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第一废柴神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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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第一废柴神童-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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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二丫一边问着,一边又去夹了一条,这一次,她径直将食物喂到了方仲永口中。

    方仲永嚼着吃下去,这才回答说:“这是辣条,可惜了,现在没有辣椒,只有花椒这些佐料,味道不够完美,八十分吧。”

    马二丫疑惑的看着他,又看一看案板上的花椒,疑惑道:“这不就是辣椒么?”

    方仲永一面抽一双筷子大吃,一面摇头晃脑:“非也非也,此辣椒非彼辣椒。”

    他心里自然明白,马二丫是大宋人,口语中的辣椒,就是指这种我国自古的传统调味作物――花椒,而自己口中的辣椒,指的则是明代传入中国的,那种原产美洲的调味作物。

    好在马二丫已经将有限的精神,投入到了无限的吃货事业中去,倒也并不在乎这些,反而是边吃边说起另一件事来:

    “仲永哥哥,那些士大夫都说,‘君子远庖厨’,只有仲永哥哥这般喜欢亲自下厨的呢。”

    方仲永略略有点尴尬的笑笑,正要开口回话。却又听得马二丫说出了这句话之后的第二句――她的真实目的所在:

    “仲永哥哥,樊楼那边,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美女歌姬,美食随叫随到,不若我们下次,直接去樊楼吃夜宵可好,也好庆祝一下。”

    樊楼,乃是汴京登记在册的七十二户“正店”中,最繁华的酒店。史料记载“饮徒常千余人”,也是汴京城最高的地标性建筑,登上樊楼顶,便可“下视禁中”,看到皇宫之内。

    所谓“正店”,是指宋代城市中,拥有酿酒权的大酒店。与之对应的,称为“脚店”,指的是没有酿酒权,需要从正店批发酒水的酒店;还有一种,叫做“扑户”,指的是小型的零卖酒店。

    方仲永想了一想,看一看马二丫那一脸期待的样儿,又兼之考完了殿试,也觉得轻松下的好,于是干脆的放下了辣条,对马二丫一笑道:“走,择日不如撞日,不若现在就去?”

    马二丫面露惊喜,忙不迭将剩下的辣条全部包起来带在身上,一路走,一路吃,两只小手吃的和旺财的爪子似的。

    鱼与熊掌都要兼得的马二丫,对仲永哥哥这“辣条”自然万般好评,然而,去见识一下那些樊楼美女的好奇心情,也是极为迫切的。
………………………………

第八十四章 樊楼邂逅

    九桥门街,乃是汴京的酒楼一条街。入了夜,各色酒坊依旧酒旗招展,酒帘飘香。“正店”“脚店””扑户“们纷纷点起蜡烛,上罩着绸布,打出灯箱广告。

    “仲永哥哥,”马二丫拉一拉方仲永的衣角,指着一块上面亮着“十千”字样的“脚店”,看向方仲永道:“为什么叫做‘十千’呢?是用什么典故?”

    方仲永看着马二丫亮晶晶圆滚滚的眼睛,笑一笑道:“取自一首唐诗‘新丰美酒斗十千,咸阳游侠多少年’。和‘佳酿’‘香醪’一样,都是形容美酒的词儿。”

    马二丫的脸上露出对这个解释十分满意的笑容。

    到了樊楼正店门口,远远就看到一排在寒风中抹胸褙子的红妆姐儿,一水站在门外拉出的一副巨大的长幅下面,不畏风寒,招揽酒客。

    待走近一些,就看到那长幅上书“库选大有名高手酒匠,酿造一色上等醲辣无比高酒,呈中第一”,旁边还有两只皮鼓,敲得震天响。

    方仲永看看那气氛,好像回到了前世和一大帮哥们儿去逛夜店时,门口那场景儿一般。

    广告如此条幅、鼓点、美女,真是和现代只差一个直播的距离了。大宋作为仅有的几个重视商业,重农而不抑商的时代,真是搞得一手好营销啊。

    不待方仲永和马二丫前脚踏进店门,早有小二迎上来,招呼座位,却并不见拿什么菜单子,也没有什么酒牌子。直是笑容可掬的殷勤招待。

    “拿你们的菜单来看一下吧。”方仲永坐定下来,看向小二道。

    “小店没有菜单子,客官任意索唤,小店大厨什么都会做。”小二一脸自豪道:

    “本店几位大厨,每位熟练掌握数百菜品做法,只要您二位品尝过的,这大江南北的任何吃食,在本店皆可品尝。新到的好酒,二位可要来一壶?”

    “就你们门外条幅展卖的美酒,来一壶吧。”方仲永看向马二丫,示意自己点过了酒,由二丫来点菜好了。

    谁知马二丫俏皮一笑,对那小二道:“那,来一盘辣条,一盘蛋挞吧。”

    小二登时傻眼,略略抓耳挠腮道:“姑娘说笑了,这,这可是姑娘吃过的吃食?”

    马二丫忽然从袖筒里,套出了那袋子辣条,冲着小二道:“喏,有秘方的美食,可以卖给你们哦。”

    “呃,本店,本店禁止外带食品的,姑娘,您这……”小二原本想要拒绝,却看着马二丫一脸自信的摇一摇手,又闻着那包东西似乎香味确是不同,于是赔笑道:

    “姑娘可否让小的将这包东西,带给掌柜的瞧瞧,再来商谈价格?二位,先点点儿别的菜吧。”

    “行,随便要四个你们樊楼的招牌菜吧,那壶酒也上快些。”方仲永微微一笑。

    “得嘞——”小二一面大声报着菜名和酒名,一面向后面招呼而去。

    正在此时,一个梳着堕马髻,头顶斜插着一支莲花簪,一袭茜红水色八答晕春锦长衣的泼辣女子,直直如若旋风一般,冲进了樊楼之中。

    一群小二们上前拦阻,竟然拦她不住,只见她嗖嗖登上二楼,一脚踹开了西面一间雅座大门,向内大吼道:“陈季长,你给我出来——”

    方仲永一听这句,才认真向那泼辣女子看去,这,不是当天在王子月婚宴上见过的将门柳家柳月娥,还能是哪一个?

    名垂青史的河东狮妹纸,当面上演了狮吼一幕,看的方仲永也是相当懵逼啊。

    只见她踹门进去,又只手提溜起一个青年儒生打扮的人出来,拽着就向楼下拉去,那悲催的儒生,如若一个拖把一般,被柳月娥拽的软趴趴扫过台阶。

    哎,难怪陈季长当年离婚,离的举世闻名,成为广大吃瓜群众口耳相传的千古戏剧了呢。这柳月娥,确实也是相当彪悍的二啊。

    彪悍的人生果然不需要解释——直接动手就得了。

    方仲永看向柳月娥拖着的陈季长,以及柳月娥手上长得十分合适扎吊针的一手好血管,心中默默哀悼,陈季长作为古代史上夫纲不振的终极典范,确实是保住小命要紧啊。

    正在此时,方仲永看到一只美如白玉的颀长手指,拨开了柳月娥的手。

    顺着那美丽的手指看上去,方仲永魂牵梦萦的身影,就这样近在咫尺,冰山一般的站在了柳月娥身前,将陈季长和柳月娥隔离开来——

    折依然。

    好惊讶,好惊喜。

    不对,有什么惊讶的呢,折依然是柳月娥的头号闺蜜啊。

    如今,暴力女闺蜜即将上演坑夫血案,毕竟影响太不好了。折依然挺身而出,阻止了一场可能演变为恶性流血家暴事件的悲剧。

    力挽狂澜于家事,也是一种英雄啊。

    只见折依然拦住柳月娥的身子,一面劝慰着,一面和柳月娥低声耳语什么,直说了好一阵。

    而楼上雅座里,那几个和陈季长一起鬼混的才子们,这时候才从莺莺燕燕群里,哆哆嗦嗦走下楼来,扶起他们的小伙伴陈季长。

    真是一群不够义气的猪队友。方仲永在心中默默鄙夷道。

    忽然,折依然的目光,似乎掠过了自己这边,从自己的身上,划过马二丫的身上,而后依然是从那冷若冰霜的美丽面孔上,破天荒的对他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完了完了,今晚回去要彻底睡不着了。方仲永感到了内心被撩动的激情。

    待折依然和柳月娥路过身边时,方仲永情不自禁的站起了身子,本来想说几句话的,却又觉得似乎时机不太对,于是缓缓坐下,目送折依然的身影走向门边,略略有点怅然若失的赶脚。

    马二丫全程目睹了这一目瞪狗带的情景,心中立刻明白了什么一般。

    不待方仲永说话,马二丫已经先一步拦住了正陪着柳月娥走向门外的折依然,然后,露出灿烂的笑容,向着方仲永道:“仲永哥哥,你是不是想和这位姑娘搭讪?我拦住她了。”

    一句说完,陈季长,柳月娥,折依然,方仲永,四人都是微微一愣。

    马二丫冒失鬼属性秒爆发。

    方仲永感到自己的两边脸颊,有点略略的发烧。于此同时,他看见了陈季长“兄弟,找点话题,求救”的嘴唇动作,和”拜托拜托“的肢体语言。

    好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我也想和折姑娘说话。方仲永的大脑飞速旋转起来。
………………………………

第八十五章 知己之道

    由于目下并没有什么板砖,所以,基本排除了拿一板砖上去,对着折依然说:“姑娘,这板砖是你掉的么?”这种可能性。

    好在毕竟还算是认识的,此时,只好随便找个话题,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了。

    于是,方仲永三步并做两步的走上前去,对折依然和柳月娥拱手见礼道:“柳姑娘,折姑娘,不若一起坐坐,来包‘辣条’压压惊,消消气。”

    马二丫刚忙拉住那小二:“快,去把我们的辣条拿回来,不卖了。”

    “小店……小店禁止外带食品……”那小二犹在坚持着,忽然看一眼柳月娥气势汹汹的样子,又看一眼掌柜示意和气生财的姿态,赶忙改口道:“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取来。”

    “二位姑娘,请——”方仲永指向自己刚才坐的那张桌子,用一种很淡然,却带着一种让人无力拒绝的语调,彬彬有礼道。

    陈季长默默站在柳月娥身后,对方仲永比划了一个大拇指的赞。

    柳月娥原本一腔怒火,经过方才折依然劝慰两句,晓以利害后,已经稍稍克制一点,现在被马二丫和方仲永这无厘头的一出一耽搁,竟然也就半推半就的被折依然推到座位上,几人一同喝起酒来。

    马二丫看向柳月娥腰间还未展开,只别成腰带样式的一柄软剑,一惊一乍的叫唤道:“哇塞,月娥姐,这剑看过去好帅啊。”

    柳月娥见她说得欢喜,一面瞪一眼陈季长,一面啪的一声,掏出腰间软剑,摆在桌上。

    方仲永细细看时,见剑琫和剑珌皆是一色古玉所做,不由也有些赞赏之色。正在此时,折依然将那柄剑拿了起来,反向后递出,对方仲永几人轻声道:

    “这位姑娘果真眼光好。月娥的这件宝贝,是有些来历的,”说着,她用手指轻轻指一指剑身,轻轻扣出一声脆响道:“这剑身,与剑琫剑珌,是后期重新合过的。”

    说着,她用手指一指剑身上的血沁和斑点道:“这剑身,是水里上来的东西,后来重新锻造软化后,成了今天的软剑。”

    接着,又指一指剑秘缝隙中的古土痕迹,接着道:“而这剑琫剑珌,是盗墓挖出来的。从这上面的硬土和水银沁,就能看得一二。”

    正当方仲永被她这番介绍剑的话,绕的微微有些云里雾里时,却听得她继续道:“原本不是同一样地方出来的东西,但是,经过重新的磨合,淬炼,竟也就成了这样天成一体的宝剑,何况于人呢?”

    果然是女孩子,劝和都劝的这般委婉。方仲永心道:原本并不想掺和别人家事的,但到底是折依然的朋友嘛,怎忍心看得情形恶化下去,最终闹的不可开交,两败俱伤?

    于是方仲永转向陈季长,直接问了一句话:“季长兄啊,你今儿来此处,是为饮酒呢,还是为了楼上哪个姐儿?”

    这话一问出来,满座都有些惊诧。只方仲永淡定自若,成竹在胸的样子。

    陈季长略略有些尴尬,磨蹭很久,才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不过几个朋友出来吃吃酒,捧了两个姐儿。”

    方仲永拉过陈季长,一并坐在长凳上,而后撇一撇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那几个从方才陈季长所在的雅座间里出来的姐儿,又看一眼柳月娥,轻声道:

    “兄弟,说说这姐儿有啥优势。恕小弟眼拙,一时没看出来。”

    不料陈季长还未说话,柳月娥就先用鼻子开了腔,哼哼道:“就爱捧这些畸形的小脚姐儿,以为风雅,哼。”

    方仲永又轻轻捅一捅陈季长,半确认半调侃道:“口味很重啊。那小脚变了形,又臭又丑的,何必呢?依我说啊,有这时间,兄弟啊,你得先去学学咏春。”

    “啥是咏春?”折依然,柳月娥,马二丫,异口同声的问道。

    方仲永一拍脑门,对,这是大宋,还没有咏春,无妨,大不了,将自己记得的前世咏春理论,说与大家听听就是了。于是道:“咏春是一门拳法,”

    说着,他用手轻轻蘸了一滴酒,在桌子上写了“咏春”二字,而后,指着那二字道:“这是一门刚柔并济的武林绝学,‘咏’字的右半边‘永’,其点、横、折、竖、勾、挑、撇、捺,就暗藏着咏春拳的拳理与招法。”

    陈季长似是对这番话毫无兴趣,折依然和柳月娥却双双睁大了眼睛,直勾勾看着方仲永,盼他多讲一点。

    方仲永却就此打住了对“咏春”的安利,继续转向陈季长道:“你说说,一个老爷们儿,这样被揪下来,丢人不丢人?”

    陈季长一个长吁短叹的动作,和一个你懂的的眼神,弄得柳月娥差点又上去抽他二巴掌。

    “丢人吧,那怎么办呢?你看,你若会得一招半式功夫,今天至少不会这么丢人吧。依我看呐,你不若先好生学点武艺,然后出来鬼混,也多点人身保障是不是?”

    方仲永带着一种莞尔的姿态,说出了这番话。

    那边的马二丫和柳月娥听了这话,都瞪圆了眼睛,对方仲永表示了某种程度的不爽。

    只有折依然,心领神会的冲着方仲永,面带赞许的微微笑了一笑。举起手中的酒杯,微微示意方仲永敬酒的意思,抿过一口,又干下那一杯。

    折依然心道,这方仲永,也是个难得古灵精怪的,他这般劝法,倒是有些用处。

    柳月娥和陈季长所以终日不睦,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彼此对对方的喜好和领域,毫无理解,爱好诉求等等,说不到一起去。

    一旦陈季长了解和懂得了一些武艺的乐趣,柳月娥懂得了一些文人的心态,那么相处,又怎会这般鸡同鸭讲呢。

    虽然并非旦夕可就的事,但这般引导,却也是用心良苦了。

    方仲永看到那折依然心意相通的一笑,伸手豪爽举杯,干了自己那一杯,心底更是如若喝了蜜一般:

    从那天王子月成婚初见时,折依然吟了那首污力十足的“枕上片时春梦中,行尽江南数千里”以为祝福,方仲永就觉得她是个水晶心肝玻璃人儿的灵透人物,是个知己,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何况红颜如斯呢。

    正说话间,小二一脸贼兮兮的笑容,带着一个胖子,缓缓走上前来,直接叫了马二丫过去。

    “这位姑娘,那个,那个,‘辣条’是吧,被我们这位大厨吃光了。”

    “嗯哼?”马二丫唇角轻轻翘起,正欲发作。

    却看见那大厨一脸虔诚的上前行礼道:“姑娘,可否将这‘辣条’的烹饪方法,高价由本店买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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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内心的强大

    殿试的考卷送交弥封所后,由排编官对折,糊住姓名籍贯,再取“字书”中几字偏旁,偏旁加偏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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