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第一废柴神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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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第一废柴神童-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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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祯取过酒,很是开怀的冲着方仲永举杯示意,然后自己就先开怀饮下。

    方仲永见赵祯如此,心道自己的提议八成有希望商榷,虽然并不一定能很快落实,但至少目前赵祯并不反感这一揽子计划,于是也兀自十分开怀的扬手饮下一杯。

    这次的御酒,并没有琼林宴上的那样好酒品,有些苦涩,许是方仲永喝惯了自家酒坊蒸馏出的高度辣酒,已经不习惯这种低度数的酿造酒了。

    名垂千古的“金瓯酒”,也不过如此嘛,科技进步才是第一生产力,才是好吃好喝好玩啊,方仲永的内心表了一下饮酒感言。

    百万人口的开封城,此时就在眼前绚烂的铺展着,汴河、蔡河、五丈河、金水河,每条河都映着天上点点的繁星,圆月和绚烂灯火。

    三重的开封城,一重重因着灯火绚烂,显现的层次分明。皇城宫殿的正南门宣德楼居于整个开封城的中轴线上,北为拱辰门,东为东华门,西为西华门,乃是传统的中国式四方结构。

    ……

    南熏门外不远处,维密天使内衣坊的新正大秀刚刚落幕,简娇风情万种的姿态俨然成了北宋时代的玛丽莲・梦露,然而,她此时,只是痴痴想着那个越来越忙碌,越来越难以见到的人。

    一只信鸽在简娇手边拿着,把玩良久,却并不知道,该不该写封信去,问候一下他呢?

    ……

    野利都兰安顿好了受伤的妹妹敖多拉,走出殿外,径自走向李元昊的大殿去。

    她轻轻蹲在李元昊面前,将如瀑的秀散在李元昊肩头,而后,耳语着,讲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李元昊脸上阴晴不定的,转过脸去,略带不满道:“不是说没问题么?怎会出了这样的问题?”

    “昊王息怒,”野利都兰柔媚一笑,朱唇轻启:

    “还是先将境内喂养鹰隼和茶隼的人,都召集起来,一一核查清楚,再核查一下有无人带过汉人徒弟吧。看目前的情况,那‘废柴信鸽递’确实有些邪门。”

    李元昊对着自己的弯刀,擦擦的磨出响声,又狠狠揉搓了一把野利都兰的胸前,挂满了的金银项圈冷冰冰的饰影响了柔软的手感,顿时让李元昊失了兴趣。

    “查吧,顺便,让你手下的斥谍,给我好生查一个人。”李元昊微微推开野利都兰,略带扫兴道。

    “何人?昊王请说。”野利都兰虽然微微觉得失望,但还是以很自然的态度,面对了李元昊多变的,翻脸如同翻书一般快的情形。

    “方――仲――永――”李元昊撇一撇嘴,从两片凉薄的嘴唇中,挤出了三个字。(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二章 第一项措施

    “砰——”的一声巨响后,“噗突突突——”的潺潺清流,终于从碎石底部涌了出来。

    一众民兵和西军将士,脸上纷纷露出兴奋的笑容。

    一个身材粗大的军汉,操着西北口音,扯着嗓子高声叫道:“出水咧——快,种将军说了,一担碎石换一百钱咧,现在开始一担担清理碎石咧——”

    青涧城今晚的月色格外好,两百多尺深度的井水,用了新的打井机和爆破粉之后,三天就出了水,连老种自己都遮不住脸上的笑容。

    种世衡看着眼前的打井机,又看一看旁边配比的爆破粉末,心中忽然生出一个的念头:“倘若用这爆破粉末,配合某种机关,用于作战,岂非绝妙?”

    想到这里,他将那爆破粉末拿在手上,细细端详一番,心中浮现了密谍司官员口中,那位方大人。

    “李琦,”种世衡唤了一声他的副将李琦。

    李琦应声而来,拱手静候种世衡吩咐。

    “李琦,你可了解那位方仲永方大人?或者,打听一下,将门之中,或者西军之中,何人与这位方大人有交情?将其调来延州。”

    “这个?”李琦略略有些疑惑,但仍旧领命称:“是。”

    ……

    方仲永回到方府时,家中真是十分热闹。

    柴麟、马二丫、张熹齐齐聚在家中,还有那位骗喝御酒,偷走酒杯的胖和尚,竟然也在堂中坐着。

    王子月见方仲永跨进门来,神情如蒙大赦,猛地扶了扶自己脑袋道:“我是困了,明儿还要去乱坟岗,先睡了。”

    说着她就扶了砚侬,走过方仲永身边,递给他一个同情的眼神。

    “什么情况?这位是——”方仲永疑惑看向柴麟。

    “这是簪花土豆,咱们岳文书斋女频的写手。”柴麟介绍的很自然。

    那没戒疤的胖和尚站起来,摇摇摆摆走向方仲永,拱一拱手道:

    “方大人值夜辛苦,原不应打扰,但小的半年的稿子,今晚被此女毁坏,还需讨个说法。既然此女乃是方大人的人,那么赔偿,是否由方大人来出?”

    那簪花土豆毫不犹豫用他的手指直直指向马二丫。

    方仲永看一看簪花土豆,又看一看马二丫,心道:

    这莫不就是传说中的文人相轻?不应该啊,好歹文人之间的撕逼,都是明一套暗一套的,马二丫如此毫不遮掩,毫不做作的文人相轻,倒让方仲永十分难做了。

    方仲永看向柴麟,以一种很谦和的征询态度故作客气的问道:“此事究竟怎样情形,柴老板怎么看?”

    柴麟在一边,捂着被误伤流血的嘴唇,狠狠瞪了一眼马二丫,对方仲永道:“还能怎么看?把簪花土豆这些稿子的钱赔给他,再找其他稿件先顶上呗。”

    方仲永转向簪花土豆,一脸客气:“这么办,成么?”

    “差不多吧——”簪花土豆见方仲永以官员之身,竟然如此低声下气,心中怒火已褪去不少,却仍旧指着马二丫道:“但我要她给我道歉。”

    “你想得美。是你先说仲永哥哥坏话的!”马二丫再次冲动冒火起来。

    方仲永忽然理解了王子月刚才那个同情的眼神。

    ……

    折依然夜间起夜,却看到皎洁的月光下,柳月娥和狄青并肩而立的身影。

    柳月娥的侧脸微微在月光下朦胧,月色勾勒出她唇边美好的笑意。

    狄青则一改往日正儿八经的样子,手中拿着一只腊梅,行动间很是风流。

    折依然被这一幕略略惊呆,揉了揉眼睛,又掐了一下自己,确信不是梦之后,蹑手蹑脚的退回自己房中。

    或许,只是他们两人正好都睡不着,月下聊聊天吧?

    折依然解了外衣,只穿贴身亵衣亵裤缩进被子里,盯着天花板,开始思考闺蜜的未来。

    依着自己女人的直觉,似乎狄青与柳月娥之间,是有好感的。而秉承一种旁观的理智态度来看,确实比起和陈季长,柳月娥和狄青在一起,会开心很多。

    但是,于礼不合啊。

    柳月娥出身将门,且已有婚姻,陈季长到底是个有品级的文官,而这个狄青只是一个贼配军教头,于礼上说,怕是此道艰辛,千难万险啊。

    该死的礼教。折依然带着一种不该有的叛逆,在内心诅咒了一下礼教的不合理。

    不知为何,方仲永的身影,又浮现在自己眼前。

    折依然从被窝里伸出纤纤玉手,取过方仲永送给自己那枚玉珮,贴在胸前,用自己的体温,将玉珮暖热了,然后不知不觉,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

    春风吹过皇城宫墙的时候,新一年的政务运作又开始在政事堂里紧锣密鼓的进行。

    从范仲淹踏入政事堂那天起,就伴随着大批馆阁学士,清流官员的各种丝毫不知道韬光养晦的吹捧,和吕夷简深沉而故作友善的目光。

    吕夷简作为相,依旧主持着每天的政务工作。前一天赵祯交待他的一份户部的折子,要求对之前无须纳税的政府高级官员,高标准抽头一个叫做“个人所得税”的东西。

    为了取悦赵祯,赢得圣心,这件事儿,吕夷简只得带头表示了愿意执行,并组织商议。

    但内心里,吕夷简是很看不上这种小家子气的东西的:

    我大宋富庶,其在乎官员这点钱?太祖皇帝都说了,大宋乃是皇帝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如今要征天下士大夫的税,真是笑话,丧失民心的东西。

    想到民心二字,吕夷简又不由嘴角带笑了,何来的“民心”呢?无非是士大夫笔下的民心,士大夫不开心的事儿,你指望丹青史书上写的是这事儿得民心么?

    所以,虽然应下了这等差事,但还是要宰执们共同商议,最好,就是寻个由头,让范仲淹去执行这件得罪天下士大夫的事儿。

    吕夷简心中算盘打的吧啦吧啦响,然后就努力引导着整个议程,想着自己期望的方向走去。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征收个人所得税的提案,只是方仲永一揽子财政计划中的第一环。(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三章 什么样的心思

    柴麟扶着纵欲过度的老腰,拿着一本戏本子,在方仲永面前踱来踱去,像一个钟摆似的:

    “你确定,这本《甄嬛传》要这么个改法?说不出哪里古怪,但还是觉得怪怪的,你若不老实说出你的意图,我这个当老板的,可不能糊里糊涂,就把这戏本子卖给那终日给宫中娘娘们演戏的‘枕草子’戏班子。 ”

    方仲永对着面前,“寻找漫画家”征稿的作品,一页页皱着眉头翻过,不满意,完全不满意的节奏。

    柴麟见方仲永不回答,连忙提了衣服,坐到方仲永身边,将那《甄嬛传》的戏本子推到方仲永面前,又一把抢过方仲永手上的画稿,对他道:

    “说吧,你把这《甄嬛传》替马二丫改成这个样子,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

    方仲永本也并不十分想要瞒柴麟,只是实在不好解释对官家后宫之中,是否存在着同样惨烈宫斗的怀疑,更不好解释他如何得知未来漫漫几十年,仁宗至死都没有儿子的情况,于是只得有选择的说道:

    “这样改过之后,会更贴近如今大宋后宫的情形,让娘娘们更有代入感。况且——”

    说到这里,方仲永又取过柴麟手中的画稿,一边翻看着,一边说:“况且,大宋从来没有引言获罪的情形,戏本子无论何等影射皇家,都不会因此被问罪,所以也不担心这方面的问题。”

    柴麟想了想,忽然看向方仲永,问道:“代入感?那是什么?又有新名词?”

    “就是把自己想象成戏本子的男女主角那种感受。”方仲永解释道。

    接着,方仲永又翻一翻那些画稿子,从中抽出一些,反复比对,微微的叹息。

    “怎么,结果不如意么?”柴麟看一看眼前的画稿,向方仲永问道。

    方仲永摇一摇头,笑道:“并不是。只是用毛笔宣纸作画,很难看出最终能否构图出漫画需要的点,如果可以的话,倒是可以从中招一批人来,然后慢慢进行漫画方面的培训。”

    “漫画就是用钢笔画出的画么?”柴麟略略疑惑,问道:

    “这不难,我们再让参赛选手,用钢笔试试好了,如此吧,先把钢笔批量化生产出一批,我去和匠造老板谈妥了,然后放在各处书斋和维密天使内衣坊卖一下。先推广了钢笔,才便于一步步开展。”

    方仲永想了想:“也好,其实,画漫画更好的一种工具,是铅笔,也叫炭笔,回头我把稿子绘出来,你一并找人去做好了。

    但单纯的推广笔,市场反应一定一般,还是应当先培养一批漫画手,然后再通过他们的作品来带动和推广笔。”

    柴麟现在对方仲永口中的很多做生意的词汇,已经十分了解,两人交流无鸭梨。

    ……

    王安石伏在桌案前,给妹妹和柴麟、方仲永等人写着信。

    一封写完了,放在一边,等着晾干,写到给方仲永那封信时,王安石忽然停了停笔,轻轻看了看窗外的月光。

    “柴兄上次来信说起,要让方老伯他们一家一同进京的事,目前已经定下时候,到时,我和三弟会随同一起进京,顺道和老伯他们彼此照应。

    至于前次方兄所言,对于铜钱的流通之根本问题一事,余窃以为有部分道理。然对于方兄所言的铜的价值高于铜钱的价值,使得大户囤积铜钱私自熔为铜器一事,余尚未有充足之证据,难以定论。

    另外,对方兄所言的货币流通总量之算学理论,余深以为然,极有兴趣……”

    月光在王安石的背上,清瘦的身影在油灯前奋笔疾书着。

    ……

    出乎夏竦意料之外,官家赵祯此番,并没有对他的遭遇表示任何的安慰。

    反倒是派了个种世衡过来,直接空降一般。

    对西军原本就控制力不足的夏竦,对于身边的禁军又不甚放心,可官家不增兵来,他夏竦又有什么法子。

    这种世衡也是个狠角色,并不是那样好对付的。

    但把自己的安危寄托在别人的身上,哪怕再是个牛人,夏竦也直是感到一种情形失控的焦灼感。

    青涧城建成后,西夏的擒生军和铁鹞子组合成队,隔三查五就来闹腾,都被老种给瘪了回去。

    这老种,平时里就不把禁军放眼里看,只和西军混在一起,吃夹着沙土的糙米饭,喝起酒来用碗装。说来也是文官出身,怎生就一点都不讲究呢?

    夏竦一面想着,一面将吕夷简的来信展开。

    看着看着,夏竦的脑袋就感觉在变大,变大,大的要把脑袋上的官帽都顶飞了一般:

    什么情况,要依据官员资产扣税?让他赶紧转移资产么?祖宗家法,历来都是征收农税和商税,难道如今连士大夫官员们也要征税?

    笑话,我大宋哪里就这样缺钱起来?

    一定有人搞事情。是谁?

    夏竦将手上的第一页信笺翻过去,继续看着下面的信。

    从信上看,竟然连吕夷简也未能查探到这是谁的主意,却已经从户部订出议案,还让官家亲自提点吕夷简,好生照顾着这个议题的实施,这实力,真是不容小觑。

    但是是谁呢?既然范仲淹看似并不知情,那么应该不是范党的人?

    难道,难道是官家自己突然心生奇想了不成?

    不应该啊,官家原本就是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仁柔性子,如今做事,却怎得让人琢磨不透起来?

    说道琢磨不透,夏竦的心里隐隐约约有个影子,从内心深处冒出来……

    此番是范仲淹主持核查官员资产,那么自己在京中的资产?

    老吕啊老吕,你只想着让这老范去干这得罪人的活计,可没想着我老夏人在西北,来不及回去安顿布置我的资产啊,这是坑队友啊,妥妥的坑队友……

    想到这里,夏竦立时从椅子上如若屁股带着弹簧一般跳起来,忙忙的走到桌前,急急的翻检一边,开始给京中的几个管事写信。

    ……

    马二丫大闹过簪花土豆第二天,就病了,躺在床上捂着肚子哼哼了半日,才现自己来葵水了。摸一摸自己日渐圆润的双峰,马二丫感到成长的味道在自己青涩的身子里嗖嗖的酵。

    褪下血哒哒的亵裤,马二丫荒了手脚,月事布并没有准备,这该如何是好?

    只得敲了敲窗子,让人去寻砚侬来。

    因着王子月跟着许希珍学医,方仲永一大早又被柴麟拖去了岳文书斋,砚侬白日里也是百无聊赖,只能做些针黹,和小丫头拌拌嘴,打打光阴。

    此时听马二丫叫自己,自然也是急急的就跑了过来。

    待问明了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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