看这阵仗,搞不好,是脱不了身的,先去开封府,如今范仲淹范大人坐堂,解释清楚,没那么难。”
柴麟正打算,再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神态。却已经被那相扑辣妹,身前身后,拉着二人上了马,二人双手依旧被绑着,柴麟坐在相扑辣妹身后,方仲永则坐在她身前。
马儿一颠一簸之中,方仲永在前面,感到如若漫步云端一般,哦不,是漫步在棉花团里,身后那身材火辣的女相扑手,前后有致的曲线拱着他,拱一拱,又拱一拱,拱得他一颗小心肝,有一种奇怪的飞起感。
沉醉在这曼妙感受中,马颠儿到开封府的路,似乎是太短了一些。
范仲淹见天晚了,正打算从开封府返回自家府中,忽的外面有人击鼓。
范仲淹自从上任,就立下规矩,百姓可以随时击鼓鸣冤,于是此时,少不得此时重新回去,升堂以待。
然后,他惊奇的看着,那位身材十分不可描述的女相扑辣妹,一手一个,拎着柴麟和方仲永二人,雄赳赳,气昂昂,冲上堂来。
“升堂”的呼和声,和着水火棍的声音,嘣嘣嘣敲在地上。
“威”“武”
方仲永再次内心感叹一句,幸亏是穿越到了大宋,打官司不用下跪,不然,我小方同志的气节呢?说好的傲娇呢?
范仲淹看到这幅奇景,只得干咳了两声,一敲惊堂木道:“堂下何人,何事击鼓来告?”
那火辣女相扑手,上前直一拱手,行了个男人的礼,朗声道:“民女简娇,今儿个下午申时一刻,回到家中,在家中院墙之外,发现了这两人行迹可疑,偷偷摸摸。”
“可有此事?”范仲淹先板起脸来,向方仲永道。
接下来,细细打量一下,这火辣女相扑的身姿,又转眼看向柴麟,压低嗓子问道:“本府问你们,你们,可是偷看了这位娘子洗浴,被当场逮住的?从实招来。”说着,又一拍惊堂木。
“偷窥洗澡?我倒是想,可惜,她刚到家,衣衫都未褪一件,怎么窥。”柴麟嘟嘟囔囔道。
那叫简娇的女相扑手,登时双目圆瞪,看向柴麟,一副要把他吃了的样子。
“回大人,我二人,只是一起,攀墙折花草,并非什么偷偷摸摸,还请大人明鉴。”方仲永思考了一下,一脸乖巧的回答道。
接着,他又用满含故事,需要私聊一下的眼神,看向范仲淹。
范仲淹被这小子的目光,搞得浑身不自在,只得向旁边的主簿师爷,投去一个“暂停”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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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勾搭官府
师爷收到上司――范仲淹同志的眼神,连忙抱拳起身,轻声“提醒”范仲淹道:“此时天色已晚,大家还要各自回去歇息,此案明日再行审理为好。8┡Δ』ΩΩ1┡中Δ文网”
范仲淹从善如流。
……
待相扑辣妹简娇走后,范仲淹才遣人将方仲永,柴麟二人带回后堂。
三人在后堂中坐定,范仲淹一屁股坐到一把椅子上,瞪了方仲永一眼,道:“你们又搞什么鬼?”
方仲永拱了拱手,收敛起自己的笑容,正色道:“有两件要事,皆在大人您治下。”
范仲淹一面看他那样儿,一面有点阴阳怪气道:“还要请教。”
“呃,不敢当,不敢当,捧杀小子了――”方仲永接着道:
“第一件事儿么,其实今天我和柴麟,是现了一个贩卖翡翠鸟儿的黑窝点――就是这简娇所言的,她家后院。”
看范仲淹一双眼睛冷冷看着他,半信半疑,方仲永将藏在袖筒里,一片翡翠鸟羽毛取出来,递给范仲淹。
这才不急不缓继续道:“大人,您也知道,这翡翠鸟,乃是我大宋太宗皇帝就下令,不得捕猎、贩卖的,且因着这鸟儿,习性聪慧,捕猎极为困难,在下观察了很久后,现这简娇的爹,是个懂得驯化禽鸟的人才。
所以,他才敢在这闹市之中,公然的贩养翡翠鸟。一旦有官兵前往搜查,他可以很快命鸟儿散去,之后,再召唤回鸟儿。
大人若是不信,明天,我们在简娇还没来之前,偷偷派出官兵,便服前往埋伏,定可一举人赃并获。”
“这么说,你们两个爬人家家院墙,竟是为了替本官查案了?”范仲淹摸一摸胡子,语气调侃道。
“大人您明鉴,倒不是为着这个,只因柴家,要新开一家‘废柴信鸽递’的商号,而用鸽子送信,很是方便,现在,手头缺一个会驯养鸽子的高手,所以――”
方仲永说得一脸真诚,看向范仲淹的那两只眼睛里,透着一种水灵灵的,看不到底的深沉。
“所以,你想让本官给你当黑脸,把他们人赃并获了。他们没了贩卖翡翠鸟的活计,然后,你们出面当好人,再把他招揽进你们的商号,对么?”范仲淹莞尔一笑:“本官凭什么会答应你?”
“大人对近年来,西夏国的自立,李元昊的蠢蠢欲动,定有警惕。学生深知,在大漠中,鹰隼,是一种极好的斥候,可惜,我大宋军之中,怕是极少有人通达此道。
如若大人答应小的,小的有信心,可在三五年内,在训练信鸽之余,调教出一批可以军用探查的鹰隼。”
方仲永说得很轻巧,却一字字正说到范仲淹心坎上:大宋如今富贵太平,军队吃空饷,几乎要如若一只不设防的肥羊了。万一哪天,有狼拱进来,那又是如何一副金瓯缺的场景啊?
范仲淹沉默片刻,不由心中叹一声知己,面上却依然是一副随意的样子,继续调侃问向方仲永:“那你的第二件事呢?”
方仲永一刹那,收拾了自己的严肃神色,嬉皮笑脸的样子又浮现在脸上:
“第二件么,还真是私事。就是这汴京市面上,盗印我岳文书斋出品的话本子,抄袭的东西,实在有些太多。我岳文书斋,正好想在汴京立足,还请大人将那些黑印坊法办,
然后我们岳文书斋,出手收购一些可用的,对其进行统一的经营和培训,统一获益分成,――大人放心,我们的所有业务,皆会依法上税,取得执照,大人您这边,虽是不稀罕,但此事上,我们,也绝不会亏待了大人您啊。”
范仲淹被他说得无语,捋着胡须思量再三,这才摆摆手道:
“第一件,老夫自会帮你周全。第二件么,还容老夫再想想吧,毕竟,那些盗印抄袭的黑作坊,如若一群小苍蝇,要一个个揪出来,不甚容易,待老夫想想,如若一网打尽吧。”
一网打尽?666。方仲永不由感叹,前世的盗版横行,抄袭成风,都无可抑制,此时,老范竟能想出办法,一网打尽。这气场,实在是6过总局,和部门太多啊。
……
到了腊月中,汴京微微有了雪意。这一日,老天如若抖落了面粉口袋一般,呼啦啦向下撒着盐一样的雪粒子,扑簌簌搭在房檐上,沙沙作响。
王安石的来信,再次点燃了柴麟心中的小火苗。
“王子月的婚事延期了?那张亢大人家的张杰,听闻已经到了岁数,会等她么?这门亲事,会不会就此作罢?”柴麟一面自言自语的碎碎念着,一面来回转悠。
方仲永看一眼手上的信,抬起头来,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柴麟。
半晌,冒出四字评语:“重――色――轻――友。”
柴麟尚未反应过来,方仲永已经继续道:“难道你不该先略略表示一下,对王安石,对王家几位兄弟,来年,不能前来汴京,参加会试的遗憾?表示一下,对王家王益老伯的事无限关怀。”
“这个啊,嗯,关怀。会试么,下次再考就是了啊,”柴麟略带一丝狡辩道:“月儿一天没嫁人,我终是不死心,仲永,你帮我想想办法啊。”
“想办法让王子月早点嫁了人?还是想办法让王子月悔了这个婚?”方仲永撇一眼柴麟,不置可否道。
网红脸的几位婢子,正抬了食盒来,在餐桌上摆饭:
鸡茸虾仁酥饺,两碗云吞汤饼。这正是宋代冬至的标配。
柴麟看也不看那堆吃食,只依旧立在方仲永身前,来来去去踱步,他扁了扁嘴,终于,似是下了很大决心道:“如若是后一种,会,会让月儿不快活么?”
方仲永不料柴麟也有,这般怜香惜玉的情怀,心道:
柴麟平日里,对待莺莺燕燕何等挥洒惬意,欢好玩了就弃,一夜贪欢,没心没肺,却对王子月如此上心。论世间情为何物,只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这般想着,方仲永将柴麟按在椅子上,自己则沉下心来,帮他分析道:
“依着王荆公信上的说法,王家老爷现在身子不行。而王子月生母已逝,那么,如今王子月的婚事,应当,是由她的长兄――王安仁,拿主意的。你明白么?”
柴麟摇摇头,又点点头,眼睛吧啦吧啦的,示意方仲永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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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内衣新宠
方仲永叹了口气,撒一把香灰到炭盆中,幽幽的安息香,伴着一种恬淡的、定人心神的功效,一缕缕青烟,缓缓流淌,氤氲在屋内。81中┡文网
“王子月这件事,最要紧的难点是:王、张俩家可算是门当户对,方方面面都比较合适,既然定下亲事,那么即便长子张杰,因为年纪的关系,最后未能达成婚约,优先考虑的,也一定是次子张熹。”
“让月儿嫁给胖子?”不待方仲永说完,柴麟已经鼓着腮帮子,一脸不忿道:“不行!”
“你别急啊,我这不是,在给你分析嘛。如今王子月,为了顾念她父亲的身体,延缓了婚事,也几乎就是和张杰的婚事告吹了,这是你的一个机会。
但彻底让王安仁,这样老夫子一般的长兄,为王子月再定的话,估计张家依然是优先的。”方仲永慢慢给柴麟分析着。
“那怎么办呢?能不能整一个姑娘,让胖子先爱上那姑娘,然后胖子就自己也不想和王子月结亲?”柴麟将手烤在炭盆边上,探问道。
方仲永走到餐桌前,一面开吃,一面继续道:“这倒是不难,但问题是,胖子自己的婚事,也不完全是自己做主吧,你打算让胖子和你一样,为情所困,如此这般?”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要怎么才好呢?”柴麟也从火盆边走到餐桌前,净了手,让那些网红脸婢子们先行退下,自己才和方仲永继续开聊。
方仲永把柴麟的那一碗云吞汤饼,推到他面前,自己边嚼着自己那一碗,边道:“你那法子,是胖子那边的,可以试试。但王子月这边的心意,你也得能落得定才行。感情毕竟,不是件单方面的事儿。”
两人正说话间,管家从外间进来,递了一封帖子给方仲永。方仲永抽出信来,看过,面色含笑:“你的事儿,我们慢慢想法子,从长计议。”
说着,弹一弹手中信纸,继续说道:“范大人来书信,说是那简娇和简老爹,现在人被范相公人赃并获的扣下了,该是我们上场,去谈谈价钱的时候了。”
……
南薰殿中,赵祯坐在自己金碧辉煌的九龙椅上。左手,拿着范仲淹呈上来,富弼、欧阳修等人一同附议的《百官图》;右手,拿着吕夷简,高若讷、夏竦等人一同附议的《朋党论》,心里千万头草泥马奔腾嘶鸣,席卷天下。
朝臣之间互相针对,彼此势力均衡,对官家来说,不是一件坏事,权力本身,就是制衡之术。可是朝臣结党,搞串联,一拉一大片,互相斗殴,这就不成个事儿了。
想到这帮,曾经被自己的养母――刘娥皇太后,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朝臣,如今在自己的治下,如此的公然党争,把政府资源当儿戏,赵祯真是一肚子窝囊气。
张美人从屏风后面缓缓走出来,看一看散落一地的奏折,并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指挥着小太监收拾拾掇了,又打宫女,去给炖一点消火补品,自己则默默陪在一边,给一个小手炉添炭。
她低低褪开的褙子里,一个很别致的抹胸内衣,中间带着别有韵味的弧度,精巧的,突显出可爱挺拔的曲线。
“你这内里的抹胸衣裳,倒是别致新奇。”赵祯对张美人笑笑。
张美人是个活泼性子,此时见到赵祯面色和善,也就跟着道:“都是跟着官家给的,那岳文书斋的方仲永,写出来的戏本子里,奴奴们穿的内衣,学着做出来的。陛下您看。”
张美人一边说着,一边将抹胸解下来,那抹胸后面,不是以布带绑着的,而是使用了两个很精致的搭扣,一拉之下,就很快打开来。
赵祯的眼神,被褪去抹胸的张美人深深吸引,他扔开奏本,顺手接过那只,摸起来,有些圈环和海绵结构的抹胸,带着一种坏坏的眯一眯眼睛,笑道:
“方仲永的歪主意最多,这劳什子,是怎得诌断了肠子,才想得出的。你别说,倒真是好看。”
这张美人,平日里赵祯并未十分注意,此时看着,却别有一番风韵。他的视线不禁从身材看向脸蛋,又从脸蛋看向身材:
鹅蛋脸儿,眼儿媚媚弯着,粉面含春,小家碧玉的,加上已经白花花褪开抹胸和裙子,一览无遗的身材,长腿如玉,臀部上翘的十分傲娇,不错,真不错,是自己的白菜。
赵祯鉴定完毕,注意力渐渐全都转移到这张美人身上,不错,算起来,该是张美人侍寝的日子了,难怪她此时出现。
“万事须凭酒一杯,莫作人间女儿愁啊”赵祯一面低吟感叹,一面将手伸向张美人,动了如狼似虎的攻势。
各种羞羞的香艳画面,此处涉嫌不可描述,省略若干字。
男女之事,能解千愁,赵祯欢乐完毕,终于沉沉午睡而去。
雪意满满的午后,别一种情致,铺展在皇城中。
……
方仲永和柴麟抵达开封府衙,一眼看见的是:
衣冠楚楚,正经八百的范仲淹范相公,站在一群鼻青脸肿的狱卒中间。
“什么情况?”柴麟低声嘟囔着。
“你说呢?”方仲永没好气的回他一句。
“这些人,不会是为了围捕那简娇、和简家老爹,被,被打的吧?”柴麟用尽了仅有的智商,说出一个可能性。
“不然呢?智商感人啊……”
“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